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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并不想死。”希弥认真地说,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我也不想,但你没得选。不过,格拉丽莎是个善良的姑娘,她不会让你嫁给狗的。”
“她的剑术跟你比起来如何?”希弥试探着问,也好做个比较,看看把握有多大。
“五分之三应该是有的。”谷彻老实地说,“你的话连十分之一都不及吧。”
希弥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难道真的没有机会吗?
“不过,我会尽量保住你。”看见希弥盯着自己,他又觉得有点尴尬。
他舔舔嘴唇说:“毕竟你背后除了蒂诺,还有个利奥亚述。如果让你在锡国有什么三长两短,定会得罪他们,不值得。”
希弥没有答话。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的练习,她更加努力练习了,而谷彻也没有再开玩笑,认真地指导起她来。
又行进了十余天,终于到达锡国王城——锡城。
锡城的城墙由巨石搭建,铁水浇筑,充满了金属色泽,看上去坚不可摧。
王宫建筑都十分宏大,占地很广,爬满了各色植物,看上去年代十分久远。
谷彻领着希弥进了王宫,向她介绍起锡城。“锡城的王宫是现存的最老的宫殿之一,也是现今所有国家中占地最广的宫殿。
它最大的特点是有一个占地三分之一大的角斗场。那里是最高级别的角斗表演地,也是王妃决斗的主场。有时候也被用做很多重大案件的最终裁决地。
很多案件没有办法定论,当事人又必须要得出结果时,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可以通过角斗来判断,胜的人即是正确。
这种裁决方式被称为神断。因为狭义的决斗认为,有罪的人是不会被神眷顾而赢得胜利的。由神来决定他是不是对的,所以称神断。”
希弥听完,惊讶地说:“真是奇特的审判方式,可这不是只要技高一筹,就永远是对的了吗?”
谷彻耸耸肩,“其实这种方式并不常见,毕竟很多罪,罪不至死。而在民间对私斗也并不全然禁止。
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要决斗的,只要经过报备,签订生死状,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解决对手,对手不能拒绝,不然会被看不起,所以一般不会出现重大案件。”
希弥听闻这种制度,不禁咋舌,难怪全民尚武。
看来在锡国,要是不努力练好武艺,什么时候得罪了人,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谷彻!”
正前方走来一名多人簇拥着的中年贵妇。
她身着暗红色华丽的长裙,裙摆层层叠叠,仪态优雅。
长发盘成发髻,从左到右一排夹着排列整齐的珍珠发夹。
眉毛又弯又长,让人难忘的是她那双明亮狭长的眸子,闪烁着灼灼的光,冷漠地看着他们。
“母后,别来无恙?”谷彻行礼道,显得十分恭谨,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非常震惊,“我还没死,让您失望了。”
“啪!”帕拉蒂丝王妃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在谷彻脸上。
谷彻仍然满脸笑容,“我现在能感受到母后你失望的程度了。”
希弥从他眼底看到了浓浓的悲伤,她上前一步,直面帕拉蒂丝。
“你怎么可以这样?虽然你是长辈,但我还是要说。你难道没有看到谷彻殿下他一直都在努力着,他非常的努力。
尽管他侵略了我的国家,但是也确实证明了他的能力,他在没有后援的支持下能做到这步……”
“闭嘴!”帕拉蒂丝喝道。
“够了,耶悉茗。”谷彻也同时制止道。
他急忙向前迈出一步,在空中挡下了帕拉蒂丝欲打向希弥的手。
周围的侍女和侍卫都惊呆了,有两个侍女吓得跪坐在地上。
“你居然敢拦我?”帕拉蒂丝王妃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
谷彻后退一步,行礼道:“母后,这位是蒂诺的耶悉茗公主,看在外交礼仪上,请您海涵。”
帕拉蒂丝王妃眼睛眯了起来,“耶悉茗公主?你还真敢来,就怕你来了就回不去了!”
“哥哥!”一个和谷彻长得有七分像的年轻人跑过来,一把抱住谷彻,将头埋在他胸前。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帕斯塔,你还好吗?”谷彻眼里难得出现了笑意。
看见帕斯塔,帕拉蒂丝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
“我好的很,就是母后成天逼我学这学那,哪有你在外面自由。”帕斯塔嘟着嘴撒娇道。
“别这么说,母后也是为了你好。”谷彻宠溺地摸摸弟弟的头。
“咦?这位漂亮的小姐姐是谁啊?是你的新宠吗?”帕斯塔指着希弥说。
希弥听闻有些尴尬。
“这位是蒂诺的耶悉茗公主。”谷彻介绍道。
“我知道,我知道,她就是圣殿的大祭司,传闻她像女神一样美丽。但是,真人看起来比传闻说的更漂亮!”
帕斯塔跑到希弥面前,行了礼,说:“三神庇佑,公主殿下。”
希弥回了礼,“三神庇佑,小王子。”
看着他,希弥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森。
“你要和格拉丽莎姐姐决斗吗?格拉丽莎姐姐很厉害哦,你敢向她挑战,你也一定也很厉害!”帕斯塔做出一个突刺的动作。
“……”希弥不知道如何作答。
帕拉蒂丝冷眼旁观,希弥在这个问题上的闪烁,令她有了些想法。
“你准备好要举行仪式了?”帕拉蒂丝冷冷地说。
“母后觉得什么时候合适?”谷彻反问。
帕拉蒂丝一甩手,恶狠狠地说:“我管得了你吗?”
谷彻冷笑了一下,说:“再过半月就是九月了,那就九月十五吧。”
帕拉蒂丝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哥哥,我要跟母后去吃丰收团子哦,哎呀,好馋啊!不行,母后等等我。哥哥你也快来吧。”帕斯塔欢跳着跟上帕拉蒂丝。
“好。”谷彻简单地答道,脚却没有挪动。
希弥看着他说:“丰收的团子,有团圆之意哦,你快去吧。”
他眼中充满了落寞,“不了,我不爱吃那个。先带你去住的地方吧。”
希弥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她也插不上话。
快步跟上谷彻时,听到谷彻低声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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