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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八千年！这是凡人的百世人生。
时光荏苒，岁月更替，一切就似乎是在转眼间。
青啸和坦虬这一刻虽未挥散酒劲，但听到凌夜的话语后，他们全都无法抑制的激动，这是他们内心中曾无数次涌起的念头，但却全都破灭了。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无法与凌夜相比，更别说以奴才的身份妄想那些好事。
但现如今，凌夜主动说出了这等话，他们看得出，那是看重这份友谊。
没有太多复杂的仪式。
他们三人并排而立，向天一叩首，结为了兄弟。
这并不是什么盟约，而是一种仪式，但作为兄弟，做的还是那颗心，而不是口中话，否则的话，那将没有丝毫意义。
玉瑶倒是也跟着起哄，但被凌夜给扒拉到一边去了。
随后，他们继而饮酒，凌夜为他们讲述了百世人生，这是一份宝贵的经历与体悟，他分享给了青啸他们。
“难为大哥了！”
青啸虽然是上古活下来的强者，但这一世觉醒，他尊凌夜为大哥，同时他看到凌夜眼眸中的沧桑感也知道不仅仅是这一万八千年导致的，与其百世人生，有着太大的关联。
毕竟那是等同于数百万甚至千万年的时间，虽然都不是在现实中，但却与现实中的一切毫无区别。
这就是其双眸中蕴满了沧桑感的真正原因。
“大哥喝酒。”
坦虬看着凌夜没有太多的话语，这一万八千年，他变了很多，时间是一把双刃剑，可改变很多事物和人，坦虬便是在时间的磨砺下，愈发的沉稳同时又变得老道有成。
但坦虬尊凌夜为兄是正常的，因为凌夜年岁本就比他大，离开酬天时凌夜已经四十余岁了。
而当初的坦虬也才三十余岁，所以尊为兄长是合情合理的。
整整十天的功夫，他们都在没日没夜的饮酒。
然后，他们又倒地酣睡了数日，这才一个个满身酒气，睡眼惺忪的醒过来。
这是一次相聚后的发泄与短暂的休眠，他们在睁眼后挥散了体内的酒劲，上路了，毕竟他们依旧还是处于困境中。
一万八千年了，他们已经在这条路径上，开辟出了无尽遥远的距离，可依旧没有到达尽头。
期间，他们碰到无数无间隔的法则绝地。
这里陨落了如此之多的强者，却又追寻不到原因，就愈发显得这炼神窟神秘而又恐怖了。
还有，那位公子哥在未出现过。
另外他们来到此地已经太久远了，应该寻找可以离开灭神山的出口了。
这是个必然的事情。
灭神山绝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光是这炼神窟就这般可怕与神秘，更别说其他灭神山的秘境。
凌夜敢肯定，能有这么多可怕的强者陨落在此地，那就是诸天来围攻，也不一定能胜出，或许会招惹出不可想象的存在。
还有，凌夜进阶归一境后，与他们饮酒酣睡的这十余日间，感受到了诡异的存在，虽然感觉不是特别重，但却的的确确存在。
而这种感觉却是坦虬青啸他们没有的。
这说明这诡异就是针对他一个人的，其他人固然会遭遇，但并不是被针对。
到了如今的境界，他一步跨越了太多，但修为气息却一点也不斑杂，那是百世轮回和黑暗体悟以及轮回台造化物质反馈后实现的生命层次大跃迁。
并不是依靠外物强行提升上来的。
所以他的修为气息远比一般的归一强者要强上太多，就是梦苍来了，凌夜也有信心，将其击败。
他在御动修为，试着窥破虚无阴阳，看到一些看不到的东西。
过往时，是因为他修为不够。
现在他进阶归一境，已经是世间金字塔顶端的一部分修士了，所以他试着去窥破虚弱，看穿那些隐藏在暗处无法察觉的事物。
果然，这一看，差点让凌夜头皮炸立起来。
那是什么？
这里满地都是那种灰色且虚幻的人影，他们在啃食那些法则禁地中陨落的存在，虽然他们无法吃掉其血肉，但却是慢慢将那些陨落强者死后的残魂以及法则不断的吞噬了，从而在壮大自身。
这太可怕了！
就是凌夜他们周身，都有着太多的灰色虚幻人影，他们看不清样貌，但却一个个张牙舞爪，想要对他们发动攻击。
可是，明显他们有什么忌惮的东西，不敢真正靠近。
而远处，麻木行走中的那一众本土修士则不可避免他们被那些看不清的灰色虚幻人影不断的吞噬精气神，消磨他们的意志让他们一步步真正变成行尸走肉。
一万八千前固然是一种折磨，但被这种可怕的东西依附在周身吞噬精气神，且是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的话，就是那天突然间暴毙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因为整个人已经被掏空了。
不过，凌夜发现那些灰色的虚幻人影十分忌惮他们四人，或者说十分忌惮某个人，致使他们不敢靠近。
凌夜试着离开坦虬他们一段距离，果不其然，那些灰色的虚幻人影一下就扑上来了，在吞噬他们的精气神，但无疑他们修为如此之高，那些灰色虚幻人影并没有成功奏效，而玉瑶则完全不受影响，她本就是青铜坠的器灵，并不是真实的生命体。
现在，一切明了了！
这些虚幻人影，惧怕的是他。
而凌夜也在一瞬间明白了。
这些虚幻人影的颜色以及气息，有点让其熟悉的感觉。
与外界那种诡异不一样。
是与他体内当年直接让仙灵鼠败落的灰色雾霭，十分相像。
难道说，这里便是封印灵界的入口？
不是没有可能，凌夜觉得此地太过不一般了，当初他神游灵界，见到的一切都太过于真实，他觉得，是不是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指引他，来到此地呢？
这太可怕了！
如若是真，那他不就是个傀儡吗？
但一切现在都只是猜测，凌夜觉得只有达到此地的尽头，或许才能知晓究竟吧。
他们没有放缓脚步，同时加快了脚步，在不断开辟路径，且由于他们修为都在这般层次，有些地带可以直接驱散那些散溢出来的法则，让他们加快步伐前行。
坦虬和青啸自然察觉出了不对劲，但却没问，因为凌夜既然不说，那必然有其道理。
玉瑶倒是没有任何忌讳，在询问凌夜。
但凌夜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
这种事情还是不知道的为好，现如今说出来只会引发他们内心中的恐慌，因为他知道方才他去窥破虚无时，坦虬青啸也在跟着效仿，但却没有看出任何特别之处。
那说明此地只有他才能看到那一切。
当初一进入此地时就感知到了诡异，原以为是修为的问题，所以他压制后那种感觉消失了，但现在看来，此诡异非彼诡异，很有可能就与灵界和那条死亡大道有关。
所以，他们需要加快步伐，或许才能在前路探究到原因。
不过那些本土修士被青啸收起了，他们已经失去了价值，待将来在还他们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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