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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正哥，中院开全院大会了！”刘光福一溜小跑过来传话。
自从刘海中大病一场后。
刘家上下对林伟正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客气得近乎谄媚。
刘海中似乎也转了性子，脾气收敛了不少，院里已经很久没传出他打儿子的哀嚎声了。
中院里，各家吃过晚饭，陆陆续续聚了过来。
秦淮茹刚从医院赶回来，眼眶红肿得像两个核桃，跟神情木然的贾张氏坐在一条长凳上。
三位大爷在八仙桌前落座。
人到齐了，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开场：“大伙安静！贾家东旭的事，估计大家都有耳闻了，情况很不乐观。”
“贾家现在是顶梁柱塌了，淮茹还怀着身孕。一大爷提议，咱们大院发扬互助精神，搞个募捐。我和三大爷也赞成。大家量力而行，帮贾家度过这个坎。”
桌上摆着个募捐的纸盒子，三大爷阎埠贵拿着纸笔，准备记录捐款名单。
话音刚落。
易中海为了起个表率作用，第一个站起来，豪气地掏出一张大团结，塞进盒子里：“我身为一大爷，带个头，捐十块！”
有易中海这十块钱打底，气氛稍微热络了一点。
虽说大伙平时对贾家没啥好感，但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陆陆续续有人上前，掏出一毛两毛的零钱意思意思。
连穷得叮当响的李铁柱家，也咬牙捐了一毛钱。
刘海中稳坐泰山，一分没掏。
他现在也是病号，上次贾家一毛不拔，这次他就是不捐，易中海也没脾气。
阎埠贵扣扣搜搜地掏出一块钱，也就仅此而已。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那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一阵揪痛。
脑子一热，掏出前两天去接私活赚的五块钱，豪爽地扔进了盒子里。
钱小花在后头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要不是顾忌大庭广众之下要给男人留面子。
她当场就得手撕了何雨柱。
等何雨柱刚坐回长条凳。
钱小花二话不说，手伸到他腰间软肉上，就是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盘旋。
何雨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嘴角抽搐，整张脸瞬间憋得通红。
他心里也后悔了。
刚才纯粹是被秦淮茹那副可怜相迷了心智，一冲动就把私房钱全抖搂出来了。
许大茂也随大流扔了一毛钱。
这是他对贾家最大的恩赐。
募捐接近尾声。
聋老太太装聋作哑，林伟正压根没动弹，刘海中一毛不拔，扣除贾家自己。
全院十六户人家。
除掉易中海、傻柱和阎埠贵的十六块钱。
剩下的全是一毛两毛的钢镚毛票。
零零碎碎加起来，总共连十八块钱都不到！
阎埠贵报出募捐总额。
贾张氏瞬间炸毛了。
不到十八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想当初刘海中住院，全院可是凑了整整四十块钱！
这悬殊也太大了！
“刘海中！你顶着个二大爷的帽子，居然一毛不拔！你还有脸坐在这儿？你今天最少得掏五块钱！”
贾张氏指着刘海中破口大骂。
刘海中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怼了回去：“我身上有伤，还在休养！我手里的钱，那是全院街坊当初大发慈悲捐给我看病的！”
“你贾家当初一毛没拔。我现在总不能拿街坊们的钱，再去倒贴给你贾家吧？天下没这个道理！”
“我家底早就空了，就等着下个月发工资买米下锅，哪来的闲钱倒贴你们！”
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心里清楚，在刘海中身上榨不出油水。
易中海在一旁不停地给她使眼色。
现在不是耍横的时候，能捞到这十八块就不错了。
这次募捐，算是彻底把贾家在院里的人缘底裤给扒光了。
易中海也觉得脸上无光，费这么大劲，就凑了这么点歪瓜裂枣。
贾张氏可不管易中海的眼色。
她的目光立马盯上了林伟正和娄晓娥。
上次给刘海中凑钱，林伟正甩手就是二十，娄晓娥也大方地掏了十块。
这才是真正的肥羊！
“林伟正！你可是咱们院里最大的官！”贾张氏扯着嗓门喊道：“你平时不是标榜自己乐于助人吗？厂里发给你的奖金你都往外捐。”
“现在我们贾家快活不下去了，你随便拔根腿毛也比我们腰粗，赶紧掏个一两百块钱，接济接济我们家！”
这话一出。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老虔婆是真敢张这个逼嘴啊！一开口就是一两百块！
这年头，普通人家攒一年也见不到一两百块钱！
林伟正本来不想搭理这疯狗。
但她既然把脸伸过来了，不抽两巴掌实在说不过去。
林伟正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场中，似笑非笑地看着贾张氏：“有个事我一直没琢磨明白。”
“贾张氏，你现在可是易家名正言顺的媳妇。贾东旭再怎么说，也算是易中海的半个亲儿子了吧？”
“一大爷在这个院里当了多少年的八级钳工？那工资级别，兜里的存款绝对是咱们院里的首富。”
“不怕大伙笑话，就算是我，手里存的现钱也没一大爷的零头多。”
“你贾家这几年也是双职工，家底丰厚，资产在咱们院绝对排得进前四。”
“退一步讲，贾东旭这是工伤。厂里的抚恤金起码三百块打底。还特批秦淮茹去顶岗，只要去后厨打打杂，一个月也有二十二块的保底工资。”
“再加上你家小当天天晚上在我那儿蹭饭。你贾张氏现在嫁给了首富易中海，天天带着棒梗去吃香的喝辣的。”
“我就纳闷了，你们贾家就剩秦淮茹和贾东旭两口人吃饭，怎么就成了快活不下去的困难户了？”
林伟正这番条分缕析的话，就像扯掉了贾家的遮羞布。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许大茂最机灵。
他二话不说冲到八仙桌前，从盒子里把刚才捐的一毛钱给摸了回来，干咳两声。
“咳咳，那个……贾家既然不缺钱，我最近手头也紧，这钱我还是自己留着买烟抽吧。”
钱小花一看许大茂带头了。
立马甩开膀子冲上去，眼疾手快地把何雨柱刚才捐的那五块钱抢了回来。
“我们家每个月还得勒紧裤腰带还许大茂十块钱呢，这钱我们不捐了！”
这一带头，其他人眼看也要上去抢钱。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急眼了。
这特么是到嘴的鸭子要飞啊！
眼瞅着阎埠贵也要去拿他那一块钱。
贾张氏嗷地一嗓子扑上去，一把抱住捐款盒子，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护在怀里。
“捐钱全凭自愿！贾张氏，你这是打算当众抢劫吗？”
林伟正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贾张氏猛地转过头，一双三角眼恶毒地盯着林伟正，咬牙切齿：“你个丧尽天良的小畜生！要不是你搞什么狗屁技术考核，我儿子能被发配去当搬运工？”
“不去当搬运工，他能出这档子事？”
“这全是你造的孽！你必须赔钱！不然我今天就拉着你同归于尽！”
林伟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冰冷刺骨。
他迈开长腿走到贾张氏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早就警告过你，做人积点德。”
“因为你贪得无厌、到处惹是生非，老贾被你克死了。现在又轮到你儿子。”
“你要是再满嘴喷粪，不积口德。说不定下一个遭报应的就是你那宝贝孙子棒梗！”
“克死丈夫、克残儿子，你小心把易中海也克死进棺材！”
这番话字字诛心。
彻底引爆了贾张氏的神经。
她像疯狗一样怪叫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就朝林伟正扑咬过去。
林伟正什么身手？
还没等她靠近。
反手“啪啪”就是两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
左右开弓。
只一眨眼的功夫，贾张氏的脸就肿得比许大茂还夸张，嘴角溢出了血丝。
“杀人了！当官的打死老百姓啦！”
贾张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使出了撒泼打滚的绝学。
林伟正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绝不惯着她这臭毛病。
本来贾东旭成了残废，他懒得再计较。
但这老虔婆偏要犯贱，不抽她两巴掌，念头都不通达。
林伟正转头看向一旁装死人的易中海，冷声道。
“一大爷，你新娶的媳妇，你就这么看着她在这撒疯？”
易中海见事情闹大了，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上前，把贾张氏从地上硬拽了起来。
林伟正瞥了一眼还被贾张氏紧紧抱在怀里的钱盒，讥讽道：“这钱是大伙捐给贾东旭媳妇应急的。你一个改嫁的婆婆，抱着它算怎么回事？”
打从开全院大会起，林伟正就注意到。
秦淮茹像个泥塑木雕一样坐在一旁，冷眼旁观，连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
这婆媳俩显然已经势同水火了。
这时候不在火上浇点油，林伟正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这是大家伙捐给我儿子的！我替他收着天经地义，谁也别想拿走！”
贾张氏一听要交钱，立马抱得更紧了。
哪怕刚才被拿走了几块，盒子里好歹还有十几块钱呢。
“你现在叫易张氏，户口本上是易中海的老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改嫁之后，给贾东旭洗过一件衣服做过一顿饭吗？”
“再说了，你贾张氏腰缠万贯，就算要凑医药费，也该你先掏钱救亲生儿子，而不是在这搜刮大家的血汗钱！”
林伟正字字如刀，专戳贾张氏的肺管子。
这老虔婆是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
这笔钱要是进了她的口袋，秦淮茹连一分钱都见不着。
林伟正转身对着院里的街坊大声道：“大家伙都把眼睛擦亮了！你们这钱不是捐给贾东旭救命的，是捐给首富夫人易张氏买糖吃的！”
“一大爷这手算盘打得是真响啊！”
“带头捐个十块钱装好人，等会散了会，钱落到他媳妇手里。豪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成。这买卖，一本万利啊！”
这话一出，易中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特么不是往他身上泼脏水吗！
他急忙冲着贾张氏低吼。
“快把钱给淮茹！”
贾张氏一翻白眼，护着盒子不肯撒手，梗着脖子一声不吭，转身就钻回了屋里。
林伟正懒得再看这出狗咬狗的闹剧，转身回屋。
反正贾家那点破事，迟早得烂在锅里。
周围的邻居们也是一阵鄙夷。
贾张氏这不要脸的做派，算是把贾家在这四合院里的最后一点体面给败光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贾张氏这蠢猪，为了区区十几块钱，彻底断了以后在院里博同情捞好处的后路。
但他深知贾张氏那嗜钱如命的德行，也懒得再去掰扯。
秦淮茹全程面如寒霜，一言不发。
见贾张氏卷钱跑了，她只是扯了扯嘴角。
转身回家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带着自己攒下的一点可怜的私房钱，连夜赶去了医院。
家里有贾张氏看着棒梗，小当又天天在娄晓娥那蹭吃蹭喝，她没什么不放心的。
贾东旭成了个只会喘气的废人，吃喝拉撒全得有人贴身伺候。
作为结发妻子，在医院陪床是她推不掉的宿命。
......
次日清晨。
林伟正早早洗漱完毕，准备去厂里报到。
今天，他将带队前往魔都，参加一场十分重要的全国工业产品展销会。
这趟差事，本来林伟正是想推掉的。
但上面领导亲自点将，非他去不可。
原因无他。
这次展销会上，种花家拿出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拳头产品和高精尖设备，全是林伟正一手捣鼓出来的专利！
这些产品中，有不少都涉及国家核心机密。
一旦在展会上出现任何技术故障，只有林伟正这尊大神能在第一时间排雷。
别人可以找借口不去，但他林伟正是主心骨，必须亲自压阵。
没办法，林伟正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个任务。
他心里清楚，这是种花家建国以来，第一次举办如此高规格的国际展销会。
这趟魔都之行，最快也得大半个月才能回来。
为了这次展会。
顶层的大领导将亲自坐镇魔都半个多月。
展销会期间，还邀请了全球多个国家的政要、商界巨头前来观展。
这是种花家向世界展示工业肌肉、打破外交孤立绝佳的战略窗口。
就连主管外务的二把手，也将率领庞大的外务使团全程陪同。
足见国家层面对这次展销会的重视程度。
如果展会大获成功。
种花家就能在国际市场上撕开一道口子，源源不断地赚取宝贵的外汇。
这个年代的种花家太穷了。
工业起步，百废待兴，处处都要用钱。
迫切需要一个和平稳定的国际环境来休养生息。
林伟正比谁都清楚。
历史的车轮已经滚滚向前。
如今的种花家，不仅要面对白头鹰的全面经济封锁和军事围堵。
就连曾经的老大哥毛熊，也开始翻脸不认人，处处使绊子。
在两大超级阵营的夹击下。
种花家正处于建国以来最艰难、最凶险的战略突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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