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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默默望着天空中的繁星,忽闪忽闪着,让人捉摸不通。就如同他,笑容满面的面孔不知是他的内心真实写照还只是一张用于掩人耳目的面具。又遇到了那对年轻的情侣,女孩子手中拿着一瓶酸奶,正笑容满面地喝着。男孩子说:“幸好服务员认人,要不然我们连进都进不来”。
张皓然问起了任峻和潘静的事情。周默沫告诉张皓然:“前几天静姐来找我,问我要梁睿师兄的电话,我没有给”。
张皓然问周默沫梁睿什么时候回美国,周默沫说:“这个就不知道了,听他说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
周默沫说:“我都没敢把这个事情告诉任峻,不过我想潘静也能从其他地方得到梁睿的电话吧,静姐认识的人多”。
周默沫将李倩告诉自己的事情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了张皓然,张皓然说:“过去的事情过了也就算了,何必一直苦苦纠缠不清”。
周默沫的电话响起,是陈琳打过来的。
陈琳告诉周默沫最近公司里再说她被辞退的事情,说是公司主动辞退她的,没有得到她的许可,所以会有一笔赔偿金,让周默沫过了国庆节来公司问问。
陈琳说:“默沫,你不要怕他们啦,现在劳动法那么清楚,我们就谈法律,不谈其他的”。
周默沫问陈琳和孙克国庆节去哪里玩去了,陈琳说去了乌镇,“不过我觉得最近孙克有些怪,总是心不在焉的,问他他也不说,所以我觉得我们可能是要分手了”。
陈琳很难过,周默沫让她不要多想,等她回来去找她玩。
张皓然问是谁打过来的,周默沫说是一个以前的一个同事。
张皓然说:“我刚刚听到你提起了一个叫孙克的人”。
周默沫告诉张皓然孙克是陈琳的男朋友,两人有谈了一段时间了。
张皓然支支吾吾,半晌说:“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子最近一直在追孙克那个女孩子家里很有钱,并且在我们这个圈子中扬言说不在乎孙克家破产,这个女孩子长得也很漂亮”。
周默沫震惊,那陈琳还有希望吗,看来自古门当户对这个说法不是没有道理的,就连静姐都说了她与任峻门当户对,家里的人不会反对。见周默沫苦笑,张皓然问周默沫在想些什么。
周默沫摇头,见张皓然坚持,只得说:“其实门当户对的说法还是很适合现在的社会的,都说找对象要找三观一致的,其实绝大部分也就是看两家的家境是否差不多。差的太多了,就算父母同意了,也大多不幸福。有一个故事讲的是灰姑娘嫁给王子,可灰姑娘本身就是伯爵的女儿啊”。
时间越来越晚,天气也越来越凉,天台上的人也越来越少,周默沫和张皓然都有些疲惫,只得顺着原路返回。
到了家才发现暂存在超市里的伞忘记拿了,张皓然取笑周默沫:“贪便宜的事情不能做吧,这回相信了没有”。
周默沫懊恼极了,说:“怎么就给忘记了呢”。
“家里的伞多,丢了就丢了吧”。
第二天早上,周默沫醒的很早,她昨天将行李箱塞到了床底下,重新拉出来颇费一番功夫,打开行李箱,周默沫从中挑选了一套运动衫。其实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跑过步了,自从回来后,刚开始是忙奶奶的事情,后来是忙工作,每天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并且都处于高压状态,哪里还有心情去跑步。
这套运动衫还是她在美国的时候买的,回国的时候也顺便带了回来,结果就一直压在箱底。下楼的时候张皓然已经坐在了客厅里了,见周默沫的这身装扮,说:“你等一下我,我换身衣服就来”。
她在客厅里稍稍坐了一会,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盆,里面有两只小乌龟。其中的一只乌龟费力地摆动着四肢向上爬着,而另一只则懒洋洋地在水中漂浮着。周默沫拿起一旁的枝条,轻轻摇了摇这只小乌龟,乌龟伸了伸头,又很快躲了回去,四肢下意识地晃动了下。
张皓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楼来了,走到她的身后,拿起一旁的龟粮倒了几粒进去,说:“这只乌龟很懒的,要有吃的才会动起来”,果然,这只乌龟很快地再次伸出了头朝着落在水中的龟粮游动了过去。
“小时候我爸爸每天早上都会让我围着房子跑上十圈”,张皓然已经换上了一身运动装:“有一次,我爸爸去出差了,我就偷懒没有去跑了。后来我爸爸回来了,邹阿姨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从第二天开始每天开始跑二十圈,不跑就没有饭吃的”。
周默沫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是见过他家的房子有多大的,跑上十圈只怕也要不少时间。
周默沫说:“我小时候每天早上爸爸都会带我出去跑步,有时候冬天天亮的晚,我就赖在床上不想起来。我爸爸就使劲敲门,没办法,我只能爬起来”。
小区的旁边就是学校的足球场,刚开始的时候足球场还是开放着的,每次周默沫跟着周父去跑步时,总喜欢数着圈数跑。后来足球场成为封闭式的了,周父就带着她顺着马路跑,她的速度很慢,就像是一个小尾巴,周父就调整了自己的步伐等着她。
有时遇到父亲的熟人跟父亲打招呼:“老周又带着女儿出来跑步了啊”。父亲客气地说:“是啊,小孩子要多锻炼才能长得高”。
张皓然笑:“哈哈,那你现在还不是没有长多高,还不到我的肩膀”。
周默沫说:“那是因为你太高了,比任峻都还高”。
张皓然告诉周默沫已经与任峻联系过了,明天一起去西湖,晚上去任峻家吃饭。周默沫惊讶:“任峻怎么可能起的那么早”。
张皓然说是自己主动给任峻打的电话,周默沫说:“你那么早给任峻打电话,就不怕吵到他睡觉吗”。
??前一天晚上刚刚下过雨,周默沫和张皓然顺着房子四周的花园跑步时,不小心碰到了花园中的树枝,“哗”的一声树枝上的水珠一下子倾巢而出,落在周默沫的衣服上。
周默沫连忙用手抖了抖衣服上的水珠,还好,没有将衣服打湿。
回到家里时,邹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小碟小碟的菜摆放了整整一桌子。周默沫说这会不会太多了,张皓然告诉她:“这其实加起来没有多少,就是款式多了,份量很少的”。
周默沫拿西湖龙井配面条,最后再加一些小菜,别有一番风味,张皓然说她的搭配很奇怪,她说:“谁说的很奇怪,很好吃的,不信你试试”。张皓然没理她,说:“我担心吃坏肚子”。
张皓然的手机响了,有人给张皓然打电话。
“不是,路涔涔,你那么早就来我家做什么”,张皓然眉头紧凑:“行行行,你等一下,我让人给你开门”。
周默沫问张皓然路涔涔家是住在哪里,怎么那么早就过来了,是不是起的太早了。张皓然说:“她家在杭州房子有很多,我也不知道她住哪一栋,估计跟任峻差不多,四海为家吧”。
说话之际,路涔涔从大门口处跑过来,身后有人提着硕大的行李箱跟在后面。路涔涔直接坐在了张皓然的身边:“呀,你们在吃早餐啊,我也要吃”。
张皓然将路涔涔面前的食物端走,直言:“路涔涔,我就不信你在家里没吃过早饭”。
路涔涔坚持:“没事的,我可以再吃一遍,我在家里没有吃饱。而且你们桌子上有那么多吃的,你们吃不完就浪费了,这样不好”。
张皓然只好让邹阿姨再拿上来一份碗筷。路涔涔也是不客气地就接了过来。张皓然问路涔涔下雨天都还可以坚持出来吗,路涔涔说:“我看天气预报过几天要下雨,想着出门也不方便”。
张皓然说:“下雨就不要出门了,你看我们今天就不出门了,今天要下雨,淋感冒了也不好”。
路涔涔点头:“所以我带了几套衣服过来,这几天就住皓然哥家里”。张皓然断然拒绝:“你在杭州不是有房子了吗,怎么还住在我家呢,再说了,你要是出什么事,我也没办法向你父母交代”。
他曾听人提起过路涔涔的爸爸,知道两人的脾气秉性差不多。要是路涔涔出什么事情,他还真不好给路涔涔的父母交代。
路涔涔说:“可是那些房子都离皓然哥家里远啊,而且我来的时候已经征得了叔叔的同意,叔叔同意我住在这里的。至于我父母,你不用担心啦,他们都不管我的,只要别出事就好”。
张皓然望着路涔涔,不可思议说:“你还给我爸打电话了”。
路涔涔忙着将菜碟中的凉菜倒进稀饭里:“对呀,我昨天晚上就给叔叔打电话了,说皓然哥和默沫姐都在杭州,我也想去,然后叔叔就说那你也去吧,我就来了”。
路涔涔继续说:“叔叔还说了,他过几天就来杭州了,让皓然哥和默沫姐等一下他”。
周默沫有些心绪不宁,总感觉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听到路涔涔这么说,张皓然也不再说话。吃过早饭后张皓然让邹阿姨替路涔涔找个房间休息一下,路涔涔说:“我要住在皓然哥的隔壁”。
张皓然说:“已经来不及了,我的隔壁两间房间,一间是我爸爸,一间是周默沫住”。周默沫望了望张皓然,她确实是不知道张皓然就住在她隔壁。她思索着要是路涔涔坚持要住张皓然的隔壁,那自己就将房间让出来,一个房间而已,没有这个必要与她发生争执。再说了自己比路涔涔大好几岁,要是发生了争执,传出去也不好听。
路涔涔欲哭无泪,直呼要让周默沫把她的房间让出来给自己住。周默沫正要开口,张皓然气的大声吼去:“路涔涔,这是我家,还轮不到你说话”。
路涔涔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但又不敢发作,只好闭住嘴不再说话,泪眼婆娑地坐在那里。
吃过早饭后,周默沫与张皓然坐在沙发上闲谈,商量着这几天的行程。路涔涔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把吉他,死缠着张皓然让他教自己弹吉他。那把吉他有些陈旧,是有些年头了,但是看上去还是很名贵。张皓然觉得这把吉他有些眼熟,问路涔涔吉他是哪里来的。
路涔涔说:“就是从一个小房间里翻的,好像是个书房”。
张皓然脸色立马就变了:“这是我的吉他”。
他想起来这是他念初中的时候来外公家里时买的,后来爸爸在杭州买了房子,他就将这把吉也带了过来。
结果没过多久他就出国留学了,有时候回国来杭州他也会时不时地将吉他翻出来看下。但只要一离开杭州他就会让人将吉他放好,谁能想到今天居然被路涔涔给找到了。
张皓然让路涔涔将吉他还给自己,路涔涔拒绝,说谁找到的归谁。
周默沫劝说:“涔涔,这是张皓然的吉他,你不会弹,拿着也没用啊”。路涔涔马上说:“不会弹我可以学啊,我可以出去请老师教我弹啊,而且我觉得皓然哥那么大方的一个人,不会舍不得这把吉他的”。
张皓然不同意将吉他送给路涔涔,伸手去抢,路涔涔连忙闪开,争抢中吉他断了一根弦。张皓然气的让路涔涔马上回家,不要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
路涔涔听到张皓然这么说,大声吼道:“叔叔都同意我来这里的,你凭什么喊我走啊”。周默沫见形势有些不大对劲,连忙上前劝架。路涔涔推开周默沫朝楼上跑。慌乱中周默沫差点被凳子绊倒,幸好张皓然及时拉住。
周默沫替张皓然看那把断了弦的吉他,说:“这可能要请专业的师傅来修才行”。张皓然点头,外面在下雨,大家都没有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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