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长安疑云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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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回

    上一章我们解读了唐僧父母的部分谜团，这一章我们继续分析。

    有些读者看了上一章的解读，会认为我是胡说八道。甚至认为唐僧父母的故事本来很简单清晰，经我们一解读，把挺好的西游记弄的乱七八糟。

    但我要说的是，西游记的确存在谜团，而且是处处都是谜团。有些谜团隐晦在字里行间中，让我们根本难以辨别。

    下面我们就一边看原文，一边详细分析唐僧父母的故事。

    原文——

    （1）《唐王御笔亲赐状元，跨马游街三日。不期游到丞相殷开山门首，有丞相所生一女，名唤温娇，又名满堂娇，未曾婚配，正高结彩楼，抛打绣球卜婿。适值陈光蕊在楼下经过，小姐一见光蕊人材出众，知是新科状元，心内十分欢喜，就将绣球抛下，恰打着光蕊的乌纱帽。猛听得一派笙箫细乐，十数个婢妾走下楼来，把光蕊马头挽住，迎状元入相府成婚。那丞相和夫人，即时出堂，唤宾人赞礼，将小姐配与光蕊。拜了天地，夫妻交拜毕，又拜了岳丈、岳母。丞相吩咐安排酒席，欢饮一宵。》

    陈光蕊奉旨游街三日，没成想被丞相女抛中绣球选做女婿。

    丞相嫁女还用抛绣球吗？

    海选啊！这不奇怪吗？

    关于丞相为什么要让自己女儿抛绣球，我一会在解答。

    陈光蕊被抛中绣球选中女婿并不奇怪，也许是丞相早已看中了陈光蕊，故意摆的局钓他这只金龟婿。奇怪的是殷温娇抛中陈光蕊后，当夜就举行了婚礼？

    按丞相的官品女儿出嫁，文武大臣、亲戚朋友肯定会来祝贺，搞不好皇帝都有可能送贺礼。但我们看书中的丞相嫁女，陈光蕊娶妻显得是多么急促。我把它称做“第一急”。

    （2）《次日五更三点，太宗驾坐金銮宝殿，文武众臣趋朝。太宗问道：“新科状元陈光蕊应授何官？”魏征丞相奏道：“臣查所属州郡，有江州缺官。乞我主授他此职。”太宗就命为江州州主，即令收拾起身，勿误限期。光蕊谢恩出朝，回到相府，与妻商议，拜辞岳丈、岳母，同妻前赴江州之任。离了长安登途。》

    陈光蕊结婚第二天，官封江州州主。回到相府当天就离开了长安。大家知道中国自古是人情社会，亲戚朋友有个大事小情的都先请客。连佛祖传经前都要先请客开兰盆会，何况是丞相府，就更不能免俗了。

    女儿女婿去赴任，老丈人不得请几桌送一送吗？亲戚朋友难道也不来送一下吗？

    虽然皇帝下旨令收拾起身，勿误限期。其意思是现在就回家收拾东西，早点去报到，别误了限期。皇帝可没有说非得当天走。可以说，陈光蕊夫妇上任走得是非常的急促。我把它称做“第二急”。

    （3）《光蕊便道回家，同妻交拜母亲张氏。张氏道：“恭喜我儿，且又娶亲回来。”光蕊道：“孩儿叨赖母亲福庇，忝中状元，钦赐游街，经过丞相殷府门前，遇抛打绣球适中，蒙丞相即将小姐招孩儿为婿。朝廷除孩儿为江州州主，今来接取母亲，同去赴任。在路数日，前至万花店刘小二家安下，张氏身体忽然染病。》

    陈光蕊夫妇回到海州，接上母亲一同上任江州。

    同样的道理，陈光蕊得中状元，娶得丞相女，回到老家。家乡的亲戚朋友不来贺喜吗？

    按照古代的重男轻女的习俗，结婚这么大的事男方应该再办一次。即便不重办也应该请两天客。即便不请客，陈光蕊得中状元，当地官员也得前来祝贺啊！

    可书中的陈光蕊夫妇回到老家，什么事也没发生，接上母亲直接上任了。这一段写的比之前还要急促。我把它称做“第三急”

    如果说前第一急是有隐情，殷丞相有不得已的苦衷。第二急有皇帝催促的原因，情有可原。那陈光蕊夫妇一出了长安，时间就是他们自己说的算了。既然陈光蕊打算绕道接母亲，就说明时间足够。如果真要是时间紧迫，陈光蕊夫妇应该会直接上任，同时派人去海州接母亲去江州。凭着相府的实力，这点事应该可以办得到吧。

    陈光蕊夫妇为了应付家乡父老，应该在老家停留过一段时间。所以弄的他上任时间有些紧迫，这才导致母亲刚生了病，他却急冲冲去自己去上任。

    从原文我们能发现自从陈光蕊出现在长安，其节奏就非常急促。整个事件是一蹴而就，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无论被抛中绣球当夜拜堂，封官出京上任，还是接母去江州，都有急急忙忙的感觉。

    我认为这三急并不是陈光蕊夫妇着急，而是作者故意为之。因为他笔下的观音菩萨太着急了，取经大业等不起啊！

    ……

    我们接着往下看。

    原文——

    《光蕊令家僮将行李搬上船去，夫妻正齐齐上船，那刘洪睁眼看见殷小姐面如满月，眼似秋波，樱桃小口，绿柳蛮腰，真个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陡起狼心，遂与李彪设计，将船撑至没人烟处，候至夜静三更，先将家僮杀死，次将光蕊打死，把尸首都推在水里去了。》

    水贼刘洪见色起意，“先将家僮杀死，次将光蕊打死。”

    这句话也是有深义的。为什么刘洪将家僮杀死，而是将陈光蕊打死呢？并且他还胆大包天的冒名赴任？

    杀死和打死可是两个概念。

    我认为作者写这样一个胆大包天的水贼，打死陈光蕊的情节，是符合刘洪性格的。上一章我们曾说过，刘洪跟殷小姐是有暧昧关系的。关于他们的恩怨情仇我们一会在说。

    ……

    原文——

    《小姐醒来，句句记得，将子抱定，无计可施。忽然刘洪回来，一见此子，便要淹杀，小姐道：“今日天色已晚，容待明日抛去江中。”

    幸喜次早刘洪忽有紧急公事远出。小姐暗思：“此子若待贼人回来，性命休矣！不如及早抛弃江中，听其生死。倘或皇天见怜，有人救得，收养此子，他日还得相逢……”但恐难以识认，即咬破手指，写下血书一纸，将父母姓名、跟脚原由，备细开载。又将此子左脚上一个小指，用口咬下，以为记验；取贴身汗衫一件，包裹此子，乘空抱出衙门。幸喜官衙离江不远。小姐到了江边，大哭一场。正欲抛弃，忽见江岸岸侧飘起一片木板，小姐即朝天拜祷，将此子安在板上，用带缚住，血书系在胸前，推放江中，听其所之。小姐含泪回衙不题。》

    按文中所写，小唐僧出生后第二天，殷小姐就将他抛进江中。可后文却明确记载着“满月抛江第三难”。

    小唐僧究竟是第二天被抛江？还是满月被抛江？

    很多读者或学者都认为，这两者时间上的不同，是作者的笔误。有读者认为出现这种笔误，是西游记作者并非一个所造成的。甚至有些学者还质疑吴承恩是否西游记的作者。

    我要说的是，不管西游记的作者是谁，西游记只能是一个人的作品。因为从西游记的谜团风格看，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的风格。而且我还坚信，吴承恩就是西游记的作者。

    那唐僧的“满月抛江第三难”的真相又是怎样的呢？

    我认为，殷小姐的确是在小唐僧满月之后抛江的。

    殷小姐生出孩子，一见此子，刘洪便要淹杀。被殷小姐苦苦哀求才留了一晚。但巧合的是，第二天刘洪有公事出远差。这个远差日子肯定短不了。大家想啊！刘洪出差走了，殷小姐还会按约定将孩子抛江吗？

    当然不会了！

    刘洪在家的时候都没能抢走孩子杀掉。那刘洪出差走了，殷小姐更可不能急着把孩子抛江了。做为母亲哪能如此狠心？只有在她毫无办法的时候才有可能把孩子抛江。

    我认为，殷小姐抛江小唐僧的时间应该是在一个月之后。刘洪出差了大约一个月时间，殷小姐在得知刘洪明天要回来的消息后，才决定第二天抛江。其实殷小姐和小唐僧曾共同生活过一个月。这才是满月抛江第三难的真正秘密。

    ……

    原文——

    《刘洪道：“这江州有个金山寺、焦山寺，听你在那个寺里去。”小姐道：“久闻金山寺好个寺院，我就往金山寺去。”刘洪即唤王、李二衙办下船只。小姐带了心腹人，同上了船，稍水将船撑开，就投金山寺去。

    ……小姐道：“我儿，我与你一只香环，你径到洪州西北地方，约有一千五百里之程，那里有个万花店，当时留下婆婆张氏在那里，是你父亲生身之母。我再写一封书与你，径到唐王皇城之内，金殿左边，殷开山丞相家，是你母生身之父母。你将我的书递与外公，叫外公奏上唐王，统领人马，擒杀此贼，与父报仇，那时才救得老娘的身子出来。》

    书中说殷温娇得知唐僧还活在世，约定了金山寺见面，而且还带了心腹人前去。与唐僧相认后，她让唐僧带一封书信找外公替父报仇。

    那问题来了。

    殷温娇被水贼强霸，口口声声喊其贼子，他们之间有着杀夫杀子的大仇。

    那她为什么十八年不给娘家报信呢？为什么不设法逃走？为什么她不亲自为夫为子报仇呢？

    要知道殷温娇是有心腹人的，即便刘洪早期对她看的紧，她没有机会。但十八年那么长的时间总有松懈的时候，比如刘洪出远差就是个机会。

    我认为殷温娇之所以不去报信，不设法逃走。是她自己不愿意报仇。

    原因就是刘洪与殷温娇关系非同一般。二人在长安时就相识，而且关系暧昧。不给父母报信，是因为她与刘洪是形同夫妻，舍不得离开刘洪。

    那为什么等唐僧长大找到她，殷温娇又非常坚决的写信，帮助唐僧为父报仇呢？

    我认为早期的刘洪对殷温娇是爱惜的。但时间长了殷小姐年老色衰，加上殷温娇曾生过陈光蕊的孩子，刘洪后来就对她就冷淡了，以刘洪的地位其身边不乏女人。守寡般的日子让殷温娇看清了刘洪的本性，更让她想起陈光蕊的诸多情义。所以当唐僧长大找到她时，她这才改变主意要帮助唐僧报仇。

    ……

    原文——

    《唐王见奏大怒，就发御林军六万，着殷丞相督兵前去。丞相领旨出朝，即往教场内点了兵，径往江州进发。晓行夜宿，星落鸟飞，不觉已到江州。殷丞相兵马，俱在北岸下了营寨。星夜令金牌下户唤到江州同知、州判二人，丞相对他说知此事，叫他提兵相助，一同过江而去。天尚未明，就把刘洪衙门围了。刘洪正在梦中，听得火炮一响，金鼓齐鸣，众兵杀进私衙，刘洪措手不及，早被擒住。》

    大家都知道羽林军是皇家禁军，也就是保卫皇城皇帝的军队。

    剿除一个地方官员，为什么会如此大动干戈？

    即便唐朝初定，要防范水贼狗急跳墙率兵谋反，那也不用调集羽林军啊？

    我认为皇帝如此大动干戈，是因为怕刘洪家族势力有所动作。也就是说刘洪的家族背景是很大的，刘洪属于官家子弟。这一点吴先云学者做过解读，我认为他对这一点的解读是正确的。

    ……

    原文——

    《进了相府，光蕊同小姐与婆婆、玄奘都来见了夫人。夫人不胜之喜，吩咐家僮，大排筵宴庆贺。丞相道：“今日此宴可取名为团圆会。”真正合家欢乐。

    次日早朝，唐王登殿，殷丞相出班，将前后事情备细启奏，并荐光蕊才可大用。唐王准奏，即命升陈萼为学士之职，随朝理政。玄奘立意安禅，送在洪福寺内修行。后来殷小姐毕竟从容自尽，玄奘自到金山寺中报答法明长老。》

    唐僧报完父仇，陈光蕊死而复生，又被唐王升为大学士，一家三口团团圆圆。可结果却是殷小姐从容自尽，唐僧出家。

    后来发生什么事情，导致唐僧一家悲惨的结局呢？

    一家团圆后的唐僧，是有美好前途的。父亲是大学士，外公是丞相。可自从母亲死后，唐僧去西天取经，他几乎没跟人说起过有个当大官的父亲。按照西游记有迷必布的风格，这说明唐僧与其父是有隔阂的。是怎样的经历导致他们父子关系淡漠呢？

    ……

    下面我试着还原唐僧父母的真相，看看所推断的真相是否合理？

    ——隋末唐初，天下大乱，诸侯割据。各势力之间相互攻伐，争夺霸主。最终唐王家族一统天下，李渊登基称帝。而后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弑兄杀弟，逼父退位，最终登上皇帝宝座改元“贞观”。

    在诸侯攻伐期间，殷温娇家族与刘洪家族曾相互厮杀，互有死伤，结了世仇。后唐家一统天下，两家都做了唐王殿下臣子。虽在一朝为臣，但因世仇彼此仇视、不相往来。

    无巧不成书，两家子女长成，殷小姐与刘洪街边相遇，竟互生情愫，且有了男女之事。一日刘洪醉酒后竟然去殷府提亲，殷相得知刘洪的来历，一怒之下命家丁将刘洪打出门。刘洪飞扬跋扈惯了，哪里吃了这样亏，恼羞成怒在相府门口当着众百姓的面，大喊大叫殷温娇以失身于他，非他不能嫁。殷相听了大怒，就顺口说出，纵使女儿嫁乞丐也不嫁刘洪的话。

    自此之后，来殷府求亲的半个全无。官员同僚们不来求亲，是怕丢人现眼；下级官员们想来求亲，是怕得罪刘洪家族；寻常百姓家不敢求亲是怕刘洪报复。

    因为刘洪在长安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刘洪家与殷温娇家这浑水没人愿意趟。殷相一气之下，才决定殷小姐抛绣球选女婿。

    但抛绣球的风声刚一出来，刘洪就放出话来，说谁敢去接绣球就是跟刘洪作对，并且在殷府两侧安排了大量打手。

    官宦子弟怕丢脸不能来接绣球;普通百姓怕得罪刘洪不敢去接绣球;乞丐流民还没上前就得挨一顿揍。所以说绣楼摆了好几天，一个接绣球的都没有。

    真是鬼使神差，外地赶考的陈光蕊考中了状元奉旨游街，这一日正走到殷府绣楼前。因为状元郎是奉旨游街，刘洪的打手并不敢阻拦。殷温娇在绣楼上正难过呢，好几天没见人来抢绣球了，她脸面也有点挂不住。看见陈光蕊路过还仪表堂堂，这才把绣球抛中陈光蕊。

    陈光蕊自以为捡了个大便宜，可他一个外乡人哪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更不晓得其中的厉害关系？他稀里糊涂的当上相府女婿，又稀里糊涂的在洪江丢了性命！

    刘洪见殷温娇嫁给了状元郎恼怒非常。他暗中尾随上任的陈光蕊夫妇，准备亲自下手除掉陈光蕊。可一路上行人不断。跟到陈光蕊家乡时，见陈光蕊大摆酒宴，人来人往更没有机会下手。所以他才等在陈光蕊夫妇上任的必经之路——洪江渡口。

    他扮作船夫，等陈光蕊夫妇上了船，刘洪杀死了书童，打死了陈光蕊。作者用打死而不用杀死，是表达刘洪此时心中的愤怒。意思是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整个长安城都没人敢跟我作对，就你有种啊，敢坏老子好事。不打死你难消心头之恨。

    刘洪打死了陈光蕊抛尸江底，又带着殷温娇走马上任，冒名顶替了江州之主。

    殷温娇嫁给陈光蕊也是无奈的，她心里还是惦记刘洪的。后来见陈光蕊一表人才也就认命了。不想刘洪尾随跟来，打死了自己丈夫。她本想一死了之，但又被刘洪抱住温言软语哄住。她本就跟刘洪余情未了，现如今木已成舟又无力回天，只好将错就错跟着刘洪冒名上任。

    到了江州，三个月后小唐僧出生了。刘洪一见就要掩杀，殷温娇苦苦哀求才饶了孩子。但刘洪一见孩子就想起其父，怕留下祸根为父报仇，所以几次出手想除掉孩子，但都被殷温娇及时发觉以死救下来。

    第二天刘洪出差走了，要一个月才能回来。殷温娇这才与小唐僧安稳的生活了一个月。

    书中写孩子第二天被抛江，其实并不是笔误，而是作者故意做的谜团。其实这个第二天，是殷温娇接到刘洪要回来信的第二天。

    眼见刘洪归期将至，再看怀中的孩子越看越像陈光蕊，殷温娇料定刘洪放不过孩子。所以在得知刘洪回来的第二天，抱着孩子前往江边。

    此时的殷温娇内心是徘徊不定的。因为陈光蕊毕竟因她而死，此子日后必成祸根。想将孩子投入江中，但自己的骨肉万般舍不得。写下血书就是想给孩子一线生机。她终究不肯杀死自己的孩子，这才有了唐僧的满月抛讲第三难。

    十八年后，唐僧长大成人，知道了真相，找到了母亲。其母在刘洪那日子过的并不好，她被刘洪冷落多年。当见到唐僧立即想起了以前丈夫对自己的情义。她这才决定帮助唐僧为夫报仇。

    唐僧手持家母书信千里寻亲，求外祖父奏明皇帝，发兵报了父仇。洪江龙王又将陈光蕊送回还生。皇帝又加封陈光蕊文学大学士，这真是父母子三人大团圆。

    本应皆大欢喜，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但结局为什么会是殷温娇自尽而死，唐僧绝情出家呢？

    起因就是陈光蕊还阳后，从别人嘴里知道了自己遇害的真相。他不禁恼怒羞愤，对殷温娇的态度也转了一百八十度。平时对她冷言冷语，时不时的还冷嘲热讽，醉酒之后更是谩骂摔打。殷温娇心里非常清楚，她知道丈夫知道了真相，所以一直默默承受着。

    这一日，陈光蕊酒后又与殷温娇发生口角。这一次陈光蕊把自己打听的真相和盘托出，骂的殷温娇体无完肤无地自容。

    殷温娇被骂的羞愧无比，当时就想自尽，却被闯进来的唐僧抱住。唐僧目睹了父母吵架的整个过程，依稀的听到了一些真相。

    第二天，殷温娇服毒后将唐僧喊进房内，交代清楚了刘洪与陈光蕊之间的真相，然后她从容死去。

    唐僧眼见着父亲逼死母亲，想着父母之间的爱恨情仇，才团圆又分离。抱着母亲冰冷的尸体，他的心也渐渐冰冷。最后唐僧竟然心灰意冷出家为僧。直到后来的取经路上，唐僧还曾戏说，父母只有生养恩，没有养育恩。

    就这样，观音菩萨就得到了这样一个，既有后台背景，又自小修行佛法的“老和尚”。

    ……

    以上就是我对唐僧父母身世的大致推断。虽然没有实证但我认为这段推测最符合真相。

    ……

    唐僧父母的疑团已经告一段落。那观音菩萨来到长安后还发生过什么事呢？

    请看下回，长安疑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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