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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思瓶：“小胖一天要吃三碟稀饭，一碟肉，娘娘一天要吃两个苹果三个馒头四个窝窝头五碗米饭……”艾清月：“瓶瓶你干啥呢？”
慕思瓶：“奴婢在算钱……娘娘，奴婢就要养不起您了，要不我们把小胖卖了吧？”
小胖：“喵喵喵？”
——
在冷宫，像是上吊、投井、割腕一类的死法是不会惊动大理寺的，慕思瓶叫来几个粗使太监把女子从井里捞起来丢乱葬岗去就算了。
原本冷宫的井里是没有水的，前两年不知怎么回事又突然冒出水来。
慕思瓶拿了水去给太医院的太医看，说是水不干净，最好不用，于是叫人在井口立了牌子，不许靠近饮用该井里的水。
女子被捞起来之后慕思瓶远远看了一眼，尸体肿了一圈，唯独一张脸青紫。
午时，尚食局送饭菜过来，妃嫔们一看都是些酸臭的食物，怨声载道，却也不敢大声说给正殿里的人听到。
艾清月的食物是慕思瓶亲自做的，味道自然要比尚食局送来的好。
慕思瓶给艾清月舀好饭，坐下后问：“娘娘，今早尸体抬出去的时候您看见了吗？”
“看见了，肿得比猪还大只，怎么了？”艾清月不在意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奴婢觉得她的死状怪怪的……”慕思瓶抿一口汤，咸淡正好，“娘娘，您之前不是说想喝汤吗？奴婢今日从尚食局拿到一些鸡翅，刚好拿来炖黄芪汤，快尝尝。”
艾清月没让慕思瓶动手，自己舀了一碗，吹凉喝了一大口：“唔——瓶瓶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月月喜欢！”
慕思瓶目光微垂：“娘娘喜欢就好。”
“诶，对了。”艾清月放下碗，凑到慕思瓶耳边，“你刚说今早的尸体，绝对不是淹死的。”
“娘娘，冷宫这些年死的不少，可是这个……是中毒死的吧？”慕思瓶迟疑道。
“中毒啊……那让刘猪蹄去乱葬岗找找呗。”
冷宫的日子是闲得发慌的，一天天下来都不知道可以干什么，想种点东西吧，总会有些病得不轻的给你拔了。
四年，足够艾清月把整人的手段都玩了一遍，玩到没有可玩的了。
艾清月和慕思瓶又把躺椅搬到院子里光秃秃的树下，这时节开始冷，别的没有冬衣的妃嫔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两人是冷宫里唯二有衣服的，自然不怕冷。
慕思瓶还把针线活拿出来做，没有太阳、天色亮堂，正好做事，天冷得快，她得尽快把东西做好。
正做一半，躺着也不安分的艾清月跑去折腾慕思瓶：“瓶瓶？瓶儿……瓶子——”
“娘娘，有话就说。”慕思瓶头也不抬。
艾清月露齿一笑，绕到慕思瓶身后，弯下腰揽住她，两颗头靠一起：“慕思瓶，慕思瓶。你说你给我做衣服还给我做饭算不算月月的媳妇儿啊？”
“……”慕思瓶手一顿，继而很快继续干活，“娘娘，是奴婢在养你，你说谁是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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