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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客 > 此去经年,少年 >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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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想到牧小胖从小时候就这么皮了啊。”明月感叹,“不过你小时候也不遑多让啊!”

    我笑了笑继续我的故事,牧小胖就是小时候的那个小胖孩儿,原名牧扬扬,我和牧小胖的第一次见面就奠定了我和他从认识到现在一直以来鸡飞狗跳的生活,我小时候觉得我人生最讨厌的人一定是牧小胖,并决定要讨厌他一辈子,当然小孩子的话是做不得准的,但是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不在讨厌他了。

    小学的时候我和牧小胖成功的在老师以一帮一的名头下做了同桌,牧小胖的成绩永远能够打破他每一次的成绩底线,老师迫于无奈就让我做他同桌,他可能是觉得我和牧小胖从小认识,情分不比其他人,在我的带领下他可能会好好学习,但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我和牧小胖属于相看两相厌类型,所以牧小胖的成绩自从我做了同桌犹如马放南山,再也没好起来过,牧小胖可能觉得老师不是让你带我吗?我就不学,我气死你,你就是带不了我。当然我也没真想带他,换成那个女孩子老师让带一个天天揪你发辫的人也不开心的,所以我觉得我当时没哭着让老师给我调座位已经是我给牧小胖最大的宽容了。

    当时牧小胖天天揪我发辫,把我的发圈藏起来,以至于我每天梳好了头发,去了就披散着上课。老师一直很奇怪,就打电话给我父母,说,你们家长怎么回事,怎么每天让孩子披散着头发来上课呢?然后老师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牧小胖揪我发辫这事到此结束,可是还是时不时的我的桌仓里就会蹦回来一只假老鼠,蜘蛛什么的,拜他所赐,我心理承受能力被锻炼的无比强大,但是当时心里也憋着一口气,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小学,中学我没有办法离你远点,那大学呢,我好好学习大学总能够选一个离你远点的大学,这辈子都不要看到你,是吧,把一个孩子逼到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拜牧小胖所赐,我小考以优异的成绩升到了和牧遥同一所初中,我所在的班级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重点班,但是当时迫于社会压力,学校不能设重点班,所以美名其曰侧重班,我们都知道的,是吧,挂羊头卖狗肉而已。

    当然牧小胖不出所料也和我同一所初中,毕竟中国是一个人情社会,大家也都懂的。

    我们三个升入初中的时候,我爸妈以及牧小胖爸妈都已经在京都买了房,同一小区,楼上楼下。我每天最常做的事就是跑到牧小胖和牧遥的房间美其名曰让牧遥辅导功课,其实就是玩。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和牧小胖初三的时候,牧遥被牧小胖从楼梯口推了下去,摔折了腿,没有办法留级了,本来按照牧遥的成绩完全可以上高中的,但是牧小胖妈妈觉得上了高中和初中不一样了,必须打好基础,所以强行把牧遥给留级了。在这个事上最开心的当然是我啊,牧遥留级了意味着牧遥和我就是同班同学了,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期待个啥的。

    “所以你初恋到底是牧小胖还是牧遥?”A忍不住问。

    “你急什么啊,等小兰说就是了。”B接话。

    “就是急什么啊”作为宿舍唯二知道真相的明月闲适的嚼着口香糖道。

    在我的心中牧遥一直都是一个很暖很贴心很照顾我的大哥哥,第一次让我大跌眼镜的事就是初三那年期中试发成绩单,班主任在上面大发雷霆,全班提心吊胆的听着班主任的训话,突然明月就传过来了一张纸条,我抬头,明月示意让我看牧遥,我看过去,牧遥盯着我,示意我看纸条。这可是我第一次收到纸条,我怀揣着一颗激动不安的心情打开了纸条,想着这可是牧遥给的纸条,牧遥是谁?牧遥是考试不复习还能得第一的人,还请你们理解一下已经把牧遥推向了神坛的我对他的崇拜。

    我颤抖着打开纸条,打开后我直接石化了。上面赫然写着中午吃什么?!我当时脑子里面一直回荡着吃什么三个字。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上课收到纸条,就这样!我向牧遥看去,已经开始发育的牧遥一米八多,穿着白色T恤,白皙的面庞,很是清爽,完全符合现在对男神的要求啊,我当时觉得五雷轰顶,一个男神,在老师大发雷霆的时候传纸条给你,问你中午吃什么,确定男神不是傻子吗?!从这件事以后,牧遥就被我拉下了神坛暂且不提。就说当时可能是我情绪波动太大,以至于让班主任不得不注意到我。“沈汀兰!”班主任疾步走下讲台,我慌忙将纸条收进桌仓。“拿出来!”班主任命令道。

    我认命般的将纸条交出去,眼角扫了眼牧遥,拿眼神谴责牧遥。“呵!”班主任冷哼“中午吃什么!你给我站出去,站出去好好想你的吃什么去。”我被惊呆了,我这是要当重点班第一个被罚站的人了吗?事实证明上天还是厚待我的,我不是那个唯一,我是和牧遥俩个人做了那个唯一。因为牧遥听到我被罚站就站起来说,老师,纸条是我传给她的。“你觉得你挺讲义气的是吗,你很厉害是吗,需不需要我给你颁个奖啊,你们俩都给我站出去!”

    初中三年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牧小胖的五班就在我们班对面,也不是说以前没有意识到,只是第一次这么深刻的意识到,因为我和牧遥站出去就和他弟牧扬扬面对面站着,有点儿小尴尬和不知所措。

    “呀!你俩咋出来了?”牧小胖很明显的也被惊到了。

    “你管不着!”我刚开口,旁边的牧遥和我异口同声的说“上课传纸条被逮到了!”

    “哈哈,哥你上课还传纸条!哈哈”牧小胖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

    我和牧遥:“……”这货我们不认识。

    “哥,你和谁传?”牧小胖可能是觉得隔着楼道说话不方便,直接走到了牧遥身边问道。

    牧遥:“…”

    “不会是和这个臭丫头吧!”

    我和牧遥都保持沉默。

    “臭丫头你也有今天,让你老是笑话我罚站,看吧报应来了”牧小胖幸灾乐祸的道。

    我沉默了一下,觉得还是要给牧小胖的嘴找点事做,不然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继续嘴贱下去。于是我随口问了句,你怎么出来的?刚问完我就后悔了,因为牧小胖作为一个常年于楼道做伴的人,我很是清楚他每次的罚站理由无外乎都是睡觉,说话,扰乱课堂纪律就这些。果然牧小胖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没有一丝一毫廉耻之心的说道“睡着了!”然后转头对牧遥说“哥,你给臭丫头传纸条,传什么了?”

    牧遥可能是也觉得有点难堪,不好意思说看了牧小胖一眼就说话。

    “你哥问中午吃什么!”我接话,我一点都不介意告诉他弟这个被捧上神坛的家伙其实也就一坑货。

    牧小胖“…”这一点都不像他英明神武的哥!就因为这白痴问题被罚出来了!简直难以置信!

    “咳咳”牧遥干咳“我是真的饿了!”牧遥有点小无奈。他是真的饿了。

    “你就不能等下课在问嘛,现在好了,我俩肯定是重点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被罚站的人了。”我抱怨道。在楼道里来来去去的老师和学生很丢人的好伐。

    “你就当人生体验了吧,而且我不也出来陪你了。”牧遥也很无奈,他也是第一次被罚站,还是直接被罚出来了。

    “没事,马上就下课了。你们看”牧小胖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拿出盒饼干,得意的给我和牧遥看。

    “牧小胖,你怎么罚站还带饼干!?”我惊呼。

    “臭丫头你小声点!”牧小胖作势要掩我的嘴,我躲开,牧小胖接着说“我那像你们俩个,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我从小罚到大,已经经验累累,随时准备着被罚出去当门神,能不准备齐全吗”

    “挺得瑟的啊!”牧遥拆开饼干吃了一片,示意我和牧小胖自己拿。牧遥对弟弟不要脸的行径已经见怪不怪了。

    牧小胖也不反驳,就那样和我们站着。

    吃了一会儿,牧遥可能是不想吃了,就把饼干递给牧小胖,让他再收起来,牧小胖可能看着盒子里不多的饼干,打算自己吃完,刚拿出一片,塞嘴里,下课铃响了,他们老师出来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看起来很斯文的男老师。牧小胖看看手里的饼干,在看看老师,下意识的想藏起来,藏到一半又无所谓的拿出来,迎着老师的目光把嘴里的饼干生生给咽了下去。

    再看那老师,已经气的五官都有点扭曲,半响咆哮着说了句,你以后都站着上我的课。说完转身就走,可能是怕又给气着。

    牧小胖向我和牧遥耸耸肩。转身回了教室。

    我看看牧遥,牧遥的脸很是平静。这时我们的老师也出来了,不得不说身为老师眼中的好学生的我和牧遥还是有好处的,只得到了一句下不为例,就放过了我们。

    最后一节课,课中,我依稀听见对面的教室,有人吼到,“牧扬扬,全班就你一个人说话声音最大,你给我站出去!”对面响起开门又关门的声音。牧扬扬天天在外面站着,成绩能好吗,我隔着墙壁,突然有点可怜牧小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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