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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血战东城(5)

    在白蛇与青竹通话的同时,指挥武警的领导,已经满脸怒气的挂断了前方打来的电话。【..】

    “饭桶啊,一群饭桶!”领导怒气冲冲的骂着,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去追怒虎和疯虎的三辆警车,竟然在四通八达的巷道追逐战中,几乎同一时间被前方发生的车祸,堵住了去路。

    怒虎和疯虎的那几辆车,却有惊无险的逃之夭夭了。

    三条巷道,竟然会同时发生堵塞交通的车祸,这会是巧合吗?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其中的猫腻来!

    “临海,这个地方有点意思呀!”那领导咬牙切齿的说道,心中愤恨不已。

    协助武警盘查的东城区警察,此刻也觉得面上无光了。

    其实他的心里一清二楚,在东城区,能同时调动这么大力量来阻挡抓捕的人可不多,那几辆逃跑的车子里,十有**都是东拳郝震东手下的马仔。

    这些本地的势力盘根错节,即便每次拉排查,能够抓到的也都是些小鱼小虾,真正像郝震东这种大鳄,警方根本就拿人家毫无办法。

    出了事,下面一群小弟跑出来顶罪,就算再如何的顺藤摸瓜,都动不到人家东拳的一根汗毛。这种事,有时候也挺无奈的。s3();

    咚咚咚……

    领导弯着腰,去敲白蛇那辆警车的车门。车窗内贴了黑漆漆的膜,在外面一点都看不见。

    车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代号‘白蛇’的女子在车内一动不动,眸子里冷森森的,脸上也面无表情。

    “那个……,白小姐,跟您汇报一下情况。”领导尽量挤出一丝笑容来,说道。

    “不用汇报了,我都知道了。”白蛇冷冰冰的,又摆出一副冰山女神般的姿态来,说道:“追赶的三辆警车,同时遇到了车祸。不过其实也不用追了,那车上没我们要找的‘尸僵’。”

    “尸僵?”那领导一愣。

    白蛇补充了一句,“哦,就是你们所说的5.26,只是叫法不同。”

    “啊!”领导有点傻眼,通过这两天的接触,这个白小姐似乎什么都能未卜先知一样。

    就比如,那三辆车同时遇到车祸的事情,也是刚刚才发生的,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个女人……太邪门了啊,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呢?”领导在心里嘀咕着,这女人身材模样都够俊俏的,可就是总摆着一副死人面孔,太晦气了啊!

    却见‘白蛇’突然眸光一冷,眼中闪着寒意说道:“不该想的不要想,不该问的不要问。”白蛇顿了顿,眼神却越来越冷了,警告道:“还有,邪门和晦气这两个词很难听,最好不要用在我的身上,懂么?”说着,‘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呃……”领导瞬间就石化了,站在车门外,几乎彻底傻掉了。他在想,难道,我脑子里想的什么你都能知道?这特么算是特异功能吗?

    警车的门‘咔’的一声又打开了一道缝隙,‘白蛇’冷着脸说:“你想的没错,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确实都知道,满意了么?还有,请你离我远点可以吗,我有点烦你!”

    “啊……”那领导额头冒着冷汗,连忙跑开了,心想这真是见了鬼了。

    ………………………………

    楚阳扶着方向盘大口的喘息着,胸口滚烫!

    此时的他才意识到,胸口上的飞鹰图腾前所未有的灼热了。

    而这种感觉,似乎不是在灼烧着r体,而是灵魂!

    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阳抚着胸口,可是手掌上却感觉不到有丝毫的热度。

    明明已经灼热难耐了,触手却一片冰凉,这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脑海中那神秘的女子声音,眼前突如其来的白雾,甚至,自己是怎么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将车子开出这么远的?

    谜团一个接着一个,却都找不到答案,楚阳甚至不得不往另一方面去想了,莫非是碰到鬼打墙了?

    一旁的愣头青白海涛也吓得够呛,惊魂未定的问道:“老大,你有心脏病啊?”

    “你才有心脏病呢!”楚阳斥了一句。

    “没心脏病你捂着胸口干嘛呀?”白海涛试探着说:“我看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一个人要死了,就捂着胸口,捂啊捂啊,就突然’啊‘的一声挂掉了。”

    楚阳没好气的说:“能闭上乌鸦嘴吗?”

    “好的。”白海涛见楚阳真的怒了,很识趣的闭口不言了。

    此时,东方的天空上,一轮红日破开了云层,s出万道耀目的晨光。

    楚阳眯着眼,望着那轮渐渐升起的太阳,藏在心里许多年的疑问,似乎有了那么……一丁点的端倪。

    嘀铃铃……

    口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的。

    楚阳平复了一下心绪,接通了来电。

    “我是贺天举,姓楚的,不错呀,这么快就出来了?”另一端的语气很嚣张。

    楚阳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这次的东城之行,彻底从偷袭变成了硬扛。

    没有了出其不意的效果,胜算自然就小了许多,这真是太可惜了!

    贺天举很狂妄的继续说道:“说话呀,哈哈哈,是不是听到我的名头,都快要吓n裤子了?”

    楚阳眉毛一挑,怒道:“你算个毛啊,你有个p的名头?”

    “呦呵,还真觉得自己是一号人物了呗?”贺天举‘嘿嘿’笑道:“姓楚的,别以为你和我表哥齐名,就真以为能和东拳平起平坐了。撒泡n照照自己吧,你算个什么东西呀?”

    “我算个什么东西?”楚阳一阵冷笑,“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贺天举说:“要搞事是吧?那就光明正大的来嘛,还偷着去砸我堂哥的赌场,你南霸天什么时候,也变成偷j摸狗的下三滥了?”

    楚阳也是一阵无语,既然这个赌场是白海军的堂弟砸的,那索性也就认在自己的头上算了,便说道:“老子何止要砸你的赌场呢,老子还要搞你的人呢!”

    贺天举一阵哈哈大笑:“那来呀,老子在新筑码头等你,就怕你说的硬气,却没有那个胆量来!”

    “呵呵,那你可要等好了,到时候别后悔就行。”楚阳说罢,便一脸冷意的挂断了电话,这次,对方的势力太强大,既然没有偷袭成,那就只能硬拼了。

    回到临海这两年来,楚阳打架从来都是收着七分力的,这次,怕是要大开杀戒了。

    白海涛却直接推门下了车,跑到路边,死命的在折绿化带里的树杈子。

    楚阳皱着眉,莫名其妙的问,“喂,那个当厨子的,你这是干嘛呢?”

    白海涛气哼哼的说:“南哥,这不是要打架了吗,我搞两根木棒子,到时候你我一人一根,抽死他们!”白海涛顿了顿,咧嘴笑起来:“手里有家伙,总比拳头厉害些吧?”

    “靠!”楚阳一翻白眼儿,心想人家手里不是军刺就是砍刀的,甚至还可能有枪。一根木g子?那能有个p用?

    楚阳也懒得废话了,趁着白海涛还在折木g子的时候,‘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一脚油门便将车开走了。

    新筑码头那是郝震东名下的产业,位置很偏僻,平时很多走私的货物就是从那里上岸和出海的。贺天举既然选在了那里,必然会有一场恶战。

    这种时候,楚阳是绝对不会带着白海涛去的。

    眼见着车子一路绝尘而去,白海涛也急了,‘哇呀’一声大吼,拾起刚折断的一根木g子,撒开脚丫子就在后边追,一边追一边喊:“南哥啊,没用的,你那破车还没我跑得快呢,你甩不掉我的,哇哈哈哈……”

    白海涛一边狂笑着,一边跟在楚阳车子后头狂奔。

    两只脚丫子‘嗖嗖嗖嗖’像风火轮一样紧倒腾,眨眼之间,便跟楚阳的车子追了个旗鼓相当。

    堪堪追到了车头位置,白海涛呲牙一笑,挑衅一般的喊道:“南哥,你这也不行啊,快踩油门,这也太慢了嘛!”

    “我靠!”楚阳这次是真服了,心里不信邪的一加油,车的速度也提上去了。

    也亏着楚阳的车破了一点,这又是在市区,速度不可能太快。一公里,两公里,眼见着都快三公里了,愣是没甩开这个愣头青!

    白海涛也脑门子见汗了,不过速度丝毫不减,反而像撒了缰绳的野马一般,有越跑越快的趋势。

    ‘吱’的一声,楚阳无奈的停下车,这次算是彻底被这个愣头青给打败了。

    前面不远处可就是新筑码头了,再想甩脱白海涛也不可能,楚阳头疼的抚了下额头,对窗外呼呼喘气的白海涛说:“快,上车罢,省点力气,一会见势头不对就赶紧跑,千万别犹豫,知道吗?”

    “知,知道了,呼,呼……”这接近三公里的疾奔,白海涛也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坐进了车里,喘着粗气问:“南哥,咋样,没吹牛吧?你服不服?”

    楚阳一翻白眼儿,无可奈何的挑起大拇哥说道:“服,老子算是彻底服了你了。回临海这两年,老子就tmd从来没服过谁,你算是头一个了!”

    “哇哈哈!”白海涛哈哈大笑:“那我是不是应该……做出非常荣幸的表情啊?”

    (本章完)

    第68章 血战东城(6)

    新筑码头湾小水浅,停不进大型的货轮。【无弹窗..】平时停在这里的,大多是一些捕鱼为业的中小型渔船。

    楚阳来到这里的时候,小小的码头上,已经站了不下二三百号人。人头涌动着,看起来很有威势,许多人的手上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

    身材高瘦的贺天举三十多岁,肤色黑黑的。他此时站在人群前,远远的,向走下车子的楚阳竖起了中指。

    蔑视!

    区区两个人,竟敢大闹东城,这是找死来的吧?

    贺天举是真不将楚阳放在眼里的,论实力,他的身后是表哥郝震东,闯出天大的祸来又能如何?谁敢拿他怎么样呢?

    所以,今天的贺天举真的有恃无恐了。就凭自己身后这一群人,一人一刀,都能将南霸天千刀万剐了。

    此时的人群里也是一阵s动,许多人都探头想看一看,名震临海的南霸天到底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呢,怎么就那么大的名气?能和郝震东齐名的人,得有多大的能耐?

    不过,当所有人看到楚阳走下车来的时候,便都有些失望了。

    长相也就平平无奇嘛,除了身材看起来扎实一些,也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呀!

    对面,白海涛随后走下车来,当他看见前方这几百号拿着砍刀的人时,都不由得有些腿软了。

    “卧槽,这么多人?”白海涛暗暗咋舌。这要是打起来,人家一人一脚都能把自己踹成一摊r泥了罢?

    这个愣头青平时打个群架,那也就是三五个人的乱战,像这种几百号人的情况甭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说过。

    “怕了?”楚阳慢悠悠的向前走,一脸平静的对白海涛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会开车吗?现在就走,他们不会追你的……”

    “我怕个p呀我?”白海涛手里拎着不粗不细的一根g子,有点慌乱的硬撑着,说道:“我还要给我堂哥报仇呢,他们人再多,还敢弄死我吗?”

    “呵——”楚阳摇头苦笑。

    贺天举手上有没有人命不敢说,但是,死在东拳郝震东手下的亡魂,绝对不会少。

    郝震东是77年生人,九岁外出习武,回来的时候已经二十一岁了。

    正如现在的楚阳一般,当年的郝震东,也是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里,便闯出了东拳的赫赫威名。自那以后,大小恶战几十次,便彻底荡平了东城附近的牛鬼蛇神。

    到如今,不过短短二十来年光景,这个人不仅积累了万贯的家财,也在东城拥有了滔天的势力。如果说,郝震东的手上不沾人命,是根本不可能做到今天这种规模的。

    白海涛战战兢兢的向前走,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楚阳能有什么损招克敌制胜了。要不然,就算是南霸天再牛掰,那也是r做的啊,人家一人一刀砍下来,这就差不多要千刀万剐了呀!

    白海涛望着那一把把在阳光下闪着光的砍刀,暗暗吞了下口水,心里也越来越发虚了。他跟在一脸平静的楚阳身后,紧紧攥着手中的g子,心想着,既然来了,总不能折了南哥的面子,不能认怂,绝对不能认怂!

    两个人,很快站在了三百多号人的对面,这种悬殊的比例,还没开战,似乎就已经提前决定了胜负。

    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今天的南霸天,恐怕很难完整的走出新筑码头了!

    贺天举一脸的蔑视,他看了一眼楚阳身后的白海涛,那愣头青一脸的紧张神色是骗不了人的,贺天举的心里更加淡定了,不由嘲讽道:“哎呦喂,我说南霸天,你这是去西天取经刚回来吗?怎么领个孙悟空就来了?”

    贺天举这是在嘲笑白海涛的形象呢。手里拎着根不长不短的g子,一副愣头愣脑的样子,这造型说起来,确实有点不伦不类的。好歹,你拿跟钢管也比这个强吧?这特么拿根细g子,上边还带着没摘干净的树叶子呢,这是闹着玩儿来了吗?

    楚阳一笑,没搭理贺天举的话茬,直接伸出了右手,张开了五根手指说道:“五十万,咱们就两清,少给一分,我今天就弄死你!”

    “卧槽,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疯了?”贺天举嚣张的笑起来,人群里,此刻也是一阵哄天般的笑声。

    五十万?开什么玩笑啊?

    就凭着两个人和一根木头g子,就敢来找自己要五十万?

    “你就当我疯了好了……”楚阳仍在微笑着,说道:“给不给,一句话!”s3();

    贺天举哈哈大笑着说:“我给你妈呦!”

    楚阳眉毛一挑,“那就是没得谈了?”

    贺天举指了指身后的三百来号人,嚣张道:“你觉得,这还用谈吗?”

    “唉……”楚阳摇了摇头,缓和了一下口气:“贺疯子,其实吧,我和你无冤无仇的,我真不想和你搞到没办法收场的地步呀……”

    “呦呵,这是要服软呀?”贺天举心里想着,看来这是吓唬不住老子,就想好说好散?哈哈,看来这南霸天也不过如此么!

    楚阳摆出一副无奈的神情,继续说道:“何必呢,非要动刀动枪的,坐下来好好谈不好么?”

    “你配吗?”见到楚阳服软,贺天举更加狂妄了,瞪着眼说:“你真以为有个南霸的名头,就能人五人六的跑来装*了?哈哈,我贺天举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呵呵……”楚阳似乎脾气很好的样子,笑着问:“贺天举,你真的以为你手下人多,就很拽呀?你看看你身后的人,里面会不会有我的人呢?小心被人背后捅刀子呀!”

    “嘶……”贺天举吓了一跳,心想这还真有可能,要不人家怎么就敢两个人来谈判呢?

    莫非自己人中,真的有j细?

    贺天举有点起疑心了,就在这个时候,楚阳突然冲着贺天举的身后,大吼了一声:“还傻站着干嘛呢,动手啊,拿刀捅死他!”

    “哎卧槽,真有j细!”贺天举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真要被人背后捅了刀子,那可是非死即伤啊。他连忙神情戒备的回头去看,却只见到了一群兄弟们莫名其妙和一脸茫然的样子。

    根本就没有人动手捅他,哪里来的j细嘛?

    贺天举疑神疑鬼的左右看了看,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南霸天吓唬自己呢!

    “麻辣隔壁呀!”贺天举骂了一声,心想这回丢人可丢大了,众目睽睽的,自己却害怕成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服众?

    贺天举正在懊恼不已,突然,却见身后上百号的兄弟们发出一阵惊呼,便都满脸惊恐的向着贺天举冲了过来。

    “老大,小心,南霸天在使诈!”有兄弟连忙提醒。

    “卧槽!”贺天举这才想起来,南霸天还站在身后呢!

    他猛然回头,却发现,一切都已经晚了。

    (本章完)

    第69章 血战东城(7)

    此时的楚阳,借着贺天举回头的时机,迅速拉近了两人之间七八米远的距离。【无弹窗..】

    想要变被动为主动,就要先抓住贺天举,所谓s人先s马,擒贼先擒王,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楚阳的动作,远比普通人要快得多,躬身跨步一气呵成,这短短的七八米距离,一个呼吸间就已经到了。

    等贺天举反应过来,楚阳的脸都几乎快要贴到他的脸上去了。

    那神情,张狂中带着凶恶,凶恶中却又带着蔑视。而眼中的杀意和暴戾之气也汹涌澎湃着,犹如一尊屠戮过无数生灵的恶神一般,站到了贺天举的眼前!

    “卧槽,你是怎么过来的?”贺天举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可一旦被楚阳这种高手近身了,想要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

    三根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卡住了贺天举的喉咙,楚阳轻而易举的将这个瘦高的混蛋给举了起来,这个姿势,就好像贺天举用下巴挂在楚阳的手掌上在上吊一般。

    太快了!

    等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贺天举已经被楚阳给擒住了。

    楚阳一脸鄙视的对贺天举说道:“连自己手下的兄弟都不信任,你这种人,能混出多大的气候?”说罢,手掌发力,只听‘咔’的一声,贺天举的喉咙都差点被楚阳给捏碎了。

    “呃呃呃……”贺天举手蹬脚刨着在半空中挣扎,一张脸憋得青紫青紫的,连开口说话都已经不能了。

    “南霸天,别乱来,快放开我们贺老大!”

    说话的是贺天举手下的亲信,他刚才距离贺天举最近,时刻防备着楚阳搞偷袭,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这时候,他也是急红了眼,对着楚阳举刀就剁。

    ‘砰’地一声,刀还没砍下去,胸口先挨了楚阳一脚。

    这一脚力度极大,将这名亲信直接踢得倒飞了出去,翻翻滚滚的栽进了人堆里。

    “谁敢过来,我弄死他!”楚阳瞪着眼,一身的煞气。

    站在楚阳身后的白海涛,此时也热血沸腾了。心想这南哥的威名可真不是吹出来的,不仅身手厉害,这心眼儿也太多了!

    刚才,楚阳说贺天举的手下里有内应,那戏演的,那叫一个*真呀,甚至连白海涛都信以为真了。

    哪里想到,贺天举一回头的功夫,局势瞬间就逆转了。

    “南哥,你可太坏了,这种损招儿都能想出来,佩服,佩服!”白海涛贴在楚阳的身侧,一边防备着蠢蠢欲动的人群,一边说道。

    “你这是在夸我吗?”楚阳手里擒着贺天举,回过头去,一脸郁闷的问道。

    “嘿嘿……”白海涛挠着青瓜皮的寸头,也笑了起来。

    有人质在手,这可就和刚才不一样了,愣头青白海涛也暗自舒了一口气,总算没刚才那样害怕了。

    楚阳要找的是郝震东,倒是没想对贺天举赶尽杀绝,他手掌微微一松,半死不活的贺天举便‘砰’的一声摔落在地。

    楚阳笑着问道:“贺疯子,现在可以谈了吗?”

    贺天举也真不是个善茬子,到了这地步还不认输,倒在地上挑衅道:“我谈……咳,咳,谈你妈!”

    其实贺天举心里也憋屈,自己差不多将码头上的人都聚起来了,竟然没搞过人家俩人!

    当然,最憋屈的是被楚阳给y了。趁着自己回头的功夫上来偷袭,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这时候要是认了怂,那以后也没脸在临海的道上混了。

    “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楚阳一挑眉,眼中的杀意也盛了许多。

    就是眼前这个人,差点*得楚月跳楼,楚阳要不是顾及着郝震东的实力太强,早就把他给剁了。

    这时候还不想谈,那只能玩儿一点狠的了!

    楚阳一瞪眼,一把扯过白海涛手中的g子,卯足了力气,劈头盖脸砸了下去。

    ‘砰’地一声,这实木的g子杀伤力还是很强的,贺天举瞬间被砸得口鼻飚血,两颗门牙都被敲掉了,嘴唇也裂开了一道口子,鼻骨也打折了,呲牙咧嘴的嚎叫起来。

    nb子用力太猛,贺天举这一次,恐怕是距离毁容也不远了。

    “卧槽,贺老大!”

    对面的三百来号人瞬间就红眼了,贺天举手下也是有几个亲信的,此时这几个人纷纷提着砍刀就要冲过来,吼道:“南霸天,敢伤我老大,爷爷剁了你!”

    “就凭你们吗?”楚阳冷笑着,将g子直接顶在了贺天举的眼睛上,恶狠狠说道:“谁敢上来,老子就捅瞎他!”

    贺天举满嘴血沫子,却仍然恨恨的说:“你敢捅,那你今天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了,来呀,捅啊,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表子养的!”

    “呦,还算条汉子啊!”楚阳没想到贺天举能这么硬气,索性一咬牙,手上的g子直接c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岸边的渔船上一声中气十足的高喝:“且慢!”

    此时,楚阳手中的g子,距离贺天举的眼睛只差两厘米了,那一声高呵只要稍慢一步,贺天举就被楚阳给扎瞎了。

    制止楚阳动手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光头男人。

    这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船舷上,魁伟的身材看起来孔武有力,一身肌r鼓鼓囊囊的,楚阳一眼便看出来,这人是个练家子。

    最为显眼的是,这人头顶锃明瓦亮的,烫有六个戒疤,这可不就是东拳郝震东么!

    “可算把你给*出来了!”楚阳一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高声喊道:“船上的人是东拳吗?”

    “正是我!”郝震东背负着双手,一脸的冷意,说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下手可是够狠的,敢不敢上船来聊一聊?”

    “这有什么不敢的?”楚阳无所谓的一笑,却直接将g子给扔了,给白海涛使了个眼色,便径直向船上走去。

    白海涛愣归愣,这点心眼儿还是有的。他连忙紧跟在楚阳的身后,一边戒备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群,一边寸步不离的跟在楚阳的后头向岸边挪。

    从头至尾,楚阳再也没有看过地上的贺天举一眼。像这种货色,比矮地龙好对付多了,对自己完全没威胁!

    两三百号人盯着,纷纷给楚阳让开了一条路。既然郝震东都发话了,还真就没人敢再对楚阳动手了。

    郝震东所在的渔船很大,距离岸边大概有四五米远,中间却没有上船的木板。也就是说,楚阳想上船,只能跳上去!

    郝震东背负着双手站在甲板上,面无表情,双眸之中却是森然一片的冷意。

    这意思很明显了,你要是不露一手,连跟我谈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都说东拳南霸齐名吗,这船离岸边虽然只有四五米,随便一个普通人,只要助跑一下也跳得上去,不过真要那么干,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

    什么是高手?

    高手就得双脚一点地,‘噌’的一下就上去,要是真助跑几步,那也就别上去丢人了。

    楚阳在郝震东的注视下,慢悠悠的走到了码头边,双脚之上暗暗凝力,只轻轻一跃便跳上了船头。

    郝震东看得真切,这个南霸天连屈膝的动作都没有,两只脚只轻轻一点就上来了,看来此人确实是有真功夫的。

    身后,白海涛在岸边傻眼了。心想我擦,刚才南哥是怎么上去的?这走着走着,人家就两脚一点地,直接飞上去了?

    妈妈呀,这玩意儿算不算轻功啊?

    郝震东也看到了岸边上这个愣头青的表情,满眼蔑视的冷笑了一声,对身边人说:“去,给他搭个木板!”

    “不用!”白海涛大手一挥,这愣劲儿可又上来了。心想妈的瞧不起谁呢?你就真以为老子上不去了?

    他也学着楚阳的样子,脚尖儿点了点,不过这样确实用不上力气,索性两腿一蹲,口中大喝了一声:“飞翔吧,奥特曼!”

    ‘嗖’的一下子,这个爆发力异常恐怖的愣头青,竟然也一跃之下跳上了船!

    “呀!”

    楚阳和郝震东同时一愣,楚阳是震惊于白海涛的爆发力太惊人了,而郝震东却以为,这又是哪里冒出来个年纪轻轻的大高手呢!

    (本章完)

    第70章 血战东城 (8)

    弹跳力!

    这种与生俱来的天赋,普通人学是学不来的。【无弹窗..】

    楚阳知道白海涛的底细,虽然震惊却也能够理解。

    郝震东可不同了,此时他看向白海涛的眼神都变了不少,上上下下细细的打量着,谨慎问道:“敢问,这位小兄弟是?”

    白海涛仰首挺胸,傲气十足的说道:“我就是人称玉树临风赛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的小霸天白海涛!”说着,这愣头青一指楚阳,眼中全是崇拜之意,继续说道:“这人就是我的师傅,亲身授业,苦练十个寒暑,今天小有所成,献丑了啊各位,哇哈哈哈哈!”s3();

    楚阳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一下丢人可丢大发了,带这么个愣头青上船就不容易了,你上来就上来吧,低调一点能死啊?偏不,还特么拽文,你当这是武侠片儿呐?还献丑,献丑你妹呀?

    楚阳听的脸都快绿了,真恨不得一脚把这愣头青给踹水里去。

    郝震东可不这么看,这明显是在耍自己玩呢呀!又是赛潘安又是小霸天的,这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

    他皱着眉头看白海涛,心想你凭什么如此有恃无恐呢,难道这南霸天还有底牌没亮出来?要不然,面对自己还敢如此嚣张,这说不通啊。

    郝震东如今也年过不惑了,虽然少了几分少年时的血性阳刚,却多了几分狡诈和隐忍。论势力,他甩楚阳八条街,可是论心机手段,他还真就不敢小看了楚阳。

    五爱路上的伏击战,搞倒江阔海的机谋手段,这都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郝震东知道,真要动起心眼儿来,这个近两年才崛起的南霸天,可一点儿都不在自己之下。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胆气!

    区区两个人,竟敢来闯新筑码头,就凭这份豪气干云的胆气,还真有点他郝震东年轻时候的影子。

    “呵呵……”郝震东皮笑r不笑,对楚阳说道:“你带来的这位小兄弟,可真有点意思。”

    “呵呵!”楚阳也笑了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了。这特么让自己怎么说呢?直接说这孩子有点儿彪?这话也没法说出口啊!

    白海涛却将话头接了过来,哈哈一笑,说道:“甭管有意思还是没意思,反正都免不了意思意思!”说着,做出高深莫测的样子,用手一指郝震东,继续说道:“你意思意思,我们也意思意思,大家这样和和气气的多有意思?这事情以后传了出去,那不是挺有意思的么?”

    “嗯?”郝震东皱眉了,心想这人说的是个什么机八玩意儿,咋愣是没听懂呢?

    郝震东的身后,还站着七条汉子,这七个人,就是七狼八虎中的七只狼!

    七个异性兄弟眼见着白海涛装疯卖傻的样子,都有点动怒了,其中一个壮汉气呼呼的站了出来,吼道:“那个姓白的,你叽里呱啦说的是个什么机八玩意儿?能正常说点儿人话不?”

    白海涛一瞪眼,毫不示弱的说:“说人话,也得有人听才行啊!”

    “哎卧槽!”那人一愣,这气得浑身都乱颤了,心想这不是变着法儿的骂街呢吗?啥叫也得有人听?那咱们都是畜生呗?

    郝震东也摇了摇头,有点可惜的看了楚阳一眼,说道:“南霸天,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这是你自己不珍惜呀!”说罢,叹了口气,一转身,便回船舱了。

    现在的郝震东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家财万贯富甲一方的东城老大!

    能平起平坐的请楚阳上船来谈,这也算是给足楚阳的面子了。谁想到,这个南霸天太不知道好歹了,这带船上来一个年轻高手,就是为了骂街来的吗?

    这码头上可是有几百号人看着呢,今天要不收拾了你,这事情一旦传出去,东拳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郝震东一发话,那七只狼立刻会意了,这是要动手了啊!

    眼见着郝震东进了船舱,七狼中的一个说:“妈的,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气呢,什么机八南霸天,老子今天就想见识见识!”

    楚阳也犯愁的一抚额头,这带着白海涛来,明显就是个错误啊。本来都可以坐下来谈了,这倒好,又得动手了!

    刚才,那是擒住了贺天举,这才*得郝震东出来和自己谈判。可现在呢,赤手空拳的,身边还有个拖油瓶的,这可怎么个搞法?

    眼见着七只狼凶神恶煞一般的*了过来,楚阳连忙低声问白海涛:“会游泳么?一会儿万一有危险,就跳水逃命,知道吗?”

    白海涛再愣,此刻也知道,这是自己装*装出祸事来了,忽然脸色一苦,说道:“南哥呀,我是旱鸭子,不会水呀!你让我跳水,那和让我自杀是一样一样的。”

    “尼玛!”楚阳一翻白眼儿,心想好歹挺过今天去,以后可得离这二愣子远一点。这人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惹祸精啊,也太特么会坑人了!

    心中懊恼,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这孩子毕竟是白海军的堂弟呀!

    楚阳望了一眼岸上那三百来个虎视眈眈手拿砍刀的人,心想今天就算拼个血染东城,也得保住了白海涛啊。不然,等白海军出来了,自己可怎么交代呢?

    心里想着,那七只狼可就到了眼前了,楚阳眉毛一挑,将白海涛护在了身后,随时准备动手。

    那七个人,平时也都是眼高于顶瞧不起人的主儿,要他们一拥而上,还真丢不起那人。

    只见其中一个满脸傲气的说道:“南霸天,咱们也不欺负你,来吧,我和你单挑,都说南霸天牛*的很,今天我就想见识见识。”

    楚阳一抚额头,不耐烦的说:“别废话了,你们七个一起上吧,快点的,我赶时间!”

    “麻痹的这也太狂了!”那人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冷笑着说:“你别瞧不起人,咱一个你都未必赢得了,还要七个?你这是想死呀?”

    白海涛又兴奋了,握紧了拳头怒吼道:“南哥,你就是咱们临海的叶问,让他们一起上来吧,咱们要一个打十个!”

    那人也气急了,对白海涛骂道:“你这小畜生废话可真多,我要打也先打你!”说罢,抡着拳头就上来了。

    七狼八虎,拳脚功夫都不弱,这一拳打出来,都带着隐隐的劲风,那拳头的关节上裹着一层厚厚的老茧,这是经年累月练拳留下的痕迹。

    楚阳眉毛一挑,也瞬间挥出了一拳,这要是不拦住了,就凭人家这拳头,一拳就能把白海涛给打死。

    既然对方下了死手,楚阳出手也就丝毫不留余力了。这挥出的一拳,完全是十成十的力道,将看家的手段都使了出来,竟然挥出的拳头都带着‘嗡’的一声爆响,就好像突破了音速后产生的音爆一样。

    煞那间,两只拳头怼在一处,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声不绝于耳。那人整只右手,连着小手臂的骨头都被楚阳给打碎了,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穿透了手肘露了出来,这只手算是彻底废了。

    “哎呀老四!”剩下的六个人,眼睛瞬间就红了,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这时候,岸边的贺天举也终于缓过神来,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恶狠狠的吼道:“兄弟们,搭船板,上去劈死南霸天!谁能弄死他,老子赏钱二十万!”说着,抄起砍刀,领着这三百来号人就往船上冲。

    楚阳这下可真急了,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猛虎也架不住群狼啊。这人家真要是一拥而上,连自保恐怕都费劲了,哪里还有余力去照顾白海涛?

    他拳来脚往*退了郝震东的六个干儿子,回身对白海涛大吼:“快跳水,人太多了,我护不住你!”

    此刻的白海涛脸也吓白了,呲牙咧嘴的争辩道:“我我我,我不会游……”

    这时候,贺天举也指挥着人手,将船板搭到了渔船上,一群人挤挤嚷嚷的就冲了上来。

    “你什么你,废话这么多!”楚阳也没时间废话了,还不等白海涛说完,直接一脚就将他踹水里去了。

    就算再不会游泳,凭那身体的爆发力和耐力,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淹不死。

    楚阳这下可动了真格的,毫无保留的使出了在枪林弹雨中练就的一身能耐,一人硬扛三百人,守在船板桥头,将冲上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往水里打。就算拼个血溅东城,他也要打服了东拳!

    (本章完)

    第71章 格局

    古人云,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最新章节阅读..】

    此时的楚阳堵住了船板桥头,已经打得浑身浴血了。手中持着夺过来的两把砍刀,也早已经劈卷了刃。即便如此,冲上船来的人群也没有一合之敌,在楚阳两把砍刀的劈斩削剁之下,无一不是身受重伤的纷纷落水。

    身后,郝震东手下的七个干儿子也一拥而上,有使刀的,有使g的,被楚阳打废了右手的那条汉子竟也咬牙不退,左手握着一把军刺就冲了上来。

    现在这七只狼总算看出来了,这南霸天的一身散打格斗的本事,可远在东拳之上。这要不是群而攻之,恐怕是东拳亲自上阵,也会输得很惨。

    堂堂东拳,东城区的龙头老大,既是东城区道上的枭楚,也是东城区道上的脸面。

    这一战,如论如何,都不能输!

    真的要是输了,那不仅是东拳输给了南霸,也是东城输给了南城,这个面子谁都丢不起。

    而对于郝震东而言,这一战,他也同样输不起!

    想当年,酷暑寒冬十二载,吃尽了苦头练就的一身能耐是为了什么?归故乡,大小恶战几十次才荡平了东城,又是为了什么?

    人活一世,草木一春,在这世上,争的就是名利二字。

    得来的东西越艰难,也就越不想失去。用命换来的东西,郝震东绝不愿意放手。甚至,他手下那么多兄弟们也绝不肯的。

    此时,他背负着双手站在船舱里,一双眼睛时刻不离浴血奋战中的楚阳,眼中的唏嘘感慨之意,却愈发浓烈了。

    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人才出。

    南城区,忽然冒出来这样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南霸天来,年纪却只有二十几岁。这和当年的自己,是何等的相似?

    郝震东越发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老了。

    或许,四十岁的年龄,这在普通人的眼中还春秋鼎盛,可是真的要去混江湖,年纪也未免太大了些。他再也不会亲自抄刀上阵去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也不会冲冠一怒就杀个血流成河。锐气,这是一种奇妙的心境,一旦失去了,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郝震东望向楚阳的时候,就好像是在看二十年前的自己一般。狠辣,足智,狡诈且隐忍多谋,这样的一个人,早晚都会出人头地的。不过,既然触了东拳的霉头,可就未必能活到出人头地的那一天了。

    身后,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缓缓走近了郝震东,这个女人看年纪不到三十岁,却长着一双勾魂夺魄的媚目。顾盼之间,自有一番荡人心魄的媚态。

    “二爷,您很欣赏这个人吗?”那女人轻轻的说话,白皙的手掌上,却拿着一个小巧的便携电脑。

    郝震东在家中排行第二,头上还有一个哥哥,却是个先天的残疾,至今生活都不能自理。

    在郝震东的身边人中,能管他叫‘二爷’的人可不多,这个叫金喜的女人就是其中的一个。名义上,她是郝震东的贴身秘书。

    郝震东的原配妻子早些年就过世了,至今没有再娶。不过,金喜早已经是郝震东的枕边人了,所有手下在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都会恭敬的叫一声二嫂。

    “是个人才呀!”郝震东点头说道,这是他给楚阳的评价。

    “还要打下去吗?”金喜试探着问:“已经伤了七十多个人了,其中二十多个人都是重伤。”

    “伤了这么多?”郝震东也是一愣。

    他虽然一直盯着窗外,脑海里却想着许多杂乱无章的事情,对于这些手下们的生死,其实对于郝震东而言,早已经不太在意了。

    不过,还是很吃惊!

    一个人,两只手,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总有个极限罢?一个人打三百多人,挑翻了七十多人,这种事情简直骇人听闻!

    “不过……”金喜望向窗外甲板上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缓缓说道:“这个南霸天也差不多是强弩之末了,身上也挂了几处彩,虽然没伤到要害,却流了很多的血,怕是再撑一会儿也就完了。”

    郝震东默默地点了点头,其实他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呢。过了半晌,郝震东突然一咬牙,满脸怒容的说道:“这个南霸天,他必须死!”

    伤了这么多人,再让南霸天活着离开,那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二爷!”金喜将手上的便携电脑送到郝震东的眼前,说道:“您应该看看这个再下结论。西城的刘仁顺可是比您动作快多了……”

    “哦?那个刘瘸子?”郝震东一皱眉,接过平板电脑来,上面是整个南城区的卫星地图。其上,标注了密密麻麻的红点和蓝点,郝震东疑惑的问道:“这是?”

    金喜说:“红点,是刘仁顺已经占了的夜场和酒店,蓝点是正在交涉中的,大概很快也要变成刘仁顺的囊中之物了。”金喜顿了顿,用手再次指向几个地方,继续说道:“还有这里,这里,都在悄悄动工了,具体要做什么还不清楚。”

    “好快的动作呀!”郝震东眉头深锁了。

    电脑上,红点已经多达二十多个,蓝点也有二十多个,这都快被刘仁顺吃下去五十多家了吗?

    “还有,咱们安c在刘仁顺身边的人,也可能露了马脚。”金喜忧虑的说道:“自从传回来这个消息,‘九’就再也没有露过面,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s3();

    “呀,刘瘸子这个老东西!”郝震东摸了摸锃明瓦亮的大光头,心里很窝火。

    在临海,道上的这几个龙头老大,在对方的手下中安c一些自己的人手,这已经习以为常了。只不过,被称作‘九’的人潜伏在刘仁顺身边多年,现在也算是刘仁顺的亲信之一了。这几年来,刘仁顺的很多动向都是‘九’透漏出来的,这万一被刘仁顺发现了,损失未免太大。

    刘仁顺主要做的是地下古董交易,而郝震东却掌握着大部分的海上运输线,这两大巨头之间,在海上的较量其实早已经开始了。双方的人马,也经常擦枪走火的血拼一次。只不过,双方都没有触碰到彼此的根本利益,所以还不至于搞到你死我活,水火不容的地步。

    现在,南霸和东拳正在火拼,我们也顺便讲一讲目前lh市的道上格局。

    在这个沿海城市,论起叱咤风云的龙头老大来,拢共有四个人。

    xc区是八爷刘仁顺的天下,此人年轻时凭着盗墓和倒卖古董起家。他的手下人数极多,是势力最为庞大的一只。

    其手下之中,以西g李绍武名气最大,杀手安七夜也渐渐崭露头角,可谓风头正劲,一时间,在xc区无人可与其争锋。

    在一统xc区之后,刘仁顺也已经开始将触角伸向了南城区。不过,有楚阳这只拦路虎的存在,以后的冲突也在所难免了。

    而在东城区,便是东拳郝震东的势力范围了。

    此人专门做海上走私贩运和地下赌场生意,身家亿万。手下有七狼八虎十五个义子干儿,全都是打架不要命的主。至于和矮地龙有过命交情,外号叫做贺疯子的贺天举,虽然是郝震东的表弟,却已经属于边缘人物了。

    北城区,绰号阎王的阎峰一家独大。

    此人行事低调,却心狠手辣。所谓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天明?能绰号阎王,其手段之残忍可见一斑。

    而他的亲弟弟,就是和南霸天楚阳齐名的北玄腿阎易。这个人的武当玄腿功火候极深,和人对战,每一脚都能伤筋动骨。若不是收着打,一脚就能踢死人。

    最后,便是中心街区的井宏了。这个人专门做工地的材料专营,中心街区的工地上,所用的泥沙砖瓦,基本上都是他卖出去的。

    他手下有个叫葛正飞的,绰号拳脚无敌,曾经一个人赤手空拳,打得三十多人跪地求饶。自此一战成名,号称lh市内无敌手。

    西城刘八爷,东城郝震东,北城阎峰,中心城区的井宏,这四个人,是临海道上的四大巨头,都是手眼通天黑白通吃的人物。

    在他们手下,盘横着无数个唯命是从的地头蛇和打手混子们,一旦有个风吹草动的,大家抄家伙一拥而上,任谁都招架不住。

    这就好像一个庞大的地下络一般,势力几乎覆盖了整个城市和郊区。

    而在南城区,真正能叫得响的,却只有南霸天一人而已。在夏明翰的打压之下,南城的地下势力已经是一盘散沙,几乎无力整合力量,去和其它几个城区对抗了。

    临海目前的格局,基本就是这种现状。

    (本章完)

    第72章 体能极限

    言归正传,此时新筑码头的甲板之上,楚阳也确实累得几乎快要虚脱了。【最新章节阅读..】

    后背上,以及受过枪伤的右手臂,还有左腿之上各挨了一刀。

    毕竟对方的人太多了,这就好比一只猛虎陷进了狼群里,一口一口咬下去,总能把这只猛虎给拖死。

    更要命的是,贺天举悬赏的二十万一出口,所有手下都红了眼。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许多人,此时都已经奋不顾身的在和楚阳玩儿命了。

    身后,七狼八虎中的七只狼,抽冷子就偷袭一下,楚阳身上的三道伤口,都是这几个人留下的。

    随着冲上甲板的人越来越多,楚阳闪转腾挪的余地,也变得越来越小了。身上挨几刀,有时候真是想躲都躲不开。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令楚阳头疼的是,他只能伤人,却不能杀人!

    现在可是在民间,真正脱离了‘影子’战队的庇护,楚阳每次出手,都会拿捏着分寸。真要是一不小心将人打死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这就好比矮地龙被杀的事情一般,楚阳能够转败为胜的根本原因,其实并不是他的心机手段有多么高深莫测,而是因为,他确实没有杀人!

    这一点太重要了,楚阳头脑依然清醒,很多可以一击致命的机会,他都不得不放弃了。就这样小心翼翼的,在无形中,给楚阳的体力带来了成倍的消耗。

    这可就太累了,真要像在战场上你死我活的打上一场,反而会轻松许多!

    即使是这样,一个人能够硬扛三百人,这种惊世骇俗的战力,也是闻所未闻的。

    所有人,看向楚阳的眼神都变了,难道这个人是铁做的吗?怎么就累不跨?

    这是一场真正的消耗战,受伤和落水的人数仍在不断攀升着。而此时的楚阳,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火辣辣的疼,甚至吸进口鼻的空气都像是在燃烧。

    极限!

    这是身体即将崩溃的预警,如果再这样耗下去,即便是楚阳咬着牙硬撑,也早晚要死在乱刀之下了。

    周围的人,提着砍刀,铁g,斧子,甚至是鱼叉,前仆后继的冲上来,楚阳却仍然咬着牙死战不退!

    如果说郝震东输不起,那楚阳更加的输不起了!

    四个兄弟被关在看守所里,家也都被毁了,如果当大哥的再不出头帮兄弟们讨一个公道,那还立什么g?直接找跟绳子吊死算了!

    可是身体真的已经撑不住了,楚阳甚至感觉到,自己握着刀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一股极度疲累的感觉席卷全身,脑子里也有些发飘了,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妈的,看来非要搞点花头不可了!”楚阳紧咬着牙关,开始动起了心思。

    到了这种你死我活的紧要关头,曾经在影子战队中苦练出来的战术发挥了作用。

    闪躲,奔跑,连续的劈斩!

    楚阳杀开了一条血路,直接从船头跃到了岸上,头也不回的向码头外跑去。

    “卧槽,跑啦?”所有人都是一愣。

    刚才还死战不退的南霸天,这怎么说跑就跑了呢?

    刚才还是一副恶狠狠不死不休的样子,这让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南霸天今天是要死拼到底了呢。

    贺天举满脸鲜血的站在船上,望着一路绝尘而去的楚阳,微微错愕了一下,便恶狠狠的吼道:“兄弟们,今天绝对不能放南霸天走,给我围住他!”

    贺天举深知,今天一旦放虎归山,那以后的麻烦可就要无穷无尽了。

    码头上,四面八方的人,从不同方向冲向逃亡中的楚阳。冷眼看去,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在前面疾奔,身后上百人穷追不舍,一眨眼,便都冲出了码头。

    “不好!”郝震东站在船舱里,急忙吩咐金喜,说道:“快让他们回来,这几天外面全都是巡逻的武警,这要是被抓住可就不好办了!”

    “啊……”名叫金喜的女人也反应了过来,急忙掏出手机给贺天举打电话。

    不大一会儿,就见着一脸鲜血的贺天举,骂骂咧咧的回到了码头。因为两颗门牙被楚阳打掉了,骂起街来,都吐字不清的有些漏风,“草,南霸天不是牛*吗,还不是得逃命,吗隔壁的,等老子逮到他的,非要扒了他的皮!”

    “就是啊!”身旁的人附和着,说道:“这小子打伤了咱们多少兄弟啊,早晚这个仇是要报回来的!”

    郝震东也冷着脸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身后紧跟着妖狐一般的大美女金喜。

    一群人见到东拳,连忙大声喊:“大哥!”

    郝震东挥了挥手,中气十足的说:“各位兄弟,有伤的赶紧包扎,伤重的也赶快送医院,今天辛苦大家了!”

    “大哥,这都是应该的!”一群人应声说道。

    贺天举仍不解气,今天他可是差点被南霸天给毁容了,这口恶气出不去,胸口都憋得难受。他四下里看了看,可就盯上楚阳停在码头上的二手比亚蒂了。心想麻辣隔壁的,弄不死你人,也先把你的车给砸了解解气!

    贺天举拎着一根铁g子,就奔着楚阳的车子去了。手下的一群人会意,也吵吵嚷嚷的跟在贺天举后头去砸车了。

    这一顿好砸!

    不到十分钟,这辆二手的比亚迪就只能当废品卖了。

    贺天举一边砸着车子,一边发泄般的吼道:“哈哈,南霸天,你不是牛*吗?在给老子牛啊,哇哈哈哈……”

    …………………………

    “呼呼……,呼呼……”

    楚阳喘着粗气跑出了码头,眼见着身后呼呼啦啦追来的人群又掉头折返了回去。他却满脸疲惫的笑了起来,果然不出所料!

    外面风声正紧,这样一大群人,是肯定不敢明目张胆的追出来的。

    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楚阳便向远处低矮的一处民居走去。

    体力消耗太大了,血也流了不少,楚阳急需一个安全的地方缓一缓。

    民居不大,低矮的砖墙却围起了一个大大的院落。

    楚阳观察了一下,房间内悄无声息的,应该是没有人。房后的菜园子里,一对老夫老妻正弯着腰种菜呢。

    浑身鲜血的楚阳翻墙而入,猫着腰潜进了房间里,仔细辨认了一下,便直奔厨房而去。

    食盐,热水,白糖,这几样居家必备的东西,对现在的楚阳来说,简直比黄金还要贵重。

    按照特定比例调制的盐水,可以使人快速补充体y,而浓糖水是补充能量的好东西。条件太简陋,楚阳目前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这个了。

    找来烧水的铁壶装了温水,按照特定的比例放了食盐和白糖,楚阳张开大嘴一饮而尽。而后,又重新兑了一壶盐糖水带在了身上,楚阳又在橱柜里翻出来两张烙饼,又顺手拿了两件干净衣服,随手扔下了五百块钱,便扬长而去了。

    逃跑?

    那不是楚阳的风格!

    既然是硬扛,楚阳不打服了东拳,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寻了一处无人居住的破房子,将衣服撕成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便卧在了满地灰尘的房间里,沉沉睡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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