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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点一行三人来到冲天海真龙宫的时候真龙王正瘫坐在龙椅上喘息,他们的到来给真龙王带来一线生机。“父王!”
真真轻轻地唤了一声。
真龙王的浑浊的眼睛睁开了一线。
“你看我给你带谁来了?”
眸波处女轻轻走上前,整个海龙宫就似乎放射出万道光芒。
“你来了!”
海龙王轻轻地说,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没有人的时候,一个人说话!”
眸波处女耳语般说着,像一陈暖风温馨地走上前,海龙王就感觉温香暖玉抱了满怀,一股清新青春的气息从眸波处女的吻边传来,那种销魂的滋味若薄荷般赏心悦目,清心冰意间一种甜醉瞬间袭向他的心间。
他很重的心忽而轻松了,一种声音在鼓励着他,“向前走吧,前方有佳人!”
海龙王不由自主地轻抬步子走上前,本来瘫软的腿却一下子变得硬挺坚实若山一样沉重的步子向前迈进。
海龙王满心喜悦,上千万年来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轻松自在,一种清爽的心情像雨浴后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
“你好了,我的使命完成了,我也要离开了!”
眸波处女温柔地说。
“什么,你要走?”海龙王若晴天霹雳,“你不留下来吗?”
“你有你爱的人,你的病皆因相思,你欠的只是相思人的一个拥抱,当拥抱的甜香气息传播在空气里,你的病就不治而愈了!可是我也有爱的人,我也要开始我的追爱之旅,也许今生今世也不能追回我的爱,可是有爱在心间,你就是幸福的,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比追爱更加让人感觉到幸福,更加让生命感觉到美好呢?对于爱我的人,我表示由衷的感谢,对于我爱的人我却要痴心不改,在生命终结的时候,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共同来到我的面前,我希望能够对他们说,今生今世无悔无怨,因为有你们,才有爱在我心间。有爱包围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亲爱的,再见!”
眸波处女说着挥挥手就化作一只青涩的爱蝶向着那遥远漫长的追梦之路出发了。
海龙王看着眸波处女走远,怅然若失,终于轻轻地叹口气回到了龙椅上,再次的抬头已经是真龙抬头,莹然有光,龙腾之气,溢满了海龙宫。
“报!”
一个虾将忽然急冲冲地来殿前。
“何事惊慌!?”
“冲天岛有使来下书!”
“冲天岛?”
海龙王往左右看了看,“这时候他们来干什么?”
“我想定是上次求婚受阻,前来兴师问罪来了!”
“不怕!他有来言我有去语!让他进来!”
“是!”
只见一个满身鱼身衣靠的人走了进来,全身湿淋淋的,好像刚从水里走出来,又好像是一尾鱼,只见他长圆的身子像一个梭子,一双鱼目直往外鼓鼓着,“冲天岛主座下前护卫拜见海龙王!”
“你前来有何来?”
“前来求婚?”
“求婚?为谁求婚?”
“我家岛主龙凤之姿,天人之表,英俊潇洒,闻得龙王膝下有一女真真公主纯洁美丽端淑贤德,德佩玉我主,故派我来求婚,从此以后我冲天岛和冲天海两家和为一家,翁婿之交,共退共进,可谓无缝之交也!”
“大胆!来人!”
“有!”
“把它给我拉出去五龙分尸!”
“是!”
“不劳龙王费心!”
那使者忽然诡异地一笑,身子头四肢就化作六部分,却是玉肌丰臀,极尽绝美,销魂异常,合当美人身,每一部分都手舞足蹈,眉开眼笑,似乎在向他所有人招手,却没有血流出来。一支感染力的舞后,忽然又合在一起。
“这五尸分合之舞还好吧!”
那使都一瞬间化作女装,艳丽的红装素裹下一个销魂的玉体若有若现地撩拨所有的人视线。
“这!”
海龙王不禁吃惊地说不出话来。
“还请使都到驿馆休息,至于联姻一事,我们商量后自然会给你一个答复!”
真真忽然代父亲说道。
“小公主真是有公主风范,凤仪天下之风,舍下就静候佳音!”
使者说着若一阵香风,一撩红裙玉肤销魂地消失在殿外。
“此事如何来解决?还请各位爱卿发表高论。”
海龙王轻轻地说道。
“此事万万不可!小公主娇贵之体怎么可以下嫁到那蛮夷之岛,况且以往众位公主皆是一去不还,闻说皆遭毒手,还望龙王三思!”
海马宰相义愤填膺地说。
“我看不然,以前我们每年都送一位公主到冲天岛去,这些年来才相安无事,如果今年不送,恐我冲天海有灭海之灾!”
海螺将军持不同意见。
“你看呢?”
海龙王把目光看见真真公主。
“我看可行!”
公主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此话怎讲?”
“俗话有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前番去时,并没有与冲天岛主正面交锋,此次前往正可以把我姐姐的去向打探得清楚,也可慰我国人之心!”
“可是此行,充满了危险!?”
“有我的雨哥哥陪我,谅也无妨!”
真真说着向着小雨点深情地看了一眼。
“是啊,我一定不会让真真受到半点委屈的!”
小雨点下了保票。
“既然是如此,还望二位多加小心。另外,我派五百精干之士随从前往,派五百信使护送左右,一有消息还望互通往来。”
“谨尊父命!”
“来人!”
“有!”
只见殿下齐整整站立五百位小龙女,皆是戎装,肌肤硬挺,以一顶十,第一位小龙女后皆有一位海草,柔软酥嫩,长发飘然,细细地媚眼直勾人的魂。
“镖族和鸽族你们一路上护位公主和雨君,镖族只管保卫芳驾直到入洞房,而鸽族只管送信,一有风吹草动尽管报来,不可越规从事,即使见到公主芳体受到侵略也不可妄加行动,也要报告来!”
“是!我等定当努力而为不辱使命!”
“去吧!”
婚船再次启航,婚船一共三艘,每只船上都插着花红柳绿,香料芳脂,一路上花芳飘香,直向冲天岛使去。
小雨点双手环抱着真真的芳腰,倚在船舷上,却见冲天海上叠浪滔天,无风三尺浪,翻江倒海,一石击起千重浪。
一个小小的雁群,眼看着越来越近,刚从一个蚁点变成一个萤火虫就一头栽入眼前的海中,瞬间消失不见。和这冲天之海比起来,万物是如此的渺小。
小雨点抱着真真,看着这冷若冰霜,艳如桃李的大海,心潮澎湃,不愿多言,似乎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
“你看!”
真真忽然挣脱小雨点的环抱,玉手轻轻一指前方的冲天海。
“看什么?”
小雨点有些奇怪。
“看花娇!”
“没有花,哪来的娇?”
“谁说没有!”
真真说着冷不妨一下子跳进了冲天海。
“真真!”
小雨点一拉却什么也没有拉到,只余一丝芳香在手里。
小雨点定睛看时,却见船前方的冲天海上,波浪汹涌处有一条玉蛇正在那里跳一支蛇舞,那惊艳的舞姿,恰似销魂的玉足在风中夜半而立,那玉足轻飘,撩拨得人的心事若海藻若海豚,又若海浪花。海浪花片片,像一个**在浪海艳波间跳着一个白花花的舞蹈,让人想起梦里见过的最浪的肌肤。
忽然一个浪头打来,那蛇一下子消失不见,定睛看时,那蛇忽然就穿起一件浪花的衣裳,那衣裳若一双销魂的眼睛,又若一件透明的披风,那披风随风散去。
小雨点迷茫的双眼,忽然一下子看到海面上浪花纷天,花开似海,在娇媚的浪海里,一个柔玉的身子就驰骋在他的视线。那是一朵娇的花,花娇的错觉就那样迷情的缠绵在人的心间。
小雨点这样想时那蛇就一跃而起,一下子弹跳到小雨点的怀里,化作真真甜甜的笑颜。
“你看我美么?”
“美!”
“有多美?”
“闭月羞花之容,落鱼沉雁之貌,才比天人,华比丽章。天上少有,地上少见!”
“那你会不会要我!”
“会!”
“什么时候?”
“你说了算!”
“现在!”
“现在?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现在你要做别人的新娘!”
“你难道要我做了别人的新娘才肯要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是新娘我是护花使,你是娇花我的灌瑛使者。做使者就要有做使者的样子,即使护送的是自己最爱的人,也不能越规而为。等我光明正大的娶你,在我们的洞房里,我就会要你!”
“那你快点,我怕等不及,等你来娶我时我已经不是处女,而是处女的妈妈!”
“你要等我!”
“我会守身如玉地等着你!”
真真说着轻轻地向着小雨点唇边一吻。
那销魂的一吻,香甜地留在小雨点长久的记忆里。
“冲天岛到了!”
二人正在情迷伤怀间,忽然有人大喊一声。
二人看时,却见在汪洋的大海中一个岛屿若一支笔,冲天而起,这冲天岛就像一个巨大的山峰一柱冲天,又像一个玉指在海的柔软里挺拔地直指海浪的顶峰。
这冲天岛长期孤悬海外,不与中土人士来往,而这冲天岛上的武功却是独树一帜,有他独到之处,无论从心法还是技艺,都使人眼前一亮。而这冲天岛却只在海上称雄,历来不与外人交恶所以即使冲天岛有天大的本事,外人却鲜有人知,只隐约听得关于冲天岛的种种传说。
小雨点看着那岛屿越来越近,双手抚着真真的玉手,却能清晰的感知到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好像预感到自己末日的到来。
“别怕,一切有我在!”
小雨点好声安慰。
“我不怕!”
真真说着一面把身体贴在小雨点身上,小雨点就听到一个个鼓在身上打来。
“你看那波涛汹涌的浪花,那雪浪花是我洁白的许愿!”
小雨点拿起真真的手指向那雪浪花。
那雪浪花一浪高一浪向着冲天岛而冲过去,而奇怪的是,那冲天岛却像一个浮舟,无论浪花再高也高不过冲天岛,那冲天岛好像冲天而起,随着海水的涨落而涨落,如果海水一直涨,似乎它可以涨到月亮上去。
“谁是护花使?”
船忽然靠岸了,一个执事模样的人走上来,此人青衣青帽,就像一棵草,又像一株树,青绿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我就是!”
“岛主有请使者都到护花铃歇息,明天参加我们岛主和公主的结婚典礼。”
“有劳了!”
小雨点多情地看了真真一眼,却见真真似乎双眼含泪,极不情愿地看着小雨点走远,才偏过头去。
“这边走!”
小雨点跟着青草刚转一个弯就来到一个世外草原,这里有世上最芳的草,这里有世上最青的情,这里有世上最洁白的祝福,这里有世上最绿色的心原。只见这里的草竟有一人高,这里的树有一塔高,这里的塔就像一座小山,在草树塔间是一个个青青的小屋,每个小屋上都有一个青草编的铃铛,风很大,铃铛却不响。
小雨点正看得奇怪,忽然艳影一闪,每个铃铛下面都有一个青草般,一挤一泡水,青春无敌,青春亮丽的靓影就那样若一尾青草般青青地披着青青的透明的青衣裙迎风站在那里。
“铃铃铃!”
所有的铃铛无风自响,而在响铃中,小雨点看到所有的青衣裙上的俏脸上都露出青青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幅精致销魂的画。
“你爱我吗?”
那画中忽然展现出四个青青的问情大字。
小雨点没有回答,还没等小雨点回答,那青青的字就消失了。
那青青的裙下包裹的青青的姑娘也消失了,只余一个青青的房子青青的停留在青草地上,就像芳草地上划分开一个区域用来盛放处女的芳草地。
小雨点走在这芳草地间,就闻到一股股处女的青青的芳香。
刚走到一个大树前,那大树就化作一个塔,那塔玉色晶莹,就像一个小铃铛就那样飘浮在人的心底。那铃铛忽然响起,就看到一个青姑娘睁着一双青青的处女芳草一般的眼睛看着他。
“真真!”
小雨点忽然发现那姑娘就是真真。
“你怎么在这里?”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那姑娘一下子就消失了,所有的青房子都消失了,好像小雨点做的仅仅是一个关于青草的青青的青春梦。
“有请护花使参加公主和岛主的结婚典礼!”
一个青草般的人戴着青草帽,来到小雨点面前。
“不是明天才举行结婚典礼吗?”
“现在已经是你来冲天岛的第二天了!”
那青草人轻声说,小雨点睁了睁迷茫的双眼,才发现自己就躺在一间青青的房子里,房子的墙上挂着一幅青天白云的画,画上一个铃铛正在风中摇晃着自己的生命。
“这是哪里?”
“这是昨日护花使下榻的护花馆驿啊!”
那青草人说着就当先走了出来,小雨点跟着也走了出去。
外面很热闹,似乎所有的人都来到了此间,这是一个盛大的结婚典礼,岛主穿着一身新郎官的衣裳,羽冠艳袍,真真穿着一件红艳的新娘子的衣裳,衣裳的颜色红得出格。
小雨点有些奇怪,这衣服不是他选的,还是这里的规矩,所有的人都不禁口流口水,不断地向新娘子身边挤,新郎官似乎并不介意,新娘子却自暴自弃地像一个木偶人。
“下面有请证婚人,冲天海的护花使!”
小雨点被人族拥着来到新娘子新郎官面前,新郎官一脸喜色,新娘子却一脸愁容。
“夫妻双双并入洞房!”
小雨点忽然听到司仪大声地叫着,小雨点正要伤神地离开,忽然有人一推他,就听司仪大声地说道,“有请证婚人和新人进入洞房!”
为什么证婚人也要入洞房?
小雨点不暇多想就被众人推着和新郎官新娘子一起来到洞房。
洞房里很安静很香甜很光亮。
“二位少坐,我去应酬一下!”
新郎官却离开了,洞房里只有真真和小雨点。
“这里好奇怪?”
小雨点突然说。
“有什么奇怪?”
“为什么证婚人要和新娘子一起入洞房!”
“也许是要证婚人见证处女变成新妇的时刻!”
“这里的人不知道尊重新娘吗?”
“他们哪里会计较新娘穿什么?”
“新郎官不会干预吗?”
“新婚三天没大小,这只不过是闹洞房的一种!”
“哪有这样闹洞房的?”
“冲天岛蛮夷之地,什么事做不出来!”
二人正说着忽然外在垂帘一起,两一溜的艳红烛光次递进来,并排站在小雨点和真真面前。
“你们是?”
小雨点轻声问着。
没有人说话。
“有请新人吃香蕉!”
忽然一个少女盈盈地走上前端上来一盆香艳翠色的香蕉来。
“不吃,端走!”
“洞房里的规矩,总要吃一个吧!”
那少女含笑说着。
小雨点轻轻地接过递给真真,真真却不用手拿,只用香吻吻了吻就示意可以了。
“请进晚餐!”
那少女又轻轻地说着。
“晚餐在哪里?”
真真有些奇怪。
“就是我们!”
那排烛少女忽然齐声说道。
“你们怎么吃?”
“我们可以吃!”
那烛少女说着就幻化作一桌盛宴,却有鸡鸭鹅肉,四时果疏。
“这人肉怎么吃?”
真真大吃一惊。
“是不是这俗脂庸粉不合新人的胃口!那让我来服侍新人。”
那少女说着幻化作一碗银耳汤。
“我可以吃吗?”
这是什么风俗!?
小雨点转身欲走,那少女却一把拉住了他,“娇客慢走!”
“有什么事?”
“你忘记了你自己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
“你是一个娇客!”
“娇客又如何?”
“娇客在洞房里不是客,是一朵花,一朵娇媚的花!”
“是娇花又如何?”
“娇花在洞房里是新人喝交杯酒时的一个小佐餐,是让新人吃的!”
“可是新郎官不在谁又来喝交杯酒!”
“新郎官一直都在!”
“在哪里?”
“我就是!”
那少女轻轻地说着,一转身就化身为新郎官的模样,英气逼人,潇洒风流,果然一表人才。
“你既然是新郎官,怎么还在此装神弄鬼?”
“我要看!”
“看什么?”
“看我的新娘子是真心爱我还是假意结婚?”
“你看出来了吗?”
“我只看出来一件事!”
“什么事?”
“她不是我的新娘子!”
“她是谁的?”
“这洞房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既然不是我的,当然是你的!”
“为什么?”
“你没看到我是女儿身吗?”
“我们上次来时,那个岛主也是女儿身!”
“那是我的替身!”
“替身?”
“这冲天海中部众不是江洋大盗就是陆上飞贼,我作为冲天岛主,隐领七海之主的印信,若不吃人肉,不用非法手段,他们怎么肯服!?”
“可是这样未免太过分了!”
“好了,现在洞房是现成的,花烛是现成的,新娘子也是现成的,这洞房花烛夜春宵值千金销魂时刻我就不打扰了!”
冲天岛主说着就像一阵香风飘出了洞房。
“真真!”
小雨点一下子抱紧真真,却抱了个空。
“他们对我说这只不过是一场戏,只要逢场作戏,就能让我梦想成真!”
“现在梦醒了,我们回家吧!”
“我们仍在梦中!”
“在梦中?”
“你用手掐一下你的人中!”
小雨点掐了一下人中。
“有没有感觉!”
“不疼!”
“因为你掐的是我的人中!”
一个青青的青纱裙包裹下的青少女站在小雨点面前。
“真真呢?”
“想真真,随我来!”
青少女说着像一股青草的气息轻轻地飘身而出,小雨点紧随其后。
那青草的气息似乎一个心动,隐隐地向着前面招引。小雨点就像闻心而动的恋心的蝶,轻轻地飞舞,追逐那恋花的花源。
那花源忽然就不见了,小雨点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妙的所在。
那是梦中的所在。
在梦中,有无数的花房子,花房子就淹没在这青青的芳草间,一只欲蝴蝶在轻轻地飞舞。
小雨点忽然感觉自己化身为那只欲蝴蝶,所有的花房子都像一颗芳心,只在那里轻轻地浮动着,就像最动心的瞬间。那心间忽然探出一个个明艳绝伦的处女眸子来,眸子下是长长的相思,相思连着的是长长的如瀑布一般的漆发,漆发上一个青青的铃铛就像露珠一们挂在漆发的中间,逗引人的目光,像那最动心的波线。
“铃铃铃!”
小雨点化向的欲蝴蝶飞到哪里,那铃铛就响起来,那铃铛的主人青处女就露出销魂的羞笑。
“你选好了吗?”
忽然那青少女站在一个花前轻轻地问道。
“你说什么?”
小雨点一下子落下来,就落在青少女的指尖,看着青少女黑豆一般的眼睛。
“这里是欲芳园,每个花房里都住着一个处女,那是从冲天海嫁过来的小龙女,你可以选一个共入洞房,选中谁谁就可以和你一起回到家乡冲天海龙宫,可是记得哟,你一次只能选一个处女。那铃铛就是信号,你选中了谁,就落到谁的花房子上,那铃铛就会响。那是艳铃铛,那是护花铃,只要选中了谁,她的护花铃响起来,她就可以解除流落他乡之苦。”
“真真呢也在这里吗?”
小雨点刚说完,一双熟悉的眸波就投射过来,那么多情,那么充满渴望,那么秀色可餐,好像一直等在那里,等着有人来牵她的手离开欲芳园。
可是一瞬间,那眸波就消失,所有的花房子上都出现了那渴望的眸波,小雨点十分困惑,他分不清哪一个是真真,因为所有的眸波在欲望的炽烧下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多情,一样的销魂,一样的迷离人的眼。
小雨点轻轻地飞起,花房子里伸出一只只纤纤玉手,那玉手若欲望的源泉,又若飞向天空的彩蝶,彩蝶在呼唤,彩蝶在欲望的呼唤中销魂尖叫。
忽然一下子又平息了,欲芳园里是如此的静,静得听清处女的心跳,所有的芳心都在等待,等待有人把她们领走。
“倏!”
小雨点轻轻地落在一朵绽放的花心上,那花房子上的铃铛瞬间欢快的尖鸣起来。
所有的花房子里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接着那掌声就消失了。
花房子打开了,走出一位香甜可人的小龙女,正是真真!
“你怎么知道是我?”
真真咬着小雨点的耳朵轻轻地问道。
“因为你如此的安静!”
“可是,好像所有的姐妹都是一样安静!”
“你说过一句话,告诉了我你是那一朵花。”
“什么话?”
“人多的地方不要去!”
“这里不是人很多吗?”
“可是你孤芳自赏,当别人热闹时,你却在梳理头发,所有人在安静地理着秀发时,你在安静地沉默,我在沉默中看到了你!”
“恭喜二位新人,请你们共入洞房,出洞房乘船离开欲芳园!”
青少女虽有些遗憾还是表示了祝贺。
“那洞房在哪里?”
小雨点轻轻地问。
“就在你选中的心上人的花房子里,处女的闺房是你们永远的洞房,洞房中的芳心,是你们永远温暖的家,那是有灯光的地方,灯光就是新郎官面对生活的勇敢,勇敢地选择了芳心,勇敢地拥有了真爱。”
青少女说完就消失了。
二人转身看时,那花房子就像露天的敞蓬,敞蓬里铺着醉睡的芳草。二人就躺在芳草上数星星。
“一颗两颗三颗……”
“嗯!我问你!”
“问什么?”
“为什么我们的洞房是露天的,听说洞房都不要人看到的!”
“因为,因为,因为这里是冲天岛!”
“冲天岛的人都不要结婚吗?”
“结婚是要结的,可是却要看着你们结婚,看着你们圆房,我一直弄不明白圆房是怎么回事?”
忽然有人插口道。
“圆房我也不知道,听说要很麻烦的!但总有人知道吧!”
“你们都结婚了怎么都不知道什么是圆房!”
“我们第一次结婚,怎么知道什么是圆房?”
“你们太令我失望了,死去吧!”
二人忽然正躺在彼此的身边,忽然感觉那天上的星星越加的明亮璀璨。
“你看到这天越加蓝了,你会想到什么?”
“我会想到这天上有很多对小天使,小天使们也像我们一样躺在彼此的身边,他们有一天也会有小小天使。”
“不是这样!”
“那是怎样?”
“我们的帐蓬被人偷走了!”
二人惊慌地站起,才发现不光是帐蓬连身上的被子在不知不觉中都被人偷走了,这才想起他们为什么忽然感觉到寒冷,在寒冷中才想到要紧握住彼此手取暖。
“谁和我们开这样的玩笑?”
小雨点大声地叫着,真真就用长发作了一件睡毯盖在身上,却更加艳姿毕露,若一个梦幻的小精灵。
“你们奇怪么?”
空中传来一个暖暖的声音,那声音尽头就有一个人轻轻地飘下来,正是那冲天岛岛主。
“我们的被子呢?”
“你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当然不能把被子还给你们!”
“什么问题?”
“圆房是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
“既然不知,就妄费我一番心机,就不配住在欲芳园,看剑!”
岛主轻轻地祭出一口艳剑来,那香艳的红色像一口红酒,争夺人的眼球。
小雨点轻轻地一飘身,身上就穿上了一件玉衣裳,一把书形剑擎在手中。
“你认为抵得过我的痴情七十二式吗?”
“不妨试试!”
冲天岛主冲天一怒,艳剑化为七十二个处女迈着亭亭的步子,向着小雨点走来,像一阵香风把小雨点围在核心,那核心忽然形成一个芳香的漩涡,漩涡是一把芳剑,直向小雨点刺来,小雨点当胸一把剑直贯进来。小雨点只感觉到一种冰的寒冷和火的炙烧在身体里奔突往复,浑身若一滴水燃烧在艳阳下,又若一块冰凝结在雪化时。
七十二双纤纤玉手伸向小雨点,小雨点就迷失在这无尽的艳云媚波里,只感觉身子若云端的波浪,又若风中的蝶舞,蝶舞飞飞,碎裂成一片片叶子,叶子化作红草,随风飘去。小雨点就在风雨里打颤。
“小雨点!”
小雨点忽然听到真真一声大叫,似乎受到四方的侮辱,小雨点睁开迷情的波光看时,发现无数的娈童正像泡沫一样围在真真身边,耳语一般地抚慰着她,在为她宽衣解带,真真就陷在甜言蜜语里,把这人当作小雨点。
一种侮辱的光在小雨点心中闪过,身上顿时充满了力量,轻轻吸口气,再吐出时已若飓风把那娈童像风鸢一样吹起,吹向无尽的海洋。双手一使劲,那书形剑的剑锋就锋利无比,直向着那天上的无极艳光刺去,刺到尽头,光破陆离,瞬间平息。
冲天岛主双唇发红,一道血线直直地流出来。
“你好狠!”
冲天岛主说着就化作一股云轻轻地飘起,刚飘到空中就沉沉地落下,落下时化作一只发情的小母鸡,格格地叫了两声,就一下倒地身亡。
“真真!”
小雨点轻轻地抱起真真!
“你给我这些吧!”
真真说着就把小雨点一下压在身下,直褪他的衣服。
“啪!”
小雨点一下打在真真玉手上,手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小洞,洞口流出一股鲜艳的红血,红血尽时,真真艳红的脸上就泛出红润的光。
“我这是在哪里?”
“在我的怀抱里!”
“我刚才怎么了!?”
“中了冲天岛主的五情之毒!”
“五情?”
“发情痴情迷情艳情春情!”
“现在好了吗?”
“好了,我们回家!”
“可是还有我的姐妹呢?回到家我们怎么向父王交代?”
“是啊!”
“所以我们不能回家!”
“我们回冲天岛主的家!”
小雨点说着就抱着真真一飘身就化作一朵莲花云向着天空飞去了。
小雨点不知道冲天岛主的家在哪里,可是只管向最高的建筑飞去,那是大海之上,海岛之巅,巅峰尽头有座宫殿。
那宫殿似乎就消隐在云彩间。
不知过了多久,小雨点轻轻地按下云头,在隐若的白云生处,小雨点看到一个宽大的殿门,三个艳色的大字在天空中闪闪发光,盯睛看时,却是“尼诺宫”。
这尼诺宫想必就是那岛主的家了。
刚进到里面就发现这里寒冷异常,好像炎炎夏日下起浓浓的雪。
“好冷啊!”
真真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小雨点脱下衣服拥抱了她,可是仍然挡不住寒冷。
“难道平时冲天岛主主住在这里吗?”
小雨点说着一面四下里寻找,却找不到一个人影,这里是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是一个冰宫殿,冰宫殿里却有一个个小小的宫殿,像一个个小阁间。
小雨点抱着真真走进一个小宫殿,刚一进门就发现这里很温暖,似乎有一个热源在源源不断地供应热量。
定睛看时,却发现这里空荡荡别无他物,佑大的房间里只有一个腥红的吊床,吊床上一个腥红的身体正在把身子变成一个蛋,远远看去就像一块洁白的美玉,又像一个如意流淌在空气里。
“请问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那蛋听到声响忽然屈起了身子,小雨点一看却大吃一惊,那蛋竟是一个人,一个男人,待伸展开来却发现那身子竟有三丈长,骨骼结实,手大脚长肌硬肉厚,宛然是个巨灵神。
“你是娘娘新纳的妃子吗?”
小雨点认为如此一个巨人说话必然惊天动地,不料却如蚁一样哼哼叽叽,似乎一个新娘子。
“不是!”
那巨人似乎有些松了口气,神色也和蔼起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找人!”
“找谁?”
“找我的姐姐!你看到我的姐姐了吗?”
“你的姐姐长什么样?”
“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像你这样也算人吗?”
“我是小龙女!”
“世界上只有我们家岛主尼诺娘娘才算得上女人,天下极品的女人,你算什么龙女?”
“这里难道除了你们家尼诺娘娘就没有其他女人吗?”
“女人?这里没有女人,为什么要女人,我们只要尼诺不要女人,这里只有我们和尼诺,没有女人!女人?什么是女人?”
巨灵神喃喃自语道。
“算了,我们走!这是个疯子!”
小雨点一扯真真的衣角!
“等一等!”
巨灵神忽然大叫一声。
“什么事?”
“如果你们见到我家尼诺娘娘告诉她我在等她!她怎么还不来,你对她说,我已经把身体练得伸缩自如,强壮无比.只要她不要不理我!呜呜呜!我已经三年没有见到尼诺娘娘了,她是不是已经不愿见我了!?”
那巨灵神说到此竟然像小孩子一样嘤嘤地哭了起来。
“真是个神经病!”
真真小声地咕哝着赶紧走出了房间。
“我们到最里面那间看看!”
二人轻轻地走在这宫殿里,一种寒意侵蚀着他们的身体,似乎每个毛孔都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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