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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白夜的夜晚“想做杀手的时候是个最无力的普通人，想做普通人的时候却是个最顶尖的杀手。有人说无论在哪一行，只有做到了极致就会快乐，可白夜不这么认为，所以他才想尝试更多身份。已故的师父说他生来就是为了做杀手，他能让杀人变成一件即简单又有无数花样的事情，可他自己心里清楚，杀戮让他恶心，让他呕吐，多高明的神医也治不好。‘随时会死，死了一定会下地狱，永生永世只能和恶鬼交交朋友。’这是司空白夜给自己的评语。”
——羽戈
夜幕如期降临，弦月细若长眉，这个夜晚注定黑暗。
天风宸与楚天晴在暗地里叫着劲儿，就像个普通人一样慢慢赶路，不，他们也不像普通人，普通人赶路会聊天，他们完全不会开始任何对话，一个字也没有。
出了牛首山，有处一线天的地势，巨大的石头山中间好像被谁凌空劈了一刀，只容得下一人一马通过。这不是通往百越的必经之地，但却是一条捷径，天风宸要赶在六月二十二之前向南驿站就必须打这里走。
月黑难辨前路，一线天中伸手不见五指，天风宸牵着马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大概走到一线天的中间时，天风宸停了下来，高坐马上的楚天晴微微抬眼就看到了堵在前路的巨石，回过头去看，他们身后不足五步的地方突然站了一个黑衣人。楚天晴可以确定那人不是跟着他们进来的，而是从天而降。
“只有上面能走了，除非你们打算回头。”
黑衣人一开口，楚天晴便认出了他的声音，他正是和自己分道扬镳没多久的司空白夜。
“本王不需要别人来教。”
天风宸护宝似的抱过楚天晴就向上一跃，他施放灵力，一跃百丈，眨下眼的功夫就到了山顶，而司空白夜紧跟其后。
“什么味道？”楚天晴脚一沾地就兴奋了起来，她眼睛亮了，使劲用鼻子呼吸着。
山顶弥漫着新鲜且厚重的血腥味，天风宸自然也闻到了。他看着明显有些激动的楚天晴，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在小华山上目光冰冷而坚定的良玉，那天，她好像是要……招魂？如果招不到魂，她会很生气的，天风宸边想边看向四周，替楚天晴看看哪里有尸体。
“这山顶上原来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劫匪，本公子等你们等得无聊就顺手解决了。”司空白夜将炽热的目光投向楚天晴，笑道：“可也不是等你们，本公子只等朋友，你说对吧，楚姑娘。”
“阿玉，这个人是你的朋友，不给本王介绍介绍吗？”天风宸可不会被无关人等轻易挑起火气，他现在只在乎楚天晴的态度。
楚天晴可不管天风宸想什么，她顺着血腥味直接走向了山顶的一处浅坑，把天风宸晾在那里。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明显很尴尬。
楚天晴站在浅坑边，借着月光将坑里的情况瞧了个大概。这里真的不是魔道吗？楚天晴看着坑里的一切有些发愣，那是在魔道也很少见到的场面，她忍不住开始怀疑司空白夜是不是真的凡人，如果他是，那自己真的要换一种新眼光去看待他了。另外，楚天晴可以肯定，在他们到这里之前，司空白夜绝对不会无聊。
回到企图用眼神杀死对方的两个男人中间，楚天晴一把抱住了天风宸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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