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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刚要起身，又被他推倒。他左手抓住了伊拉的两个手腕，按在她头顶的地面上，右手撕扯起她的衣服。
杜勒见状慌了手脚，“喂！你，不是……哎哟！”
撒克反手一皮带正中他的鼻梁，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叽叽歪歪，想扫老子的兴？再废话，老子就把那几个小家伙儿捏死！”
被撒克威胁，杜勒顿时服软，捂着鼻子不再作声。
“混蛋！放开我！”伊拉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挣扎的很厉害。
“啪！”撒克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她嘴唇崩裂，血流了出来。
“贱人！记住老子叫撒克，不叫混蛋！今天你所承受的，是替你男人还他欠光明之手的债的！狗X的叶赫，杀不了他，就让他身边所有的人痛不欲生！哈哈哈——”
撒克为所欲为地笑声，震得杜勒耳膜发疼。
伊拉的尖叫和她痛苦的样子，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突然，他似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呆呆地站着，看着撒克重复着机械式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撒克一巴掌打醒。
“楞着干什么？上啊！”
他愣愣地没有反应过来，“上……什么？”
“你她吗是不是被老子的英武吓傻了？”撒克推了他一把，他重心不稳，摔倒在意识已经模糊的伊拉身边。
“上！你是不是男人？”撒克冷笑道，“别以为你能脱得了关系！你们这些下水道里混迹的老鼠，我可不会轻易的相信你们！别忘了，你的那些小家伙儿还在我那儿！”
杜勒一个激灵，看着衣衫褴褛、遍体鳞伤的伊拉，咬咬牙，翻身覆了上去。
良久，撒克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
“哈哈哈！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了！你的那些小跟班，就是我的徒子徒孙，我保证有我一口就少不了你们的！”
“是，我会听从你的命令。”
杜勒垂着头，眼睛瞟向昏死过去的伊拉，心里莫名地觉得空虚烦躁。
“你看着她，别让她死了！等叶赫老狗回来，我还要拿她赚一笔呢！”
撒克说着，在衣兜里翻找了一会儿，丢了个小瓶子给杜勒。
杜勒接过，询问的眼神看着撒克。
“她不老实的时候，给她吃一粒。不过这玩意儿不能多吃，嘿嘿，”撒克别有深意地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也是便宜了你。”
说完，他出了房间。
杜勒攥了攥手中的小瓶子，眼底闪过一丝什么。
伊拉的衣服已碎成布片，他捡过自己的外衣，盖在她身上。
见她满脸血污，他拿过水囊，拾起一条布片，倒了点水沾湿布片，小心地帮她擦拭。
擦完后，他蹲坐在墙角，头靠在墙壁上，静静地歪着头看着她。
现在的她显得十分狼狈且孱弱，想到那时她跳坐在自己身上，气势汹汹地殴打自己的样子，他心里升腾起一种异样的酸楚。
不知过了多久，伊拉缓缓转醒，她想坐起来，全身上下却疼得厉害。
“哼”一声往后倒去，一只胳膊扶住了她。
她惊恐且愤怒地推开他，大叫起来，“滚！滚开！”
他慌忙按住她的嘴，“你别叫，会被人听到！”
这里是离王城不远的郊区，和附近的村子也有一段距离，但是难免会有人经过。
伊拉使不上劲推不开他，便一口咬下去。
“嘶！”他吃痛地松开手。
伊拉趁此机会，大喊“救命——！”
他又慌乱地去按她的嘴。
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她总是能挣脱地出声大喊。
情急之下，他摸出撒克给他的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伊拉挣扎两下，突然脸色发红，身上发烫，眼神迷离。
大喊渐渐变成了娇哼，推着杜勒的手变得绵软无力，身体有意无意地往杜勒身上蹭。
“这……”
杜勒本是行走于阴暗处之人，并非什么都不懂。
虽然他今天是头一次经人事，但一看也知道给她吃的是什么，而且药效非常的强。
哼吟的声音一声声，挠的杜勒心痒毛抓，闭闭眼，咬咬牙，他再次覆身其上。
……
杜勒喘息着翻身坐在地上时，伊拉也渐渐从药效中恢复意识。
“啪！”伊拉的巴掌重重地甩在他脸上。
“你这个混蛋，给我吃了什么！”她的声音嘶哑。
服了药的伊拉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她记得她做过什么。
感受着脸上传来的火辣辣地疼，他垂着头，低声说：“对不起。”
“你……”
“哗——！”门被推开，打断了伊拉。
撒克走了进来，伊拉看见他，浑身激动地发抖。
“一边儿去！”撒克向着杜勒挥挥手。
杜勒如释重负，觉得像是做了什么错事的小孩，灰溜溜地钻出房间。
走了不远，他又折返回来，蹲在紧闭的窗户底下，听着房间里传来伊拉的痛骂和嘶哑的叫声。
他咬紧了下唇，双拳紧攥，却没有离开。
直到一切归于寂静，门“吱呀”一声打开。
撒克甩着手出来，恶狠狠地说：“臭娘们儿，下口真他吗的重！”
看着撒克手上深深的牙印，杜勒觉得有些刺眼，又莫名的高兴。
撒克离开后，他马上进了房间。
伊拉的手脚被绑住了，嘴唇上的裂口又裂开了，血粘在塞在她嘴里的布条上。
杜勒心口莫名地一紧，将她扶起来，靠着墙。
她没有力气反抗了，红肿的双眼死死地瞪着他。
“喝点水吗？”他问。
伊拉扭过头不理他。
他取过水囊，掰开她的嘴，强灌了些水进去。
她呛得猛咳，嘶哑着说：“杀了我。求你！”
他摇摇头，将布条重新塞进嘴里。
夜晚有些冷，杜勒到旁边的空房间里翻了一条破棉被来给她裹上。
他始终不敢看她祈求的眼睛，“对不起，我以为他只是求财。”
杜勒向着她深深地鞠躬道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用，也许只是想求得个心理安慰而已。
像是说服自己似的，他继续说：“孩子们在他手里，我不得不任由他摆布。你放心，只要孩子们安全了，我就想办法放了你。”
直起身，他看到伊拉脸上的冷笑和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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