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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误解“好吧,那我解释给你听……”楚阳毕竟对柳依依还是有些好感的,只好耐着性子说道:“我带着我的兄弟们来吃饭,然后你们的大堂经理一开口,就侮辱我们是穷鬼,说我们不配到楼上去吃饭,直接给我们轰下来了。【..】”
“有这事儿?”柳依依转头去看大堂经理。
那大堂经理心里也发虚,急忙神色慌张的辩解道:“我也是好心呀,楼上那地方,也是他们这种人能去的吗?”
“他们是哪种人了?”柳依依皱眉了,冷着脸问道:“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不能上楼?
“他们……”这大堂经理一着急,就差把那个‘穷’字给说出来了。
“就说我们穷嘛!”白海涛气呼呼的补刀:“所以不让我们上楼!”
楚阳微笑着一摊手,对柳依依说道:“侠女,你听明白了?”
却不曾想,柳依依直接顶了一句:“我明白什么了?这是你们砸店的理由吗?”
“……”这一句话,直接把楚阳给顶的没词了,心想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柳依依说:“拦着不让你们上楼,或许是我们有错在先,但是和你们砸店比起来,这点错误,真的不算什么了。”s3();
柳依依的心里,其实已经先入为主了。
这些天,来栖凤楼找茬闹事的人,一拨接着一拨,各种奇葩的闹事理由层出不穷。所以柳依依心中早已经认定,这群人也是来闹事的。
唯一令她想不通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会是南霸天呢?
柳依依来到临海的这段时间,也正好赶上了楚阳团灭矮地龙和单刀战东拳的这许多事情。
这些事,都做得轰轰烈烈,早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柳依依自然也有所耳闻。可是,她怎样都没办法将这些事,与眼前的楚阳联系在一起。
记得刚来临海的那一天,柳依依便在春阳面馆中遇到了眼前的男人。
在面对那个拜金且狂妄的女人时,眼前的男人尚且能一忍再忍,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无恶不作的南霸天呢?
如果楚阳能听到柳依依的心中所想,恐怕会郁闷的吐血吧?
无恶不作!
这种骂名,用在楚阳的身上,真的很冤。
“老板,他们分明就是来闹事的呀!”那大堂经理得理不饶人,哭天抹泪的说:“您看看咱这店里,这可都是他们砸的呀!”大堂经理似乎越说越委屈了,怒指白海涛:“特别是这个人,竟然连女人都打,他们会是好人吗?”
白海涛怒道:“草,你就是个狗眼看人低的泼妇,打死你都不冤!”
楚阳伸手拦住了白海涛,让他不要吵。
现在这种情况,和那个大堂经理争吵已经没意义了,关键点,都在这个柳依依的身上。
“无话可说了?”柳依依冷着脸,缓缓站起身来,她已经没有必要再和楚阳拖延时间了。因为,从南都调来的十个高手,此时在刘伟雄的带领下,已经赶过来了。
十条汉子,穿着清一色的黑色中山装,脚上的皮鞋锃明瓦亮,眼中的目光y郁沉冷。
楚阳也注意到了那鱼贯而入的十条汉子,依着楚阳的眼力,只需冷眼一扫,便能看出来,这十个人的身上,都是带着功夫的。
柳依依最后看了楚阳一眼,失望的摇了摇头,说道:“好失望啊,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
“呵!”楚阳也苦笑了一声,眼见着一场大战是无法避免了。
柳依依款款的向外走去,那十个高手,便一窝蜂似的将楚阳这几人堵在了大厅之中。
吃饭的客人们早就吓跑了,一群服务员,也明智的选择远远的躲开。
“嘿,有点意思啊,竟然还有埋伏!”白海军坐在楚阳的身旁,此时也战意凛然了。
谁都看得出来,这十个人绝非善类。
白海军缓缓站起身来,两只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咔咔作响。
黑皮和周洋也严阵以待了,除了白海涛这个愣头青还有些糊里糊涂的,其他人都如临大敌一般。
“大小姐,怎么处理这几个人?”刘伟雄走到了柳依依的身侧,低声问道。
“你看着办罢!”柳依依对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不感兴趣,随意的挥了挥手,便缓步站到了门外。
一会儿,场面必然会很血腥,她不想见到这些。
“哈哈,你们再装啊?”那满身菜汤的大堂经理,此时也得意了起来,既然柳依依不在场了,她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得意说道:“一群穷鬼,也敢来这里闹事,现在后悔都晚了罢!”
白海涛可气坏了,顺手在桌子上抄起了滚烫的茶壶,‘唰’的一下扔了过去,骂道:“臭表子,让你嚣张,烫死你!”
“哎呀,我的碧螺春呐!”楚阳心疼坏了,好好的一壶茶,就这样废了。
‘嗡’地一声,那茶壶在半空里打着旋,直奔着大堂经理去了。
大堂经理吓得‘哎呀’一声喊,连忙躲闪。此时,一只大手凭空伸了出来,稳稳的接住了那只在半空里打着旋儿的茶壶。
“呦,高手?”楚阳眉毛一挑,冷眼看去,伸手接茶壶的这位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是这十个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个。
白海军此刻也迈步走出来,煞白着脸,忍着笑意说道::“嘿,今天有点意思啊,空手接茶壶,你就不怕烫手啊?”
那中年人神色一苦,这只茶壶应该是新蓄的水,还真特么烫手,这抓在手里就跟烙铁似的。
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呢,总不能‘妈呀’一声再把茶壶扔了吧?那丢人可丢大了!
强忍着掌心里传来的剧痛,这中年人面不改色的,将茶壶放在了旁边椅子上,而那只接壶的手都快要烫熟了,掌心里通红一片。
中年男人恶狠狠的瞪了白海涛一眼,心想等一会儿的啊,老子第一个打你!
“你看啥?”白海涛不乐意了,怒道:“咋地,接茶壶还上瘾呐?再给你扔一只?”
那中年汉子一脸蔑视的笑起来:“哈哈,一群渣滓,倒是嚣张!”
“渣滓你妈!”白海军瞬间动手了。
他也看得出来这些人不好惹,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交手只有一瞬而已,白海军的拳头还没打到那中年汉子,猛地肚子上先挨了一脚。这一脚踹得很重,白海军的肚子突然一阵绞痛,整个人都被踹得倒飞了回去。
那男人哈哈一笑:“哈哈,渣滓就是渣滓,真是不堪一击!”
“小心了!”楚阳此时也动了,向前一跨步,伸手拦腰将半空中的白海军给接下了。
“哎卧槽,好厉害!”白海军站稳了身子,双手捂着肚子,疼得已经直不起腰来了。白海军的老婆也很难淡定了,抱着孩子去扶白海军。那小孩儿此刻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草拟妈,敢打我堂哥?”愣头青白海涛红了眼,抄起一只凳子就冲了上去。
“海涛别过去!”楚阳急忙阻止,可惜晚了一步。
‘砰’地一声闷响,白海涛也被一脚踹飞了回来,翻翻滚滚的砸倒了好几只椅子,这才一跤跌在了地上。
黑皮和周洋也要动手,楚阳却一声喝止:“都别动,去把海涛扶起来。”
那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汉子嘿嘿一笑,上下打量着楚阳,说道:“不错,还算识时务,说吧,怎么赔偿?”
“赔偿?”楚阳眉毛一挑,“老实说,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
(本章完)
第92章 打十个!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夜幕降临的临海,仍然一片喧嚣。【..】
临海这个城市,虽然比不上南都的繁华,却有着另一层足以令柳依依牵肠挂肚的念想。
父亲!
自从两年前柳其琛在临海失踪以后,家族内部的权力斗争也愈演愈烈了。
即便柳依依再如何的精明强干,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
女人家,总是要出嫁的,总不可能找个上门女婿来c持这一大摊子的家业吧?
如果迟迟无法找到柳其琛的下落,恐怕长房这一脉,很快就要失势了。
二叔虎视眈眈,三叔也在暗中串联,都在想方设法的谋夺长房这一脉的家产。
现在,爷爷柳卿云年纪也渐渐大了,如果有一天老人家轰然倒下了,怕是名动南都的柳氏豪族,很快就会分崩离析了罢。
柳依依不想看到家族的衰败,却越来越感觉,自己的力量太过渺小,真的有些力不从心了。
“哎,你再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菜都上齐了,人怎么还不来?”收银台前,负责三楼包厢的经理也从楼上下来了,一脸的焦急神态,催促着收银台在查账。
柳依依好奇的走过来,平静的问道:“怎么了?”
负责三楼的经理说:“今天早上,有位客人来订了一间包厢,一个多人马上就到了,可现在菜都上齐了,人还没来!”
柳依依说:“怕是路上耽搁了?你没有打个电话问问吗?”
三楼的经理很无奈的说:“打了呀,可是那人不接!”
“呀,查到了!”收银台的女孩儿说:“这客人下了一万块钱的定金呢,这钱可不少了,总不至于放鸽子吧?”
“把号码给我!”柳依依吩咐着,对着号码,用手机拨通了那个留下来的电话。
大厅内,楚阳已经和那十个人动上手了。
白海军和黑皮他们,这次总算见到什么是高手对决了。
他们想帮忙,却根本c不上手。
人还没近身呢,就被那些个穿着中山装的打了回来,白海军他们和这十个人比起来,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拳来脚往,楚阳一个人打十个!
呼呼风响中,眨眼之间,就有四个人被楚阳打趴下了。
彼此用的都是散打格斗的路数,可这一交上手,高下立判!
楚阳以一敌十,却仍然稳占上风。那十个高手可震惊坏了,心想这人的身手太牛了吧,怎么就这么厉害?
嘀铃铃……,电话声响。
楚阳一边在人群中游走着,竟然还有闲暇拿出电话来接听,闪躲还击,仅剩的一只手仍然游刃有余。
“卧槽,这也太强了!”白海涛看的热血沸腾,‘嗷嗷嗷’狂叫着给楚阳助威。
白海军和黑皮面面相觑,心中同样震惊不已。
他们自然是知道楚阳的功夫很厉害,可是,从来没想到楚阳有这么大的本事。这次交手,可和以前大不相同,闪转腾挪的速度,都比以往快了不止一倍!
白海军的额头也冒汗了,他此刻才明白,原来的楚阳在打架时,人家根本就没用过全力呀。
“谁呀?”楚阳一边躲避着这群高手的围攻,一边对着电话问道。
“那个……”柳依依也有点懵,听这个声音似乎有点耳熟呢?
而且,对面电话中‘呼呼呼’的声音,就好像在狂风里急速奔跑一般,柳依依也有点迷糊了,只好问道:“请问,你是在栖凤楼定了一间包厢吗?”
“对呀!”楚阳在那边说道。
“呃……”柳依依一阵无语,对面那口气似乎很急切的样子,只好问道:“那请问,您什么时候能来呢?现在菜都已经上齐啦!”
楚阳一边打一边说道:“我早就到了啊!”
“早就到了?”柳依依一愣,环顾四周,这人在哪里呢呀?
大厅内,那十个高手可气坏了,心想这人就能厉害到这种程度吗?一边打架,还能一边打电话聊天的?
唉卧槽,这简直是赤果果的侮辱呀,瞧不起谁呢?
十条汉子怒气上涌,‘呜哇’狂叫着扑了上来,都气得咬牙切齿的,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夫,几乎就要跟楚阳玩儿命了。
强,太强了!
白海军他们见到这一幕,甚至身体都难以自控的微微颤抖了。
楚阳在那十个人的群攻之下,速度竟然仍在变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偶尔,随便的一拳一脚都快如闪电,力似奔雷。
那十个高手被打倒了再爬起来,爬起来又被打倒,如此往复着只有挨揍的份儿。
愣头青白海涛一抓堂哥的胳膊,满脸激动的说道:“哥呀,我一定要跟着南哥学功夫,你可得帮我说说情,弟弟求你了啊!”
白海军充耳不闻,他此时被震惊的,几乎已经感受不到外界的刺激了。s3();
“想不到哇,南霸天太厉害了!”刘伟雄满头大汗的来找柳依依了。
眼见着,那十个高手,都快要被楚阳给打成残废了,这再不想办法,可就不好收场了呀。
大厅中的战况,使得柳依依也挺震惊的,不由得远远的望了过去,却惊讶的发现,楚阳正一边打架,一边拿着电话在聊天呢。
“说话呀!”电话中,响起了楚阳的声音。
“莫非是他?”柳依依吓了一跳,手一抖,这电话却不经意间被挂断了。
“靠!”楚阳在大厅里骂了一声,便将手机放进了口袋,腾出两只手来对敌,这场面立刻就翻天覆地了。
‘砰砰砰砰……’
眨眼之间,四条汉子便被楚阳击飞了,其中一个伤势太重,人还在半空,便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
“真是他吗?”柳依依不可置信的再次拨通了手机。
嘀铃铃……,口袋中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楚阳怒气冲冲的接起电话,怒道:“靠,我说你还有完没完了?等会儿再打行不行?我正跟人打架呢!”
吧嗒……
柳依依手中的电话直接滑落在地,屏幕摔得粉碎。
看来也没有必要再试验了,这次,误会可闹大了!
那大堂经理,眼见着这群高手也拦不住了,吓得花容失色的,带着满头满身的汤汤水水跑了过来,对柳依依说:“老板,要不然咱们报警吧?”
“报警?”柳依依的眼神冷冰冰的,望着大堂经理问道:“报警抓谁?”
那大堂经理犹自不知,满脸诧异的说:“当然是抓他们啊,还好这是大厅被砸了,当时我要是不拦住了他们,在楼上闹起来,那损失就大了呀!”
意思很明显了,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这大堂经理仍在表功。
“呵呵……”柳依依一声冷笑,“损失确实够大的!”
说着,柳依依一转身,对一旁的刘伟雄说道:“算一下这位经理的工资,把钱结清了,立刻让她滚!”
刘伟雄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了,什么南霸天来闹事的?人家就是来吃饭的!
这给刘伟雄气的呀,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来,连数都没数,直接摔在大堂经理的脸上,怒道:“拿好你的工资,立刻,马上,给老子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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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3章 约定
“为什么呀?”那大堂经理也傻了,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柳依依已经快步向大厅中走去了,口中刚要喊‘住手’,却发现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十个从南都调来的高手,此刻八个被打的躺在地上无法起身,剩下两个捂着胸口倚靠在墙上,也已经失去战斗力了。
以一敌十,完胜!
柳依依难以置信的望向楚阳,她从来不敢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会有武功这么好的人。
楚阳站在大厅中央,对一脸震惊的柳依依一摊手,无奈说道:“真是抱歉啊侠女,我说这是在正当防卫你信不信?”
“我信!”柳依依满脸的歉意,说道:“这是我们的错,对不起!”
“呀?”楚阳一愣,想不到这侠女的态度,怎么转变的如此之快?
白海军这一群人也愣住了,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怎么突然就服软了呢?
这时候,那大堂经理却没去管撒了满地的钱,而是急不可耐的跑了过来,她要搞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毕竟,这份工作薪水很高福利也不错,她可不想轻易就失去工作。
“老板,我想不明白!”那大堂经理抹干了脸上的菜汤,满脸不服气的样子,对柳依依说道:“为什么要开除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柳依依转过身来,一声冷笑,说话可就丝毫不留情面了,“就因为你这个人太势力!”柳依依顿了顿,指着一下周洋的父母,继续说道:“两位老人家要上楼,你为什么阻拦?我很想听一听你的理由!”
“老板,您还看不出来吗?”到了这个地步,大堂经理说话也不藏着掖着了,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说道:“二楼消费那么高,随便一顿饭都是几万块的,这些人明显就是穷人,他们吃得起吗?”
“草!”白海涛一瞪眼,“你咋就知道我们吃不起呀?”
“呵!”那大堂经理蔑视一笑:“穿着一身地摊货,全身上下都不值两百块钱,你说你要吃几万块钱的饭?骗鬼呢?”
“哎卧槽……”白海涛张口就要骂人了。
楚阳挥手一拦,笑着掏出了车钥匙,递给白海涛,说道:“别骂人,你去帮我个忙……,帮我把车上那个黑包拿过来。”
“南哥?”白海涛一愣,却没动,他没搞懂楚阳这是什么意思。
“快去!”白海军在一旁踢了白海涛一脚,“南哥让你跑个腿,怎么就这么费劲呢?”
“啊!”白海涛这才一脸茫然的跑去取包了。
大堂经理却以为楚阳这一群人理亏词穷了呢,脸上愤愤的说:“我难道不是为了他们好吗?穷人就要有穷人的觉悟,这错了吗?”
“嘿!”
楚阳也笑起来,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个大堂经理,笑道:“我记得你刚才说过,什么人吃什么饭,什么档次穿什么衣,是吧?”
“我说过,那又怎样?”大堂经理心想这都被炒鱿鱼了,干脆吵个痛快。
楚阳继续问:“你看我们穿的这一身衣服,不配来栖凤楼吃饭对吗?”
“吃饭?”那经理鄙视的看着楚阳这一群人,“你们吃得起吗?卖房子卖地吃呀?哈,真是笑话!”
嘲讽!
这种神情,赤果果的写在了大堂经理的脸上。虽然她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可是在栖凤楼的时间长了,和有权有势的人接触的多了,不知不觉的,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了。
在这大堂经理的心中,穷人,那就是天生下贱的命,被人瞧不起也是应该的。
楚阳不再说话了,任凭这势利眼的女人在那里嚣张。老话说的好,一个人越是自以为是,那么离被打脸的时候也就越不远了。
“南哥,是不是这个包?”以白海涛那百米冲刺的速度,一个往返,都没用上两分钟。此时脸不红气不喘的,已经提着一个破旧的黑色帆布包回来了。
楚阳也不争论了,在所有服务员和大堂经理的面前,‘唰’的一下拉开了黑包的拉链,轻轻一抖,‘哗啦啦’的钞票倾泻而出,一捆一捆的崭新钞票,瞬间落了满地。
许多成捆的钞票在这一抖之下,便‘哗啦’一下散开了,满地的钞票洋洋洒洒,场面蔚为壮观。
这粗略一看,怎么也得二十几万罢。这些钱,都是楚阳住院的几天里,那些老板们孝敬他的。
二十几万虽然不算什么大数目,可这一摊开了,满地的百元大钞可就有点扎眼睛了。
楚阳把帆布黑包往地上一扔,指着地上的钱,笑着问大堂经理:“这些钱,在你们栖凤楼吃一顿饭,够不够啊?”
“嘶……”好多在场的服务员都在倒抽冷气了。他们薪水可都不高,这二十多万,都够他们攒十来年的了!
“我滴个天!”白海涛站在身后也看傻眼了,一大摊的钱扔了满地,这视觉冲击力可不小,不由得小声嘀咕了起来:“我长这么大,都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呀……”
“小点声儿!”白海军在堂弟的p股上踹了一脚,低声说:“没看南哥装*呢么,撑住喽,可别露怯!”
“嗯!”白海涛一掐大腿,钻心的刺痛下,总算把脸上的震惊给掩盖下去了。
那大堂经理也傻眼了。
这年头,消费刷卡已经成了习惯,特别是栖凤楼这种地方,已经很少见到现金消费的了,这猛然见到撒了一地的钱,确实够震撼的。
在场的服务员们,此刻也都‘嗡嗡嗡’的低声议论了起来。那大堂经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真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唉……”楚阳一叹气,摇头说道:“你这个女人啊,我真想不明白,穷人和你有仇吗?杀了你爹还是弄死过你娘啊?你怎么就好像跟穷人有深仇大恨似的呢?”
大堂经理的脸色尴尬至极,她现在总算明白了,人家去楼上吃饭还真消费得起。
场面太尴尬了,柳依依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说道:“对不起,这都是我们的错,现在,我代表栖凤楼,郑重向你们道歉!”说着,竟然深深的鞠了一躬。
依着柳依依的脾气,错了就是错了,有错就认,这没什么好丢人的。
刚刚一弯腰,手臂却被人扶住了。
柳依依一愣,抬头望去,只见楚阳一脸笑意的收回了手,说道:“侠女,这就是一场误会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就不要搞得这么正式啦!”楚阳顿了顿,声音低了八度,继续笑着说道:“要不,等哪天你有空了,去春阳面馆请我吃一碗拉面吧,就当赔礼道歉了怎么样?”
柳依依愣了愣,便明白楚阳不会深究此事了。
她忽地抿嘴笑了起来,说道:“好啊,你想吃多少碗都行。”
“嗯!”楚阳也一本正经的点头,“这次我一定要点一份加牛r的,毕竟那个叫‘机器’的师父呀,人家刀功还是不错的嘛!”
经楚阳这么一说,柳依依也想起了那天的场景。楚阳在那家面馆中,一脸感慨的挑着那薄如蝉翼的牛r片,高声在喊:老板,你们这店里的厨师刀功不错啊,这牛r片切的,都透明了!
想到此景,柳依依一下没忍住,‘噗‘的一声,直接笑喷了。
身边围着的一群人也都听傻了,心想这俩人在说什么呀,这又是面馆又是牛r的,和眼前的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一旁的刘伟雄一指那大堂经理,呵道:“那些工资滚吧,难道还要我找保安架你出去吗?”
“老板,我错了,我道歉行不行?”大堂经理这一下可真后悔死了,还想补救,说道:“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吗,我以后保证不会这样了!”
柳依依转过头去,眼中的厌恶浓的化不开,指着大堂经理说:“马上拿着工资离开,栖凤楼请不起你这种人!”
楚阳倒是没想到,最后竟会弄成这种局面。
不过,一个成年人,既然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或许,对于这位瞧不起穷人的大堂经理而言,这次的教训,也算是给她上了一堂社会课吧!
(本章完)
第94章 语重心长
楚阳与柳依依之间的误会,就此化解了。【无弹窗..】
这一群饥肠辘辘的人们,也终于去了三楼的包厢用餐。至于大厅中的狼藉,自然会有服务员去打扫的。
而那位大堂经理,自然是卷铺盖走人了。
不过,我们需要记住这个女人,她叫唐璐。人生的际遇总是莫测的,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见到她。
言归正传,在三楼名叫‘三顾’的包厢中,这一群人坐定了,原来点的菜品早就凉透了,柳依依吩咐后厨重新做了一桌。
她本想亲自陪坐一会儿的,不知什么原因,又被刘伟雄叫了出去。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商议。
当然,这些与楚阳就无关了。
过了一会儿,菜品陆续上来,兄弟几人轮番的推杯换盏,楚阳站起身来挨个人敬酒,而白海涛盯着每一道菜仔细的看,心中疑惑不解,甚至都舍不得下筷子了。
楚阳疑惑的问他:“海涛,你怎么不吃啊?如果不合胃口,你再点几道菜?”
“不是那么一回事……”白海涛一挥手,说道:“南哥,我在想啊,你能不能和那个女老板通融一下,让我们毕业以后,就来这里实习呗?”
一旁的白海军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夸奖道:“呦,海涛这个想法不错。你要是能在这里实习三年,出去了,随便去哪一家饭店,那可都是大师傅啊!”s3();
白海涛脑袋摇的像波浪鼓一样,说道:“这倒是其次的,我也没想那么远。主要是这些菜,我们在学校里都没学过呀!”
楚阳也点了点头,笑道:“厨师学校嘛,也就是学学刀功,再学一点儿基本菜式而已,这桌上不是熊掌就是海参的,人家怎么教你?那还不得赔本呀?”
黑皮在一旁嘿嘿直笑,白海涛扭头问他:“你笑啥?”
“我在想啊……”黑皮说:“就桌子上这些菜,你们学校的老师都不一定吃过,更别说会做啦!”
“不能吧?”白海涛直起了身子,他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黑皮说:“你想啊,你们老师要是有这个本事,还去学校教你们?一个月拿着几千块的工资,他们疯啦?”
周洋也说:“就是,随便一个饭店的大厨都是几万块的月工资啊,你好好想想吧!”
白海涛一愣,幡然醒悟般的说道:“卧槽,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呀!”
众人呵呵笑着,既然谈到了钱上,楚阳便顺势将那个黑色的帆布包拿出来了。
他收敛了笑容,说道:“兄弟们,今天周洋的父母和女朋友也在……”他看了一眼白海军的老婆和孩子,继续说道:“嫂子和小侄子也在,真难得呀!”(白海军的年纪,其实比楚阳大三岁,在白海军的口中,管楚阳叫‘南哥’只是个称谓,不代表年龄。)
众人神色一凛,都明白楚阳这是要说些什么了。
楚阳的目光扫过这几个好兄弟,说道:“海军,黑皮,周洋你们三个人,两年来,苦没少遭,罪也没少挨,可是赚的那点钱,连养家糊口都难吧?!”
白海军他们,此刻都是一阵的沉默。
老实说,那点保安的工资,勉强糊口而已,真要说能积攒下多少,几乎很难。
楚阳继续说道:“这都怨我呀!”
“南哥,话不能这么说!”白海军c话了,“南哥,说句最掏心窝子的话,两年前,要是没你带着我,恐怕按照我当年那个球样子,早就进去吃牢饭了,哪里还有这么好的老婆和儿子呢?”说着,一脸幸福的盯着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咧着嘴笑起来。
妻子贤惠,儿子又可爱,即便是生活清贫了一些,白海军仍然很知足。
楚阳端起酒杯,和白海军碰杯,一饮而尽,继续说道:“海军,你今天跟兄弟们说句实话,当初没碰到我以前,你每年能赚多少钱?”
白海军一愣,苦笑起来,一摆手说:“南哥,不提啦,都是老黄历啦!”
“为什么不提呀?”楚阳说道:“起码十几二十万有吧?”
白海军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轻轻抹了抹,才说道:“南哥,那是黑心钱,花起来也不舒坦不是么?”
“就是这个话!”楚阳一拍桌子,扫视众人,目光森然的说道:“跟了我,黑心钱不能赚了,欺行霸市的恶事也不能做了,黑皮和周洋的情况也都差不多吧?都比以前的收入少了对不对?”
“嗨,南哥,你说这些干嘛?”黑皮和周洋都苦笑了一下,举起酒杯和楚阳对饮了一杯。
楚阳放下杯子,语重心长的说道:“有些话,还是要说的。”他一指周洋,说道:“刘惠(周洋女朋友的名字)跟了你两年了吧?为什么迟迟不结婚?”他又一指黑皮:“你们叶家就你这一棵独苗了呀,咱乃乃也70多岁了,这以后没钱可怎么办?说句难听话,等老人家百年之后,咱们连块像样的墓地都买不起!”
黑皮的脸色一苦,独自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现在的黑皮,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他真不敢想象,以后万一乃乃也过世了,这世上连一个亲人都没有的日子,该怎样熬下去?
周洋也一脸惭愧的看着女朋友,为什么不结婚?因为没钱呀!就那破屋烂瓦一室一厅的家,现在周洋自己,每天晚上都住客厅呢,这婚可怎么结?
楚阳继续说道:“在座的,有一位算一位,咱们都是穷苦人出身。一辈子省吃俭用的,苦挨着过日子,有没有想过发达的那一天?”
众人仍然沉默,谁也不说话,眼神却都是炙热的。
发达,谁不想啊?
那些花花绿绿的票子,永远都是诱人的!
楚阳继续说下去:“可是,怎么发达呢?去偷,去抢,学着郝震东那样子搞走私开赌场吗?”楚阳顿了顿,神色一冷,“你们谁真的敢这么干了,我第一个不饶他!”
白海军咧嘴一笑,惭愧的说道:“南哥,我这都改啦!”
黑皮和周洋抿着嘴偷乐。
白海军的那点黑历史,他们心中都是一清二楚的。
两年前,要不是碰到楚阳后改邪归正了,怕是都不止吃牢饭那么简单了。
楚阳也笑起来,眼中全是欣慰。
轻轻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子,把那一摞又一摞重新捡回来的钱再次拿了出来,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
白海军一愣,问道:“南哥,你这是干嘛?”
楚阳笑着说:“这里是二十六万,你们三个人各拿八万……”楚阳一顿,”别多拿啊,剩下两万是饭钱!“
“南哥!”黑皮和周洋也愣愣的站了起来,都不懂楚阳这是什么意思。
黑皮一脸担忧的问道:“南哥,你这是啥意思呀,不会是要散伙吧?”
“散伙你妹呦,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楚阳笑骂了一声,继续说道:“这钱是补偿给兄弟们的,跟着我遭了两年的罪,以后咱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了!”
“卧槽,真的假的?”黑皮两眼都放光了,周洋也激动的握住了女朋友的手。
白海军心思缜密的多,不由得望了望栖凤楼的这间包厢,说道:“南哥,摊开了和兄弟们说吧,咱们要怎么办?”
楚阳用手点了点白海军,欣慰的说道:“海军,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一点,心思够细,一点就透!”
“呵呵……”白海军笑道:“莫非咱们要扩大规模了?”
楚阳微笑不语,缓缓伸出了两根手指。
白海军瞬间激动了,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问道:“两家?有巴黎夜总会的规模大么?”
“不是两家……”楚阳的眸光一闪,笑着说道:“是二十家!”
(本章完)
第95章 青竹到来
“卧槽!”黑皮听了此话,一个站立不稳,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笑道:“哈哈,发达了啊,南哥,咱们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呀!”
周洋也兴奋的一挥拳,心中激动不已。
白海军还算淡定,强压下了心中的喜悦,眯着眼一动不动,轻轻问道:“南哥,怎么突然多出来这么多?”
楚阳见火候差不多了,终于将目前的形式和盘托出了。
刘仁顺入主南城的事情,自家和郝震东联手的细节,甚至这二十家的老板和楚阳之间的密谈。所有的这一切,都和白海军他们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当然,来找楚阳的不止二十家,其实是三十多家。
不过,许多老板的生意都有见不得光的地方,楚阳是不会参与其中的。
这一部分,就是郝震东的油水。
既然是合作,利益就要均摊,谁也别占谁的便宜。
首先,楚阳要和自家的兄弟们商量好,才能去和郝震东做最后的谈判。
事情做大了,以后每个人都要分管一摊子的事情,再搞一言堂的老一套,肯定是要出乱子的。
白海军眯着眼,知道这事情太重要了,连忙转头望了自家老婆一眼。
白海军的老婆也是聪明人,一下就明白了,抱着孩子站起来,说道:“我出去透下气,你们先聊着!”
周洋的父母和女朋友也纷纷站了起来。许多话,是连他们都不方便听的。
白海涛没搞懂,傻愣愣的坐着没动,便被白海军一脚踹了出去。
白海军也知道,自己这个堂弟太愣了,好多话,背着他一点儿,反而是为了他好。
运筹帷幄,未雨绸缪!
这其中,会有无数的y谋诡计和陷阱圈套。
在势力明显弱了几个档次的情况下,想要和刘仁顺的势力抗衡,前期的谋划也变得至关重要起来。
四个人,在包厢内低声商议着,而在刘伟雄的办公室中,关于栖凤楼的未来该何去何从,也正在探讨之中。
“大小姐,您也看到了……”刘伟雄说:“刘仁顺*得那么紧,咱们的人手不可能一直呆在临海呀,这栖凤楼,早早晚晚都要找个镇场子的,否则生意根本做不下去。”
柳依依抬起头来,眸子里闪着光,问道:“刘叔,你看这个楚阳怎么样?”
“南霸天?”刘伟雄一笑,说道:“大小姐,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果您和他能谈得拢,那是最好不过的。这个人,毕竟和小姐您还有些交情,总比刘仁顺要强些。”
柳依依沉默了一下,不由得感叹了起来。
楚阳的身手,真的把柳依依震惊到了。这种人才,如果放在南都,恐怕那些顶级富豪们,随随便便都会甩出几百万的年薪,来请楚阳这种高手做贴身保镖的。
可是,柳依依也看得出来,楚阳虽然表面谦和,骨子里却是傲气十足的。
这种人,会屈尊于人下吗?
柳依依甩了甩头,直接将这个念头否了。
那些听人吩咐的差事,像楚阳这种人,是未必肯做的。
“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和他谈的。”柳依依抛开杂念,抬起头来,说道:“去前面吩咐一下,这顿饭我们请客。”
刘伟雄笑了笑,“好的,我去告诉前面,直接免单。”说着,转身向外走去。
“等一下!”柳依依站起身来,笑着说:“刘叔,还是我去吧,这个人情最好我来做,只有这样,才好为下次的谈话铺路嘛!”
刘伟雄欣慰的点了点头,笑道:“呵呵,大小姐呀,您现在做起事情来,可越来越像老爷了。”
“父亲吗?”柳依依的身体猛地一滞,微微有些发楞。
过了顷刻,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向‘三顾’包厢走去。
栖凤楼的规模很大,洗浴,餐饮,娱乐一条龙。这种规模,已经远远超过了巴黎夜总会。
作为柳氏财团在临海的第一笔投资,这家栖凤楼,曾经倾注了柳其琛的不少心血。
如果不是柳其琛的突然失踪,后期的商业运作,恐怕早就已经全面铺开了。
柳依依精明强干,隐隐有乃父之风。甚至,在商业运筹方面,柳依依与其父的差距已经不大了。可是,在人际交往和商场上的应酬方面,这是柳依依的弱项。
女人,在这些方面,先天就有劣势。
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很多场合不好去,很多玩笑也不能开。想要在临海进一步的进行商业扩展,各路神佛都是要打点好关系的。这一点,柳依依如论如何都做不来。
每一次,当柳依依面对那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睛时,她的心里都厌烦到了极点。
推杯换盏,动手动脚,这种事情,柳依依无法忍受。
迈步来到了三楼,却见楚阳带来的那两位老人,正在和抱孩子的女人,在走廊中低声说笑着。而那个愣头愣脑的年轻人,却东摸西看的,不知道在瞎折腾些什么。
柳依依一下停住了脚步。
这已经很明显了,人家包厢里恐怕在商议一些事情,这是连自家人都不能听的么?
柳依依想了想,又转身下楼去了。要谈,总还是会有机会的。s3();
……………………
我们将视线转向楚阳家的楼下。
此时夜风湿凉,一轮冷月,将清辉洒向大地。
两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儿,正仰着头,在向三楼的那间黑漆漆的窗子里看。
“这就是师父的家吗?”其中,一个容貌清秀,气质斯文的女孩子,仰着头感慨了好半天,这才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代号‘白蛇’的女子挽着那女孩儿的胳膊,已经偷偷的笑了好半天了。
“青竹姐姐,你是不是喜欢‘飞鹰’前辈呀?”白蛇终于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要胡说呀……”代号‘青竹’的女子假意嗔怒,声音柔柔的说道:“那可是我的师父,我这一身本事,可都是师父教我的。”
“这并不冲突呀!”白蛇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起来,此时的脸上,仍旧带着病态的苍白,笑道:“青竹姐,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呀,谁还管什么师父徒弟的?喜欢了,就在一起么。”
“再胡说?”青竹微怒,“看我不打你的!”
“哎呀,姐姐饶命……”白蛇夸张的叫起来,却将身子偎在了青竹的怀里,“好姐姐,我这伤可还没养好呢,你舍得打么?”
青竹微微叹气,心有疑虑的说道:“你这次伤的也太重了,妹妹,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师父以前就告诉我,凡事谋而后动,一切都要想到最坏处,这样才能做足了准备,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哎呀,又是那一套理论。”白蛇一跺脚,“耳朵都听出茧子来啦!”
青竹争辩道:“可是,师父说的有道理呀!”
“切,有道理又管什么用了?”白蛇不服气的一嘟嘴,“他自己,还不是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
“你说什么?”青竹一愣,她今天才刚刚赶来临海,许多情况都不了解。
“啊?我说什么了吗?”白蛇也反应过来,抵赖说道:“我没说什么呀!”说着,白蛇不由想起了那晚的情形,脸上也羞涩的,微微泛起了红晕。
(本章完)
第96章 情与义
月儿西斜,时间已经到了午夜。【..】
代号青竹的女子站在楚阳家的楼下,痴痴的等了几个钟头。
重伤未愈的白蛇微感体力不支了,便寻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楼宇间,夜空下,这座城市依然灯火辉煌,霓虹闪烁。
对于青竹而言,这座城市很陌生,却又无比的亲切。
她虽是第一次来,却已经记不清,曾经在地图上,偷偷的望过这个城市几十几百次了。
和师父分别整整两年了,青竹还记得,两人初见时,自己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小丫头。
那个年纪,也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
阳光,帅气,言语幽默却又不失威严,这是师父带给青竹的第一印象。似乎,在一起并肩的几年中,师父也一直是那个样子的,从未变过。
可是,忽然有一天,师父却说要离开了。
无数人的苦劝,仍旧留不下他。
为此,队长‘冰泉’几次的大发雷霆,脸上的y郁,浓的几个月化都化不开。
或许,站在队长的立场上,冰泉也的确是应该生气的罢?
青竹没有挽留,只是一个人躲在没人的角落里,默默地哭了。
既然心里没有她,强留下来又如何?
可是,那道身影,终究是刻在了青竹的心里,永远也忘不掉了。
眼中望着,心中盼着,在湿冷的夜风中,青竹也不知又等了多久,终于有一辆车子,缓缓的停在了路口处。
苗条的身影轻轻一隐,青竹便躲进了楼下的y影里。白蛇也站起身来,眼中却带着一丝怒意,低声的说:“青竹姐,我们还是走罢。”
“为什么?”青竹眨着眼睛,不解的问。
白蛇嘟着嘴,轻哼了一声,竟连话语中都带着微怒了,“你那师父,也未必有你口中说的那样好!”
青竹疑惑了,不知白蛇这忽来的怒气,又是为了什么呢?
停在路口处的,是一辆粉色的布加迪瑞冠女皇。这种车子,翻遍了整个华夏,也只有三辆。
楚阳醉意微醺的轻轻推开了车门,在向车中那容颜绝丽的女人微笑着说些什么。而那女人也在笑,彼此交谈了许久,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般。
这在白蛇看来,总带着几分依依不舍和浓情蜜意的模样了。
“青竹姐,咱们走!”白蛇满脸怒气的拉住了青竹的手,说道:“万里迢迢的赶来了临海,姐姐一刻不歇的就来看他,这份良心,就全当喂了狗罢!”
青竹却愣在了原地,明澈的眼睛盯着远处的二人,久久不愿意离开。
朝夕盼着,总想着两人再次相见时的样子。今日既然见到了,无论是欣喜还是失落,青竹都会勇敢的去承受。
毕竟不再是青涩的女孩子了,在枪林弹雨中纵横全球的‘青竹’,如今同样的名震华夏!
而此时此刻,即便心里有千般的不愿意,青竹还是希望,师父是能够幸福的。
毕竟,现在的师父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当然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青竹没有走,一直隐在暗处一动不动的等待着,直到那辆奢华的跑车终于离开了,楚阳手中拿着一串钥匙,缓缓的走进了胡同。
那身影越来越近了,青竹的胸口‘咚咚’跳的急骤,多想毫无顾忌的一下子冲出去啊,即便是只能大喊一声‘师父’也好!
“嗨!”楚阳全然不知的在胡同里打了个响指,嘴里喃喃说道:“36了,真不错!”
青竹和白蛇同时一愣,什么36?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由自主的,低头看了一眼对方高耸的胸。
难道是说,开着豪车的那个女人,有36d的胸吗?
白蛇羞红了脸,忍不住‘啐’了一口:“呸,臭流氓!”
“嘘!”青竹急忙制止了。
这次来临海,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在任务没有完成以前,青竹是绝对不能现身的。
“谁?出来!”敏感的神经瞬间绷紧了,楚阳全神戒备的警惕着,目光凝视着不远处的那片楼宇间的y影。
“呀,好厉害!”白蛇吓了一跳,就这样低声的骂了一句,都被发现了吗?
“隐!”青竹急忙打了一个手印,胸口的图腾顷刻间发挥了威力,空气中,‘唰’的一下起了一圈儿涟漪,两个人煞那间消失在了原地。
同一时间,楚阳也冲进了暗影之中,眯着眼睛感受着四周,方圆数米之内,竟已经是空无一物了。
“刚才明明有人!”楚阳警觉的四下里查看了一番,最终还是放弃了寻找,疑惑的摇了摇头,转身向家中走去。
隐藏了身形的白蛇也暗自庆幸,刚才只差了那么一点,可就被发现了。她侥幸的拍了拍胸口,说道:“可吓死我啦,好厉害!”说着,牵起青竹的手便要离开。
“别动!”青竹却没有动,这种隐身的能力,一旦移动就很容易暴漏行踪了。虽然人是可以隐藏起来的,可身体的重量却不能。一旦踩到了什么物体发出声响,还是有可能被发现。
白蛇疑惑不解,刚要发问,猛地,一道身影自楼道里如疾风一般杀奔而来,那道身影距离白蛇刚刚移动的身体只差了几毫米的距离掠了过去。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就撞到白蛇高耸的胸上了。
“咦?”楚阳停住身体,疑神疑鬼的四下里看了看,忽地释然一笑。
看来,自己最近经历的诡异事件太多了些,这都有点草木皆兵了啊!
这四周黑漆漆的,别说有人了,连一只老鼠都没有。
楚阳转身,摇头苦笑着上了楼。而脑海中,却浮现出了矮地龙被炸死前,那青面獠牙的面孔。
诡异!
现在的楚阳,已经非常的确定,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许许多多他不了解的事物存在着。而那些恐怖的存在,在暗中会有专门的人员去应对。或许,影子战队的那些正式队员们,也是这群人中的一部分?
心中有疑问,却仍然解不开。
楚阳不想去深究,毕竟那些血与火的过去,都已经成为往事了。
“哎呦,我的妈呀!”楚阳上楼以后,白蛇这才敢拍了拍胸口。
真是被楚阳吓得一身冷汗了,还差点被吃了豆腐。不由自主的,白蛇蹲下身来,一惊一吓的,重伤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了。
谁会想到,这‘飞鹰’前辈竟然如此的j诈,还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青竹抿着嘴吃吃的笑,低声说:“知道我师父的厉害了吧?”
白蛇一嘟嘴,说道:“我早就知道了,就是没想到这样狡猾。”
青竹眼睛都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自豪的说:“兵不厌诈么!”
白蛇苦笑着问:“又是你师父教的?”
“嗯!”青竹点头,“师父说,狡兔尚且三窟呢,人总要比兔子强一些罢?”
“确实有点道理!”白蛇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那楼道口,低声问道:“你师父不会再杀出来了吧?”
“不会了……”青竹抬起头来,望了一眼三楼的那扇窗子,灯光此刻已经亮了起来。
青竹痴痴的凝视着那扇窗子。在窗前,楚阳此刻正张开了双臂,‘唰’的一下,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师父……”青竹喃喃自语了一声。心中的千言万语,真是说也说不尽了。
“这个死没良心的!”这句话,却是心中愤愤的白蛇,低声骂出来的。
同一时间,在距离击杀尸僵的那条巷子的不远处,一个满头银发五官俊秀的年轻人,正在和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神秘人殊死搏斗。
那面具人的手中,拿着一把无坚不摧的青铜匕首,快如闪电的出手速度,如狂风骤雨般*得银发青年一路狂退。
胸口,手臂,小腹连番中刀,这银发青年被*得实在没办法了,终于摁开了手腕上的通讯器,焦急喊道:“青竹白蛇,坐标44,025,请求支援!”
“呀,不好!”仍在楚阳家楼下的青竹神色一凛,急忙拉起了白蛇,向那处郊区赶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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