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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我是一个兵买家要多给钱,卖家却死活不肯收,这简直是天下奇闻!
两个人推来阻去的,这样争执了好半天,搞得大光头陆东鹏都受不了了,一脸郁闷的说:“我说两位呀,就为了这一万块钱,咱们三个大老爷们儿在外面拉拉扯扯的这么半天,好看吗?依我说,干脆各退一步,这车子卖两万五,行不啊?”
楚阳也一愣,想了想确实挺好笑的,那卖车的小老板也笑了起来,说道:“行,东鹏大哥发话了,那这五千我收下了……”那小老板接了楚阳递来的钱,连数都没数便放口袋里了,豪爽笑道:“我看这样吧,南哥您赏个脸,晚上兄弟我请客,咱们栖凤楼吃一顿去,咋样?”
“又是栖凤楼?”楚阳差一点笑喷了,心里却明白,这要真去一趟栖凤楼,恐怕就等于这辆车白送了。【..】想到此处,楚阳连忙摆手,说道:“兄弟呀,你是个爽快人,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楚阳顿了顿,抱歉说道:“不过今天真不行,晚上有饭局了,昨天就定下来的。”
小老板尴尬的笑了笑,以为这是南霸天自持身份,不想给这个面子呢。
这话,楚阳的电话却响了,是于渺渺打来的。
楚阳是打心眼里,想要结交眼前这个人的。
所谓倒爷,这其实是北方地区的一种叫法,渐渐的传到了南方地区。而到了临海,倒爷这意思就变得有些复杂了。这类人,常年在社会上走动,三教九流没有他们不结交的,无论是人脉还是消息都非常的灵通。楚阳身边,正缺少这样一个能人。
于是,楚阳毫不顾忌的打开了免提,直接让陆东鹏和小老板都听到了于渺渺的声音。
于渺渺嗲着声音说:“南哥,晚上六点呦,我到楼下接你,都说好了的,可不许反悔呀,咱们不见不散——”s3();
“呃……”楚阳尴尬了。没想到,于渺渺打来的电话,声音能嗲成这种程度!就这几句话说的呀,听得人骨头都快酥了。
那小老板反而释然一笑,看来南霸天不是瞧不起自己,人家确实有饭局了呀。不仅如此,对方还是个女人,就那说话甜腻腻的声音,肯定是关系不一般了嘛。这小老板也是个食r知味的风流种子,反而因此对楚阳亲近了不少。
楚阳急忙敷衍了几句,一脸尴尬的挂断了电话。这一来,三个人都笑了,楚阳也不好解释些什么,这种事,越解释越误会。
到了中午,楚阳破天荒的做了东家,在附近的小饭馆里,请陆东鹏和小老板吃了一顿便饭。
席间,楚阳知道了这个人的名字——徐泾棠。年龄刚满二十九岁,是大光头陆东鹏的街坊邻居。
更加令楚阳意外的是,这个人竟然当过兵,而且是坦克兵。期间,徐泾棠差一点就被特种旅选中了,可惜因为家贫,少了那么几万块钱的孝敬,这大好的前程也就此断送了。
至于一般军队中的那些事情,楚阳是过来人,自然心知肚明。他自问,以自己的身份,还没有资格去对那种**现象评头论足,却也只能唏嘘感慨一番罢了。心中,也替徐泾棠感到不值了。
徐泾棠气愤愤的退役回到临海,痛定思痛,这才干起了‘倒爷’的营生。
这种生意,低买高卖,赚的是中间的差价添头。由于人够机敏,做人也讲义气,在南城区倒是结交了不少的三教九流。这两年来,生意也有了很大的起色。总而言之,如今的徐泾棠,也算是个小富之人了。论身价,差不多能和徐武拼个旗鼓相当吧。
人才!
在交谈中,楚阳意识到,这个徐泾棠虽然只是高中毕业,却在社会这个大染缸中,学到了一身的本事。到如今,徐泾棠还不能飞黄腾达,也只能归结为没碰到合适的机遇罢了。
楚阳起了惺惺相惜之感,在彼此的推杯换盏中,也说了自己曾经当兵的经历。当然,其中自然会隐去影子战队的事情,只说自己是特种兵出身。
徐泾棠惊讶不已,特别是在大光头陆东鹏的吹嘘之下,将楚阳的功夫吹得出神入化,这徐泾棠脸上红红的带着酒意,不由说道:“南哥,你学的是什么功夫啊?军体拳吗?”
楚阳摇头一笑,“那是最基本的了,散打格斗擒拿这些都学过一些,冷兵器热武器都有涉猎……”
“南哥,冒昧一句。”徐泾棠壮着胆子,说道:“能不能和我过两招?”
这个要求,很令楚阳意外!
因为,以徐泾棠的圆滑世故,很难想象他会提出这种失礼的要求。不过,楚阳却很豪爽的答应了下来。
既然提出来了,说明徐泾棠也存了和楚阳一样的心思,这是真心诚意的抛开了平时的面目伪装,彼此交心的征兆了。
楚阳站起来,豪爽笑道:“哈哈,好兄弟,那咱们点到为止了?”
徐泾棠也笑起来:“嘿,南哥,我身手可不弱的呀!”
“开始吗?”楚阳让开了包厢内的桌子,问道。
“来!”徐泾棠摆开了军体拳的姿势,动作标准的毫无瑕疵。
“咦?”楚阳真是对眼前的‘倒爷’刮目相看了。就凭这一个简简单单的起手式,却能看得出来,徐泾棠在这套军体拳中是下了苦功的。
“看招!”徐泾棠招呼一声,伸手打来。
楚阳微微一躲,闪避开了来拳,也似模似样的用最基本的军体拳来应付。既然说了点到为止,楚阳自然不会伤他,真交上了手,楚阳一下就试了出来,徐泾棠的实力,应该不会比栖凤楼的那些个穿中山装的弱。
“好功夫!”楚阳赞了一句,也稍稍认真了些。
包厢外,这家饭店的老板正好路过,听到包厢里呼呼喝喝的声音,一下子就傻眼了。心想干啥呢这是?打架吗,不可能吧?就三个人吃饭,能打得这么热闹?
那老板趴在门边仔细的听了听,这包厢拳来脚往的一阵阵沉闷的响声,期间,竟然还传出了大光头陆东鹏的叫好声:“好,打得好,加油啊,真牛*!”
“卧槽!”老板都听傻了,心想这特么俩人打架,另外一个还煽风点火的?不会闹出人命来吧?
想到此处,心里吓得一个激灵,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急忙推门而入,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呢,‘砰’的一声,胸口正中了徐泾棠的一脚,这胖墩墩的老板,竟然被一脚给踹得飞了出来。
徐泾棠也吓得大叫了一声:“我擦,失手啦!”
那老板倒在门外,呲牙咧嘴的嚷起来:“我说三位,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呀,怎么连我这进来劝架的也打呀?”
楚阳哈哈大笑起来,对那老板说道:“老板,你们这饭店不错呀,菜好量又足,今天吃的尽兴啊!”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五百块钱,径直塞到那老板的怀里,笑着说道:“一半是饭钱,剩下的,就当打赏了罢!”
“嘿,这人有点意思啊!”那老板躺在地上也咧嘴乐了。心里却明白,人家说是打赏,其实就是陪点医药费的意思。
(本章完)
第104章 西城魏五
经过老板这一干预,楚阳和徐泾棠之间的比试,也只好告一段落了。【无弹窗..】
即便如此,徐泾棠却很清楚,人家楚阳这是手下留情了。每一次出手,好多杀招全都是点到即止,这要是动上真格的,恐怕是自己三五条命,都不够死的。
“佩服!”徐泾棠心服口服,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此时,楚阳也安抚住了饭店的老板,重新坐回到了位子上,笑问道:“徐兄,凭你这么好的身手,做个‘倒爷’可真委屈了。”
楚阳这已经是在试探了,就像两年前遇到白海军的时候一般,起了招揽徐泾棠的心思。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像徐泾棠这种人才,可真是可遇不可求了。如果,此人真能为楚阳所用,那必将是一股强大的助力。
“嗨,还能怎么办?”徐泾棠却苦笑了一声,神情很无奈。
倒爷这个行业,说白了,吃的就是一口‘憋屈’饭。
见了谁,都得点头哈腰的矮上三分,哪怕心里再大的火气也得憋着。整天圆滑世故的谨慎行事,说得透彻些,也只不过是为了‘钱财’二字。
徐泾棠是穷怕了的人,满腔的热血和抱负却都无处施展,只能忍着耐性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眼见着到了而立之年,虽然赚到了百万的身家,其实心里边还是不大甘心的。
楚阳一笑,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许多事,都不能c之过急。如果有成为兄弟的缘分,自然会有水到渠成的那一天。毕竟彼此了解的还不够,如果现在就说出心中的想法,那未免太唐突了一些。
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过了晌午。三个人吃得尽兴,酒足饭饱之余,便起身出了包厢。
这时候,饭店的大厅里,却闹了起来。
楚阳抬眼望去,正巧看到饭店里的一个女服务员,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青年甩了一巴掌。那小青年嘴里骂骂咧咧的,一脸嚣张的吼起来:“草,给脸不要脸吗?老子到你们这里吃饭,那都是看得起你们了,还敢找老子要钱?想死呀你?”
“哎呦,这么横?竟然打女人?”楚阳停住了脚步,心想这是碰到吃霸王餐的了?
徐泾棠的脸色也冷了下来。这几年,南城的治安乱成了一锅粥,各种地痞流氓层出不穷。这种事情,他都遇上过好几次了。即便是骨子里仍旧流淌着军人的血性,可每一次的打抱不平,徐泾棠付出的代价都不会小。
那些被徐泾棠教训过的混子们,往往都会纠缠不清,各种明里暗处的找麻烦。久而久之,徐泾棠也渐渐发现了,就凭自己这点能耐,这种事,真是管起来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楚阳和徐泾棠都没有离开的意思,站在一旁,冷着面孔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还讲理吗?”那服务员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气愤愤的说:“你们吃饭不给钱,而且还打人,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啊?”
楚阳在一旁苦笑,心想对付这种人,即便是报警了,又能管什么用?真惹了这群地痞流氓,怕是以后的麻烦就无穷无尽了。
“哎呦我好害怕呀!”那地痞夸张的拍了拍胸口,忽然瞪着眼威胁道:“你们这饭店是不想开了吧?快去报警啊,老子等着警察来抓,绝对不逃!”
“你——”
那服务员可气坏了,刚要说话,却见饭店的老板一脸慌张的迎了出来,陪着小心的问那地痞:“我说这位兄弟,您先消消气,到底是怎么了,对小店的饭菜不满意吗?”
那地痞把眼睛一瞪,咧开嘴骂道:“草!你tm叫谁兄弟呢?你谁呀?”
“我就是这家饭店的老板……”那老板胖墩墩的身材,都快要弯成九十度了,脸上挤着苦笑,说道:“有什么事跟我说吧,别为难这丫头了。”
“对,还真有事和你说。”那地痞翘着二郎腿,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呲着牙笑了笑,问道:“老板贵姓啊?”
那老板连忙说:“贵姓可不敢,我姓黄。”
“黄老板是吧?其实呢,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地痞顿了顿,“就是想和黄老板你交个朋友。”
“咦?”那老板一愣,却没敢接话茬。
“直说了吧!”那地痞一拍桌子,说道:“我叫魏五,在附近这一片儿,说话还算有点分量,黄老板得起我,以后你们饭店的治安,就由我来负责。当然啦,你们也要适当的出点费用,具体的数目咱们还可以商量。”名叫魏五的地痞点起一根香烟来,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下去:“这以后呢,要是有谁敢在你这饭馆儿里闹事,你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带着手下的弟兄们来打断他狗腿。”
“呵呵!”楚阳在一旁冷笑起来。本以为这是吃霸王餐的呢,原来人家是来收保护费的。
魏五?这人谁呀?
楚阳在心里细细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在附近还有这样一号人物。
“喂,你笑什么呀,笑起来跟个****一样。”那地痞牛气哄哄的横了楚阳一眼,直接骂了一句。
“唉卧槽!”楚阳乐了,慢步走过来,直接坐到了魏五的对面,问道:“我说这位兄弟呀,你是来收保护费的对不?”
魏五也挺横,瞪着眼说:“是啊,你有意见?”
“这不是有没有意见的问题……”楚阳也掏出香烟来点上,和魏五面对面的抽上了,笑着问他:“你叫魏五对吧?兄弟我对这附近也挺熟的,怎么没听说过有你这一号人物啊?”s3();
“你谁呀?”魏五眉毛一挑,冷笑着威胁楚阳:“小子,没你事啊,滚远点儿知道吗?西g李绍武听说过没有?那可是我老大!”
nb?”楚阳一皱眉,装作没听懂的样子,问道:“西g是一根什么g?粗么?”
nbsm的!”魏五气得嘴角一抽,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楚阳骂道:“你小子活够了吧?敢骂我老大?”说着,手已经摸上腰间的匕首了。
魏五也算看出来了,眼前这人不是个善茬,恐怕也是粘着黑的。这万一动起手来,先捅两刀再说。
楚阳却坐着没动,冷冷的说:“xc区的小瘪三,竟然跑到南城区收保护费来了?刘仁顺是属八爪鱼的吗?这手伸的可够长的呀!”
(本章完)
第105章 约战
魏五直接怒了。【全文字阅读..】
骂李绍武他都忍不了,更何况是骂刘八爷?
“草,你小子不想活了吧?”魏五直接掏出了匕首,迎着楚阳的肚子就捅了过来。
那刀还没到楚阳的近前呢,站在一旁的徐泾棠,却抢先动手了。
‘砰’地一声,也不知道徐泾棠从哪里抄起了一个啤酒瓶子,迎头盖脸的,就砸到魏五的脑袋上了。
“哎呀,搞偷袭?”魏五被砸的身子一晃悠。
还没等他站稳呢,大光头陆东鹏手里也提着两只酒瓶子冲了过来,‘砰砰’两声,又砸在了魏五的脑袋上。
这一下魏五可受不了了,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被陆东鹏给砸躺下了,眼前晕乎乎的金星乱冒,差一点就晕了。
陆东鹏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这时候却一脸的恶相,对着倒在地上的魏五‘啐’了一口,骂道:“麻痹的,敢拿刀捅我师父,老子搞死你!”说罢,转身又去邻桌拎了两个啤酒瓶子。
楚阳连忙阻止:“行了,行了,你想打死他呀?”
“师父,他竟然敢拿刀捅你!”陆东鹏犹不解气,对着魏五的p股狠踹了两脚。
现在的魏五,满头满脸都是鲜血,人却没晕过去,反而渐渐缓了过来。那一双恶毒的眼睛瞪着楚阳,说道:“好小子,你挺牛*呀,知道打我是什么后果吗?”
楚阳一本正经的说:“这要是在西城打你,可能会有点麻烦吧?”话音一顿,楚阳忽地咧嘴笑起来,凑近了魏五,挑衅般的问:“不过这可是在南城呀,就打你了又能怎么样呢?你咬我啊?”
“怎么样?”那魏五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楚阳怒道:“你给我等着的啊,有本事别跑!”说着,掏出电话就开始叫人了。
饭店老板可吓坏了,这明显是黑社会呀,真要叫来一群人在这饭店里打起来,以后的生意还用做了吗?
“兄弟,别叫人,有话好商量,好商量啊!”那老板低声下气的劝魏五。
魏五一脸的不耐烦,抬腿就踹了饭店老板一脚,骂道:“商量你麻痹,等死吧你们!”
楚阳坐着没动,徐泾棠也找来一把椅子坐下了,大光头陆东鹏提着两个啤酒瓶子站在楚阳身旁,又胖又壮的身材再加上一脸的怒意,就跟一尊护法神似的。
徐泾棠还是有些担忧的,低声问楚阳:“南哥,他们西城的混子,怎么跑南城收保护费来了呀?这南城不是你的地盘吗?”
楚阳一愣,无奈的苦笑着说:“我就是一个小保安,哪里有什么地盘了?外面那些事情都是瞎传的,你可别信!”
”呵呵……”徐泾棠一笑:“南哥,你谦虚了呀。”
楚阳郁闷的一抚额头,也懒得争辩了。心想这名气一旦大了,什么坏名声都能落到自己的头上。就凭自己手下这点儿人,别说一统南城了,能先混个温饱就特么很不错了。
楚阳不争辩,在徐泾棠看来,反而是默认了。
论名气,南霸天已经是南城区的枭楚,即便现在势力弱了一些,可壮大起来那是早早晚晚的事,以徐泾棠的眼力,他自信绝对不会看错人。
这时候,魏五已经和西g李绍武通上电话了,转过身来,恶狠狠的问楚阳:“草,你小子报个号吧,我们老大说了,你敢打我,惹了西城的人,这事情肯定没完!”
“没完你还能咋地?”楚阳也瞪起眼来,“告诉李绍武,就说打你的人叫楚阳!”
“行,你小子胆子不小!”魏五还没反应过来呢,直接跟李绍武汇报上了:“老大,这他叫楚阳,反正挺横的,你快点调人过来吧。”
“叫啥名字?”电话另一头的李绍武一愣神,急忙确认道:“你再说一遍,打你的人是谁?”
“反正那他叫楚阳……”魏五提着匕首堵在门口,说道:“老大你就放心吧,我把他们都堵住了,一个也跑不了!”
李绍武也急了,直接开骂:“跑你麻痹呀跑,你把电话给姓楚的,我来跟他说。”
“嗯?老大……”魏五一下子楞住了,听李绍武这语气,好像不大对劲儿呢?
李绍武那边又骂上了:“大你妈呀大,快点地,让姓楚的接电话。”
魏五被骂得云里雾里的,只好忍气吞声的把电话递给了楚阳,仍然一脸嚣张的说:“我们老大要亲自教训你,小子啊,你这下可摊上大麻烦了知道吗?你完了你,等死吧你!”
光头陆东鹏比划了一下手里的酒瓶子:“废什么话,找抽呀你?”说着,在楚阳的示意下,接过了魏五的手机。
nb之间的冲突,竟然会从这样一件小事上开始,这是谁也没办法预料到的。楚阳接过电话来,语气平淡的问:“你是西g李绍武?”
李绍武此时的语气,也谨慎了许多,说道:“正是我。”
nbsm有点意思呀!”楚阳直接嘲讽上了:“我说李绍武,你这是穷疯了吧,竟然跑到南城收保护费来了?怎么地,西城容不下你了呗?”
“你真是南霸天?”李绍武心里还有疑虑,只能再三的确认。
楚阳呲牙一笑:“如假包换。”楚阳顿了顿,继续说道:“怎么地,我说李老g子,你的这些个手下都挺厉害的呀,一言不合就敢拿刀捅老子,我看你们西城的人玩儿的挺嗨呀,这是想上天吗?”
李绍武脸上也冒汗了。虽然,他的心里是不服楚阳的,可就这么件小事就冲突上了,他还真就承担不起责任。
要知道,现在南霸天和东拳可联手了,刘八爷也在暗中做了一连串的举措来应对。
这个时期,真是太敏感了。
这就好比一潭静水,甭看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的,其实在那潭下,早已经暗流涌动了。这个节骨眼上,要是没有刘八爷的吩咐,李绍武可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楚阳吃饭的这一片街道,本来是南城地头蛇王成厚的地盘。可是,现在的王成厚已经被刘八爷收编了,李绍武这才敢让手下去收保护费。而收保护费这事,刘八爷根本就不知情!
李绍武私下赚点黑钱中饱私囊也就算了,可真要是因为这种事情,就提前和南霸天起了冲突,一旦刘仁顺追究起来,李绍武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李绍武谨慎的问:“姓楚的,那你想怎么办?”
“我想怎么办?”楚阳眼里闪着寒芒,说道:“带着你的手下滚回西城,这件事就算完了……”
“那我要是不呢?”楚阳的话还没说完,李绍武直接截住了话头:“南霸天,江湖事江湖了,既然我的人惹上了你,咱们就玩一点儿光明正大的,你敢不敢?”
楚阳一皱眉,心想这李老g子是什么意思?
李绍武继续说道:“都说南霸天牛*,我李绍武却不服,今天这件事,咱们俩单挑解决,你敢吗?要是你赢了,我李绍武赔礼道歉。要是你输了,那只好自认倒霉喽!”
李绍武这莽汉,其实也并非全无心机的人。他这样做,是为了把此事的影响尽量压下去。起码,总比双方全面冲突起来要强上许多。
单挑?
楚阳一愣。他也没想到,李绍武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楚阳太聪明了,一想就猜出了李绍武的用意,不由笑骂道:“单挑你妹呦,都tm什么年代了,脑残呀你?”
(本章完)
第106章 可怕的金喜
“哈哈,南霸天,你怕了!”电话里,李绍武哈哈大笑起来,挑衅道:“姓楚的,别人都说你在新筑码头上,一个人挑翻了郝震东的三百人,这牛*都吹上天去了吧?嘿嘿,老子却知道,那是郝震东抬举你,帮你扬名而已,你可别真把自己当成一号人物了。【全文字阅读..】”李绍武在电话里嘿嘿笑着,“你呀,也只不过是人家郝震东为了对付八爷,才养起来的一条狗而已,懂吗?”
楚阳蹙眉不语,心里的火气,却真有点被李绍武给撩拨起来了。
南霸东拳,即便联手了,那也是平起平坐的关系,真要说谁高谁低,通过东城的一场血战,楚阳甚至隐隐还压了郝震东一头。
可如今,真要是被李绍武把这种话传出去,那名声可太难听了。
起码,比实力,自己和东拳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真说一人挑翻了三百人,恐怕信的人少,而选择不信的人,反而会更多一些。至于说郝震东为此怕了楚阳,恐怕更不会有几个人相信了。
其实李绍武抓住的,正是楚阳的这个弱点。这个人,毕竟太傲了!
两年来,从楚阳崛起到如今,一桩桩一件件的所有事情上来看,即便他机智过人,损招y招层出不穷,可是,归根结底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从来不寻求外援!
即便是刀架在了脖子上,楚阳也都是凭着自己的本事来翻盘的。
单枪匹马,视天下英雄如无物,这是优点,同时也是弱点。
以李绍武的智商,自然没办法想到这个关键点,这一切,都是刘仁顺告诉他的。
通过这么久的观察,刘仁顺发现想要对付南霸天,只能从这个弱点上下手了。为此,他也布好了杀局和无数的y谋诡计。只不过,在全面开战以前,这些杀手锏是不会轻易显露出来的。
“哈哈,不说话了?被我猜中了对不对?”电话的另一端,李绍武得意起来,故意气楚阳:“你就是郝震东养的一条狗,别不承认,老子说和你单挑,那都是给你脸了,懂吗?不打是吧,那随便你喽……”
楚阳眼里喷着怒火,一指门口的魏五,怒道:“打他,给我往死里打!”
陆东鹏得了命令,反身直奔厨房,没用上几秒就又冲了出来,两只手上,各拎着一把剁骨头的大菜刀,晃晃悠悠直奔魏五去了。
“干嘛呀……”魏五这下子可真害怕了,手里攥着匕首,神色紧张的向后退,喊道:“警告你们,我可是八爷的手下,你们可别乱来呀!”
“打的就是你!”陆东鹏瞪起眼来,举刀就剁!
“哎卧槽,还真砍!”魏五吓得大叫了一声,转过身去,夺门而逃。s3();
横的怕愣的,愣的就怕不要命的!
这魏五,别看平时打架也是个凶主,可真被陆东鹏的两把剁骨钢刀砍下来,那也只有抱头鼠窜的份儿了。
出来混,求财求色,可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眼见着打不过了,再不跑就成****了么?
眼见着魏五被吓跑了,楚阳眼睛一眯,刚才还怒容满面的脸上,早已经变得云淡风轻了。
要说楚阳的心里有些生气,那自然是有的。可是,楚阳绝不会被李绍武这种莽汉给气到的。这一切,都是楚阳演给刘仁顺看的。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楚阳一直在演给所有人看。
“这人……?!”徐泾棠在一旁看得脊背生寒。
这个坦克兵的眼睛太毒了,就楚阳故意装出的怒容和眼中闪过的寒芒,都完完全全的落在了徐泾棠的眼里。
楚阳转头笑道:“徐兄,许多事情我不瞒你……”楚阳顿了顿,这才正容说道:“毕竟和刘仁顺比起来,我还是太弱了。许多事情上示弱一下,没什么坏处。”说着,站起身来,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徐泾棠的肩膀,转身向外走去。
“呵!”徐泾棠也笑了起来。通过楚阳刚才的表现,徐泾棠又高看了楚阳一眼,心中不由想道,或许用不了多久,临海就要再出现一个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了罢?
…………………………
下午的时候,在东城区郝震东的贸易公司里,金喜已经得到了南霸天和李老g子发生过冲突的情报了。
安c在刘仁顺那里的暗桩,金喜亲自安排进去的就有好几个人。
这些人,一直盯着刘仁顺的一举一动。哪怕西城有个小小的风吹草动,也很难瞒过郝震东和金喜的眼线。反之,郝震东的手下之中,也肯定有刘仁顺安c进来的暗桩,只不过这些人在没有露出马脚以前,郝震东也同样查不出来罢了。
平衡。
刘仁顺和郝震东之间,就保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关系。
两个人,都是通过海上的走私贩运来聚敛钱财的。只不过刘仁顺走私的大多都是些古董珍奇,而郝震东经营的范围更广泛一些罢了,这是两人之间唯一的区别。
彼此的手上,都握着对方的大量把柄,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敢闹得太过火,否则就会是鱼死破的局面。
金喜坐在办公室里,正在打电话,狐媚的双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低声吩咐道:“你们连夜赶来临海,抓住一切机会去伏击刘仁顺的手下,特别是李绍武的手下马仔们,对,我不要死人,只要重伤。”
电话的另一端,一个神秘的男人低声问道:“你这是想要郝震东和刘仁顺全面开战吗?可时机还不成熟呀!”
“呵呵……”金喜笑起来,媚媚的说道:“有个南霸天挡在前面,时机就刚刚好了呀。”
“南霸天?”那男人明显一愣,忽地低声笑起来:“你们临海呀,可真有意思!”
“别废话了。”金喜有些不耐烦,“按我交待的来就是了么。”
“小狐媚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凶了?”那男人邪邪的一笑:“等我到了临海,你可得多陪陪我,想起你在床上那个浪劲儿,老子现在就已经硬了,哈哈。”
金喜嘴角一挑:“你来喽,就怕你喂不饱老娘,哼!”
‘咔’的一声,办公室的门把手动了一下,郝震东在门外高声喊道:“怎么锁门了,在里面干嘛呢?”
“啊,没什么!”金喜一慌,急忙挂断了电话,稳了稳心神,这才起身去开门。
“干嘛呀?”打开门后,郝震东一脸狐疑的问金喜,“没事你总锁门干什么,防着谁呢这是?”
金喜柔媚的一笑:“还能防着谁,肯定是防着二爷您喽!”金喜顿了顿,嗔怨着说:“人家那里现在还痛呢,二爷你也不怜惜我!”说着,抛来一个令人骨头都会酥掉的**媚眼。
“哈哈!”郝震东反身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笑道:“那二爷我现在就怜惜怜惜你?”说着,将金喜搬过身去,直接摁在了桌子上,一双手,一下掀开了金喜的裙子。里面,只穿了一条窄窄的透明内k。
“二爷不要,这可是在公司呢!”金喜嘴里说着,却没有反抗,任凭着郝震东施为起来。
郝震东一挺身,金喜不由娇声叫道:“啊,二爷轻些!”
鱼水之欢,满园的春色……
过了许久,郝震东气喘吁吁的结束了,这才拍着金喜雪白的翘股,说起了正事:“我刚接到消息,南霸天和李老g子搞起来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加把火呀?”
“竟有这事儿?”金喜娇喘连连的,却佯做不知情的样子,说道:“二爷,让南霸天先去趟一趟刘仁顺的深浅不是挺好吗?咱们现在掺和什么呀,还不到时候呀!”
“嗯,有点儿道理!”郝震东咧嘴笑起来:“刘仁顺的深浅二爷我先不管,你的深浅可得再试一试!”
金喜的眼里闪着光,娇柔的喘息道:“呀,二爷,您轻些,弄疼我啦!”
(本章完)
第107章 磨刀
楚阳走出饭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全文字阅读..】灰蒙蒙的天空上,一轮烈日高悬。
六月中旬的临海,气温已经飙升到了三十五度,满大街的美女们打着遮阳伞,身上的衣物也越穿越少了。放眼望去,满街的白皙美腿,晃得人眼花缭乱的。
双方商议好了,等过几天抽空去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楚阳便告别了徐泾棠和陆东鹏,开着那辆七成新的二手比亚蒂,直接去了附近的装修材料市场。
既然是几家一起搞装修,材料还是统一买回来更划算一些。至于装修队,请赵雅帮忙找就可以了。
毕竟这几个家庭都不富裕,能节省的地方,还是要节省的。
逛完市场,楚阳详细记录下了各种材料的价格,又拍了一大堆的照片,便径直去了白海军的家。
这种事情,还是要征求一下别人意见的。如果白海军他们几家人都同意这个价格,那就可以开始装修了。
这个时间段,就已经到了下午的五点半了。
上午,于渺渺打来电话说,下午六点会来接楚阳,眼见着,这时间已经不大宽裕了。
将车停在了白海军家小区外的马路旁,楚阳快步进了小区,上楼,敲门。
咚咚咚……
门还没敲几下,便‘吱呀’一声打开了。
开门的,是白海军的老婆。
“呀,南哥,快请进。”白海军的老婆蛮热情的,一脸笑容的将楚阳迎进了客厅。
“海军没在么?”楚阳坐到沙发上,问了一声。
白海军的老婆指了指饮水机,说道:“家里没水了,让海军去换一桶水,这都出去有一会儿了,估计也快回来啦。”
“哦!”楚阳低头看了看手表,这时间可不大够用了,便说道:“是这样,我今天去了一趟材料市场,把装修要用的材料价格都抄下来了,还拍了一些图片,到时候也传给你们。”楚阳顿了顿,口干舌燥的咽了下口水,才说道:“等海军回来了,你们商量一下,要是觉得行,咱们约个时间再去市场看看,我的意思是,咱们尽量抓紧时间,把装修的事情定下来。”
楚阳心里很着急,这些琐碎的事情要尽快处理完,才好腾出精力来对付西城的那群人。现在李绍武都已经明目张胆的跑到南城来收保护费了,这事情真拖不起了。
白海军的老婆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卧室里睡觉的孩子却被吵醒了。
这孩子才一岁,醒了就哭。
楚阳连忙站起来,说道:“嫂子,你去看孩子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别走啊!”白海军的老婆跑进卧室去哄孩子,转头说道:“晚上就在家里吃吧,等海军回来了,我给你们做几个下酒菜。”
楚阳一笑:“晚上有饭局了呀,改天的吧。”说着,四下里看了看,想找杯水喝。
这跑了一下午,可把楚阳渴坏了。
楚阳和白海军的关系匪浅,到了家里也没必要客套,见白海军的老婆哄着孩子腾不出手来,便自己去找水喝了。
饮水机是空的,楚阳四处看了看,见卧室旁边的桌子上有一杯水,便说道:“嫂子,你先忙,我走了哈!”说着,也没细问,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呀!”白海军的老婆脸一红,想要阻止可就来不及了。
楚阳抿了抿嘴,觉得这杯水味道怎么怪怪的,便问道:“嫂子,你这是什么水呀,好像味道不大对呢?”
“那个……”白海军的老婆窘迫极了,其实这杯水里是放了药的。
白海军平时脸色就发白,其实在夫妻那方面的事情上也不大行。不过这就属于个人**了,连楚阳都不知情。
白海军的老婆找了好多偏方来治,这杯水里的药,也是托人求来的。白海军都喝了有一阵子了,效果相当的好。真应了广告里的那句话,啥啥肾宝,白海军好,他老婆更好!
可是,这话也没法说出口来呀,白海军的老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其实这杯水除了味道有些涩苦,楚阳也没喝出其它的不对来,也就懒得问了。
看了看手表,时间紧迫,楚阳转身便告辞了。
白海军的老婆彻底傻掉了,愣了好半天都没缓过来。心想这可怎么办呢?那药力好强的呀,可别喝出问题来!
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忧着,又等了一会儿,白海军扛着一桶水,开门进来了。
“你可算回来啦……”白海军的老婆连忙说道:“刚才南哥来了!”
白海军一愣,忙问道:“啊?人呢?”
“刚走……”白海军的老婆犹犹豫豫的,终于还是指了指那个空杯子,一脸的苦笑。
“咦?药呢?”白海军也懵了,明明是刚出门前才泡好的呀,怎么就空了?
白海军的老婆强忍着笑,憋得双肩都在抖,说道:“刚才南哥口渴,我一时没注意,就让他给喝啦!”
“我靠!”白海军听完此话,险些一头栽倒在地,心想这玩笑可开大啦!
这时候,楚阳已经开着车子接到了于渺渺。s3();
这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坐在副驾驶位上说:“南哥,今天咱们到家里吃。”
“哦?”楚阳一愣,问道:“这合适吗?”
“这可不是我小气……”于渺渺急忙解释:“你不知道我家那口子的脾气,我出门的时候,他正在家里磨刀呢!”
“啥玩意儿?”楚阳听的嘴角一抽,心想这特么哪里是去吃饭的呀,这简直是去玩儿命的啊!
“南哥,没事的。”于渺渺也气呼呼的说:“你功夫那么好,还怕他不成么?”
楚阳神色一苦,摊开手说道:“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呀,真要是打起来,于姐,你帮谁呢?”
“呀,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经楚阳这一问,于渺渺也愣住了。过了片刻,忽然娇羞一笑,说道:“南哥啊,万一真打起来,你下手可轻着点儿,反正你那么厉害,我家那口子肯定是打不过你的。”
“问题是凭什么呀?”楚阳苦笑起来:“于姐,咱俩没做出格的事情对吧?这要和你老公动上手,冤枉不?”
于渺渺一脸哀求的抓住了楚阳的胳膊,摇晃着说:“那还能怎么办呢,你就帮于姐这一次吧?”这一晃,于渺渺的胸前可就波涛汹涌了,那一道深沟诱人至极。
楚阳本来是定力极强的人,可此时,却莫名其妙的移不开视线了。
“呀,看什么呢?”于渺渺嗔怒道:“眼睛都快掉进去了,真是的,又不是没看过!”
“嘶——”楚阳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就快要浴火焚身了似的呢?
嘀铃铃……,手机响了起来,楚阳一看,是白海军打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白海军便直截了当的问了一句:“南哥,你没事吧?”
“没事啊,怎么了?”楚阳都被问懵了。
“真没事?”白海军还不放心。
“真没事啊!”楚阳被问的更懵了。
白海军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我挂啦!”
嘟嘟嘟……,电话马上就挂断了。
楚阳一脸的茫然,心想白海军今天是怎么了?突然打来个电话想要说什么呢?这小子吃错药了吧?
白海军要是知道了楚阳现在的想法,恐怕会一口老血,都给笑喷出来了罢。
确实有人吃错药了,可惜的是,他自己还不知道呢!
(本章完)
第108章 樱桃胡同
“不会有什么事吧?”等白海军忍着笑放下电话以后,白海军的老婆还是有些担忧的问了一句。【全文字阅读..】
“能有什么事嘛!”白海军‘嘿嘿嘿’的抿着嘴乐,“实在忍不住了,南哥不会找个发廊发泄一下呀?”
白海军的老婆一听就怒了,伸手在白海军的腰上死掐了一下:“死相,你以为南哥是你呢?”
“哎呦,别掐,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白海军呲牙咧嘴的求饶:“自从认识你以后,我就没去过那种地方了好吧。”
“哼,你也得敢呀!”白海军的老婆还是有些气呼呼的,说道:“你要是敢乱来,我抱着儿子就回娘家去,以后你一个人过去吧!”
白海军挠头了,低声下气的哄着老婆:“老婆大人,我错了还不行么?”
白海军的老婆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呀,你刚才没跟南哥说么,千万别喝雄黄酒啊,要不可坏事啦!”
白海军一撇嘴:“端午都过完了,哪里找雄黄酒去?”
…………
雄黄酒,于渺渺家里就有!
于渺渺的家,位于南城区最靠近南面的边缘地带。
当初,楚阳和林燕秋激斗过的窄巷,其实距离于渺渺家已经不远了。
在于渺渺的指引下,楚阳将车子开进了胡同。
前方清一色的青石瓦巷,窄窄的岔路已经进不去车子了,楚阳便将车停在了稍微宽敞些的巷子口,两个人步行向里面走,七拐八绕的好半天,才看到了一个叫做‘樱桃胡同’的窄巷子。
“到啦!”于渺渺一指胡同里一个半掩着的院门说:“那就是我家了。”
楚阳倒是没什么闲情逸致说话了。
来于渺渺家,根本不像是来做客的,反而更像是来完成任务的。
见楚阳没搭话茬,于渺渺尴尬的笑了笑,前头带路,推门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堆了些杂物,虽然看起来寒酸了些,收拾的倒是挺干净的。
一个年纪三十岁上下的壮汉,正闷着头坐在院子里,用磨刀石在磨一把锈迹斑斑的大菜刀。
“嚓,嚓……”这磨刀的声音,听起来都令人慎得慌。
楚阳站在于渺渺的身后一愣,心里暗叫了一声:我靠!
心想,这特么还真在磨刀呢呀!
犹记得,以前有个叫做‘人r叉烧包’的经典恐怖电影,那片子的开头,就是一个壮汉在磨菜刀,紧接着,就把浴缸里的女尸给肢解了。
“这是要跟老子玩命吗?”楚阳盯着那汉子看,心里可就防备上了。
“干嘛呢你?”于渺渺气鼓鼓的一踢那壮汉的脚,气道:“没看来客人了吗?”
“来就来呗!”那汉子抬起头来,望着楚阳呲牙一笑,“呦,这小伙儿长的不错呀!”说着,壮汉提着菜刀缓缓站起来,问楚阳:“兄弟贵姓啊?”
“姓楚!”楚阳一直盯着壮汉手里的那把菜刀看,心里合计着,这要是真打起来,自己是转身就跑呢,还是直接把这个壮汉揍个半死呢?
于渺渺又踢了那汉子一脚,斥道:“怎么说话呢?提着把菜刀问人家贵姓呀?”
那汉子还是有些怕于渺渺的,被踢了两脚也不怒,只是用眼睛上上下下的瞄着楚阳看,把楚阳看的这个浑身不自在呀。心想这怎么有点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意思呢?
于渺渺也蛮尴尬的,岔开话头说:“南哥,家里挺简陋的,让你笑话了。”
“哪儿的话?”楚阳一笑,说道:“别看这房子旧了些,可是你家这块地可值钱呀!”说着,轻轻用脚跺了跺地面上的青砖,继续说道:“这要是一拆迁,直接能在闹市区换上好几套房子了。”
“咦……,兄弟,你说这话我爱听!”于渺渺的老公,脸上也终于有了点儿笑摸样,说道:“别看咱这房子破,可你知道吗,听说市里要在这儿建个大型的体育场呢。到时候,咱家这房子可就是香饽饽了啊。”说罢,脸上又气呼呼的样子,怒道:“前几天,还有人上门要买咱家这房子呢,就给二十万,那你说我能卖吗,我傻呀我?就咱这房子,没个两百三百万的谈都不需要谈!”
楚阳笑着附和,说道“大哥说的对,少给一分都让他们滚!”
于渺渺的老公也敞开了怀的笑起来:“哈哈,兄弟说的在理,少给一分都不行。”
虚荣!
或者说,是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了。
三言两语的,楚阳便将眼前的汉子给看透了。
这种人,或许能力不强,可是自尊心却极强,说话做事都是由着性子来的,也就是传说中的顺毛驴。
对付这种人,别呛着他的意思来,就很容易对付了。
“那个,老婆!”于渺渺的老公,忽然对于渺渺吼了一嗓子,“饭店都把菜送过来了,都放在屋里呢,你去拾掇拾掇,一会儿我跟这位兄弟喝两杯。”
于渺渺瞪了她老公一眼,这才回头跟楚阳笑道:“南哥,那你们聊一会儿,我去把酒菜预备一下。”说着,款款的向房间里走,那p股扭来扭去的,短短的裙子紧紧包裹着翘p股,看起来分外的诱人。
路过她老公身旁的时候,于渺渺低声嘱咐了一句:“可别乱说话啊,南哥这人可不好惹!”
“还要你说?”于渺渺的老公低声嘀咕了一句,心理面也是七上八下的。可是,眼前这人看样子挺和蔼的,这会是传说中的南霸天吗?怎么看着都不像啊!
于渺渺的老公也动上心思了,想了想,指着院子里那个矮凳子嘻嘻一笑,说道:“兄弟,我进屋去拿点儿东西,你坐一会儿哈!”
“你去忙。”楚阳微笑着,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于渺渺的老公一转身,也进了屋子。
房间不大,左右各一间房,中间是一条走廊分隔开的。
那汉子让开了于渺渺正在忙碌的房间,径直进了走廊另一头的屋子,悄悄掏出手机来,拨通了上面的一个号码。
院子里,楚阳的手机随即响了起来。
“嗯?”楚阳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最近的麻烦事情比较多,楚阳心里有些疑惑,谨慎的接通了。
“那个……,你是南霸天嘛?”电话里,一个男子尖着嗓子问。
楚阳一愣,听这声音,怎么像个太监呢?便说道:“是我啊,你是哪位呀?”
“卧槽,还真是!”房间里,于渺渺的老公吓得手一抖,险些把手机都给摔了。
“说话呀!”楚阳在院子里又问了一声,电话里却悄无声息的没了动静。连问了两三声,对方也不回答,楚阳也有些怒了,骂道:“草,这人有病吧?”说着,一脸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
于渺渺的老公心里咚咚的乱跳,心想多亏老子机灵,要不然,差点就惹出麻烦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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