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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客 > 日月奇情之圣教风云 > 第四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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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飞发觉姐姐自从小镇归来,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般,除为他每天草草做饭外,几乎就是整天躺在床上对着屋顶发呆,今天早上更是只有一锅粥,早无以前的美味,他几次想问姐姐是否储物间空了,最后还是选择闭嘴为妙。



    他清楚比起诱人的美味,姐姐的惩罚更要命,悄悄努力喝完面前的粥,走到门口望着远方,要是爷爷再不来,那晚上该吃什么,难道爷爷忘记他好久没有给送来食物补给,姐姐可是从来不懂这个。



    上官飞毫未想到爷爷正在为这事焦虑,那夜离开后就是担心这个问题,如烟因为幼年变故,整日躲在家中,孩子年幼无知,可又不敢去看他们。



    虽然如烟说过那件事外他们还像以前那样,他却不敢保证自己面对佳人真能视而不见,要是万一为此坏事,那时该怎么收场?



    他想到如烟那哀怨绝望的眼神,就是心中发寒,一个人不在乎生死时,那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已经不是一个正常思维可以想象。



    又更怕孩子知道真相,那到时该如何去解释这一切,那天清晨走在归途,总害怕那夜孩子没有睡熟,真的感觉整个人神经都快要为之狂乱,大脑无法得到片刻安静,只有刑房中的惨呼和哀嚎才能获得暂时释然。



    爷爷不知他几时就会崩溃,当一个人嗜血过度,只有这些才能让他获得宁静,那他还能称为一个人。



    今天早上爷爷又是一夜未眠,刚要进入梦乡时,忽听外边传来一阵均匀呼吸声,一怔之下快步冲出房间。



    原来是服侍他的童儿察觉主人情绪不对,每天做事加倍小心,生怕引燃这座火山,可他毕竟是个不大孩子,如此高压的精神肉体折磨,让他终于在这个清晨黎明时分睡着,忘记自己的职责。



    爷爷无处发泄的怒火,似乎也找到发泄地方,看着这个倒霉的童儿,面孔兴奋的都有些扭曲,眼神中闪动着异样目光。



    这个童儿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看见主人这样可怕的表情,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危险,悔恨为什么会犯下这样错误。



    爷爷看着这个童儿忽然叹口气,轻轻的道:“我出去一下,要是教中有什么事务,等我回来再行处理----算了,你去休息一下,孩子你看上很累。”



    这个童儿闻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能逃过此劫,直到爷爷背影消失不见,偷偷掐一把他的大腿,那种疼痛迅速涌遍全身,才明白眼前不是梦境,他真的逃过此劫,这个冷酷出名的刑堂堂主,也有如此温情一面。



    爷爷走出去很远,也不解他刚才怎么,为什么会没有借机惩罚这个孩子,转瞬就知道这是想到他的孩子,两个孩子有那么多相似之处,他怎么能对他出手。



    总舵门口值守的武士看见爷爷风一般冲出去,吓得他们还以为教中发生什么,这位刑堂堂主可以是稳健著称。



    爷爷对此也不理会,他现在只想见见上官飞,为他们带去所需的食物,相信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很快小镇上又出现一幕奇怪景象,一位表情威严的老人快速奔波于小镇各大店铺,掌柜指挥小伙计把货品一样样装好,送到小镇出口地方,他们早知道这位奇怪客人性格,肯定还是自己拿走。



    爷爷这么做的想法很简单,他不能让别人知道那个小屋,那是他最秘密的秘密,但不觉辛苦,反而充满快乐,就像远方的游子,前行的道路虽艰苦,心中却充满归家的温暖。



    但今天下边等待他不是快乐,而是屈辱的一幕,那曾经充满温馨的小屋,他看到无法接受的事情。



    姐姐这些天总在悄然自问,她到底怎么了,难道就是那么一面之缘,就是那么轻易爱上他。



    姐姐随即很想否认这个问题,曾经的噩梦生活,让她不敢奢望爱情,她还有什么资格去爱人,而且对方知道真相,他会怎么去做?



    也许爱情的力量可以让他忘记这些,那孩子又该怎么去面对这样身世,孩子是那么无辜,也是那么可怜。



    姐姐无法再在床上躺下去,她感觉整个人快要抓狂,下床冲出小屋,双手抓着头发蹲下去,后悔那天为什么要去小镇,要是没有那场邂逅,还会有此刻这么多烦恼。



    以前她的人生就像一潭平静的死水,他的出现却像一颗不经意投入水中的石子,湖水被石子搅动只会泛起瞬间的涟漪,心中被荡起的涟漪却是一生都无法平静,既然我们注定是无缘,那为什么还会有这场邂逅,难道上天对她的折磨还没够。



    等一阵凉风吹过之后,姐姐那颗烦躁的内心忽然平静下来,多年来的痛苦历练,让她磨练出一种比别人没有的逆境生存能力,更重要的她知道自己是母亲,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她早已为自己而活,哪怕那个孩子是她永远的屈辱柱。



    其实以前她一次次把怨气撒在孩子身上,看着孩子可怜兮兮不知所措的模样,努力去想到底哪做错事,心中痛苦远胜于孩子肉体的痛苦。



    除了她没有人会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轻轻的叹口气,双手接着有些颤抖的解开衣襟,让身体没有任何遮掩的展现在阳光下。



    姐姐脸上含羞,难掩激动的望着湖水,轻轻说了句什么,忽然纵身跳进水中,这不是要选择轻生,她要用清凉的湖水洗净内心的烦乱。



    之前每当她有无法排解的痛苦,就会泡在水中,但那都是在夜里,阳光下还是第一次,女人天生的娇羞和胆怯,让她即使明知这里除他之外,不会有第四个人来到,而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



    果然冰凉的湖水让她烦躁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忽然觉得这样也许不错,这就像很多人自嘲说,傻子才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因为那些所谓天才总在为某种欲望忙碌,等这个欲望满足后,新的欲望又在困扰他,傻子却是只要一个馒头,就是他最开心幸福的事情,别人追逐的一切和他有什么关系。



    姐姐发誓她从水中出去后,所有不该想的事情都不会再去想,该遗忘的东西就让它沉到湖底去。



    但姐姐没有想到,上天还不想这么放过她,这个从不会有访客的地方,此刻正有一位不速之客出现,满脸激动看着湖水中的美景。



    这是个看上去病怏怏,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的年轻书生,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蓝衫,显示出他的现状很不好,只有那双眼睛出奇有神,和这个躯体仿佛极不协调。



    他看着水中情景,极力把呼吸控制的很轻,一颗心急促的跳动着,生怕发出一丝声音惊动佳人,令这美妙一幕消失。



    这一刻领受多年的孔孟之道,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些道理,还是留在课堂讲讲就好,如果有人指责他行为龌龊,那他很想问问如果圣人重生见此情景,是否还会说出那样话语,相信就是柳下惠重生,也要难以抑制他的欲望。



    他对此并不认为这是强词夺理,为体内邪恶的欲望找一个理由,原因只为减少他的负罪感,眼前的感官刺激让他难以抑制自己欲望,身体某一个地方正在迅速崛起,充满对某座城市的占领欲望,脑中残存的教规束缚,还有他背负多年的重要使命,一切全部抛之九霄云外。



    姐姐望着西方渐渐坠落的夕阳,正要准备上岸披衣进屋,却和那双眼睛对视在一起,立刻恐惧迅速涌遍全身,她这才知道这里还有人存在,她的一切早已被人看尽。



    姐姐不由满脸绯红,双颊火辣辣的发烫,深深为自己的荒唐行为悔恨,那个年轻书生见被姐姐发觉,苍白的脸色一下变得充满红晕,身体都在发出轻轻的颤抖。



    下边一阵短暂的宁静后,这个年轻书生忽然发出一声低吼,压抑多年的欲望瞬间倾泻而出,姐姐还未来及反应过来,已经被对方揽入怀中。



    姐姐仅仅做了瞬间反抗就放弃,再一次屈服于对方强烈的欲望,她明白自己就是一只温柔的羔羊,一旦遭遇饿狼只有等待被吞噬。



    爷爷恰好这个时候来到,面对眼前一幕,脑子瞬间只剩一片空白,下手下大包小包,失魂落魄的跑出去,心中说不清愤怒还是解脱,或者是救赎,无力的躺在地上,叹息刚才那样一幕才是她想要的,那种迎合是他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他们之间永远都是一场独角戏。



    而且不能否认,他们真是天生一对,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爷爷清楚知道这个年轻书生身份和能力。



    等一切都归于尾声,姐姐表情复杂的望着这个不速之客,说不清心中滋味,本来他该像痛恨那个人那样,他也是那么无情的侵害她,偏偏她又没法这么想,这场意外最后变成一种莫名的享受。



    虽然这不是她想要的,他不是她理想的爱人,不过世间从来哪有那么多完美,她的经历更是不能奢望,所以眼前这一幕何尝不是一段另类美妙记忆。



    姐姐刚想笑笑缓解紧张的神经,忽然惊讶的看见那双本来温柔的眼神,此刻忽然变得那么可怕,立刻意识到对方即将要做什么。



    这个年轻书生真的在做一件艰难抉择,现在欲望消逝,大脑清醒过来,才想到眼前事情怎么解决,要是被教中知道这件事,那他必定要承受可怕刑罚,何况他背负的使命,也让他没有什么选择。



    那他注定只能做出极端做法,可面对眼前这个佳人,他怎么能那么做,在无情占有她身体后,再去无情夺取她生命。



    那下边的事情如何解决,理想的结果自然是两个人将错就错,让罪恶被深深遗忘,还能演绎一段人间神话,但结果会真如人愿?



    这个年轻书生不敢轻易去做解答,这是一道太过难解的习题,任何稍微的差错,都会让未来抱憾终生。



    姐姐等待对方做出解答的时候,心中一直在纠结,她究竟期待什么样的答案,其实哪个答案又是她真正想要?



    等这个年轻书生问姐姐做他妻子,让我们忘记这一切罪恶,去开始新生活,姐姐怔在那不知如何回答。



    这个年轻书生见状,脸上瞬间露出一丝杀机,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忽然又跪下去,满脸诚恳请求姐姐原谅他的过错,告诉她不要做令他们都会遗憾的事情。



    姐姐沉默一会,嫣然笑道:“你这个人好过分,你这么伤害了我,这么轻易就想我嫁给你。”



    经过短暂的思考后,母性的坚忍,让她懂得目前生存才是第一位,这时她不只是为了自己活着,更是为了她的孩子活着。



    这个年轻书生温柔的道:“在下也知道这样的做法很荒唐,可这是在下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最好解决办法。”



    姐姐继续笑道:“可我觉得这样很吃亏,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为此轻视我,以后再看到别的漂亮女孩子洗澡----”



    说到这里故意不再说下去,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有些暧昧和怨责看着他,她相信这样的表情,只会让对方感觉到她的真心和温柔。



    果然这个年轻书生顿时如置梦中,对方的表现是否在代表她正在接受,根本没有去想这会否是对方为摆脱困境的谎言。



    因为一个男人想要看懂女人真实心思,除非他要经历无数次感情历练,女人有时天生就是撒谎专家,出于天生的劣势,为获得她渴望的机会或者保护,她们通常会把这种武器运用的很好。



    姐姐此刻就是这种心理,以前爷爷说女人天生是撒谎专家,他们还为此大吵一架,现在真的相信他没有说谎,她现在不就是利用这种无形武器保护自己。



    这个年轻书生被姐姐眼神误导,咬着嘴唇缓缓跪下去,伸手握住姐姐皓腕,一脸恳切的道:“美丽的仙子请你相信在下,在下以后一定会对你好,你是在下今生第一个女人,也是在下今生唯一的女人,如果今天在下骗你,那在下一定会是----”



    姐姐没有让这个年轻书生把话说下去,就像所有恋爱的女人,明知男人把发誓当饭吃,还是不愿意爱人发出毒誓,说不清这一刻的真实心理,似乎她的话不再是谎言,心中真的在升起一丝什么。



    人性善良的本性让姐姐忽然自责,感觉她说谎是犯罪,甚至比对方犯下的罪恶更可怕,他的罪恶仅仅源自原始欲望,她的罪恶却是人类进化史的龌龊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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