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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烟没给你添麻烦吧。”萧陌殇的低沉声音从听筒那头传了过来。张佳人笑回:“暮烟很可爱，也很好相处。”
萧陌殇呼了口气:“那就行。”
尴尬的安静。
萧陌殇期又说:“那个裙子……”
还没等着他话说完，张佳人就接:“裙子很好看，就是花了不少钱吧，不然就把裙子的钱从我的工资扣出去吧。”
这话一说完，她就有点后悔了。那衣服的布料裁剪，一看就是价格高昂，就她那点工资，怕是要是一扣，这个月下来的工资单就要一分钱都没有了。
咬着后指头，她讪讪又补了一句:“不然还是分两个月还吧。”
“哼。”萧陌殇哼笑了一声。
张佳人也跟着苦笑了一声。
“那裙子以后别穿了。”他没说扣工资还裙子钱的事儿。
张佳人一怔:“怎么了？”
“不好看。”
张佳人小脸一失落:“奥。”
“你早点睡，挂了。”
“好。”
靠着床头，张佳人的心情低到了谷底，她穿那天裙子不好看了？
他竟然说不好看。
再也睡不着了，她受不住的大半夜起身去把那条裙子给换上了。推醒了已经睡熟了的张相中，在他即将爆发起床气之前问他:“我穿这条裙子好看嘛。”
张相中认认真真左右端详着她，眉心一皱，意味深长拉长了尾调“嗯”了声。
“怎么了？”
“姐，你这裙子要是让爸看见他肯定不让你出去。”
张佳人也低头看了眼:“怎么了？”
“太暴露了。”
……
顾暖心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坐了起来拿过了手机看了眼时间都快两点。她叹口气，不自觉目光落在了王暮烟的身上。
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块，这么看着也是有点于心不忍。下了床，走到了她身旁蹲下，准备把她背到床上去。
没想她一到她身前，她就睁开了眼睛。黑夜中，像是星星。
顾暖心愣住。
王暮烟浅浅一笑露出了小虎牙:“我可以在这睡的。”
顾暖心切了一声，快速小跑到了床边躺进了被窝，口是心非才不承认:“我就是路过。”
王暮烟轻笑。
声音也好听，似是挂在墙上的小铃铛，风吹进来一声声的响。
讨厌。
对，顾暖心讨厌她，说不上来的具体的讨厌。
王暮烟笑说:“暖心姐姐，佳人姐姐的弟弟张相中，在哪个学校你知道吗？”
更讨厌了。
顾暖心冷声回:“不知道。”
王暮烟唉了声，而后又捂着小嘴咯咯笑，眼眸弯弯的，很是可爱。
顾暖心心烦气躁，拉着被子盖住了脑袋，过了两秒，她又扯了下来，瓮声瓮气地问:“你问张相中干什么。”
“喜欢啊。”她回答的干净利落，肯定不迟疑。
顾暖心又是一愣。
王暮烟掰着手指头说:“他很好看，对人也很温柔，还带我玩游戏，我喜欢他。”
还真是小姑娘。
顾暖心扯了下嘴角，不打算再和她讨论这个话题。闭上了眼睛要睡觉，王暮烟倏然又道:
“最重要的是，我看了他的裸体，还是为他负责比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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