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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客 > 日月奇情之圣教风云 > 第三章 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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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飞第二天起床时,外边已经是红日高升,阳光射进屋中,烤的屁股都有点发烫,才舒服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一双眼睛,然后发出一声惊叫。



    上官飞后悔怎么又犯下这种错误,姐姐规定他要保持良好作息时间,一旦没有做好的话,那板子炖肉的滋味真是不好受,现在板子还没有真的临身,他已经仿佛感到那种痛感,姐姐愤怒的表情在眼前晃动,手中的木板一下下无情落在身上,脸上还带着可怕的微笑。



    姐姐看着上官飞这种表情忍不住悄悄微笑,这是十年来第一次认真看这个孩子,心情如此的平静,细细去观察他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



    上官飞坐在床边心中只有恐惧,直到听姐姐笑着问他还不起床,难道不想去小镇玩,才满脸惊讶回过神,心中始终好奇这是真是假,一向宅在家里的姐姐怎么会想起出去转转。



    他还未确定是否做梦,姐姐微笑的声音再度响起,问他是不是昨天玩的太过,今天早没兴趣去。



    上官飞这下确定没有做梦,姐姐真的要带他去小镇,连忙兴奋的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然后又用无法理解的眼神看姐姐,实在无法理解这突然的变化,姐姐也不理会他的眼神,拉着他心情大好走出小屋。



    他们居住的小屋远离人世,距离最近的那个小镇往返也有数十里,昨天和爷爷去那里,还能耍赖要爷爷背着,姐姐不懂武功,这一路走的真是幸苦,却也不能叫苦。



    上官飞和姐姐到达小镇已经是午正时分,恰又逢大集之日,街上车水马龙,姐姐的出现不禁引得无限关注,走到哪里都是惊讶的目光。



    但这些目光主人多数还是善意居多,他们更多仅在单纯羡慕和惊叹上天恩赐,内心倒无什么私欲邪念,这让姐姐本来紧张的心情逐渐开始放松下来,领着上官飞随意在小镇逛起来。



    不过这样时间久了,姐姐还是察觉到某些人眼神越发复杂起来,眼神就像利剑般想要刺进衣服,来个更深入了解。



    她对这样的情形内心充满厌恶,可看着孩子意犹未尽的样子,再看看天色尚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逛下去,只是尽量往人少地方去。



    姐姐还不知道这是个多么可怕的误区,人性的丑恶在阳光下还能得到抑制,到了阴暗角落后,立刻就会给这种思想增加养分,刚拐进一条冷清小巷,面前就出现一伙看上去绝非善类的人,意识到麻烦临头,再想退回去,后路已经被人堵住。



    姐姐短暂的恐惧后,努力幻想也许这些人也许没那么坏,连他那样的人都会有悔改一天,他们应该不会比他更坏。



    可这个天真念头瞬间破灭,他们刚迈出一步,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人抢先堵在那,她居然来个投怀送抱,引得一阵哄堂大笑。



    姐姐气的脸色发白,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火气,还想悄然从对方旁边过去,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个锦衣男人倒也不加阻拦,一脸坏笑道:“怎么小妹妹这么急着回去会情哥哥。”



    姐姐心中愤怒,假装未听见什么,继续找寻可以离开这里的缝隙,结果发现对方早已把前后堵得水泄不通,清楚这是对方故意如此,目光求救的投向陆续围上来的人群,希望他们可以为她解围。



    可惜得到却是更失望,这些围观之人没有露出谴责和愤怒,反而个个满脸期待下边发生什么,更有甚至还在起哄,着急这个锦衣男人今天太过墨迹,影响这场好戏的进度。



    姐姐顿时难掩愤怒,眼神瞬间充满仇恨火焰,目光怨毒扫过每一个人脸上,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眼前一幕让她想起那个噩梦一夜,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那个平时照顾她的奶妈漠然无视,任她在恐惧和痛苦中失去女孩儿最宝贝的一切。



    此刻这些观众丝毫未因受害者的目光所震动,心中毫无负罪感,他们似乎早已忘记人性的底限,现在充斥大脑全是原始的兽性。



    而这个锦衣男人也在众多观众鼓动下,满脸邪气笑起来,同时感叹人性怪异,这里多少观众妻女难道不曾经是他的受害者,他们热情甚至远高于手下那些恶奴。



    他感叹之余,也不想过多浪费观众感情,何况体内正有一团火焰腾起,望着眼前这座几乎失去防御力量的城市,一双罪恶的手伸过去。



    姐姐还没有来及反应过来,身上的衣衫已经离开,霎那间春光乍泄,粉色轻纱内衣难掩玉体美妙,眼见一场悲剧将无可避免发生,这个锦衣男人忽然弯着腰倒下去,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原来姐姐刚才不知哪来勇气,竟然在危机一刻弓起膝盖,她不是什么高手,这下力道也不是很强,可对方平日纵欲过度,这一击恰巧攻击位置是禁区,平时轻轻碰一下都是无法忍受。



    那些观众开始还以为有好戏上演,看到这样的忽然变化,也没有阻止上官飞和姐姐离开,还拼命向里边挤去。



    这个锦衣男人正缓缓站起身子,面对围上来的观众,这些倒霉蛋顿成发泄目标,又一阵惨叫响彻小镇。



    姐姐拉着上官飞跑出一段路正要休息会,却听后边有喊叫声音传来,回头看对方率人追来,清楚这次在被抓到,后果不言自明,偏偏忙乱中跑进一条死胡同,再想往回跑,归路早被堵得水泄不通。



    姐姐看着这个锦衣男人走来,脸上吓得花容失色,嘴角有一丝鲜血流下来,她绝望的想到死,她活的真是好累,想不到十年噩梦刚刚结束,今天刚觉新生就遇到这样新的噩梦,上天为什么对她这么残酷。



    可她把头撞向身后墙壁瞬间,看到了上官飞无助的眼神,多少年前也是这双眼神,让她又一次失去死亡勇气。



    很多时候女人是懦弱的代名词,但有孩子的女人却是最坚强的代名词,没有任何一个词语能形容那种坚忍、勇敢、无谓、无私----她们可以为自己的孩子去不畏强敌,为自己的孩子能忍受磨难,为自己的孩子----



    就在姐姐的犹豫中,这个锦衣男人带着扭曲表情走上来,他的愤怒充满全身,这是他第一次吃女人亏,差点就是断送下半生幸福。



    姐姐看着这个锦衣男人走来的身影,身后又无退路,绝望的眼神中依稀浮现出一条身影,忽然想到如果他出现多好,就像他那年及时出现,她被人贩子就要送进妓院,他的出现改变那悲惨命运。



    姐姐这瞬间忽然觉得爷爷并不是那么坏,这世上比他坏的男人太多,至少眼前这个锦衣男人就比他邪恶万倍。



    这个锦衣男人走到姐姐面前安全距离,也没敢立刻上前,之前吃亏还是让他心有余悸,一时不知道这个猎物是否又在想暗算他。



    半天之后,这个锦衣男人确定没有危险,嘴边露出一丝笑容,他已经看清这个猎物的眼神,正要走上去继续未完事业,忽然伸出去的手臂被一条马鞭缠住,满心愤怒回头看是谁敢和他作对。



    这个锦衣男人只看一眼马鞭主人,不禁真魂出窍,一个人要想在外边混很久没事,除家中的势力外,敏锐的眼神更重要,和这双眼睛对视一下,就能看出这双眼睛的主人多可怕,他是不能招惹的角色。



    因为他这样的混混儿不怕官府,再大的官员只要钱到位,一切都能顺利摆平,但面对日月圣教的人就是另一回事,在外界他们被视为邪门歪道,行事作风狠辣阴毒,其实了解他们的人都该知道,他们的规矩远比那些所谓名门正派更深严。



    这个锦衣男人早就享受过这样责罚,那次也是曾想调戏一位姑娘,结果被某位日月圣教弟子教训,那人还算手下留情,也让他足足在床上躺一个月,万幸日月圣教规定弟子平日不许出来,否则他早去另一个世界。



    这个锦衣男人回过神,他老于世故,见状已经知道下边怎么办,正想使用公关手段,马鞭的主人已经跳下马,轻步走到姐姐面前。



    姐姐顿时心中更惊恐,虽然这个年轻骑者阻止了这个锦衣男人,那他下边又要做什么,不知道此刻还能相信谁。



    这个年轻骑者见状一怔,摇头笑道:“美丽的小姐在下想你一定很害怕,但相信这些并不是源于在下?”



    姐姐就像是做梦般看着这个年轻骑者点点头,现在几乎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这样反应是不是很正确。



    这个年轻骑者立刻微笑道:“在下没有打搅美丽的小姐最好,不知道你准备如何处理一下这些讨厌的东西。”



    姐姐惊讶的道:“你让我对他们作出裁决?”



    这个年轻骑者点头道:“正是这样,当然如果美丽的小姐你也可以放弃这个权利,就由在下自作主张处理他们。”



    话音未落这个锦衣男人已经哭丧着脸哀求道:“还是求美丽的小姐处罚我们吧?”



    姐姐危机过去,女性天生的温柔,让她几乎差点要说放过他们,话到嘴边看着这个年轻骑者的表情,终究无法说出口。



    上官飞插口道:“要不让我姐姐打他们竹板?”



    这个年轻骑者惊讶的道:“打竹板?”



    上官飞认真的接口道:“这位哥哥你不知道我姐姐的打人手法,打上几下就会让人几天不能下床。”



    这个年轻骑者闻言一笑,目光望着姐姐,满脸不信的道:“美丽的小姐这是真的吗?”



    姐姐顿时满脸绯红,眼神充满对上官飞的不满,似乎很怕自己给对方留下什么不好印象,想要辩解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这个年轻骑者微笑道:“小弟弟那是你姐姐逗你玩,要真的拿竹板作为刑罚实在太轻,不过看来美丽的小姐不忍要你们的命,那我只好让你们躺上半年。”



    这个锦衣男人闻言要晕过去,还想哀求对方收回指令,这个年轻骑者已经把目光落在姐姐身上,然后温柔的道:“美丽的小姐在下能请你找地方小坐一会,因为我相信等会的画面,可能不太适合一个女孩儿观赏。”



    姐姐就像中魔法一般,满脸微笑跟随对方走进附近一家环境优雅的茶楼,先行去客室换衣服,那件被撕烂的衣服实难掩体,出来刚想向这个年轻骑者感谢救命之恩,忽听外面惨呼响起,又一次吓得花容失色,恐惧的四下扫视。



    这个年轻骑者泰然若之的道:“美丽的小姐你不要害怕什么,这不过是小小的惩罚开始。”



    上官飞和姐姐齐声惊讶的道:“是吗?”



    上官飞见这个年轻骑者点点头,忍不住吐吐舌头道:“真是比我姐姐的竹板狠很多,我从来不会叫的这么惨----”



    话还未说完,就觉得脚面一疼,瞧姐姐偷偷看他,立刻意识到他说错话,连忙装出一副苦相,捂着肚子大嚷要去方便,快步跑出雅间。



    这个年轻骑者望着上官飞背影微微一笑,随即目光望向姐姐,然后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姐姐被他弄得有些发晕,不知他什么意思。



    这个年轻骑者微笑道:“看来令弟所言非虚,没想到你这么美丽的小姐,倒真有点暴力倾向,一个表情就让他----”



    姐姐立刻满脸紧张,有些结巴的道:“哪有,那都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我哪有那么暴力。”



    上官飞的声音在外边响起道:“就是我姐姐哪里喜欢暴力,顶多喜欢在人屁股上来顿板子炖肉。”



    姐姐迟疑一下,忽然冲出去,可上官飞早已跑下楼,只能暗暗生气,偷偷发誓回去再好好教训他。



    这个年轻骑者笑道:“小孩子不懂事,其实姐姐管教弟弟严点,也是为他好。”



    姐姐闻言感激一笑,下边在想说什么,却想不出来,这样的场景也许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真的发生在眼前却是不知怎么做,准确的说担心对方也是这么想,还是又有什么其他想法。



    姐姐为了掩饰心中烦恼,站起身走到窗边,想要借看远方,排解心中的思绪,却看到胡同中那个锦衣男人躺在地上,抱着一条腿来回翻滚,再看其他混混儿也是同样行为,惨叫声一时间不绝于耳。



    这个年轻骑者走到姐姐身后,轻声的道:“美丽的小姐你不会这太过残忍,但这是他们罪有应得,如果这在本教内已经是很轻的惩罚,如果换成本教弟子敢如此违法作恶----。”



    说到这里自觉言语不妥,这样说法未免自损教中名誉,顿一下接着才道:“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行为?”



    姐姐脸上还在微笑,语气却有点古怪的道:“公子你也是日月圣教的人?”



    这个年轻骑者点点头,随即也语气古怪的道:“莫非美丽的小姐你也认为那些传闻是真的?”



    姐姐不解的道:“什么传闻?”



    这个年轻骑者大笑道:“当然什么我们日月圣教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恶魔,如果不除光我们,这个世界永远不会是净土,没见那些伪君子以杀我们的人为终生目标。”



    姐姐沉默半天,忽然幽幽的道:“也许他们说的也是有些根据。”



    这个年轻骑者闻言面色微变,眼神瞬间露出一丝杀机,声音一寒道:“那不知美丽的小姐此言可有什么根据?”



    姐姐察觉她失言,他们之间的仇恨岂能随意让外人得知,看着这位年轻骑者怒意,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做,顿觉身边的空气都要凝固。



    这个年轻骑者察觉姐姐紧张,歉意的笑道:“对不起刚才在下有些失态,希望美丽的小姐不要计较,因为作为日月圣教的弟子,我们要时刻用自己鲜血去捍卫自己的荣誉。”



    姐姐也歉意的道:“公子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是我不好说错话惹得公子生气。”



    这个年轻骑者微笑道:“美丽的小姐眼前环境实不适合谈话,不如我们回坐继续品茗。”



    姐姐点头道:“好。”



    等两个人重新落座后,这个年轻骑者犹豫着道:“不知可否请教美丽小姐的芳名?”



    姐姐微笑道:“如烟,还未请教公子如何称呼?”



    这个年轻骑者笑道:“在下叶枫,外号七绝书生,不过抱歉的是,在下在教中一切暂时不能告诉你。”



    姐姐理解的点点头,她早知道这是日月圣教铁一般的规矩,就算爷爷也不会随意对她说出他在教中位置,想到那个“暂时”一词,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复杂表情。



    下边雅间中紧张气氛不在,可依旧沉闷,不知是刚才的小插曲,还是此刻他们心中都有事,两个人互相偷偷瞟上对方一眼,一旦遇上都迅速躲开。



    叶枫忽然打破宁静,微笑道:“如烟小姐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姐姐轻轻的道:“叶公子有事尽管请讲。”



    叶枫犹豫半天,才缓缓说道:“在下能感觉出如烟小姐似乎和本教有些渊源,不知这究竟是什么事情,在下可否为如烟小姐做主。”



    姐姐微笑的摇头,她既不能对外人说出心中隐痛,而且她也不相信谁能惩罚他,就算不知他真实位置,还是依稀听他说在教中地位很高,就算教主也不能随意制约他,那让眼前这个年轻人知道这些,是否会为他招来杀身之祸。



    叶枫敏锐的察觉到姐姐表情含义,缓缓说道:“如烟小姐看来你不信在下能力,其实如烟小姐真有什么委屈,那你尽管对我说出来,如果你说的是事实,就算本教教主犯法,亦会有人惩治。”



    他说到这里话语一顿,然后脸色骄傲的道:“也许这世上王法最公正是很可笑,不过本教的教规,却是会真正的人人平等,只要你能说出来那个人对你的罪恶。”



    姐姐闻言一笑,这不再是她不相信叶枫的话,而是在矛盾和犹豫,他们的恩怨别人又怎么能去轻易解决,因为他曾经有恩于她,她也为他付出自己最宝贵一切。



    叶枫终于明白姐姐心中有结,可他想不出这会是什么心结,正想如何细问下去,外边忽然响起一声刺耳声音,乍听还以为又是惨叫,细听却又是某种金属发出。



    上官飞和姐姐只觉耳膜全要震破,连忙伸手掩耳,叶枫却是叹口气,缓缓站起身子,走到门口无奈的道:“为什么我们的第一次相遇会这么短暂,不知我们以后是否还有相见机会。”



    姐姐也是表情更复杂,她似乎也在无奈这场初识过于短暂,但随即想到,就算时间很长又如何,恨不逢君未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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