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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森王子殿下。”侍卫战战兢兢地说出凶手的名字。“什么!”西亚和戴拉不约而同地说,说完两人对视一下。
“是这样的……”侍卫将森进宫前的一幕道出。
原来,森命人挖去双眼的老妇人就是姆祖拉!
西亚脸上阴云密布,他目光移向摆放在床上的森的尸骸上,眉心突突地,冥冥之中有种难以言喻的苦涩。
“这是做的什么孽啊!”戴拉痛心疾首,伏地泣不成声。
西亚攥了攥拳头,扶起戴拉,“若非有足够的把握,否则我不愿意再置你于危险之中,但是……”
“你想做就去做,现在的我没有什么是承受不了的了。”戴拉直起身,回握住他的手。
……
王宫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的紧绷,不明真相的希弥,以为是因为森和侍卫队队长的赌注关系造成的。
银按照希弥每天一趟的吩咐,去打听夏芜的消息,出乎意料地,带回了姆祖拉的死讯。
“她是怎么死的?”希弥十分惊讶。
“被人挖出双眼,毒打致死。”银嘴角一撇冷笑了下。
“什么人干的?”
“据说是咋们王子殿下派人做的。”银的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他怎么能这么草菅人命?我要去告诉母后!”希弥急匆匆地去找戴拉。
戴拉穿着黑色的裙子,没有戴任何首饰,眼睛红红的,脸也有些浮肿。
“母后,你怎么了?”希弥问。
“你弟弟森,昨晚在花园遇刺身亡。”戴拉的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希弥大惊。
昨天宴会上森眉飞色舞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根本不会想到他竟然已死了。
“今天,陛下也会在大殿上宣布这个消息。”戴拉拉起她的手,两人坐在桌前。
“你现在不过来,我也准备让人去叫你来。”
“怎么会这样?森怎么会遇刺的?”希弥问。
“耶悉茗,你听我说。”戴拉脸容整肃,十分认真地说。
“王室正统墨梭王一脉有两子一女,但你父王和西亚王膝下都已无子了,而你的姑姑,柯蒂斯大公主也并无子女。”
“现在的情势对王室不利,所以,与王室生死存亡相比,他怎么死的,都不重要了。”
戴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滚落。
希弥专心地听戴拉说话,同样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今天大臣和贵族的反响如何,会直接决定着帝诺的走向,当然也会影响到我们这些厉害关系人。”戴拉说着,抬起手摸着希弥的头发。
“但那些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即便走到了那一步,相信陛下也会尽量保全我们。你不用怕,呆在我这里就好。”
“母后……”希弥也开始担心起来。
戴拉闭上眼睛,开始喃喃地祷告,但她一直没有放开抓着希弥的手。
希弥感觉到,她的手心被戴拉手上渗出的汗沾湿了。
侍女们见状,也互相牵着手默默祷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仍静悄悄地,焦躁越来越浓,让人忍不住要抓狂。
直到西亚身边的侍卫抬着一个托盘进来,戴拉才抬起头。
她抓着希弥的手猛地收紧,紧的让希弥都觉得有些痛,冷汗顺着戴拉修长的脖颈滑落。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目不转睛地看着侍卫将托盘上盖着的布揭开。
一支腊梅!
戴拉突然吐出一口气,差点瘫软在地,所幸被希弥扶住。
“母后!”希弥惊呼,她不清楚腊梅代表什么。
戴拉的反应吓了所有人一跳,几名侍女已经忍受不住这样的氛围,哑声哭了起来。
“耶悉茗……呜呜!”戴拉抱住希弥,呜咽起来。
“母后,你先别哭。腊梅是什么意思?”希弥不明所以,心中十分焦急。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还要以早作打算。
“三神庇佑!腊梅代表平安。”戴拉抹抹眼泪,忍不住笑起来。
“呼!”希弥拍拍胸口。“没事儿就好!”
所有在场的人无不庆幸,侍女们有的像希弥一样拍着胸口,安抚自己;有的互相牵着手,相视而笑,但眼里满是泪花。
“氛围不错。”门外传来西亚的声音。
“国王陛下!”众人行礼,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激动之色。
“陛下你怎么来了?”戴拉有些奇怪地问道,难道这事就这么翻篇了?那些虎视眈眈的士族大夫就那么轻易放过了这个机会?
于是她又补充到:“事情解决了吗?”
“这只是暂时的!”西亚的脸上难掩的疲态,抬起手指指希弥,“我来找耶悉茗的。”
“找我?”希弥想不通,为何这个时候西亚来找她。
“嗯,选择今天在例会上突然宣布森王子去世的消息,也是想给他们一个猝手不及,让他们没有互相勾连的机会。”
“大臣们认为,森的死与近日在王城内的窃贼有莫大的关系。为保证王城内的安全,安定民众,他们提出,将各家族的力量集结起来加大巡查。”
西亚没有说得那么详细,但希弥知道,一天的时间要促成这样的结果必定不简单。
他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下。
“在殿前会议上,各大族便提出了参加大巡查的人选,他们所提的人,无一不是族中年青一代。呵,这点上他们倒是默契十足,其中也有一争高下之意。”
“王室除了旁支派出的人外,我也推荐了一人……”
“您推荐我?”希弥听出他的意思,接着他的话,替他补充后一句。
西亚赞赏地点点头。
“为什么连耶悉茗也要参加?”戴拉有些不可思议地问。
“这是我能争取到最大的优势了。”西亚的眼底充满了决然,“历史上并非没有女皇!”
“呵!咳咳!”戴拉倒吸一口凉气,呛得直咳嗽。
希弥急忙帮她拍背顺气,西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别担心,我会去找柯蒂斯,让她全力支持此事。何况,圣主对耶悉茗也有意思,即便他因为圣殿的原因明面上不便参与,但只要有这层关系,绝对是极大的助力!”西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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