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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看了看曲雪沫：“你陪我去湖边走走。”“是，老爷。”曲雪沫跟着刘老爷背后出去，经过钟明身边的时候又看了他一眼。
钟明似乎有些觉察到了，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她。
总觉得……似乎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来了。
待刘老爷走后，秦夫人便不再掩饰心中的妒意，同刘子赫说：“你瞧瞧那狐媚的样子，哼！”
刘子赫安慰道：“母亲稍安勿躁。现在曲氏刚进府，正是同老爷最火热的时候，等这阵子过了，我们自有机会。”
秦夫人有道：“你可知道魏夫人怎么不来？按她那性子，怎么会错过这出好戏？”
说到这里，刘子赫忍不住有些得意的笑起来：“可惜，母亲错过了昨晚的一出好戏，魏夫人现在恐怕在闭门反省呢。”
“哦？此话怎讲？”
刘子赫将昨晚的种种大致说了一遍，秦夫人听了大笑起来：“好一个蠢妇！真是活该！还妄图将她身边的丫头送去讨好刘楚瑜，呵，且不说刘楚瑜不会理睬，就算真的成功了，也不过是个通房丫头，连妾都不如，还指望着她来养老？”
刘子赫道：“我早说过，魏夫人这种角色不足挂齿，根本就不够格与娘争，至于那李氏，我今日看她气色，多半撑不了太久，现在唯一要注意的也就是那个曲氏。”
话题又绕回来，秦夫人摸了摸额头，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我瞧着刚才她老是瞅着钟管事，他们之前可是认识？”
“这倒没有听说。”
“那就奇怪了，照理说，不应该啊。”
“需要我去调查一下么？”
“去吧，但凡有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错过了。”秦夫人眯起眼睛，挑起嘴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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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
春色渐浓。
湖边的绿芽更多，阳光通过树叶，点点洒在地面，刘老爷手背在身后，走路的时候也是满面忧思。
曲雪沫问：“老爷还没有消气么？”
刘老爷叹息道：“你可是觉得我过于着急？”
曲雪沫点点头：“少爷年纪还轻，何必要逼得这么紧，不让她自己选择呢？”
刘老爷又叹了口气：“我这么急着让刘楚瑜娶妻，是因为他自小身体不好，大夫和算命的都曾经说过他活不过弱冠之年——若当真如此，能够在此之前娶妻生子留下血脉也好……
下个月他即将年满十九，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我这次特意安排他在不知情的情况拉他相亲，就是担心他找借口逃脱，却不想他竟找了个丫头搪塞，你说我怎么能不生气，不着急？”
曲雪沫没想到老爷竟是如此用心良苦，不禁道：“我瞧着少爷虽然气色不是很好，但若说只有一年寿命，未免有些夸张。做父母的当然希望儿女能早日成家，了却一桩心愿，可是若他真的是不愿意，强求反倒是令他心生郁结，岂不是对身体更加不利？”
“你说得自然有道理，可是我也不能够袖手旁观，”刘老爷想了想：“我已经想好了，既然这次阅江楼相亲没有成功，就在他生日宴的时候，我再邀请几位小姐，看看到时候有没有合眼缘的。”
“老爷说得是。”
“雪沫，你对那通房丫头怎么看？”
曲雪沫想了想：“我瞧着，少爷是有几分喜欢她的。”
“哦？你对二人了解不多，是怎样看出来的？那丫头进府应该还不到半个月吧？”
“我觉得，缘分并不是说相识了多久，我看到老爷你说要将那丫头送去学规矩，少爷袒护的样子，就突然感觉到了。”
刘老爷笑起来：“也是，那小子好像并不曾与任何丫头亲近过，这也是算是头一遭。”
“所以，老爷，有些事，该来的就来了，你再着急也是没用的。”曲雪沫大着胆子说。
“不行不行。”刘老爷还是有些不满意：“楚瑜刘家的嫡少爷，那丫头的身份最多也就是做个妾室，正妻之位还是要找个门楣匹配的。”
老爷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曲雪沫没有再多说什么，微笑道：“好，老爷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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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楚瑜回到云鹤轩之后，一直冷着脸，江小池虽然心中一片莫名，但是并没有发作，耐着性子坐在他对面等着他发话。
房内刚灭的熏香再度被点起，散发出一种朦胧清幽的味道。
刘楚瑜问：“你腰上的香囊是大少爷送的？”
江小池点点头：“昨日和少爷汇报过了。”
当时刘楚瑜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怎么到现在反而想起来要问这个？
“给我看看。”
江小池取下来，老老实实的递给刘楚瑜。
只见香囊里装了一种浅紫色的香料，拿近了，散发出一种清雅的幽香。
“这里面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红妆给我的。”
“这个先放在我这里。”刘楚瑜将收起来，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江小池虽然不很明白，但也隐隐猜出其中有些不对劲。
香囊是大少爷给的，里面的香料是红妆给的，看起来并不相干的人——为什么从少爷的表情里却渗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难道说——这香囊有问题？
如果是这样，岂不是有人要利用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刘楚瑜虽然服了药，但是气色还未回复，轻咳不断，江小池有些担心的问：“少爷你身体好些了么？”
她发自内心的关系在刘楚瑜看来却并不单纯。
他不确定今天的事她是完全不知情还是和别人串通好的——假如是后者，那么他真不应该心慈手软将她放在自己身边监视，应当除之而后快。
他挑着眉，冷声嘲讽道：“我死了你不是更开心？”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管是失忆，还是装的，倘若我死了，你就自由了，没有人会威胁你，制约你，让你如坐针毡，如履薄冰，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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