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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客 > 我的美女警花老婆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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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巴黎夜总会

    ‘巴黎夜总会’作为南城区数一数二的夜场,可以说是日进斗金,即便放眼整个lh市,像如此规模的夜场也是不多见的。【..】

    大的夜总会总是不缺美女的,这里的女招待都是精挑细选的美女,身材火辣,前挺后翘,性感无比。

    楚阳叼着香烟坐在前厅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悠闲懒散模样。

    作为巴黎夜总会的保安部经理,他平时的工作还是蛮清闲的,没事的时候和美女招待们调**,一旦有不开眼的人敢来闹事,那便拳头伺候。

    楚阳年纪不过二十多岁,却身手凌厉武功高强,特别是一身散打格斗术更是难逢敌手。

    久而久之,楚阳的名气越来越大,竟隐隐变成了巴黎夜总会的一块金子招牌,被人戏称为‘南霸天’。

    nb,南霸北玄,中无敌!”

    这一句不知何时流传开的顺口溜,大意是例举了lh市内五个最能打的高手,而其中的‘南霸’,说的正是楚阳。

    虽只是无聊之人的一句戏言,却隐隐带着一股子草莽风尘的江湖气。

    自从楚阳的名气传开之后,工作反而变得清闲了不少,因为敢来夜总会闹事的人,真的是越来越少了。s3();

    “南哥,下班了耶!”

    楚阳正在沙发上闲的无聊,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招待嗲声嗲气的走了过来,她扭动着腰肢,一下扑到楚阳的怀里,说道:“南哥,我一个人走夜路好怕的,你今天送送我好不好嘛?”说罢,还抛来一个**的媚眼。

    送送你?

    恐怕一送就送到床上去了吧?

    楚阳板着脸正襟危坐,说道:“我今天还有事,改天吧。”

    女招待胸前的波涛,在楚阳的手臂上曾来曾去,这样的动作,换做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楚阳当然是个正常男人,而且精力旺盛!

    对于美女的‘勾搭’,楚阳的心中也是毛毛的,可是他知道这样的女人不能碰,太脏。

    其实‘女招待’不过是换了一个名词,真正做什么的大家心里都懂,所谓biao子无情戏子无义呀,楚阳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样的女人还是少碰为妙。

    当然喽,少碰不等于不碰嘛,楚阳坏笑着伸出咸猪手,他在美女的波涛上抓了抓,手感细腻柔滑。

    “发育的不错嘛!”楚阳点评道。

    “哎呀!南哥,你可坏死了,咯咯……”咸猪手使得美女一声尖叫,她白了楚阳一眼,便娇笑着逃也似的跑开了。

    娇笑声引来收银台里名叫‘小桃’的美女一阵白眼,心想这个大色狼整天动手动脚的,多亏老娘我只是个收银员,不然一定难逃他的魔爪。她低着头做贼一样偷偷用双手握了握胸前的一对‘小桃儿’,心中一阵气苦。“唉……,还是太多吃木瓜会变大嘛?怎么一点变大的迹象都没有呢?”

    自怨自艾中,小桃忽然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她猛地抬起头,便看到沙发上的楚阳在捂嘴偷笑,那表情憋得是相当痛苦。

    “哎呀这个臭流氓,一定是被他看到了……”

    小桃的脸一下子红得像个桃子,她瞪着一双大眼睛冲楚阳做了个鬼脸,俏皮地伸出了樱红的小舌头。

    “这算是在挑逗我吧?”

    望着小桃伸出的小舌,楚阳的心中开始不纯洁了,心想这小桃姑娘是思想太单纯了呢,还是对老子别有企图哇?。

    “美女,还有包厢吗?老子要大……包厢!”

    楚阳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搀扶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五官精致身材高挑,一身纯白色的职业套装穿在身上,勾勒得身体前挺后翘,及膝的短裙让一双美腿显得无比的修长,走起路来却跌跌撞撞的样子,似乎喝了很多的酒,脸颊潮红看起来非常的美艳动人。

    楚阳在心里暗叹一声,心说这才是真正的美女呀!

    巴黎夜总会里自然不缺美女,可是在楚阳看来,这些女人不过是一些庸脂俗粉罢了,常年混迹于娱乐会所,她们身上难免会沾染上一些放荡的糜烂气息,这种女人楚阳真的欣赏不来。

    此时那美女也在打量着四周,一双迷离的眼睛和楚阳对视了一下,眼中似有光芒在闪动。

    “救我……”

    女人想大声呼救,可是发出的声音却微不可闻。

    楚阳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他生怕自己看错了,可当他想确认一下的时候,那女人已经转过身去了。

    错觉吗?

    当今的社会,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挟持一个女人呢,这种行为无异于找死。

    可是,更加让楚阳震惊的是,这个女人看起来非常的面熟。

    他努力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猛地,楚阳如明悟般想了起来。

    “哎呦,这不是赵雅嘛?”

    虽然已经七八年没见,赵雅的变化很大,几乎让楚阳认不出来了,可是,基本的五官相貌还是有迹可循的。

    楚阳上高中的时候,赵雅就是班级里数一数二的美女,也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花。那时候的赵雅父母都是公务员,人又长得漂亮,每天高傲得像个斗不败的小公主一样。

    楚阳的家庭条件很一般,虽然当时他对赵雅也有些好感,却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付诸行动,后来楚阳高中毕业去当了兵,而赵雅却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从此两个人的人生轨迹走向了不同的岔路口,再也没有过交集。

    后来,在一次高中同学的聚会上还有人说起赵雅,据说赵雅大学毕业后就结婚了,而且嫁得还不错。

    她怎么会和这个中年男人在一起?

    她不是嫁人了吗?

    那她老公呢?

    此时楚阳也不敢贸然上前去打招呼,毕竟赵雅刚才的一声呼救他并没有看清楚,而且彼此已经七八年没见了,赵雅如今是个什么情况楚阳也不知道。

    如今的社会,漂亮的女人傍个大款可是太平常不过的事情了,楚阳不是冒失的人,万一真是这种关系那就太尴尬了。

    楚阳注意着赵雅和中年男人的举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如果赵雅真的被人劫持了,到时候出手也不迟。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快打烊啦!”小桃职业化的微笑着说道:“您看是不是……”

    “打烊?”中年男人把眼一瞪,“有钱都不赚吗?你们老板平时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吗?”说着,从钱包里抓出厚厚的一沓钞票甩在收银台上,叫嚣道:“老子要大……包厢,最好是有大……沙发那种,嘿嘿……”

    哎呦我去,这还是个土豪啊!

    楚阳乐了,心说这年头还有人用现金消费的啊,可真新鲜。

    “小桃你是怎么做事的啊?顾客就是上帝你不知道吗?”

    大堂经理于姐走了过来,冷着脸训斥了小桃一句,便对中年男子笑脸相迎了:“先生,我们这里确实要打烊了,不过也不是没有例外……”

    她扫了一眼收银台上的钞票,足足有四五千块,这明显就是个拿钱不当钱的主啊!

    中年男人很上道的哈哈一笑,说道:“好说,好说。”

    一边说着,又在钱包里抓出一沓钞票来,笑眯眯地塞在于姐的手里,“这些钱一半是给你的,另外一半你看着办吧!”

    “老板您真是个爽快人!”

    于姐笑得花枝招展的,她连忙吩咐服务员准备最好的包厢,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中年男人和赵雅上了三楼。

    “不要……,救我!”

    赵雅虚弱地靠在中年男人的身上,无奈地向于姐求助。

    “真是做了孽的……”于姐也发现了赵雅有些不对劲儿,她看了一眼手中的钞票,把心一横,暗道:“且看在钱的份儿上吧……”

    楚阳眉头越皱越紧了,他注意到赵雅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这似乎不像是喝醉了酒,反而更像是被人下了某种迷药的状态,而且那个中年男人看向赵雅时的眼神,就像是一条几辈子都没见过荤腥的饿狼。

    不行,我得去看看!

    楚阳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也跟了上去。

    于姐给中年男人安排的是三楼的顶级包厢,这里的环境可不是普通包厢可以比拟的,而且房间隔音效果非常的好。

    楚阳走了一半的路,便看到于姐花枝招展地走了回来,“呦,南哥,哪里去呀?今天姐姐我可是发财喽……”于姐晃了晃手中的一沓钱,笑得合不拢嘴,“今天下班后姐姐请宵夜啊,怎么样,赏个脸不?”

    楚阳没有接话,寒着脸问道:“刚才那个土大款安排在哪个包厢了?”

    “嗯?你和那个人有仇?”于姐也是精明人,看出来楚阳的神色不大对劲儿。

    “没仇,不过我和那个女的认识!”楚阳实话实说。

    “哎呦,这可麻烦了!”于姐一拍大腿,浓妆艳抹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说道:“南哥,既然那女的是你朋友,我就实话实说了罢……”于姐凑到楚阳的耳边悄声说道:“她被人下药啦,就是那个药,你懂的!”

    楚阳的心里一惊,果然被他猜中了。

    “哪个包厢?”

    “‘南国水乡’啊!”于姐说道。

    楚阳抬腿便走,却被于姐给拦住了,她面色担忧地劝道:“南哥,依我看要是普通朋友的话还是算了吧,那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可不好惹,要是为了个普通朋友得罪这样的人真心不值得……”

    “不好惹?”楚阳冷笑,眼中有寒芒闪动,说道:“那于姐你看我好惹吗?”

    “哎呀真是个属狗脸的,说变就变呢,老娘还不是为了你好,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呀,哼!”

    于姐翻了个白眼儿,便悻悻走开了。都知道这个‘南霸天’和巴黎夜总会的老板关系匪浅,于姐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她可不想为了几千块钱的小费得罪楚阳。

    “张总……,不要!”

    包厢里,赵雅无力的抵抗着,那中年男人兴奋得两眼放光,他将赵雅死死摁在沙发上,一双大手上下游移。

    “哈哈小婊砸,每天装出清高的样子勾的老子魂儿都跟着你飞啦,哇哈哈,这次你可逃不了啦!”

    那男子一边撕扯着赵雅的衣服,一边说道:“杨一鸣已经说啦,只要老子签了合同你就得陪老子睡觉!哇哈哈哈,你叫啊,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

    撕拉——

    职业套装的上衣被硬生生撕开,一抹动人心魄的春色漏了出来。

    “一鸣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这样,快放开我,我要喊人啦!”赵雅无力地挣扎,却显得是那样的徒劳。

    “哇哈哈哈哈,小娘皮还真有货啊!”中年男人兴奋得满脸通红,如恶狼般伸出了魔爪。

    撕拉——

    衣服被撕裂开更大的口子,赵雅慌忙护住了胸口,此时的她浑身无力如坠魔窟,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来救自己嘛?

    赵雅知道这几乎不可能,现在的她已经近乎绝望了。

    难道,杨一鸣真的如此狠心,竟然为了签下这笔合同把自己卖了?

    赵雅的心像是被刀子猛地扎了一下,疼痛无比,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

    ‘咣’的一声巨响,那扇钢化门竟在此时被一脚踹开了,一个身材伟岸的男人如天神般站在门外。

    中年男人正在兴头上,看到突然闯进来一个陌生人,心中不禁有些恼怒,嚣张问道:“你谁呀?”

    “老子是你爷爷!”

    楚阳双眼冒火,猛地冲了上去。

    (本章完)

    第2章 飞鹰刺青

    “老子是你爷爷!”

    楚阳双眼冒火,猛地冲了上去。【无弹窗..】

    ‘砰’地一声闷响,楚阳一脚便将这个肥胖的男人从赵雅的身上踹了下去,那满身肥r的身体鬼哭狼嚎般滚落在地,那双魔爪却还紧紧拽着赵雅的衣服不放,又是‘撕拉’一声,整片整片的衣服被撕扯下来。

    “呀!”

    赵雅惊叫一声,慌忙护住身体,可是她发现一双手只有那么大,却是怎么也遮挡不住了。

    “卧槽!”

    楚阳暗骂了一声,他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赵雅雪白的波涛,虽然一瞬间便被赵雅的双手护住了,可是楚阳还是暗暗吞了下口水。

    “你是楚阳?”

    赵雅流着眼泪看清了来人,也微微有些愣神,虽然十来年没有见过面,楚阳的样子变化很大,可是赵雅还是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

    赵雅怎么也想不到,最后来救自己的,竟然是曾经的高中同学!

    三楼的保安白军和黑皮听见响动,此时也冲了进来,“南哥,发生什么事情啦?”

    “******,你们来得可真及时!”

    楚阳骂了一句,连忙用身体挡在赵雅身前,怒道:“都给老子滚出去,让你们进来了吗?把门关上!”

    俩人连忙又退了出去,心想这‘南霸天’别看平时笑呵呵的,可一旦发起怒来可真唬人。

    “放心吧,他们什么也没看见!”楚阳看到房门又关了起来,这才稍稍放心,连忙安慰哭得梨花带雨的赵雅。

    “什么话?他们没看见,难道你看见啦?”

    赵雅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抽泣着把身体蜷缩在沙发上,如果现在有条地缝,她会毫不犹豫跳下去,然后把自己给活埋了。

    自己这嘴呀,怎么就这么笨呢?

    楚阳连忙解释道:“其实吧,我也没看清,所以你不要太尴尬,你不要这个样子嘛,搞的我都尴尬了呀!”

    赵雅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心说什么叫你也没怎么看清呀?

    哎呀,竟然让自己的老同学看到了,这……,这以后还有脸见人嘛?

    “其实吧,这个事也怨我……”

    楚阳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赵雅才好了,他发现自己平时伶牙俐齿的本事在赵雅面前突然就变得很笨拙。他的心里有些自责,如果赵雅和中年男人刚进来的时候自己就去打招呼,恐怕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对不起呀赵雅。”楚阳只好笨拙的道歉。

    包厢里光线昏暗,几道朦胧的灯光从头顶和墙壁上照下来,照在楚阳的身上。

    光着上身的楚阳拥有所有男人都羡慕不已的壮硕身材,两块胸肌和八块腹肌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棱角分明,特别是左胸上方巴掌大的一块刺青,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分外醒目。

    那是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两只巨大的羽翼伸展开来,好似翱翔在九霄之上,一双鹰目殷红似血,锐利如刀,似有一股夺人魂魄的魔力一般。

    赵雅虽然哭得伤心,却不知为何,突然便被楚阳胸口上的刺青吸引住了,那刺青宛如活的一般,仿佛拥有一股令人着魔的诡异力量,一旦看了一眼,便再也转不开目光了。

    楚阳似有所觉,连忙侧了侧身,让赵雅看不到自己胸前的飞鹰图腾。

    “呀,我刚才是怎么了?”赵雅轻抚额头,觉得脑子昏沉沉的。

    “张嘴!”

    “啊?”赵雅下意识张开了樱桃小口,便发现嘴里突然多了一颗微甜的糖球。

    “你给我吃的什么啊?”赵雅问道。

    “解药!”

    楚阳也不想多做解释,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此刻那男人正呲牙咧嘴地捂着肋下,躺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刚才那一脚,楚阳已经收了五成的力道,虽然不至于踢死人,可是踢断几根肋骨是肯定的。

    高中毕业后,楚阳当了整整五年的兵,当兵的第一年,楚阳便以优异的成绩加入了一个名叫“影子”的特别行动队,这只小队只有十二名正式队员,却各个身怀绝技。

    影子,顾名思义,阳光下如影随形,黑暗中幽不可见,神秘,莫测,却拥有无比巨大的杀伤力。

    楚阳当时是以预备队员的身份加入进来的,他当时在队中的代号叫做“飞鹰”,而胸口上的飞鹰刺青,就是他独有的标志。以后的四年里,楚阳的足迹踏遍全球,他和队友们执行了无数次艰巨的任务,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四年时光使他终生难忘。

    无数和他一样优秀的战士,在一次次危险的任务中为国捐躯,而楚阳却幸运的活了下来。枪林弹雨,断臂残肢,鲜血与死亡,这些都无法动摇楚阳心中对于祖国和人民的无尽忠诚。

    五年的军旅生涯风云激荡,楚阳每每想起那段血与火的光辉岁月,心中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动容。

    而唯一让楚阳感到遗憾的是,他一直没有机会成为‘影子’小队的正式队员,队长‘冰泉’给他的理由是,他身上的‘飞鹰’图腾没有异变的征兆。

    至于什么是‘异变’,楚阳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因为这已经是军方最核心的机密了。

    “小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嘛?”中年男人此时缓过劲来,躺在地上叫嚣道:“告诉你,你完啦,准备好棺材等死吧!”

    卧槽,还敢嚣张!

    中年男人的叫嚣,使得楚阳回到现实中来,他猛地一脚踢在中年男人的肚子上,那男人疼得‘嗷’的一声怪叫,楚阳还想继续打,却听赵雅一声惊呼:“不要!”s3();

    “嗯?”

    楚阳回头看赵雅,心想你都被人非礼成这个样子了,老子帮你教训他,你怎么还拦着我呢?

    什么意思嘛?

    赵雅双手紧护胸前,眼泪忍不住的掉落下来,说道:“他是茂名集团的张发奎……”

    “哦?他就是张发奎?”楚阳挠了挠飘逸的碎发,便明白了赵雅为什么拦着他。

    其实这个张发奎,楚阳还是有所耳闻的,茂名集团在lh市的建筑行业可是数一数二的龙头,张发奎身为茂名集团的行政主管实权不小,在lh市也算得有头有脸的人物。楚阳回到临海两年来,就好几次听到过张发奎的名字,听说这小子黑白通吃,能量很大。

    赵雅之所以拦住楚阳,就是怕张发奎狗急跳墙,一旦张发奎真的和楚阳结下大仇,恐怕楚阳就有危险了。

    赵雅并不知道这些年来楚阳经历过什么,她是在为老同学的安全考虑,一个女人在受到极大委屈的时候还能首先考虑到别人,只凭这一点就非常难得。

    “哈哈,知道我是谁了吧,你竟敢打我,知道死字怎么写嘛?”张发奎捂住肚子躺在地上嚣张地大笑两声,他转头****着对赵雅说道:“小婊砸,你清高个什么劲儿呀?不就是胸前那两坨r比别人漂亮些嘛?老子想睡你那都是给你脸了知道吗?你去问问你老公杨一鸣,就说老子睡你了,看他敢说个不字嘛?”

    张发奎的眼中露出凶残的狠色,继续道:“老子在合同上签字,就是为了要光明正大的睡你,不然就凭你们家那破装修公司,老子凭什么跟你们签合同啊?哇哈哈……,这可是杨一鸣答应过的!”

    “不可能!”

    赵雅猛地一愣,便如疯魔了一般站起了来,看来张发奎说的话带给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她瞪着眼睛绝望地怒吼:“一鸣不是那样的人,你说谎!”

    “我说谎?”

    张发奎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忍着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字据来,大笑道:“看看吧,你老公亲笔写的字据,上面还摁着手印儿呢。”

    卧槽,看来这是真的!

    楚阳看到张发奎有恃无恐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老的是实话了。

    谁没事还提前写个假字据放在口袋里呀?

    “看看吧!”张发奎把字据摊在地上,大声念道:“我杨一鸣立字为据,如果张发奎同意将金茂大厦的装修权转让给扬名装饰公司,……”

    “不要念啦,不要念啦!”

    赵雅如同疯了一般猛扑过去,要抢那张杨一鸣亲手写的字据,楚阳披在赵雅身上的衣服瞬间滑落了下来,胸前的两团春色毫无保留的映入楚阳的眼帘。

    “哎呦我去!”

    楚阳心中一荡,心想可不能便宜了这个老小子!

    他连忙将赵雅抱进了怀里,安慰道:“冷静,冷静。”

    “不可能啊……,一鸣不会对不起我的!”

    赵雅此刻几乎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她大声说道:“一鸣那么爱我,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楚阳,你快告诉我,这一定是假的对不对?”

    我靠,我告诉你个毛线啊?老子认识他杨一鸣是哪根葱呀?

    楚阳在心中叫苦不迭,他与赵雅这次是真正的肌肤相亲了,楚阳只感到两团绵软在胸前曾来曾去,小腹下就好像有一团火腾的燃烧了起来。

    楚阳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平时夜总会里的女招待们勾引一下,楚阳还是能克制住的,可是这赵雅不同,这可是他高中时候就有些喜欢的女人,而且还是当初学校里众生捧月般的校花!

    张发奎躺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赵雅,虽然关键部位被楚阳挡住了他看不到,可是这苗条的曲线可真不是盖的啊。

    “妈的,老子一定要睡到她!”张发奎在心里发狠道。

    “看你麻痹呀!”

    楚阳恼怒的一脚踢在张发奎的脑袋上,这个肥胖的男人闷哼了一声,便一头栽倒在地晕死了过去。

    (本章完)

    第3章 慕容雪

    解决掉了旁观者,楚阳这才放开赵雅。【..】

    他强忍着再看一眼的冲动,捡起地上的衣服递给赵雅,说道:“快穿起来吧,杨一鸣的事情过一会儿再说,这里可是包厢哎,万一进来人可就不好啦。”

    那张字据对赵雅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失魂落魄的哭泣,那眼泪如水线一般流淌下来。

    为了一场生意,竟然就被老公给卖了,换了任何的女人,恐怕都会伤心欲绝的。

    楚阳在心中一声叹息,他觉得赵雅很可怜,遇到了一个禽兽不如的丈夫。

    钱确实是个好东西呀,所有人奋斗一生累死累活,不都是为了那一摞又一摞红红绿绿的钞票吗?

    可是,为了钱泯灭了人性,那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呢?

    赵雅发泄了一通,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她用衣服遮住身前的春色,羞红着脸颊站了起来。

    “把衣服穿上吧,姐!”

    楚阳差不多快要被赵雅折磨崩溃了,这样一个大美女楚楚可怜地站在面前,而且还春光半吐,这换了谁也受不了啊。

    “你……?”赵雅咬着嘴唇,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这个七八年未见的老同学,她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道:“你能转过身去吗?”

    “我靠,忘了忘了,对不起,对不起。”

    楚阳连忙转身,心想这赵雅可真是个妖精啊,老子也是经历过枪林弹雨的人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今天就失态了呢?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香艳场面,心里给赵雅定了一个评语:祸国殃民!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身后传来赵雅轻轻穿衣的摩擦声,楚阳狠狠咽了下口水,能和当初的班花如此‘亲密’接触,这是他从未想到过的。

    “这衣服……”赵雅在身后怯怯的说:“好像穿不上啊!”

    “?”

    楚阳转过身来,就差点喷出了一口老血。

    赵雅的衣服早已经撕扯得不成样子了,除了及膝的裙子还算完整,其它地方可谓是处处春光。

    就这个样子楚阳敢带她出门嘛?恐怕走在大街上不出一百米,就得有市民打电话报警说他楚阳凌辱妇女!

    “姐,你等我一会儿啊!”

    楚阳擦着额头的冷汗就出去了,他找到大堂经理于姐,取了一套收银员的制服,这才重新返回。

    “姐,去卫生间换一下吧。”楚阳把衣服递给赵雅。

    赵雅将衣物接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暗道:“是呀,这里不是有卫生间么,我刚才还在他身边换衣服,这……,这真是太丢人了!”她拿着衣服,逃也似的跑进了卫生间。

    灯光昏暗,张发奎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楚阳叫来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南哥,怎么处理这个老小子?”其中一个保安问道。

    “还用问吗?敢动南哥的女人,我看他是活腻了吧?”另一个保安说道。

    “咣当!”

    楚阳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心说怎么就成我的女人啦?人家有老公的好不好?

    思考了一下,楚阳觉得既然得罪了张发奎,以后的麻烦事就绝不会少,可是报警也没用,这样的事情关不了张发奎几天,像他这种人,交点罚款就被放出来了,而且此事一旦张扬出去,赵雅也就没脸见人了。

    “打个半死,丢出去吧。”楚阳吩咐道。

    “好嘞!”

    几个保安七手八脚抬起张发奎就向外走,这一折腾,张发奎也醒了过来,他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楚阳,眼神恶毒说道:“小子,你敢这样对我,等着给自己收尸罢!”

    这个张发奎还真是嚣张啊!

    楚阳揉了揉额头,走到张发奎面前,冷冷说道:“我知道你是谁,可我还是敢打你,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吗?”

    张发奎一愣,他不明白楚阳是什么意思。

    “我既然敢打你,就说明我并不怕你!”楚阳伸出手来,拍了拍张发奎已经被打成猪头一般的脸,冷笑道:“劝你一句,见好就收吧,惹急了我,你承受不起!”

    “我靠,比我还嚣张!”张发奎在众保安的拖行下一阵挣扎,却没有再说话。

    他也是个精明人,深谙进退之道。或许这个夜店保安有什么深厚背景?如果真是那样,那他张发奎还真就惹不起。他决定要仔细调查一下,如果这个保安是在吹牛,那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处理掉了张发奎的事情,赵雅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她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张发奎已经被拖走了。

    “你把张发奎怎么样了?”赵雅问楚阳。

    “丢出去了呗,难道还留他过夜呀?”楚阳淡然一笑。

    赵雅也微笑了一下,眼中却是深深的忧虑。

    不得不说,一套普通的制服穿在赵雅的身上,却显得非常漂亮,胸前那一对高高隆起的波澜蔚为壮观,楚阳吞了下口水,尽量不去想刚才那些香艳的场面,告诉自己一定要淡定。

    此时已经半夜三点了,巴黎夜总会早已打烊,楚阳和赵雅站在夜总会门外,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去哪里呀?”楚阳问赵雅。

    “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我……”赵雅低下头,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女生一样。

    刚才赵雅在洗手间换衣服的时候,便联系了她的好姐妹,毕竟杨一鸣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赵雅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回那个家了。

    “哦”

    楚阳应了声,便没有再说话。

    一股陌生感在两个人的心中油然而生。

    老天爷是最喜欢捉弄人的,本来以为此生再也不会有所交集的两个人,却又在这种情况下巧然相遇了。

    “刚才……”赵雅打破沉默,“谢谢你了!”

    “同学嘛!”楚阳挠了挠飘逸的碎发,洒然一笑。

    赵雅微微一愣,便也笑了起来。

    是啊,同学嘛,就算过了十年八年,那份青春时代的友谊还是不会变的。即便再次见面,彼此之间难免会产生一种生疏感和距离感,但是,同学时代建立的友谊,永远都坚不可摧。

    “还有,今天的事情……”赵雅此时也放开了些。

    “呵,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嗯。”赵雅轻轻应了一声,心中满满的都是感激。

    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赵雅抬起头来,看着远方城市的灯火,眼中有泪水涌动。

    而楚阳此时也默默盯着远方夜幕下的城市,他的脑海中,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吱——”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红色宝马拖着长长的刹车痕迹,停在了巴黎夜总会的门口。楚阳定睛看去,只见从车上款款走下来一个二十多岁长发飘飘的美女,那女人身材高挑五官清美,上身穿了一件艳红色的大圆领针织衫,下身穿着一条非常性感的紧身皮裤,两条美腿在紧身皮裤的包裹下显得纤细修长,特别是那圆圆的臀部,美得几乎令人窒息了。

    楚阳抱着欣赏的态度观察着这个女人,那女人却横了楚阳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便对赵雅说道:“姐,咱们上车!”

    楚阳微微皱眉,心想这女人有病吧,老子惹你了吗?

    赵雅向前走了两步,拉住那女子的手,介绍道:“这是我的好姐妹,名叫慕容雪。”

    慕容?

    楚阳的心中微微一愣,心想这个姓氏在国内可是不多见了,以前在‘影子’战队的时候,楚阳倒是接触过一个姓慕容的隐世家族,那种家族行事作风非常低调,他们的名字也绝不会见诸于媒体和报端。可是,他们所掌控的财富却是令人咋舌的,无论软实力还是硬实力都非常的惊人。

    摆脱脑海中的思绪,楚阳微微一笑,露出一个自认为比较帅气的笑容,说道:“你好,我叫楚阳。”

    “不好!”慕容雪哼了一声,瞪了楚阳一眼,说道。

    我靠!

    这个女人吃枪药了吧?

    楚阳有些恼火,心说怎么这么没礼貌呢?

    “雪儿别这样,这是我高中同学。”赵雅也连忙解释道。

    刚才赵雅给慕容雪打电话时候便哭哭啼啼的,只说让慕容雪来接她,却没有说明原因。

    像今天发生的这种事情,即便是自己的好姐妹,赵雅也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接到赵雅的电话,慕容雪都快要急死了。这个和赵雅同窗了四年的好室友兼死党,真恨不能一下子飞到赵雅的面前来,然后用各种手段将欺负赵雅的人凌辱致死。

    刚下车的时候,慕容雪看到楚阳的第一印象就非常不好,因为那时候楚阳正在用一种欣赏美女的目光在观察慕容雪,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在慕容雪身上左左右右看个没完。

    这人是个色狼啊!

    慕容雪当时就给楚阳定义了,所以见到楚阳,就没给过好脸色。

    “是不是你欺负赵雅?”此时慕容雪双手叉着小蛮腰,一副要和楚阳决斗的样子。

    “……”楚阳一阵无语,他总不能和女人吵架吧?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慕容雪瞪了楚阳一眼,拉起赵雅就走。

    “麻辣隔壁呀!”楚阳有些头疼的抚住额头,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心说这个小娘皮是脑子有病还是更年期提前了?老子见义勇为学雷锋做好事,你不表扬两句也就算了,怎么还骂人呢?

    楚阳还在风中凌乱,赵雅却已经被慕容雪拽上了车,她只好打开车窗对楚阳喊道:“楚阳,我会再联系你的……”

    还不等楚阳答话,那辆宝马瞬间启动,风驰电掣般的就开走了,楚阳摇了摇头,一声苦笑。

    “雪儿,你不能这样,太没礼貌了!”赵雅在车中埋怨道。

    “雅姐,那个人就是条大色狼啊,我这可是为了你好。”慕容雪委屈地撅起小嘴。

    “色狼吗?”赵雅想起包厢中那羞人的一幕,一张美到极致的脸便羞红了起来。

    (本章完)

    第4章 鸿门宴

    楚阳回到家中,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便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他躺在床上美美地吸了根烟,这才起床。

    这是一栋始建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式家属楼,斑驳的外墙经历了几十年的风吹雨淋,已经显得非常的破旧,楚阳的家,就在这栋家属楼的三楼。

    楚阳的家里是两室一厅不到七十平米的房子,室内的装修也是上个世纪**十年代的的风格,陈旧的家具和家用电器都显示这个家庭并不富裕。

    装修虽然陈旧,却都被楚阳打扫的一尘不染,不大的客厅里摆放着楚阳父母生前的合影,他们死于两年前临海造船厂的一场生产事故。

    当时楚阳正在非洲执行绝密任务,等他听闻噩耗赶回临海的时候,却没能见到父母的最后一面,这也成为他此生最大的遗憾。s3();

    当看到妹妹楚月怀中捧着骨灰失声痛哭的时候,楚阳便下定了决心,他要替父母照顾好这个唯一的妹妹,供楚月上完大学。

    于是,楚阳决定退伍,毅然决然地回到了临海市。

    “爸,妈,早上好!”

    楚阳洗漱了一番,在父母的遗像前点上三根贡香,又将已经不大新鲜的水果替换掉,这已经成为他每天必须做的事情。

    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是楚阳心中最大的痛处,他只能每天做这些事,来聊以慰籍心中的遗憾。

    嘀铃铃……,手机的铃声响起。

    楚阳拿起手机看了下,这是他手下的兄弟白海军打来的电话。

    “什么事?”楚阳接起电话,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南哥,黑皮被人砍了,现在在第三人民医院。”

    那边白海军的声音倒还算平静,作为‘南霸天’手下最得力的干将,白海军处乱不惊的性格是楚阳最器重他的原因。

    楚阳微微皱眉,心想这张发奎的报复来得好快,当然,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楚阳并不惊讶。而唯一让他没有料到的是,张发奎竟然没有直接对他动手,而是选择了他的手下黑皮。

    白海军和黑皮既是楚阳的手下,也是巴黎夜总会里的保安,昨天动手打张发奎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在场。

    楚阳退伍两年来,在南城区闯出了不小的名声,手下也招揽了几个忠心耿耿的兄弟。

    为非作歹的事情是决不允许他们做的,楚阳便将他们都招进巴黎夜总会里当了保安,虽然工资不算高,但是最起码的养家糊口还是够用了。

    “南哥,怎么办?”白海军在电话那头问道。

    “我马上就到!”

    楚阳挂掉电话,心中一声冷笑。这个张发奎是在敲山震虎啊!

    既然没有选择直接对楚阳动手,这便是留下了讲和的余地。

    看来张发奎倒是个精明人,恐怕是打听到了‘南霸天’的名头,也不想和楚阳死磕,但是就这样算了又忍不下这口气,这才玩了这样一手杀j儆猴的手段。

    放下电话,楚阳拿起钱包,直奔第三人民医院。白海军已经等在外面,看到楚阳赶来,便带他进了急诊室。

    黑皮的半边身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胸前和后背各有一道长长的刀伤,刀口处皮r外翻,不断有鲜血涌出来。这个黑脸汉子见到楚阳板着脸进来,便咧嘴一笑,说道:“南哥,您来干嘛啊,就是擦破了几块皮,没啥大不了的。”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呀?不要乱动好不好!”

    给黑皮缝合伤口的是个中年女医生,她瞪了楚阳和白海军一眼,训斥道:“你们进来干嘛啊?身上带细菌的不知道吗,病人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快出去,出去!”

    楚阳尴尬地挠了挠飘逸的碎发,又连忙退了出来。

    心想这两天也是够倒霉的,昨天刚被慕容雪那个小辣椒骂了个狗血淋头,今天又被个女医生给训斥了一顿,老子这是要走霉运的节奏吗?

    说起走霉运,霉运便到了。

    口袋里的手机滴滴答答一通乱响,楚阳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便摁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闷的男子声音。

    “南霸天是吧?我听说你的小兄弟黑皮被人砍啦?哈哈,这真是太不幸了!”男子的声音虽然沉闷,却满口戏虐的腔调,继续说道:“怎么样?伤得不算太严重吧?”

    “你是谁?”楚阳眉毛一挑,冷声问道。

    “我是唐德兴啊!”电话那头说道:“南霸天真是贵人多忘事呀,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唐德兴外号叫矮地龙,是南城区的地头蛇,手下也有几十号马仔,平时打架闹事收保护费,几乎无恶不作。

    楚阳回到临海两年来,和这个矮地龙打过两次交道,可是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利益瓜葛,倒是从未起过冲突。

    “呵呵……”楚阳冷笑,眼中有寒芒一闪,问道:“黑皮是你手下砍伤的?”

    “喂!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呀!”

    矮地龙的声音突然抬高了八度,嚷了起来,“听说你的手下受伤了,哥哥我出于江湖道义打个电话慰问一下,怎么样,不行吗?哈哈哈!”

    “呵呵!”楚阳也冷笑了一声,整张脸都寒了下来。

    矮地龙继续说道:“我看这样吧,既然你对我有些误解,不如晚上摆桌酒,咱们见面谈谈?”

    “乐意奉陪!”

    “那就这样说定了,晚上八点,栖凤楼见?”

    “必到!”楚阳咬着牙说道。

    “哈哈……”矮地龙哈哈一笑,便挂断了电话。

    这分明是在挑衅!

    楚阳y沉着脸,一双眼睛微微眯着,脑海里疾速运转,思考着张发奎和矮地龙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以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南哥,这明摆着是鸿门宴那,要不要我叫上几个人?”白海军在身旁问道。此刻他的脸色泛起一种病态般的苍白,白海军每次愤怒到了极点就是这种脸色。

    “照顾好黑皮,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楚阳沉思着,下意识地点了一颗烟,这几乎已经成为他思考时候的习惯动作。

    “还有没有公德心?急诊能抽烟吗?出去出去!”那个中年女医生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训斥道。

    尼玛!

    楚阳连忙掐灭香烟,陪着笑脸道歉,和白海军两个人灰溜溜地落荒而逃。

    走到外面,楚阳递给白海军一张银行卡,说道:“这里边有点钱,给黑皮交医药费,再买点营养品,让他这段时间安心在家养伤。”

    白海军接过银行卡,郑重点头,“南哥您就放心吧!”

    ……

    晚八点,楚阳交代了一下巴黎夜总会的安保工作,便开着他那辆二手比亚笛去了栖凤楼。

    栖凤楼是一家餐饮娱乐一体的综合性酒店,规模很大。这家酒店的老板名叫刘伟雄,是个港商。

    一个外地人想在临海做生意,光有官方背景是绝对行不通的,竞争对手随便找些地头蛇到酒店闹上几次,这买卖也就甭想做了。

    刘伟雄刚开这家酒店的时候就是这种情况,无奈之下,便请来了矮地龙唐德兴坐镇看场,这和楚阳坐镇巴黎夜总会是一个意思,名头叫的响,手下又有几号能打的兄弟,一般的无赖地痞就不敢来撒野闹事了。

    站在栖凤楼外,楚阳拿出电话刚要打给矮地龙,便见到他手下的一个小弟迎了出来。

    “南哥,我们老大在三楼的包间恭候大驾,您这边请!”小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话说的虽然客气,脸色却不善。

    “呵,好大的架子!”楚阳冷笑一声,也懒得跟这种小角色计较,便跟着矮地龙的小弟上了三楼。

    此时,栖凤楼外不远处,一辆面包车缓缓停了下来。白海军面色y冷的坐在驾驶位上,副驾驶位上是包扎了绷带的黑皮,车后座上还有四个兄弟,这都是楚阳手下能独当一面的强人。

    他们静静看着楚阳进了酒店,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这次白海军擅作主张,带着兄弟们赶来助阵,就是怕矮地龙唐德兴狗急跳墙会对楚阳不利。黑皮听到消息也非要来,白海军拦都拦不住。

    楚阳的身手白海军是见识过的,当年的白海军在南城区也是数得上号的地头蛇,却被楚阳三拳两脚摆平在地,任凭白海军使出吃奶的力气,愣是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自那时起,白海军就彻底服了楚阳,死心塌地要跟着楚阳混。

    两年来,楚阳的为人做事白海军看在眼中,有手段,讲义气,对兄弟两肋c刀,玩起命来更是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白海军对楚阳是真正意义上的臣服,所以遇事总是冲在最前头,终于成为了楚阳最得力的手下。

    “掐准时间,如果南哥半个钟头还没有下来,我们就冲上去!”白海军看了下腕表,对一帮兄弟们说道。

    ……

    栖凤楼,三楼。

    走廊里冷冷清清,似乎今天三楼并没有对外营业,几个理着青皮短发的小青年零零散散站在过道里,见到楚阳上来,轻蔑的打量了两眼,便又将目光看向别处。

    楚阳被带到一间房门虚掩的包间外,那个小弟便停下了脚步。

    包间的名字叫“三顾”,楚阳猜测这是取了三顾茅庐的典故,看来这家店的老板刘伟雄还是有点古典情怀的。

    从虚掩的房门看进去,里面黑漆漆的并没有开灯,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南哥,请吧!”

    那个小弟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眼中的轻蔑却不言而喻。都说南霸天有手段本事大,我就看看这种房间你敢不敢进!

    对方摆了鸿门宴,又是这样黑漆抹乌的房间,换了一般人是绝不肯进的,鬼知道里面是山珍海味还是刀枪剑戟呢?如果对方心怀歹意想下黑手,恐怕进去就未必能完整的走出来了。

    妈的,跟老子玩这套?

    敌人的军火库老子都敢闯,怕你一间小黑屋吗?

    “有点黑呀!”

    楚阳也真是艺高人胆大,他呲牙一笑,毫不犹豫地推门走了进去。给楚阳带路的这个南霸天果真名不虚传,这胆子可太大啦。

    绷紧了神经,不放过房间内任何一丝响动和风声,楚阳捏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动手。

    右侧,一点方向,有微弱的呼吸声,右侧身后,有两个人,呼吸急促,这是心情高度紧张的表现……

    五年的兵王生涯和战场上生死一线中练就的超强本领,使得楚阳瞬间判断出来房间内有六个人,每一个人所处的位置都在楚阳的脑海里过了一遍,可以说一旦动手,楚阳有绝对的把握在三十秒内将这些人全部击杀。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房间里突然亮了起来,灯光有些刺眼。

    矮地龙很矮,只有一米六出头,此时他坐在椅子上微笑鼓掌,左脸上一道紫红色的斜长刀疤看起来狰狞可怖。

    “不愧是南霸天呀,倒是有些胆识,哥哥我真是佩服呀!”矮地龙说道。

    矮地龙却不知,他刚才玩的这一手‘黑屋子’差点把他的小命搭进去。刚才楚阳一旦选择出手,他必死无疑。

    “呵,彼此彼此……”楚阳说道,便找了一张正对矮地龙的座位坐下。

    圆圆的餐桌上,各种菜品早已摆放整齐,两瓶剑南春酒被矮地龙的手下打开了盖子,整个房间瞬间酒香四溢。南霸天和矮地龙对面而座,四周却围拢着五个虎视眈眈面色沉冷的壮汉,这一场鸿门宴尚未开始,便已经充满了火药味。

    (本章完)

    第5章 激斗

    其实矮地龙的心里还是很震惊的,刚才他故意没有开灯,就是要给楚阳一个下马威。【全文字阅读..】

    他在试探楚阳的底线,这是在打一场心理战。

    一个人出来闯江湖为了什么啊?

    花不完的金银?

    睡最漂亮的女人?

    宝马香车,金山银海,他总得图点什么吧?

    一个人有**,就会怕死。怕死,就会输!

    同样的鸿门宴,矮地龙曾经也经历过,那场宴席是西城刘八爷摆下的,为了争一个场子的控制权。那间屋子也是乌漆抹黑,矮地龙却不敢进,他怕死,所以他输了。不仅脸上落下一道恐怖的刀疤,而且差点把小命儿都搭进去。

    这次张发奎找到他,让他摆平南霸天,这不能算是一个好差事。

    南霸天名头响拳头硬,论名气不在他矮地龙之下,这是个烫手的山芋,搞不好就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是矮地龙还是应下了,因为张发奎给的价码太高,诱惑太大。

    金钱的诱惑总是能让一个人利令智昏,矮地龙应下张发奎的差事,并且让手下砍了黑皮,他当时却不知道,他惹到了不该惹也惹不起的人。

    刚才楚阳毫不犹豫的走进了这间黑屋子,矮地龙心里就‘咯噔’一下子,他知道事情不好办了,这是个不怕死的主儿。

    有钱拿没命花的事情傻子才肯干,矮地龙没有绝对的把握摆平楚阳,他觉得要改变一下策略了。

    大家出来闯江湖,不过是为了‘财色’二字嘛,没必要真的拼个你死我活的,砍个对方的小弟示威一下,做到杀j儆猴也就可以了。

    这是矮地龙此时的想法,所以,这场谈判还没开始,他其实就已经输了。

    “兄弟,喝酒嘛,剑南春,二十年陈酿,可是好东西呀!”矮地龙皮笑r不笑,起身给楚阳倒了一杯,说道:“这酒可是老哥特意为兄弟准备的,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呢!”

    矮地龙这已经是放低姿态了,心想老子亲自给你倒酒,姿态放得这么低,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你南霸天再不怕死,也总不至于当场翻脸吧?

    只要不翻脸,那就有谈的余地!

    “好个p!”楚阳冷着脸,丝毫不给面子,“酒是穿肠毒药,这句话你没听过呀?这玩意儿喝多了会死人的,哥们儿已经戒了!”说罢,又把酒杯推了回去。

    矮地龙的脸色不好看,这是连个退路都不留吗?

    “哈哈……,兄弟心直口快,是个爽快人哪!”矮地龙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哈哈一笑,“所谓抽烟喝酒睡马子,人生三大乐事!兄弟既然不喝酒,那就抽根烟儿?”说罢,又递过来一根香烟。

    楚阳有些闹心了。他使劲揉了揉额头,心想这个矮地龙脑袋是不是让门挤过呀?

    你砍了我的人,又打电话讥讽我,然后又是搞了个小黑屋吓唬人,这会儿又是递烟又是倒酒的献殷勤。你他娘的到底想干什么?

    “你那烟我抽不习惯那,血腥味太重!”

    楚阳眼皮都没抬,自顾自从口袋掏出香烟,打火,点燃,这才说道:“酒我戒了,烟我自己有,可是我还真就没有马子睡呀!”他揶揄地看了矮地龙一眼,咧嘴一笑,“听说你的马子长得不错,给老子睡睡呗?”

    这已经是在骂大街了!

    矮地龙的脸上一阵y晴不定,他拿着香烟的手僵在半空,将心中的火气压了又压。

    心说麻辣隔壁呀,这个南霸天就这么不上道?

    站在楚阳身旁的壮汉却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道:“麻辣隔壁的,龙哥给你递烟,那是给你脸了,不要给脸不要脸!”

    “卧槽尼玛呀!”

    楚阳叼着香烟站起来,抄起剑南春的酒瓶子,劈头盖脸砸了下去,怒道:“大哥说话,有你c嘴的份吗?”

    “砰!”

    酒瓶破碎,酒水飞溅。

    那壮汉晃了两晃,一道鲜血从额角流了下来,眼中恶狠狠的神色盯着楚阳,一语不发。其他四人已经怒不可遏了,心想你到我们的地盘儿还敢这样嚣张,这是不想活着走出去了吧?

    他们已经准备要抽小腿上的砍刀了,只等矮地龙一声令下,就要一拥而上废了楚阳。

    “草,什么玩意儿!”楚阳打完人,骂骂咧咧又坐下来,咧嘴一笑“矮地龙啊,你这手下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呢,我帮你教育教育,没意见吧?”

    “兄弟……,过分了吧?”

    矮地龙的脸垮了下来,一双三角眼盯着楚阳左看右看,说道:“你这是要谈判的态度吗?”

    “你是傻|*吗?”楚阳猛地一瞪眼,斥道:“我说过要和你谈判吗?你他娘的!”他指着矮地龙破口大骂:“先砍了老子的人,再来和老子谈,你特么的玩的是啥江湖套路呀?当老子好欺负吗?”

    矮地龙脸色发青,脸上那条刀疤却越发红紫了,他的心中已经盛怒到了极点,强忍着爆发的冲动,说道:“可是你也打了张发奎,这事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

    “我打他……”楚阳翻了个白眼儿,“关你p事啊?”s3();

    卧槽!

    太嚣张了!

    矮地龙心中的怒气如火山般爆发,他冷着脸站起来,说道:“本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打了张总,这事我就不能不管,要么你拿钱出来摆平,要么就留下点身上的物件儿,否则你走不出这间屋子!”

    “卧槽!”楚阳冷笑一声,也站了起来,“我打他,关你毛事呀?你们什么关系?难道他是你老子?”

    “草拟妈呀!”

    矮地龙终于忍不住了,他抄起酒杯砸向楚阳,心说这话太他么气人了,老子今天要是不收拾了他,以后还有脸在南城区混吗?

    矮地龙一动手,他的五个手下也瞬间抽出了小腿上的砍刀,从不同方向砍向楚阳。

    “来得好!”楚阳眉毛一挑,也瞬间出手!

    闪、转、腾、挪,以极快的速度躲过袭来的四把砍刀,楚阳向刚刚被他砸了一酒瓶子的壮汉挥出了拳头。那汉子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太阳x遭受重击,瞬间便昏厥了过去。

    还未等那壮汉倒地,楚阳的手已经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运用巧力轻轻一掰,只听‘咔’的一声,那汉子的手腕吃不住劲,持在手上的砍刀便掉了下来,楚阳一缩身,稳稳地接住了这把刀。

    此时,其他四人的第二刀又劈了下来,楚阳身子微弓,将昏迷的壮汉抗在背上,迎上了劈来的四把刀锋。

    只听‘噗噗噗噗’四声连响,那四把砍刀同时劈在昏迷壮汉的胸口和肩头。‘啊呀’一声,本已昏死过去的汉子,又被突如其来的剧痛砍醒了过来,他目眦欲裂地望着胸口和肩头的四把刀,破口大骂道:“卧槽尼玛呀,你们瞎吗,砍老子干嘛?”

    四人也是微微一愣,心想这南霸天也实在是太狡猾了,竟然拿老子的兄弟当人盾用?

    也来不及解释了,四人连忙抽刀。

    刚刚醒来的壮汉也发现不对劲儿了,他连忙挣扎着想要从楚阳的背上下来,突然,只见一只拳头在眼前猛然放大,‘砰’地一声,太阳x再次遭受重击,脑海里嗡的一下天旋地转,他只来得及在心里大骂了一声“卧槽!”,便又昏死了过去。

    “倒霉孩子!”

    楚阳收回拳头,嘴里嘀咕了一句,心想也不知道这汉子会不会被自己打成脑震荡?

    矮地龙此时站在桌子对面,几乎已经看傻了。他以前只知道南霸天能打,却想不到身手这么厉害。

    “这个‘点子’有点扎手啊!”

    矮地龙此时有些后悔接了,可是既然接了张发奎这趟差事,此时又已经和南霸天撕破脸了,那就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

    “傻愣着干嘛呀,上啊!”矮地龙大手一挥,怒道。

    那四个手下怕砍到昏死过去的自家兄弟,都有些畏首畏尾投鼠忌器的样子,听到老大发话,只好硬着头皮又冲了上去。

    还未等四人接近,楚阳手中的砍刀也挥了出去,分别劈在其中两人的小腿上,那两人瞬间鬼哭狼嚎着倒了下去。

    楚阳出手的力道可不是常人能比的,每劈出一刀都深可入骨,这两个人瞬间失去战斗力,以后就算养好伤,恐怕腿也瘸了。

    另外的两把刀,此时已经劈到了楚阳的头顶,他微微一侧身,又把背上昏迷的壮汉抗了起来,只听‘噗噗’两声,那昏死的大汉哇哇怪叫着再次痛醒了过来。

    “草你们妈呀!”大汉破口大骂,“你们是不是瞎?”

    此时他都快疯了,刚才挨了一酒瓶子,然后被揍晕了两次,又莫名其妙挨了六刀,这特么的是《死神来了》的节奏吗?汉子的心里已经有y影了,他觉得真应该找个大仙儿算上一卦,老子今年是不是命里犯煞呀?

    两个未受伤的汉子心里也憋屈,心说这个南霸天太无耻了,头一次见到身手这么好,却还玩人盾的,这特么一刀都没砍到他不说,反而把自家兄弟砍个半死,两个汉子也有些懵|*了,只好围着楚阳团团乱转,躲避着他背上的自家兄弟,抽冷子劈出一两刀。

    嗖,嗖,嗖,——

    一道道刀锋,从楚阳背上壮汉的头顶劈过,刀锋距离头顶不过寸许,这一米八几的汉子几乎快吓n了,他带着哭腔对楚阳喊道:“哥,我错啦,求你放过我吧,我也是上有老下有下的人,你再不放手,我就被这两个傻|*给砍死啦!”他眼睛湿润了,忽然滴下两滴泪来,哭求道:“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天发誓,再也不特么跟这个矮地龙混啦!”

    “卧槽,说的这么可怜!”楚阳叹息一声,便把这个发誓要‘弃刀从良’的汉子放开了,他也不想再折磨人家,毕竟这样折磨下去,这汉子最后估计得吓成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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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6章 警花林燕秋

    放开汉子,楚阳迎着两把劈下来的刀锋便冲了上去,‘铛铛’两声,抵住劈下的两刀,楚阳挥着拳头分别在两人的脸上打了一拳,力道掌握的刚刚好,能把他们打晕却不致命,两条汉子应声倒地。【最新章节阅读..】

    解决了四人,房间里只剩下楚阳、矮地龙还有那个被吓得半疯的汉子。

    ‘呕……’

    半疯的汉子站在门口,忍不住干呕了两声,估计已经脑震荡了,他畏惧地看了楚阳一眼,便打开门向外跑去。

    “你干嘛去呀,给老子回来!”矮地龙紧张了,这汉子再跑掉,房间里就剩下他自己了,这不是要任人宰割了吗?

    “去你妈的吧!”汉子在门口带着哭腔喊道:“这黑社会可真不好混那,太特么吓人了,老子回家种地去了!”说罢,便抹着眼泪摇摇晃晃的逃了出去。

    “我去,这心理素质!”楚阳有些哭笑不得。

    “你……,不要过来啊!”矮地龙也慌了,见楚阳提着刀*过来,他神色惶恐地连连后退。

    “这可由不得你吧?”楚阳冷笑一声,继续*近。

    刚才楚阳一动手,矮地龙就知道自己这两把刷子冲上去也是白给,他此时咬了咬牙,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子今天如果能逃过这一劫,再和你南霸天算总账!

    他望了一眼身后的窗户,便毫不犹豫跳了出去。

    “我靠,高手啊,这可是三楼!难道他会轻功吗?”楚阳也惊讶了。

    嗖……

    一道人影,自三楼的窗户飞跃出来。

    矮地龙虽然不会轻功,却真有两下子,他刚一落地,便做了一个类似酷跑的卸力动作,身体向前翻滚了两圈,竟然毫发无损!

    兵王出身的楚阳当然也能跳,可是矮地龙刚一落地,楚阳便看到,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上‘哇呀呀’怪叫着冲出一个像木乃伊一样的人,那人浑身包裹着白花花的绷带,手里却举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一边冲向矮地龙,一边破口大骂道:“草拟妈呀,矮地龙,你哪里逃?哇呀呀吃你黑皮爷爷一菜刀!”

    “我靠!这造型不错啊!”楚阳大乐。当他看到白海军带着四个兄弟也从面包车里冲出来的时候,心里倒是有几分感动。

    算了吧,他们也很久没有实战了,矮地龙交给他们处理,也挺好。

    楚阳想了下,便扔掉手里的砍刀,大跨步走出了包间。

    几个理着青皮短发的小青年,瑟瑟发抖地站在走廊里,他们看到楚阳半边身子染着血迹,都慌忙移开了视线。其实这血迹都是挨了六刀那倒霉哥们儿的,可见那六刀砍的实在不轻,都洒了楚阳一身血。

    刚才打架,这几个人怎么没冲进去呢?

    楚阳有些疑惑,他慢慢向外走,吓得几个小青年腿都软了。

    “你们几个……”楚阳冷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哥,我们等着矮地龙发工资呢。”其中一个小青年胆子比较大,连忙陪着笑脸说道。

    “啥玩意儿?”楚阳有些懵|*,以为自己听岔了。

    “哥,是这样的……”那青年连忙解释:“其实我们都是附近厨师学校里的学生,今天矮地龙的让我们来帮忙壮下声势,就站个把钟头,给我们每人五十块钱。”

    “我去,这也行?”

    楚阳翻了个白眼儿,心说这帮不学好的生瓜蛋子,脑袋都让驴踢过吧?站个把钟头就赚五十块钱,钱是那么好赚的吗?真要动起手来,被哪个不要命的砍死了多冤得慌。

    “以后学点好!”楚阳教育道:“厨师是个多有前途的职业呀,不比混黑社会强吗?以后开个饭店,炒个鱼香r丝糖醋里脊啥的,不比混黑社会挣钱吗?”

    “是,哥,您说的有道理,我们再也不了。”那小青年频频点头。

    “其实做锅包r更赚钱!”另一个眼神木木的道。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彪?

    楚阳斜眼看了这个愣头青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他也懒得废话了,不再理会这几个人,便向门外走去。此时白海军却提着砍刀上来了,引得二楼一阵s动。

    “南哥,没事吧?”白海军见到楚阳半边身子都染着血,连忙关心道。此时他脸色煞白,每到大战,白海军都是这种脸色。

    “我能有什么事,这都是别人的血。”楚阳一笑,“黑皮他们呢?”

    “追矮地龙去了,那小子跑的可真快。”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啊……”楚阳颇有深意地打量了一眼这家栖凤楼。

    白海军可不傻,一下便明白了楚阳的意思,喜道:“南哥的意思是?”

    “打蛇就打七寸,斩草就要除根!”楚阳的眼眸一冷,说道:“既然开战了,就必须一次打垮矮地龙,然后这家栖凤楼的安保就由我们来做!”

    “南哥英明!”白海军一声欢呼。

    说句老实话,一家巴黎夜总会想要养活十几号兄弟实在有些捉襟见肘,那点保安工资也就勉强够糊口的,楚阳手下这十几号人,当初都是敬佩楚阳的为人才跟着他混,楚阳也早就想让这些兄弟们多赚点钱了。

    为非作歹肯定不行,这个底线不能破。兵王出身的楚阳,深知黑恶势力对百姓的危害,所以,他只求扩大安保规模,其它旁门左道是决不能做的。

    这种所谓的安保,与正规的保安公司不同,这种坐镇看场子的形式,属于社会潜规则,虽然上不得台面,却是保护商家不被恶势力侵扰的最有效手段。我们平时总听见别人说,哪家店是某某某

    大哥罩着的,就是属于楚阳这种情况。

    楚阳和白海军正在说话的时候,那几个厨师学校里的学生也走了出来,一个个垂头丧气没精打采的摸样。

    可是,让楚阳想不到的是,那个刚才说锅包r更赚钱的愣头青,不知为何突然呲牙一笑,猛地大吼了一声:“堂哥!”

    分贝那叫一个高!

    楚阳吓得一惊,心说谁呀这是,有这嗓门不上中国好声音太特么可惜了。

    “海涛,你在这里干嘛?”白海军也是一愣,连忙向那小青年问道,却把手里的砍刀悄悄藏到了身后。

    楚阳也挺惊讶,指了指两人,问道:“你们认识?还是亲戚?”

    “哈哈,南哥,这是我叔家孩子,名叫白海涛!”白海军亲切地摸了摸愣头青的头,也笑了起来,然后指着楚阳对白海涛说道:“看到没,这就是你每天嚷着要见的南霸天,还不快叫南哥!”

    “你就是南霸天?”愣头青白海涛哈哈大笑,说道:“太好了,今天终于见到活的啦!”

    “会说人话吗?”楚阳满脸黑线,心说基因这玩意儿太特么奇特了,怎么白海军如此精明的人,竟有个傻堂弟呢?

    这时候,楚阳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楼下望风的兄弟打来的。楚阳以为抓到了矮地龙,便连忙摁了接听键。只听电话里大吼道:“南哥,快跑,有警察!卧槽,他们上楼了!”

    来得好快!

    楚阳一皱眉,总觉得此事蹊跷,动手不过几分钟的事情,效率这样快吗?

    他看了一眼白海军手里的砍刀,便连忙夺过来,用衣服将手柄上的指纹仔细擦掉,郑重说道:“你快带着你堂弟他们走,这里我来应付。”

    “南哥,我怎么能走!”

    白海军也急了,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楚阳把眼一瞪,正色道:“听着,我不是要你躲,而是要你去做事的。”

    “南哥吩咐!”白海军脸色又是一白,也正色应道。

    “第一,用最快的时间,查出矮地龙和他所有兄弟的相关资料,越详细越好。第二,把人撒出去,盯住附近的几家医院急诊,黑皮也不是吃素的,矮地龙一定会受伤,有了消息,马上通知我。第三,我要栖凤楼老板的一切背景信息,就算挖地三尺,也必须给我查出来!”

    “明白了,南哥。”白海军点头应下,转身便走,他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看着白海军下楼,楚阳心中竟有几分激动。

    两年来,困在巴黎夜总会这个小地方一筹莫展,所有的收入除了分给十几个兄弟以外几乎所剩无几。

    实话实说,楚阳已经穷怕了。

    正所谓龙困深渊,总有腾飞之日,鱼居潜水,总有跃龙门之时。

    楚阳知道,他终于等来了机会,这个矮地龙,就是他跃龙门的敲门砖!

    攥紧了拳头,楚阳转身去了‘三顾’包厢,所有证据必须抹去,否则以后的麻烦不会小。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白海军装成吃饭的客人,带着白海涛和几个小青年直奔二楼。

    此时,两个警察也从一楼上了二楼,两伙人竟然在楼梯口对上了。让白海军有些愣神的是,走在前面的警察,竟然是个二十岁出头长得极标致的女警。

    “我靠,女警察,这可不多见!”白海军心中打鼓,可是一双眼睛却在女警的身上瞄来瞄去,心说这女人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实在是太漂亮了。

    “看什么看,闪开,警察办案!”美女警察呵斥道。

    “警察就了不起啊,凶什么凶?”

    白海军本不想节外生枝,可是愣头青白海涛却挠着青瓜皮的寸头,突然嚷了一句。

    “就是,凶什么凶啊,这路是你家的啊?”几个愣头青也嚷了起来。他们心想老子又没参与打架,咋地?占个台赚点儿外快还犯法呀?警察也不能随便抓人,怕了你们吗?

    他们倒是不怕,可是白海军怕啊,这万一和警察纠缠起来,抓进去关几天事小,耽误了楚阳吩咐的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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