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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故意杀人罪？”顾兰清一惊。不是简单的两个人互殴吗？
怎么成故意杀人了？
“你把尹洛打得很重？”不然的话，警方为什么不让她把他保释出去。
叶棠下颌绷紧，摇头。
“那为什么……”顾兰清想要问的时候，发现叶棠的情况不对劲。
他的眼睛，红得可怕。
“是她报的警。她不想我破坏她和尹洛的婚礼。清清，我在她的眼里，到底算什么？”
她？
“陈茉语？”顾兰清不由得问道，怎么可能是陈茉语报警？
她比谁都清楚，陈茉语之所以会嫁给尹洛，全部都是因为叶棠。
她为什么要让警察把叶棠给抓起来？
“她喜欢尹洛？怎么可能呢？尹洛跟霍子晨长相一点都不相似。她为什么要嫁给尹洛那样的男人？”叶棠喃喃问道。
顾兰清深呼一口气，轻声道：“小棠，不管怎么样。你和陈小姐到底不合适。你们之间也正好趁此了结。”
陈露白绝对不会允许霍锐的儿子跟他的女儿在一起。
她听梁文修提过，尹洛虽然外表鬼马不羁，但是他的私生活不像是外界传的那样不堪。
而且，尹洛一直都很喜欢陈茉语。
陈茉语嫁给尹洛，也不算是太糟糕的选择。
“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也许，她怀了我的孩子。”叶棠说的话，让顾兰清一惊。
看着叶棠猩红的眸，她知道叶棠不会拿这种事撒谎。
“警察抓我离开的时候，她说，一个戏子向我陈茉语说负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天下男人死绝了，陈茉语也不可能嫁给一个戏子。”他忘不了陈茉语说这句话的时候，白皙的脸上，平静透着讥诮的眼神。
戏子……
呵……
叶棠短促的笑了笑，全身得力气像是被抽走似的，靠在椅背上。
顾兰清心头沉甸甸的，她对叶棠道：“我会带你离开的。”
她起身离开审讯室。
浑然不知，在她离开之后，两名警察彼此看了一眼，踏进了审讯室内。
顾兰清一边走，一边给陈茉语打电话。
没几秒，电话就接通。
顾兰清开门见山道：“陈小姐，我代替小棠向你道歉。请你大人有大量，放了小棠好吗？”
陈茉语嗓音淡淡：“你没有必要向我道歉。放不放叶棠，不取决于我。他和尹洛只是单纯的互殴，做过笔录之后，警察自然会放他离开。”
“互殴？不是你告诉警方，小棠存心打伤尹洛吗？”顾兰清吃惊反问陈茉语。
“你说什么？”陈茉语声调变了。
顾兰清简洁道：“小棠现在以故意伤害罪留在警局内。警方不许我保释他出去。”
陈茉语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兰清神色肃穆——恐怕陈茉语根本不知道叶棠在警局内发生的事情。
难道是陈露白？
陈露白恨透了小棠，如果上次不是陈茉语反应快的话，小棠就被陈露白给毁了。
男人的声音传来：“我已经查过了。不是陈露白。陈露白没有必要再度小棠下手。”
顾兰清抬眸，疾步走来的男人，眉眼间笼罩着焦灼，正是霍凛。
顾兰清的眉头皱起，阴晴不定得看着霍凛：“叶昙在你哪儿？”
霍凛点头：“嗯。是她主动回来的。”
紧接着话锋一转，他阴沉得看向审讯室的方向：“这次有人刻意针对小棠。我已经托人了，霍家虽然气数比不得从前，但是终归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根本没有办法把小棠捞出来。”
顾兰清的心，咯噔一跳。
除了陈露白之外，叶棠根本不可能得罪其他的大人物。
警局那边竟然连霍家的面子都不给。
背后要对付小棠的人，到底是谁？
难道是尹家？
她看得出，尹政和尹洛这对父子关系虽然紧张，但是尹政对尹洛这颗独苗苗，溺爱的紧。
思忖间，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梁哥，尹洛的情况怎么样？”电话是梁文修打来的。
在得知叶棠和尹洛打架，被关进警局之后，梁文修让她先来警局，而他则是去了尹家。
“小洛并没有大碍。只是，小棠的麻烦大了。尹伯伯向我透露，在小洛回到家之后，有人第一时间和他联系，让他咬死小棠要杀小洛。”梁文修声音很沉，尹政对对方非常芥蒂。
不管他旁敲侧击，尹政都不肯说出对方的身份。
那个人，到底是谁？
顾兰清心不由得一紧，眼角余光看到霍凛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显然小棠这次的情况，严重程度，远超过她的想象。
“你别急。我先去给明烈打一个电话。看他能不能出手帮忙。”梁文修挂断了电话。
霍凛见顾兰清将手机收起来，他焦急问道，“梁文修怎么说？”
顾兰清暂时放下对霍凛的成见：“尹政背后有一个神秘人对他施压，让他咬死小棠要故意杀害尹洛。尹政不肯说出那个人是谁。”
霍凛皱眉，倏而冷笑出声：“他敢说吗？”
“你什么意思？”顾兰清眸光一沉。
霍凛抽出了雪茄，修长的手指，几乎将雪茄折断：“在整个a市内还有谁让尹政那么恐惧？却又不敢说出那个人的身份？那个人恨小棠。或者，该说他恨得是整个霍家。”
“你是说霍砚？”顾兰清立刻猜出霍凛指的是谁，脑海中浮现霍砚俊美的脸。
“不然呢？莫家被他害得家破人亡。梁溪雨现在在监狱里面。子晨声名狼藉。他会对小棠出手，在正常不过。正是因为忌惮你和小棠的关系，他才会藏在尹政背后畏首畏尾。”霍凛厉声道。
顾兰清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反驳：“不，不可能是霍砚。他知道小棠是无辜的。他怎么可能会对小棠下手？”
霍凛嗤笑：“莫婉莹不无辜吗？莫展霆不无辜吗？现在莫婉莹被关在精神病院，莫展霆早就被枪毙了。顾兰清，你装无知？还是真单纯？霍砚若是不够心狠手辣得话，他怎么走到今天？还有，仇恨也最容易染黑一个人的心智。”
顾兰清闻言，心头隐隐一慌。
几乎是认可了霍凛的话。
几乎。
她抬眸，漆黑的眸，看向了霍凛：“不会是霍砚的。霍砚是一个很有原则的男人。莫婉莹和莫展霆会有事，纯粹是他们自作自受。如果霍砚真得为了报仇不择手段得话，当初他就会娶莫婉莹，取得莫连涛的信任。甚至，会讨好霍老爷子。就像是你说得，依照他的手段，他根本不用等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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