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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送爽,早上的太阳渐渐露出了苗头,半遮半掩炎城衙门处,
拍
“升堂”
“威武”
“把嫌疑人带上来”
随着周必究的一声冷喝,
凤雪琴跟柳月溪穿着一身囚犯服,一脸惨相的被强押上来,而凤雪琦则无人压制,轻轻松松的走在前面,一脸惬意
瞧见凤雪琦的大摇大摆,周必究眉头一皱,“给本官跪下”
话音一落,凤雪琴跟柳月溪便被官兵狠狠的摁住,强制性下跪。
柳月溪督了眼淡然而立的凤雪琦,眼神一狠,对着周必究道,“大人,凤雪琦无视大人神威,就应该把她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想到她跟雪琴在牢里被打得哭天喊地,而这一切都是凤雪琦捣的鬼,她就气的浑身发抖
周必究也对凤雪琦的行为颇为不满,便冷哼“凤雪琦,还不下跪”
凤雪琦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却不怒自威,“周必究,你确定让本公主下跪”
好吧,这一声本公主,确实让周必究顾虑起来,凤雪琦可是有双重身份啊,一边是凤家的家主,财力雄厚。
一边是皇室的乐善公主,深受皇上恩宠。
天呐,怎么那么麻烦
他呼出了一口浊气,刚想开口,突然被凤雪琴抢先了,
“大人,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不能因为她的身份也而特殊对待,不然,你让赤炎的国法如何在百姓心中立威”
凤雪琴说得勤勤恳恳,让人找不到理由反驳。
周必究闻言,心里更怂了,一边是国家大法,一边是随时来索命的公主,怎么搞,也讨不到好处啊
眼瞅着凤雪琦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心里更加的哆嗦了,貌似,公主更不易得罪吧
便连忙摆了摆手,“算了,本官都不计较了,你一个愚妇计较那么多干嘛”
愚妇
凤雪琴差点气得喷血,这周必究眼瞎了吧,她还是未出阁的少女好吗
“周大人,你怎么能”恃强凌弱
周必究眼睛一瞪,打断道,
“本官做事,轮不到尔等置喙,要还想废话,拿块抹布堵上你们的狗嘴”
话音一落,还想着要反驳的凤雪琴跟柳月溪都闭嘴不言了,不过,心里气的快冒火了
周必究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目前,拨给蒲城难民的救济金被劫一案,锁定的嫌疑人为柳月溪母女,以及凤,额,乐善公主”
说到乐善公主时,周必究的声音下意识的软和了起来,他瞟一眼凤雪琦,又开口道,
“但是,昨天,柳月溪母女两人越狱,胆大包天,罪不可赦,因此,最有嫌疑之人,就是她们”
“哈”
“什么”
柳月溪跟凤雪琴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怔住了,这什么情况
柳月忍不住道,
“大人,妾身已经解释过了,昨天是牢头故意放妾身离开的,妾身是被陷害的”
说完,还狠狠的瞪了凤雪琦一眼,
“妾身严重怀疑,是凤雪琦所为”
什么怀疑根本就是
周必究眉头一皱,
“你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她哪有什么证据昨天牢里早就被牢头打理好了,根本找不出一丝蛛丝马迹
转念一想,柳月溪道,“大人,若妾身真是越狱,那怎么会光明正大的回去凤家设宴呢不应该收拾好包袱马上离开吗”
“这”逻辑貌似过得去啊
周必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把牢头叫上来,本官要审问”
不一会儿,牢头步伐匆匆的来了,一进来,就跪下喊冤,
“大人,属下是冤枉的啊,属下那日送午餐到她们牢房,谁知,便被她们从后面打晕了,属下后脑勺还有伤口哩,大人可以派人来检查”
柳月溪顿时面目狰狞,
“你说谎我们根本没有打你而且,昨日的事情实在奇怪得很当时牢里没有巡逻的狱卒,犯人个个睡得昏昏沉沉,根本就是你安排好的”
牢头一听就怒了,
“狱卒到时间点就要换班,而且犯人也到了午睡时间,而你们就趁着这个缝隙逃出去”
“不,根本就不是,是你诬陷我们”
“属下说的句句属实,是这女人为了逃脱罪名而狡辩”
“够了”
周必究听得烦意生起,反正柳月溪她们被拉下去打二十大板了,再调查也无用,皇上授予他权利处理这件事,他该用到正事上
瞅了一眼凤雪琦,他开口道,
“凤雪琦,当日财物被劫,你去了哪里莫非真是畏罪潜逃”
凤雪琦摸了摸鼻头,对于这位周大官实在无语至极,
“那个,大人,雪琦要想畏罪潜逃,现在这不是在羊入虎口吗”
周必究也觉得脸色一囧,急忙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本官问的是当日你去了哪里”
“找男人”
凤雪琦脱口而出,脸上笑意绵绵,仿佛再正常不过,却惊了衙门里的人,天呐,看来传闻真的是真的,凤家大小姐如狼似虎,惊世骇俗啊
家里的男人都不够用,还得去外面找,啧啧啧,奴家受不住啊
周必究闻言,也呛了一大把,面红耳赤道,
“那个,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
柳月溪勾起冰冷的唇角,“大人,你看,她也没有证据”
凤雪琦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试问,谁出去找男人,是光明正大的找”
柳月溪阴测测的问,“那不也是没有证据证明吗谁知道,她到底是去找男人,还是”去劫货呢
凤雪琦捻了一下胸前的秀发,倒显得漫不经心,
“清者自清,本公主相信大人的判断,自会明辨是非,还本公主一个公道”
周必究连连点头,实则,脑袋快被绕晕了,他连忙招呼旁边坐着的师爷,眼神带着询问。
师爷起身,附在周必究的耳边,细细的说着什么,周必究连连点头,待师爷坐回原处,他才开口道,
“把负责押运难民货物的陈大人请进来”
言落,一道紫色的身影缓缓走来,定睛一看,是一位中年男人,男人高昂起头,视人于无物,正是此次押运货物的陈牧,为陈家军的副将
陈家跟洛家一样,均有一支军队。
洛家军骁勇善战,且威名已久,负责疆域战场
而陈家军从李沛慈即后位时才建立,远远不及洛家军,其主要是对内,平定内乱纠纷
而这次押运难民财物,就是由陈家军派人运送,发放到难民手中
最重要的是,陈熹还是他的姑姑
凤雪琦冷嗤,看来,他们打算是一连贯出手,将她除之而后快了
陈牧双手负立,不屑的望了凤雪琦一眼,继而朝着周必究开颔首,开口道,
“周大人,陈牧这厢有礼了”
周必究嘿嘿一笑,谄媚至极,
“陈大人,劳烦你过来一趟了”
陈牧微微一笑,客气道,
“哪里,这次本是陈某的失误,让周大人来承担,实在过意不去,还请周大人能够好好调查,陈某自当配合”
周必究连连点头,
“那好,本官也不废话了,敢问陈大人,当天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
陈牧闭眸,缓缓道来,“当日,我携几十位将士出了城门,刚离开不过十多公里,在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突然冲出来了一大波蒙面黑衣人,二话不说就挥刀而来,重伤了我几十位弟兄”
“黑衣人有备而来,陈某实在敌不过,才慌乱而回回到陈家,立马率众,再回到那个地方,却发现人去楼空,车子上的重物已经消失不见”
顿了顿,他眼神瞟了一眼淡然而立的凤雪琦,扬起阴狠的笑意,
“然后,陈某让下属检查,发现了一件物品”
周必究激动的起身,
“什么物品快呈上来”
突然他也察觉到自己兴奋到失了控制,不好一起的笑笑,便又讪讪坐下。
陈牧忍住心底的冷嗤,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印章,那印章就赫然就是凤家家主随身佩戴的执凤章
执凤章是凤家家主的一个象征,平时是用来处理凤家的各项重大的事物,很多重要的支出都是需要执凤章下印才可以执行,因此,这么重要的一个物件,是万万不能离身的
但是,印章却出现在了劫车现场
这不得不令人深思了
柳月溪微微的笑了起来,这执凤章是她买通了替她沐浴更衣的丫鬟,逼迫她趁着凤雪琦洗澡,偷偷把执凤章偷出来的,她倒要看看,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凤雪琦还怎么翻盘
周必究让人将印章呈上来,眯着细细的眼睛端详着,问道,
“凤哦不,乐善公主,这是凤家的执凤章”
凤雪琦扫了一眼,笑道“看着还挺像的”
柳月溪冷笑连连,开口道,
“凤雪琦,不要再掩饰了,这根本就是执凤章”
“我看未必吧,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它是执凤章”凤雪琦摇头,眼神略带笑意的望向她,只是细看之下,眸光深处布满了冷意。
“哼。”
柳月溪恶狠狠道,
“谁不知道这执凤章的底座是一只凤凰展翅,栩栩如生,有那么难辨别吗”
“而且,分管凤家产业的各个管事都见过这执凤章,他们可以作证”
以为否认就可以解决了吗
凤雪琦,你想得太简单了
周必究摸了摸粗糙的下巴,拧眉道,“这是执凤章,那这件事不就是乐善公主做的”
柳月溪转头,开口道“没错,宝箱出现凤家祠堂,而劫货现场又冒出了执凤章,种种的现象都表明,凤雪琦就是背后的主宰”
周必究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如此,凤雪琦,偷窃运往蒲城的财物是要砍头的大罪,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贵为公主,也得受到重罚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说完,他暗暗的呼出了一口浊气,额头上渐渐露出了冷汗。
天呐,突然觉得他好霸气,不过也好紧张,但是还是得控制自己
凤雪琦抱臂,朱唇微扬,“周大人,貌似你下的结论太早了”
“什么”
周必究心下纳闷,不知道凤雪琦在闹什么把戏。
凤雪琦淡笑不语,从怀中抽出了一只小小的印章,细看之下,居然也是执凤章
柳月溪跟凤雪琴惊骇无比,这,这怎么又有一个执凤章
周必究揉了一下眼角,看了看他手写的那个,再看一看凤雪琪手中的那个,他糊涂了,“这到底哪个是执凤章啊”
凤雪琦晃了晃手中的印章,“周大人,当然是雪琦手中的这才是”
“虽然不知道你手中的印章是从何得来,但是,那肯定是假的”
陈牧眉头一皱,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恼火不已,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不明就里的柳月溪,眼神不言而喻,怎么回事
怎么又出现了一个不是确保万无一失吗
柳月溪接收到他的讯息,暗暗的摇了摇头,她也不确定怎么回事,那丫鬟确实是从凤雪琦的衣服上找出来的,难道那丫鬟背叛了她
凤雪琴眼神躲闪,也觉得莫名其妙,念此,便开口道,
“凤雪琦,你怎么能证明你手中的印章是真的而不是发现印章不见了,随便唤人重制的呢”
凤雪琦翻了翻白眼,无语至极,
“哎呀,这很简单啊,你就算仿制得再好,但是,仿制就是仿制,永远不可能代替真的,若想验证,找以前盖的印章辨别一下就可以了”
那语气,仿佛在嘲笑凤雪琴有多蠢的样子,气得凤雪琴差点控制不住将她掐死
周必究闻言,立即叫人去取凤家以前盖过的章,仔细对比,果然,陈牧给的那个确有一些瑕疵,很明显是仿制品
柳月溪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会
怎么会是假的
不,那丫鬟不可能会背叛她的,她说过,要是敢背叛她,她就将她全家杀死
那如果不是她,难道是凤雪琦故意的
可是,这说不通啊,她又怎么会知道她的动作
凤雪琦拿回真正的执凤章,收入怀中道,
“现在可以证明,本公主这章才是真的,而陈牧拾到的章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陷害本公主”
“而能够知道这印章的,无非就是凤家的人以及各处管事,最重要的是,只有凤家的我,以及柳月溪凤雪琴才有资格进入祠堂”
从她的洗浴丫鬟偷偷拿了她的执凤章那一刻,她就知道,柳月溪会有所动作
便差人暗中观察她的动静,果然不出她所料,柳月溪第一个找得是便是李家。
接下来,她一离开炎城,柳月溪察觉到机会,便通知李家,而这时,陈牧就出场了,一切刚刚好
可是,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凤雪琦微微一笑,拍了拍手,衙门外,洛千芸笑嘻嘻的小跑进来,而她身后,则是十几位洛家军押着正在奋力挣扎的
所有人寻声望去
陈牧眼睛一瞪,是他们
洛千芸跑进来,兴致勃勃地扑到了凤雪琦的怀里,脑袋俏皮的蹭了蹭,
“师傅,你交代的事,徒弟都办好啦,改日要交徒弟舞蹈哦”
凤雪琦被她扑了个满怀,一脸无奈,“好吧”
她本来以为洛千芸会受不住她给的酷刑,没想到,她能耐不错,每次被她折磨后,休息好了又过来蹭。
既然如此,她有什么理由放弃这好苗子呢
当即把她打发配到了怡红院,让一众姐妹教她,她也落了个轻松
不过,现在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不得不亲自交了
然,不给凤雪琦跟洛千芸腻歪一阵,陈牧冷着脸道,
“凤雪琦,你什么意思干嘛抓本将的陈家军快放开他们”
没错,凤雪琦要求洛千芸动用洛家军,抓的,正是陈家军,而且,那些还是劫货的同一批
她让洛千芸站到一边,继而朝着跪着的陈家军踱步着,
“如果本公主要说的是,这些人都是劫走马车财物的人呢”
“什么”
周必究惊得眼睛差点掉了下来,
“这,这是真的假的”
那些陈家军都下意识的看向陈牧,期待着他能救他们于水火。
陈牧脸色一片冰冷道“凤雪琦,不要含血喷人,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没有证据,就不要含血喷人,哪怕你是公主也不可以”
凤雪琦摸了摸白嫩的下巴,眼里闪着智慧的光,笑盈盈道,
“本公主没有含血喷人,相反,本公主还有证据证明”
陈牧,柳月溪,凤雪琴他们都愣住了,她有证据怎么可能
虽然他们对凤雪琦的话嗤之以鼻,但心底,还是忍不住慌了起来。
凤雪琦饶有兴致的观察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情,变化莫测,应该是猜想哪一步错了吧,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惹了她凤雪琦,就是最大的错误
欣赏之余,她开口道“为什么我要说这批是劫走宝箱的人呢因为”
她顿了顿,望着陈牧轻蔑的笑了起来,“因为这都是陈牧的自导自演”
闻言,陈牧瞳孔一缩,继而愤怒道“胡说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污蔑”
他转而向周必究道
“周大人,凤雪是琦公主的身份虽是皇上可怜她身世才赐与的,但是,作为公主,就要有公主的典范,而不是随便逮到看不顺眼的人就指手画脚,说三道四,这样的公主,相信皇上也看不过去”
看不顺眼就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呵,凤雪琦心底一阵冷笑,凤眸凌厉的射向陈牧等人,
“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就证明,谁才是那个看谁不顺眼的人”
她回眸,缓缓道“周大人,你们都有所不知,本公主为了防止凤家财物失窃,曾给各种金银珠宝染了一种异香,那异香,一般人都不可闻出来,只有本公主可以闻得出”
“谁动了本公主捐赠的物品,就会被异香染上,且能长久的停留在身上,本公主鼻子微微一嗅,皆能一眼认出”
“而当日有两批人马,除了运的那批陈家军有记名外,而这批陈家军,就是劫货的蒙面黑衣人,他们肯定有人动了宝箱里染了异香的金银珠宝”
凤雪琦手一伸,指向了跪在地上的十几位陈家军,他们个个压低着头,身子控制不住微微颤。
“而他们,身上都沾染了异香,说明,他们都打开宝箱,接触了里面的金银珠宝”
哇
谁都知道,这次运往蒲城的救济金大半都是从凤家出来的,也就是说,大半的宝物都有异香
众人脸上神色各异,要是他们动了宝箱一个仔儿,都被认出来了
太可怕了
陈牧心里咯噔,嘴巴强硬道,
“凤雪琦,你都说了,那异香只有你闻得出,我们根本就判断不出来,怎么能证明呢兴许,这就是你用来欺骗周大人的伎俩”
周必究咽了咽口水,点头道“没错,异香就只有你闻得出,这要怎么证明”
其实,周必究心那个颤抖啊,他也碰了那宝箱,还将那些珠宝一件一件的拿出来观赏了,他会不会被认出了
凤雪琦微微一笑,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瓷小瓶,拇指跟食指轻轻的夹起,放在眼前,
“大家看,这是本公主专门克制这种异香的秘药,只要沾染了异香的这个人触碰到这种药物”
待吊足了众人的胃口,她才道,“只要碰到,便会浑身溃烂而死”
此话一出,顿时将在场的人吓得心肝肺砰砰直跳,尤其周必究,立马躺倒在椅子上,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很是好笑。
陈牧脸色阴沉得要命,狠狠地瞪向了低着头不知作何感想的柳月溪。
凤雪琦嘿嘿一笑,摇了摇手中的瓷瓶,
“陈将军啊,你要不要试试”
陈牧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冷喝道“凤雪琦,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公主开玩笑的陈将军身上肯定有异香啊,雪琦怎么敢呢”
凤雪琦忽而转头,往更加颤动的陈家军走去,
“当然,为了验证他们身上是否有异香,雪琦只能把药物涂抹在他们身上了”
语气缓缓,步伐漫不经心,可是,那些陈家军更加瑟瑟发抖了,眼前的凤雪琦,仿佛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不断勾着他们坠入地狱
就在凤雪琦走到陈家军身前,打开瓷瓶那刻
“住手”
陈牧急忙阻止。
然,凤雪琦充耳不闻,拿着瓶身正对一名冷汗直冒的陈家军头上,慢慢的倾斜
忽然,一股尿骚味袭来,那位陈家军居然不堪重负,尿了
“咦”
所有人都嫌弃的捂鼻,鄙视不已的望着陈牧,陈家军这心里承受力,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还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陈牧也一脸的尴尬窘迫,他的脸都被丢进了
然而,这还没完,那位陈家军见凤雪琦丝毫没有停止她的动作,眼见那药物快要落下
他眼睛瞬间瞪大,立马推开后面押着的人,连连后退,
“不要,求公主饶命,求公主饶命啊”
话音一落,所有的陈家军心里再也绷不住了,纷纷磕头求饶
闻言,陈牧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目眦欲裂,他直接抽出佩剑,手高高的扬起,飞身冲向了陈家军处
这一举动惊了所有的人,皆来不及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屠刀落向惊慌失措的陈家军
陈牧面目狰狞,去死吧,都去死吧,死了一了百了,死无对证
即将要鲜血淋漓之际,凤雪琦突然身至,一把擒住了陈牧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陈牧一时不察,被凤雪琦拧断了手腕,整个手腕都扭曲无力。
然,着还没完,凤雪琦暗自运力,庞大无比的内力顺这她的指尖冲向陈牧的手腕,
“啊”
更加凄厉的声音从陈牧口中响起,他感觉到,手骨寸寸断裂,蔓延直肩甲处整条手完全废掉
陈牧翻了翻白眼,昏死了过去
凤雪琦放开他软趴趴的手,毫不留情的扔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盯着,呵,这武功也好意思做陈家军的副将,简直是不堪一击
发生不过瞬息之间,所有人还未回过神来,陈牧已经倒地不起了。
柳月溪跟凤雪琴一片颓然,完了,所有的一切完了
砰
周必究拍板,底气瞬间足了起来,“来人,快给本大人将陈牧拉去去关了”
哼,他早就看不惯陈牧那趾高气扬模样,仗着李家,仗着陈家军,没给他不少脸色看,活该
接下来。
陈家军全都招供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陈牧指使的,他们只是听命于他。
而柳月溪跟凤雪琴也是帮凶,均被收监,待陈牧醒来再好好拷问
柳月溪被拉下去时,她突然朝凤雪琦诡异的笑了起来,
“凤雪琦,别高兴得太早,我还会再出来的”
凤雪琦点了点头,随意道,
“好,我等着”
继而,她眼神一狠,手直接一挥,命令道
“快把她带下去,省得在这胡言乱语”
“是”
押着柳月溪的官兵点了点头,强制性的把挣扎不休的柳月溪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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