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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皓与他父母的约定协议，栗知刚开始并不知道，后来离婚的时候王皓表达了自己的苦衷。她如果知道，自己嫁给王皓如此艰难，说什么也不同意结婚。栗知不是一个喜欢将就的人，更不能让别人屈就。她对婚姻的期待比较单纯，两个人相爱，彼此都有自己的工作。不要大鱼大肉，偶尔可以出去小资小资就足够。
结婚这种事情，讲究你情我愿，男女双方如此，双方的家庭也是如此。
门第之见或许淡了很多，但仍然存在，特别是相差很多的时候。
结婚证领了的那天晚上，栗知把处给了王皓。王皓感动的一塌糊涂，甚至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他眼里有一丝泪花。
用王皓的话说：“谢谢你的第一次。”他并不敢奢望是她的第一次，在青春期提早的当下，小学生都开始恋爱了。小学、初中、高中再到恋爱温床的大学，还能剩什么？
王皓的床上那一方面特别特别地迷恋栗知。栗知甚至觉得，后来离婚那么艰难，有一半的原因是王皓还没有睡够。
因为结婚半年后，栗知去了宁夏，宁夏回来后的半年又是闹着离婚。掐头去尾，四舍五入，出去大姨妈的日子，谁她的时间估计也就半年。
本来这是好事。驭夫不需要技术，不要情商，用肉体就行。
偏偏遇上了栗知。她不是刚没了初么，对那种事情开始是比较抵触的。完全没有言情小说或者电视剧里的那种飘飘欲仙，挺不舒服的。
王皓因为有任务在身，每次都不做防护措施，特别随缘。不管是无心插柳还是有意栽花，他都希望快点中标。
这，就有点伤害了女性的自尊了……
人家青春还没有放飞完，她不想一结婚就生孩子。有点不甘，有点怕，有点没有做好准备。
但王皓一意孤行，她的不满只是放在心里。毕竟，结婚生孩子，自然程序，怕也得一条道走到黑。
每次都是带点委屈，带点恐惧地被王皓压在身下，能怀孕才怪。半年时间过去了，栗知的肚子没有像气球一样大起来。
一马平川。平平的小腹越发地瘦弱。
婆婆李怡开始不满意了。中药、保健品、备孕药，到后来直接叫儿子媳妇去医院检查。
这种检查对男性是温柔的，检查检查精—液就完事了。可怜的是栗知，连排卵疏通都做了。
那个疼！
那个羞辱！
真特么的无话可说。
谁让自己是小豪门媳妇呢。小豪门也是豪门，也有豪门规则。认了！
为人妻，为人儿媳妇，传宗接代或许是最基本的功能。可这点，自己没有做好。
尽管不愿意，她，还是接受。配合了所有的检查。
报告显示，一切正常。医生说栗知子宫条件良好，建议家里不要施加压力，放松一点，就会水到渠成。
这些都是小矛盾。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栗知告诉自己，别想太多，这些都是正常的。
直到父亲生病，栗知开始怀疑人生。
父亲的病来的快，去得更快，而且去得彻底……
肺癌晚期。到医院检查的时候就已经是晚期。栗知不愿意放弃，活一天，赚到一天。
家里的积蓄瞬间花光。不得已，栗知还在外头培训班兼课。王皓家里有钱，他也给了，而且把自己的工资卡给栗知。按理，这样也够。
但是，在父亲住院的时间，王皓一家总共去看了3次。公公婆婆还说得过去，王皓呢，作为女婿，就看了3次。
就连梁毅，嗯，还是扯到梁毅，他2天去看一次栗知的父亲。
王皓家里住的是别墅。伺候父亲累了，母亲会偶尔到别墅住住。这一住，就住出了矛盾。
第一天，李怡耐着性子没说话。亲家来女婿家，无可厚非。
第二天，李怡的脸色比黑寡妇还黑。
第三天，恰巧王皓的父亲感冒了。李怡再也忍不住了，她叫住栗知。
“我咨询过权威医生，癌症是会传染的。”她说话的口气一向就是那股子领导味。觉得自己是女王。
栗知抬眼看她，不卑不亢：“你说的有道理，然后呢？”
“然后请你妈妈搬出去。她都在医院带着，难免会沾点什么。爸爸今天感冒，怕被传染。”
“我只有一个爸爸，癌症住院现在。”
“你？！”
对话的片断不需要转述，王皓坐在沙发上。他没有一丝表情，也没有过多的语言。
栗知强忍着泪水，“王皓，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王皓站起来，柔和地说：“知知，妈妈暂时出去住几天，等爸爸感冒好了再回来。”
行。出去住。我也出去住。
仓促间，栗知只好回到原来的宿舍。她和母亲一起住在那里。从始至终，母亲没有说一句丧气话，连抱怨王皓一家的话都没有说。
父亲去世是在开学前几天。从发病到去世，两个月时间不到。王皓帮忙料理后事，松了一口气似的。他没有察觉到栗知的变化。
王皓接栗知回家，栗知同意了。前提是和母亲一起回去。父亲刚去世，母亲一个人回县城的家里，她放心不下。
回到王皓家的别墅。公公婆婆坐在客厅，不咸不淡，没有特别欢迎也没有冷淡。
吃过晚饭，公公婆婆离开，去他们以前的老房子住。栗知心里仿佛被人扯了一下，说不出的味道。
被嫌弃。
被梳理。
这样的气压，母亲估计也是受不了，没住几天就回县城了。
栗知最终的爆发，还是因为床上的事情。王皓依然不做措施，还劝她放宽心，赶紧怀孕，让自己的父母开心点。
“怎么放宽心？我的父亲去世没几天，你叫我放宽心生孩子？”
“人死不能复生。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
“那你继续吧！”
栗知回了学校宿舍。9月份，她申请了宁夏执教。
——
蔡子陌终于出来了。神情涣散，脸色苍白，仔细一看，额头还有汗珠。
这货莫不是去逛窑子了吧？
栗知再次观察那栋建筑。灰墙白瓦，明清风格，大门的匾额上写着“了园”二字。
大户人家。
别墅啊！
在钢筋水泥高楼大厦普及的今天，这样古香古色的别墅，应该不是什么红灯区吧……
被女妖采阳补阴？
蔡子陌一脸疲惫地靠在车后座，淡淡地说：“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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