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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修养极好，否则被人宰了还能保持这种微笑的人，倒是极少见。有意思，赵月勾了勾嘴角。
他朝掌柜作了一揖，嘴角含笑，语气温和道：“实在不好意思，舍弟不懂规矩，还请花掌柜不要计较，请花掌柜派人跟随文某回家取银子吧。”
文思濡正欲离开，转眼看了动也不动的文庆生一眼，文庆生瑟缩了一下，乖乖地跟着走了，估计也知道闯了大祸。只是竟然忘了跟他一起来的太子。
赵月刚坐回雅间，就听到隔壁雅间传来两名中年女子的谈话声。
“他是文家大公子，文思濡？”
“是呀，此人不简单呀！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户部尚书，被女皇重用。而且为人处事非常和善，长得又俊俏，被称为京城双俊之一。”
果然，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不过她们的对话倒是引起了她的兴趣。
“双杰？还有一杰。。。。莫非是李家那位？”
“哎你小声点！李家那位可不是个善茬。他虽然是候爷，但是世袭的，并没有官位。不过女皇倒是常派他任钦差，到处查处贪官，听我相公说，他做事那叫一个狠绝，雷厉风行。外号十面阎罗，朝中很多人都挺怕他。”
“哦？那为什么能位列双俊之一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长相甚是俊美。现在京中，都有很多姑娘都芳心暗许。只是可惜，被太子霸占着，但他一直不喜欢太子，不过想想也是，太子将来要做皇上，皇上三宫六院的，一堆男人围着个女人，有哪个男人会喜欢。”
“可是。。。我听说当今女皇就只有皇后一位后宫。”
“呵呵。”对方嗤笑了声，卖了下关子，这才继续道：“关于这件事的原因，可是有缘由的，而且是朝中的秘密，只有几个重臣才能知道，不过，恰好我父亲当年也在边关，所以知道些这里边的事。我告诉你也无妨，只是你可别告诉别人，更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的。必竟随便议论皇家之事，轻则掉官，重则脑袋不保啊。”
“放心吧，咱们多年的姐妹，你还不放心我吗？”
“嗯，其实当年是女皇也是倒追的皇后，而且这故事说起来一点也不比当今太子追李候爷差。”
“哦？你快讲讲，勾得人家心里痒痒的。”
“呵呵。。。你个死丫头片子，就知道你性子急，非得吊吊你的味口。这事还得从十多年前说起，当年的荆城之战何其惨烈，你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此乃国仇家恨！恐怕整个真秋没有人不记得吧。”女子的声音陡然变高，含着激愤。
“是啊。。。”另一名女子忍不住叹息：“当年我也就十三岁，父亲只是一名小小的副官文书，但每日回来都是愁眉苦脸的。直到那日荆城告急，父亲双眼含泪的回来大哭一场，母亲仔细询问，才知道，先皇和众位皇子尽数被斩杀，我真秋已没人可用，国将无国。”
女子语气变得凝重，她顿了顿道：“还好！眼看我真秋快要灭亡之际，现在的女皇，那时候的安平公主站了出来。她是唯一的皇室余脉，悲痛之余，并没放弃我真秋子民，召集真秋男儿一起反抗，当年我父亲也跟着去了，虽然母亲不舍，但还是非常支持，如若无国，何来有家。”
女子又停顿一下，估计喝了口茶，声音显得沉稳了不少：“其余的事，是听我父亲说的。到了荆城，死伤惨烈，女真的铁骑雄师英勇异常，咱们临时编起来的军队跟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女皇智谋无双，利用战术，将他们牵制在血口崖，老百姓利用山石火攻，灭了他们大半的军队。在他们突围的时候，敌方将领发现女皇，便命人全力杀向女皇，侍卫被斩杀殆尽，女皇不敌，只能逃走。那场仗虽然赢了，但女皇却失踪了，左将军令人搜遍了整个荆城里里外外，也没能找到她，直到十日后，女皇被一个男人送了回来。”
“那个男人就是皇后？”
“是的。女皇当时身受重伤，但被人救治过，但并无大碍。一到军营，便立刻吩咐将士将男人扣押。”
“哦？这是为何，照你所讲，女皇应该是被皇后所救吧？”
“是呀，众人虽然也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只能照做。后来皇后逃走数次，都被暗卫抓了回来，皇上命众人不得伤他分毫，而且还每晚去看他，直到皇上有孕，众将才明白过来，女皇喜欢他。”
“皇后既然不喜欢皇上，为何又。。。又。。。”
“你是问为何后来又有了孩子吧？呵呵。。。这件事儿你算是问对人了，别人不知道，我父亲却是知道的，那日他肚子饿了，想到军营伙房去找点东西充饥，没想到刚好看到照顾皇后的小厮正在往汤中倒一种粉沫，小厮威胁父亲不准说出去，否则杀无赦，我也是缠了我父亲好久，他才告诉我的。”
“哦。。。这样就说得通了。”
“是呀，女皇有了他的孩子后，皇后再也没有逃走过。太子现在的品行想必你也听说过吧，那也正是因为皇后太过宠她，把人命当草芥，滥杀无辜。”
“的确听说过，她为了李候爷，杀了不少女子，臭名远扬，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真是可惜李候爷，长相俊美，又是一国之储候，但如今都二十有三了都还没有哪家的女子敢上门提亲呢。”
“哼！还敢上门提亲？我听说，太子专门训练了暗门，天天盯着候爷，哪个女子要是敢跟他说上一句话，都会被暗杀。最惨的一个你还不知道呢？我悄悄告诉你啊，候爷的一个远房表妹，因为刚到京城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儿，对候爷芳心暗许，被太子抓到宫中做成了人彘，把候爷气得半死，从那以后就不理她了。”
“真的呀，那么惨？”
“嗯，我也是听我相公悄悄跟我说的，他告诫我千万要离他远点，你以后也要小心，看到李候爷千万要绕着道走。”
听着听着，赵月突然觉得那李候爷也真是可怜，被那么一个妒妇缠上，想必心里非常恨她才是。
“哦，知道了，谢谢苹儿姐姐，你要是没跟我说，我指不定以后吃了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还是你好，嫁了个侍郎，很多事也都愿意跟你说，我们那口子，两袖清风，也就是个芝麻小官，脾气还特别大，一个惹他不高兴，就给你脸色看。”
“花蕊妹妹可千万别这么说，咱们多年姐妹，提点着也是应该的。不过我听说你夫君要调往边关荆城任县令？”
“哎。。。别提了，这两日就要起身了。听说边关风沙大，听说那边的女子都晒成了大黑脸，也不知道过去后能不能受得了。”
“哪有那么严重，妹妹多虑了，我听说边关很多外国人来做生意，很是热闹呢。自从女皇打败女真后，边关也没有敌国来犯，倒是安全得很。不过我近日听说边关多了许多流寇，烧杀抢虐，无恶不作，妹妹可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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