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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晨民俗。栗知呆呆地望着蔡子陌上楼的身影。他，没事吧？
她急忙给秦桦打电话，说了蔡子陌的情况。谁知，秦桦鄙夷地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呀？”
“哼你。那么关心人家干嘛？”
“哈，是谁说哪怕要人奶，自己也要贴上去的？”
“人家说要了吗？”
“没啊。”
“那不就得了，人家不开心关你什么事？告诉你吧，好日子来啦。”
“什么鬼？我怎么听不懂？”
“每年只要这副表情的时候，蔡子陌就开始歇业不出门了。接下来，一日三餐准时送到，就ok啦。不过，今年似乎提早了几天哈。”
这么奇葩？好奇怪的人。
每年从“了园”回来，便开始歇业闭门不出？“了园”里头莫非有鬼，还是有妖？
八卦的胃口被调得这么高，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不行，问清楚。
她又打电话给秦桦。
“栗知！最好出现人命，不然你再打电话给我，信不信我咬你？”
“年轻人太烦躁不好。忙什么呢？”
“你说呢，男朋友在我上面……”
额，汗津津……
破坏人家做好事，挺缺德的。栗知正要挂电话，秦桦却杀猪般叫起来：“啊……你轻点……”
栗知想死的心都有了。
“既然两军在交战，你就别接电话呀！”掐掉会不会，关机会不会。
臊死了！她可从来没叫过。
“我在做瑜伽……”秦桦的声线模糊，哑哑的，越发的暧昧。
啧啧，看不出秦桦喜欢高难度的姿势。学什么不好，学《色戒》。
秦桦：“……”
真的是在做瑜伽，他男朋友跨在她上面，帮她扳动作……
这通电话把栗知听得老脸通红，她无奈地扶额。年轻人就是有体力。
她去阳台上，收了蔡子陌的衣服，然后叠好。不管怎样，衣服是要还给人家的。为了避免尴尬，她特意把小内裤卷好，塞在牛仔中裤里头。
栗知一路犹豫着走到蔡子陌门口，似乎不太敢敲门，在那徘徊。
嗯，人家正是伤心落寞的时候，应该不喜欢别人打扰。可教师出身的她，又特别想安慰他。
以前班上有学生情绪不佳，或者反常，她都会找个下课的时间去了解情况，顺便做做思想工作。
坏情绪，憋在心里不好。要疏通，疏通了才有能量继续学习、生活。
终于，栗知敲敲门。
没回应。
再敲。
没回应。
转身走吧。门开了。栗知已经迈开脚步，并不知道蔡子陌站在门口。
“什么事？”
吓一跳，沙哑的声音，在夜晚有毛骨悚然的效果。
“嗯？”栗知反应慢了半拍。
“我问你敲门有什么事？”
“哦，”栗知转身，扬了扬手中的衣服，“还衣服。”
蔡子陌踩着拖鞋先进去。
老样子，衣物什么的都是栗知过去整理。还衣服，自己换衣橱里头去。
一进房间，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看吧，肯定有心事。不然好端端地喝酒。
一个有故事的忧郁男人。
栗知假装平静地往衣帽间走，余光瞟瞟蔡子陌。他整个人歪在沙发里，脚翘在沙发扶手上。
旁边的茶几上散落着好些个啤酒瓶。
哈。高富帅也有屌丝的时刻。红酒和忧愁更配哦。
“要一起喝吗？你心里应该也有郁闷的事吧？”
“啊？”栗知停下脚步，“不好吧。”
两个有故事的青年男女，各怀心事，如果再喝点酒，很容易带入一些不该有的情绪，做些难以名状的事情。
再搞出点人命，不小心造个人就完蛋了。
放衣服。放衣服。可以避开尴尬。她走进衣帽间，衣橱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衣服呢？
不远处有一只鼓鼓的行李箱。原来是要走了。整整提前一个星期。
栗知怔怔地看着那只箱子，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你帮我买点药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蔡子陌站在门框那，摆了一个很骚姿势。贱贱的可怜样。
刚才看行李箱的表情都被他尽收眼底了？
“哦，好哈。不过，你怎么了？”
他的脸有点红，还以为是喝酒的原因。
“温度有点高。”
哦，温度有点高。那就是发烧了？栗知下意识地想伸手去试试他额前的温度。
但，终究没有这么做。
很熟么？
不熟。那玩什么言情桥段。收手。收心。
“据说，喝过酒，就不能吃药了，会出人命的。”
“那就继续喝酒吧。”
“不喝。”喝多了又会“三个到处”。到处乱摸，到处乱动，到处乱走。
“我要走了。”他刻意放低了声音。
“看出了。”
“本来你还要伺候我一个星期，”伺候二字在此刻，有点怪怪的暧昧，“但是，我提前走了，钱还是照付的，喝点酒不过分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不会有暧昧，也不会有尴尬。
“好吧。看在人民币的份上，我就陪你一回，体验陪酒女郎。”
自我解嘲也是活跃气氛的一种方式。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来，颇有点夫妻居家的感觉。蔡子陌还是霸占着大沙发，栗知挺直了背坐在边上的独立小沙发上。
沙发的皮质挺好。柔软，光滑，舒适。等蔡子陌走了，一定要向秦桦申请，过来住住。
蔡子陌喝酒不说话，栗知也不好搭腔。可是，这么喝着氛围不好，喝下去都不会消化。
不指望借酒消愁，简直是借酒添愁。
栗知嗯嗯两声，润润喉，试图打破沉闷的气压。
“蔡先生，家住哪里？”什么鬼，怎么跟流氓搭讪良家妇女一样。
蔡子陌抬眼，凝视着她，“那天晚上，那个男人，”他顿了顿，“是你什么人？”
是你老公么？不过从那天的情形来看，不是很像。
针对蔡先生这种答非所问的做法，栗知没计较，平静地回答：“前男友，梁子结得很大。”
“所以见一次骂一次？”
“见一次打一次。”栗知微笑着纠正，“蔡先生还没回答我，家住哪里？”
“四海为家。”
和尚么，和尚才会四海为家。
“蔡先生不仅会经商，还善于挖墙脚。”
？
蔡子陌有点来了兴致，他最近好像没有拈花惹草吧，“怎么说？”
“抢人家和尚的家。”说着，栗知做了一个僧侣的动作，并配音：“平僧四海为家。”
噗嗤。
蔡子陌强忍着嘴里的那口酒，不让它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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