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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相濡以沫实无奈,相忘江湖真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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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静细长的林间小道上,一对少年男女静静地走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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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郎十八岁左右,名叫墨风。身高七尺有余,如瀑黑发随意地用一根藤曼束着,未被束缚的部分在面颊两侧随风飘扬,修长的身形搭配上飘逸的长发给人一种洒脱不羁的感觉。再看面庞,剑眉星目甚是俊朗,俊朗面庞没有少年应有的稚气,却隐隐显露着些许与其年龄不相符的刚毅,这份刚毅非但没有破坏少年郎整体的俊美气质,反而增添了几分少年老成的沉稳,再配上一双眸光内敛的星目,又增添了几分凌厉,若只看长相,这少年郎到是真称得上翩翩美少年。可惜,可惜,少年郎先天条件确实不错,只可惜没有一身好的行头,少年郎一身的兽皮装,一双翻毛兽皮短靴,一条齐膝翻毛裤,上身一件无袖翻毛兽皮短褂,常言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被这身行头一妆,反倒折损了少年郎原有的气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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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少年郎身旁的少女,少女与少年郎年龄相仿,面容姣好身材修长,即使走在高大少年郎的身旁也不显得娇小。少女有一种超脱凡尘的空灵气质,那种静美的气质很难用言语表达,若真要勉强描绘的话,也只能借用一首古辞来表现——/p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p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p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p

    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p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p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p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p

    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p

    奇服旷世,骨像应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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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对璧人,在这清幽的山间,伴着悦耳的鸟鸣,闻着怡人的花香,就这么静默无言地走着,怎么看都是一幅只羡鸳鸯不羡慕仙的唯美画卷。可惜,这对少年男女却并非情侣,而现在所做的也不是情侣间的甜蜜漫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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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郎将双手枕在脑后,紧跨两步越过少女倒退着走在少女的对面,还时不时做个鬼脸想要吸引少女的注意,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打破这沉默压抑的行进氛围,又像是在故意延长这下山的时间,可惜,少女始终无动于衷,还是不紧不慢默默走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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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郎也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做,这段有限的下山之路终是会走到头的,但这不妨碍少年郎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多看少女几眼,将少女的容颜铭刻心间,顺便温存下有少女在身边的最后美好时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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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怎么不愿意,这条山路还是走到了尽头,少女停下了脚步,少年郎也原地站立,将双手放了下来,面带微笑地凝望着少女,接受这分别时刻的到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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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就送你到这吧,出了这个山门可就算是人族的地盘了。从此天各一方,将来是否有相见之日也是未知之数。不管我们两族之间有何矛盾,你我之间的情谊不变。只是,你有你的追求,我有我的责任。你无法留下,我也不能随你而去,最后只能道一声珍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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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风凝望着少女的脸庞,听着她空灵的声音,思绪却远飘到了九天之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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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之前的人生,对墨风来说就是一场噩梦,虽不愿寻死,却不得不以死明志以求从噩梦中解脱。原以为伴随噩梦结束的还有自己的性命,没想到梦醒了,自己却还活着,只不过伤得比较严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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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醒时,墨风被包得跟个粽子一样,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刚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刀削斧劈的疼,这才刚想动就被疼地直哼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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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什么情况,娘的做鬼都逃不过生前的痛苦啊。”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墨风只能在心底发泄自己的不满。“嗯!?不对啊,没听说过鬼还能感受到肉体伤痛的。”墨风还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存在,这就说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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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风艰难地转动了还能轻微扭动的脑袋,想要打量下周围的环境,就在这时看到了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在房门处跟一个老者交代些什么。就在墨风试图扫视这个倩影时,倩影的主人转过了身,正好看到墨风瞪着牛眼望着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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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啦。”少女一边跟墨风大招呼,一边款款走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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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这是怎样的一个美人儿!就在少女一转身,墨风就被惊艳到了,以至于小心脏都在胸腔里乱扑腾,甚至都撞上了胸骨,震裂了胸口的伤口,一股撕裂的痛袭遍全身。“靠!真他娘的痛,不过我喜欢!鬼不可能有这种痛并快乐着的神奇感受,所以老子还活着!嘿嘿,看来就算这个美人儿救了咱,咱决定了,既然是这小姑娘救了咱,咱又无以为报,那就一身相许吧!”(咳咳,以上独白都是墨风心底的无端意淫,请忽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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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墨风想回应少女,可惜嘴被绷带封住了,根本开不了口,还无端牵扯到面部的伤口徒增伤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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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伤得很重,全身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我们用本族灵药帮你包扎,嘴也被包上了,暂时还不能说话哦。本以为你就算不死,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醒,没想到这才过了一个晚上你就醒了,你还真是神奇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是谁跟你有这么大仇恨,就算千刀万剐也比不上你的现状啊”少女也没想得到回应,只是自顾自地述说着自己心底的疑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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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墨风心底苦笑“这还是我第一次出门,能跟谁结仇去。我若说那些伤都是我自己弄的你会相信吗?”/p

    “不对啊,我记得没往自己脸上招呼来着,怎么也受伤了,难道是之后伤得太重神智不清,掉狗窝里被狗啃的?好可怕!本来还想靠这张脸混饭吃的,现在被狗啃了可如何是好,就算伤好了,估计也得破相了。嘿嘿,你个小姑娘救了了我,刚好以身相许,你跑不掉啦。世界很危险,救人需谨慎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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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少男少女的初识,一个坐在床头问躺在床上没法开口的问个没完,一个躺在床上想坐在床头没法知道的想个没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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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风后来才知道,这位超凡脱俗的气质少女名唤妖妖,是妖族公主。可这位小公主并没有身为贵族的觉悟,为人处世就跟给邻家小女孩一样单纯,正是因为如此,墨风跟妖妖成为了无话不谈的知己好友,以至于墨风在伤愈之后也未曾想过离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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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有妖妖在身边的日子是美好的,温暖的,那种感觉是墨风宁死也不愿舍弃的。也是这份美好,唤起的墨风对生活的热爱以及生命的希望。可以说,妖妖不仅结束了墨风的噩梦,而且让墨风拥有了一场真实的美梦。若是可以,墨风愿意接受自己的平凡,做个凡人,只要能这样默默守候在妖妖身边静享那份美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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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天不随人愿,半年前,人族与妖族的矛盾激化,爆发了规模空前的大战,双方死伤无数。妖族族长,也就是妖妖老爹死沙场。从此,前一天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邻家小女孩的妖妖,一夜变成了一族之长,还不得不肩负起了一族兴衰存亡的重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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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还有几个族老的辅助,但战争的持续,高层领导的凋零,带来的是比老族长更繁琐的事务跟更沉重的责任,再加上丧亲之痛,笑容逐渐从妖妖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微皱的眉头跟一脸的疲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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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妖妖的改变,墨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惜却无能为力。妖妖需要处理的无非是对外的战事跟对内的族内事务处理。对外的战事,墨风插不上手,到不是因为是跟人族开战墨风不愿插手,其实是有心无力。虽然墨风曾被称为混元大陆修行界千年难得的天才少年,但那已是六岁前的事情了,如今,少年还是少年,只是不再是天才少年而是天残少年。除了还有把子力气,墨风觉得自己其实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真要是上了战场,不拖后腿就万事大吉了,期望他奋勇杀敌那是痴心妄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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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于妖族的内部事务,以墨风的小聪明,暗地里出个谋划个策的到是问题不大。但要想帮妖妖分担压力,就必须站到台前肩挑力扛,躲在后面做些小操作实在是聊胜于无。可墨风的人族身份本来就尴尬,对其厚颜无耻地赖在妖族,本来就有一部分妖族成员暗地里非议,这要是在两族战争时期再去插手妖族内部事务,那不被那群排外的老顽固生吞活剥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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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愁啊!左右帮不上忙,抓耳扰腮也只是徒增烦恼。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在沮丧地责备自己无法帮妖妖分担压力的时候,墨风发现困顿自己十二年之久的修为瓶颈出现了松动,这意味着自己的修行之路还未断绝,只要寻一人族宗门,求得修行法门,待修为有成定能帮妖妖分担一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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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是想继续自己的修行之路,那势必得离开妖族,从此跟妖妖天各一方,若自己修行有成,相见之日可期,若最终还是仙途道断,以自己一介凡俗的寿元,恐怕是再无相见的可能。对于自己的去留,一时间也是难以取舍。辗转难眠了一晚上,最终总算是想明白了,与其这般世事困顿地相濡以沫,还不如放手一搏相忘于江湖,搏一个江湖水满美好重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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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乎,有了现在少男少女离别的一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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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么快就到了啊。”墨风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左右看了看,还真是到了山脚了。“再送送吧,此去一别就不知何年再会,再送送,再送送嘛妖妖”墨风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甩膀子撒娇。墨风可是立志要将自己以身相许于妖妖的男人,怎么能不先练就一两手绝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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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招貌似对妖妖不怎么管用,到是妖熊每次看到墨风这副“娇羞态”,都会第一时间冲过来一拳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然后狠狠得鄙视“你小子好歹也是个七尺男儿,还撒娇?而且还是对一个女孩子!你的节操呢!?”想到妖熊,墨风只能讪讪一笑,节操什么的小子确实不多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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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墨风的要求,妖妖只是平淡得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冷艳的面庞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看不出悲喜,只是微蹙的眉头让墨风感受到丝丝的愁绪,同时又是一阵心疼、、、何时小子才能接过你肩上的重担,抚平你眉头,挥散你心底的愁绪,让你展颜欢笑,活成那个在阳光下自由舞动的精灵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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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注视着妖妖湛蓝深邃的眼眸,墨风轻唤一声,深情道“我知道我是喜欢你的,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总有一种福至心灵的愉悦。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不敢说我爱你,而且。。。”想到妖族的现状,没节操的小子也觉得甚是沉重“不说那些没用的,这次下山寻求修行之道,也想历经红尘寻找爱的真谛。如果我能得道,并且最终发现我是真的爱你,我回来娶你可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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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段话,大部分人可能会觉得墨风是不的脑子不正常,虽然大部分时候墨风这小子看起来疯疯癫癫,很不正常,但这小子正常起来会让人觉得他正常得非比寻常。就拿喜欢跟爱来说,很多人可能将两者等同了,爱就是喜欢。其实,真正深情的人会明白两者之间是有差别的,但具体差别在哪里却是因人而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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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来说吧,喜欢一个人,可以是喜欢他(她)的外貌,气质,内涵,修养,品格等等一些具象的方面,既然是具象的那就不究竟,也许某一天你碰到一个更优秀的人,你是不是会更喜欢?而爱呢,墨风还不知道什么是爱,但他却开始明白什么不是爱,至少明白了喜欢还算不上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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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其实有一个永恒却难以得到答案的问题——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若是不需要,那你为什么不爱我?若是需要,那就不是‘我爱你’,而是‘爱理由’‘爱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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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跟‘爱’的关系就好像‘聪明’与‘智慧’,咋看之下一个模样,细细分辨却是天差地别。‘聪明’与‘智慧’甚至是背道而驰,别问为什么,古人云‘大巧若拙,大智若愚,大辩若讷’,古人诚,不欺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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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你能否得道我不知道,但你若是无法踏上道途不过百年寿元,到时候肯定没有再回到这里的机会。而且,什么爱不爱的有那么重要吗?其实你可以选择留下虽然我不会嫁给你”听到妖妖千遍一律的答案,墨风并未情绪低落,只是尴尬的扯扯嘴角讪讪道“妖妖,咱不这么直白好吗?你就不怕伤害我这颗幼小脆弱的心灵吗?”墨风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你不嫁给我没关系,到时候我嫁给你,反正我不吃亏,嘿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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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小子何尝不想。可留下的结果呢,小子也想得明了——作为一个在山上无法修行的人类,寄居在妖族公主的裙摆下?而且还是在人族跟妖族大战,妖族岌岌可危的形式下?且不说眼下形式,就是说自己这肉身凡胎,敌得过时间的消磨?留在妖妖身边,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自己一介凡俗又凭什么去拥有?“妖妖,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留下的”墨风挥挥手,想挥去之前的思绪,突然墨风眼神一变,狡黠地说道“除非。。。除非你肯嫁给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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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不以为意,只是嘴角噙笑无奈地摇摇头,墨风这小子都不知道多少次提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要求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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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这都要分别了,你就不能昧着良心哄哄小子开心?小子忧郁啊,走啦”说罢,作揖执书生礼,转身,挥手。。。道不尽得写意潇洒,昂首阔步向山下行去。。。“哎哟!!!”没行几步就绊了个狗吃屎,还趴在地上的墨风摇头探脑地左右张望“还好没人看见”嗖的一声跑没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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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还想着逗自己开心小子已经不是被自己捡回来时那血肉模糊,面目难辨的模样了呢,都长成个俊朗英武的少年郎了呢,红尘多情事,小子应该会很招小姑娘喜欢呢&039;凝望着小子消失的路口,妖妖独自幽幽想着‘人生百年,能开心活着就好,能不回来就不要回来了吧’随即,妖妖也转身行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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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炷香后,妖族大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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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墨风那小子真就这么走了?”一个虎背熊腰的精壮少年恭敬地问道,但旁人还是能听出他话里不满的情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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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走了,妖熊,你很气愤?我知道你跟他关系好,所以有更多的期待,但他毕竟是人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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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族”妖熊低头没再言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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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长老,目前我族形式你们都清楚,即日起,封闭山门,举族迁入祖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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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人族与妖族大战以妖族神秘消失告一段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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