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思路客]
http://www.isiluke.la/最快更新!无广告!
最新网址:www.isiluke.la
面前是一座隐藏在深山老林中的古老宅院,层层叠叠的高大树木和那半弧形若隐若现的异能结界将古宅完全隐藏起来。/p用通行令让结界打开一个小门,脩看着夜幕中这古老庄严的本家,面无表情,眼中没有丝毫的情感,只是冷冷地看着。/p
呼延觉罗……在外人看来,是高傲,强大,忠诚,拥有无数荣誉光环和古老传统的铁时空第一战士家族,却往往忽略了他们付出了多少的汗水与鲜血?/p
没有人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天赋异禀失去童年,情感和欢笑,变得冰冷无情;/p
没有人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实力不够,一一在训练场上倒下,再也无法站起;/p
没有人知道,那一个个荣誉的光环是用了多少人的汗水,情感,光阴所换来,又是用多少条生命的牺牲和失去所支撑;/p
没有人知道,在荣誉之下是怎样的黑暗残酷,又是怎样的无情血腥……这一切,在他人看来不过是轻巧的一个数字,轻飘飘的一句统计,刻在他们身上是怎样的痛?若不是身在其中又怎会知晓?/p
这里,对脩而言,是家,又不是家。他姓呼延觉罗却有可能在下一秒就舍弃,他以战士为荣却有可能在下一刻就泯灭这一切。/p
走过昏暗的楼道,迈上那古老的阶梯……藏百~万#^^小!说顶层,明明是只有族长以及禀告后获得特许的人才能进入的地方,而他却不用告诉任何人来去自如。这并非殊荣,而是不融。/p
手指滑过一本本古老的书籍残卷,不需要看,十岁离族之前在这里耗去一半光阴的他对任何一本书的所在都了如指掌。回想曾经看过的所在,拿起一本薄薄的残本,翻看。/p
“炽魂”,炽烧灵魂之毒,至阳至热,需以不属阴阳之力为辅,融魔渊霜草之极阴极寒方可解。/p
魔渊霜草……翻到背面,那是一株非常平凡的叶片草,下有注释:/p
“魔霜草”:生长于魔界极地深渊,属至阴至寒之物,通体碧绿,体透森寒却带有勃勃生机。后面还写:此草个性倨傲,仅于极寒之地存活,采摘者需备好诸多寒冰方可“请”动,可保一日不枯,否则不足片刻便药性全无,徒劳无功。/p
草个性倨傲?好吧,被要求在十岁之前将整个藏百~万#^^小!说内的书熟记的脩也习惯了这些断简残篇的不明作者们的各种古怪,再看几次记牢“魔霜草”的特征和可能性较大的生长位置,毕竟过去多年,但愿这草还没有绝迹。/p
将残卷小心地放回,脩走出藏百~万#^^小!说,即使是半夜也看到了按惯例等候在外的家族禁卫。“二少爷,族长让您处理完事情后就去惩戒室顶层,结束后自行离开,无需禀告。”/p
“嗯。”微微颔首,脩面无表情地往那呼延觉罗家令人闻风丧胆的惩戒室走去。/p
家族禁卫看着这位少爷的背影目光闪烁,颔首低眉心中满是不解。/p
明明是亲父子,明明二少爷还比大少爷要优秀许多,可为什么族长却几乎不曾正眼看过一次二少爷?/p
生活、训练、疗伤……甚至连惩戒都不肯亲自过问一次,从来都只让家族禁军传达。看着二少爷从倔强地坚持,拼命地掩饰失落和哀伤,到现在漠然地回应,风轻云淡地照做……禁卫无奈摇头,这些上位者的想法永远都捉摸不清。/p
走到惩戒室,从后面的楼梯直达顶层,推门而入,空旷的一整个房间依然是那样熟悉,除了行刑人,唯独的熟悉。/p
用青灰色的石砖铺满的地板和砌起的墙,四个角落点燃的烛台,从天花板垂下的两条带着半开铁环的漆黑铁链,两面墙上,一边是衣钩,一边是一条浸染斑驳血迹的长鞭。/p
“二少爷。”行刑人已经等候在此,微微颔首请示。/p
“思虑不周,临阵大意,护主不力。”一句一句数着自己的所谓“罪行”,脩解下外套挂在衣钩上,自己走到两条铁链中间,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放进了那两个半开的铁环中。/p
“是。”行刑人颔首,心中不由苦涩。/p
一句临阵大意,一句护主不力,仅这两条就够让这位少爷去地狱里走上一遭。小时候,不过是训练时的微小失误,不过是背书时的一句落词,就足以让那小小的孩子在这里,在痛苦中辗转反侧上整整一夜!而现在,却是如此。/p
痛多了真的会麻木吗?不,这不是自己该问的。/p
行刑人上前将脩双手手腕处的铁环扣紧,调整铁链长度将脩的身体吊起,双脚却未完全离地,全靠脚尖支撑着身体。/p
取下墙上刑鞭,长约25米,较一般鞭子要细,却因为长年在药水浸泡和异能淬炼下有着超乎寻常的韧性,不伤筋骨,但疼入骨血。/p
“刑罚开始。”机械质的四字,接连三下的空挥带来令人缩瑟的破空声,接着第四下毫无预兆地抽上了脩的脊背。/p
“嗖啪!”从锐利刹那变得沉重的声音,痛楚仿佛电流突入身体,脩闭上眼,抿着唇默默忍受。/p
“嗖啪——嗖啪——嗖啪——……”每一鞭皆是两秒的间隔,一呼一吸间痛楚更加透彻,一鞭又一鞭,将犯错的代价牢刻在骨血之中。/p
十分钟,仅仅是十分钟鞭数便将近两百,又一鞭挥下,隔着衣衫紧贴肌肤,离开时,那点点的红在白色的衬衣上那般刺眼。/p
“唔。”脩咬住下唇咽下那措不及防的痛呼。/p
呼延觉罗家的行刑者总是很有分寸,鞭伤纵横交错遍布整个脊背,不伤筋骨也不损衣物,只是反复折磨着那痛苦最为清晰的几层肌肤。没有一个行刑者会在百鞭之内见血但难以在一百五十之内不见血,而呼延觉罗的其他人如非大错刑罚亦不会逾出百数……/p
只有惩戒室他人不得入的顶层,只有这里这个行刑者能做到两百方见血,只有这里,见血才是开端。/p
“嗖啪——嗖啪——……”惩戒依然继续,血痕交错仿佛作着抽象的画,然而随着时间过去连绵一片,更像是泼上了一盆红漆,刺眼的色彩,刺鼻的味道,难以消退。/p
半个小时了,脩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却因为铁链的拖吊无法倒下,脚尖已经无力支撑,被扣紧的手勉强握住了铁链坚持。很痛,背后的痛连绵不绝,脩低垂着头努力睁开眼睛,他不能昏迷,一旦昏迷等待他的便是又冰又咸的水,浇在伤口上,只需一次就能让人痛得铭记昏迷就是错误!/p
四十分钟,大量的失血让眼前晦暗不明,黑与红成了世界唯二的颜色,看不见被鞭扬起的血珠却能看见地上积成一滩的血汪。脩紧咬下唇,虽然痛楚已经微不足道却能抓紧自己的意识。/p
五十五分钟,刑鞭依然一鞭鞭抽在身上却似乎错觉没有多痛,脩完全能想象自己的后背已经是怎样的皮碎肉烂,双手早已抓不住铁链,只能那样虚软地垂吊着任刑法继续。/p
鞭数逾千。/p
如果不是异能行者天生就有异能护体,换了一般人这口气早就咽下去了吧?不说其他,就是那普通鞭子远不能及的痛苦就能让人不由自主地咬舌寻一个痛快。/p
还真是被打习惯了吗?仅存的意识,脩忍不住苦中寻乐地自我打趣。只盼时间过得快一些,却再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希望有一个人能站在不远处,就算只是说一句“继续”也仿佛是“光”。/p
“刑罚结束。”满打满算的一个小时,不止是受刑的人就是行刑者都要麻木,僵硬的四个字出口仿佛一切都得到了解脱。/p
行刑者上前解开脩双手的桎梏,异能不再被限制着单纯护体,缓缓流窜四肢百骸让脩恢复些许气力,在没有了铁链的支持下站稳。/p
行刑者取下脩的外套,轻轻披在他的身上。本来不该的帮助,但实在不想看到他在这样动一些都会痛彻心扉的状态下,还要转动肩臂将衣服取来披上,只为了掩饰那惨不忍睹的伤口。/p
对行刑者轻轻点头,脩倔强地故作平常般走出了惩戒室。离开他人的视线,脩缓缓聚集异能准备用瞬间移动。/p
在呼延觉罗本家的结界中用瞬间移动来去,这也是特权。呼延觉罗家族族人中,唯有自己不需要严格遵守呼延觉罗家的每一条规矩……脩微扬嘴角,只觉得背后的伤更疼了些,发动异能瞬间移动回到自己的住所,却因为心绪和伤势导致落点偏移到了玄关,再没力气支撑,闭上眼昏倒在地。/p
这个时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拂晓,时间:三点四十二分。/p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随着天色微明,听着音乐在飘窗似睡似醒地坐了一夜的殇缓缓睁开了眼。/p
掀开窗帘的一角瞄了一眼那似灰似白掺杂着蓝的天,殇拿下已经没电的耳机,下地舒展了一下身体,打着哈欠走进浴室。洗漱之后感觉清醒了许多,殇走出房间看着冷清的客厅就知道昨天离开九五虚拟招待所后换了衣服就溜出去玩的自家哥哥又是一夜未归。习以为常地走进厨房,把咖啡豆放入全自动咖啡机让它自己制作,拿出两个袋装菠萝包撕开口子放进微波炉加热,自己则坐在餐桌边等待。/p
用双手撑着脑袋,双腿就着椅子的空区来回摇晃,闭着眼睛嘴角微扬,一个人独处的殇倒是有了几分这个年龄的女孩该有的单纯好动。/p
随着“呲——”和“叮!”的声音,从咖啡机的壶中倒出一杯的量剩下的按了“保温”存着,拿出菠萝包撕大口子咬上一口,温温的软软的甜甜的,殇眯了眯眼一脸满足。/p
一口面包一口咖啡,解决完早餐也才刚到六点,趁着清晨人不多的时候出去走走,感受晨曦初露时的清冷和微风是殇最喜欢的事之一。带好该带的东西离开家门,然而刚刚踏入走道一股说熟悉但绝对无法喜欢的气味让殇皱起了眉。/p
血腥味,不浓但也绝对不淡,如果是一个人那这人必然伤得不轻!/p
看了看,这栋大厦一层四户,以中间的电梯大厅分隔两边,通往左边两户和右边两户的门都各自上锁。这样的血腥味应该不是从对面飘来,那就只有……抬眼看向正对的大门,上面的号码是2101,殇叹了口气,拿出一个铁盒放在走廊中间放入一个香片点燃,清淡的味道渐渐替代血的气味。/p
“然后,虽然希望是我感觉错误……”殇抬手贴上2101号室的房门,闭上眼驱动异能,“冰转,镜反,呜拉巴哈----冰转,镜反。”异能穿透房门在里外凝水气为冰镜,通过里面的冰镜将景象传到外面的冰镜中。“真是……”睁开眼看清冰镜上所显示的情形,殇再度叹口气,加强异能,“冰转,穿空,呜拉巴哈----冰转,穿空。”走过增长到容一人通过的冰镜,穿过上锁的房门走到屋里,看着倒在玄关的人三度叹气,“麻烦……”/p
侧躺在玄关地板上的少年,黑色的外套散在旁边,身上的t恤被血染得几乎看不出原来是白色。殇蹲下身拉过脩的手,那是冰冷得足以媲美尸体的温度,如果不是知道异能行者死后消散无形,殇绝对会认为这人已经咽气!/p
思绪飘乎了一下,一只手突如其来地死死掐住了殇的咽喉,若非殇及时反应过来扣住了对方手腕那当真死不瞑目。殇紧皱着眉看着始作俑者依然无神的眼睛,原本想干脆给他一刀一了百了的心思淡了下来。对这样在极限状态下的警惕反应殇清楚该怎么对付:放出强大的异能彰显自己的实力在这样的状态下拼命也徒劳无功,然后迅速将手按在脩的脑后精神力探入:“思立普呜拉巴哈----睡眠术。”/p
咽喉处松懈的力道,身上加重的重量,证明原本强撑着到达极限身体的潜在意识也陷入了沉睡。殇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脩,微弱的呼吸,惨白的脸色,即使彻底昏迷依然紧皱的眉,还有……惨不忍睹的后背,因为刚才的动作再度流出的血和前额与手简直可说两极的温度。/p
殇默了半晌,扶额:“欠了终究要还,这句话当真没错。”/p
最新网址:www.isiluke.la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