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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手吧。”修尔望着她。
那双常常洋溢着暖意的金色眼睛，此时其中只有褪去暖意剩下的……
“不……”琼有些不相信，向后退了几步。
不知道是出于不相信，还是出于不能接受。
好像都一样？
“学院会对这件事情严格处理的。”修尔的语气里并无半点波澜，很难让人想象他会以这样公正到几乎冷酷的语气去说话。
那时的他好像法庭上那些被雕刻得神圣庄严的雕像，如雕塑般，线条清晰——又可称呼为不近人情。
“可我那是……”琼拧眉，语气犹豫。
是为了你——这样的话在他那样的眼神下却再也无法说出口。
“错……就是错。”修尔只留下一句话，转过头，头也不回地远去，“如果你坚持如此……”
会如何呢？
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
【②】
“能够做到这点的——法术或者……”柯丽听了金雀的话，已经了解到那位胆大妄为的女孩都做了些什么。
没有什么事情是没有代价的，要改变一样东西，获得一样自己很难拥有的东西，那么这样东西对自己的价值，这将造就一种可怕的代价。
幼稚之人会因此付出惨重的代价，而不知其苦。
但在座的人事实上都有类似的觉悟。
“法术是可以查出来的，现场的禁制足以将她能够使用的法术排除。”金雀毫不客气地排除了这个说法。
那事情还真的很严重了。
因为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
“药物。”柯丽脸色发黑，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被学院上面知道了，会发生什么。
她确实有偏袒之心，因为相信那位有着太多执念的女孩，或许确实渴望着什么——这无可厚非，但是——任何一样这样的药物出现，几乎都意味着。
只有亡灵法师才能做相关的药。
不管琼到底从哪里获得这东西，事情都会追溯到——
“看来学院最近还真是不安全啊。”金雀的语气有些微妙，暗含讽刺。
“……”柯丽欲言又止。
她现在小心脏脆弱得很。
还能够放松？
平时的放松警惕，那是因为没有威胁，而现在……
——
“柯丽学姐……”这时，一个身影径直出现在了这个房间。
金雀和柯丽顺着声音抬头，便看到了金发少年的出现。
【③】
“是修尔啊——”柯丽呆愣了一阵，正回神想说什么，却忽然感觉到一道金色的光闪过。
那少年速度太快，像是一道光。
修尔看到金雀时，呆住了——在他有动作后，动作便是不管不顾地冲到了她面前，将她一把地抱住。
金雀只能看到他可以称作宽阔的肩膀，嗅到他身上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上午的训练，他身上的味道有些重。
却不会令她觉得厌烦就是了。
柯丽沉默了一会，想到了些什么，便后退了几步，离开了这里。
于是便只剩下金雀和修尔了。
……
有些封闭的摆满书架的房间中，有陈旧的味道随着寂静攀上他们——金雀感觉这种气息的缠绕，却更多地在意修尔的呼吸，以及他因此贴着自己的，一起一伏的胸膛。
她没有说话，却大致猜到了些什么。
“我……必须那么做。”他许久才开口，手上的动作更用力了。
娇小的金雀埋在他怀里，都有些看不到了。
“嗯。”她说道。
有些艰难地伸出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那双手不轻不重的动作，让修尔的心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他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金雀睁着的眼睛中，有光一明一灭。
到底还是没有说话。
……
“特蕾莎……”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修尔仍然没松手，可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没有什么令人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了。
“嗯？”她应道。
“特蕾莎……很温柔呢。”修尔的声音让人暖得一塌糊涂——也让金雀不知道该怎么接。
一般这种时候，她都不知道怎么接。
“相信你的决定……”金雀沉默了片刻，才道，“其余的我会帮你的。”
“好。”修尔一怔，又一次露出了笑容。
【④】
柯丽合上门，看到海斯特一副随意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翘着腿，似乎在看一份什么报告。
“……你还在啊。”柯丽不由得道。
“你就那么不欢迎我啊。”海斯特似笑非笑。
“……我哪里敢。”柯丽扶额，“所以，圣菲斯大人，您觉得无聊的话，我可以告诉您，接下来，会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
“哦，你说这个学院可能有人使用禁药的事情吗。”海斯特道。
？？？？
柯丽觉得自己有点老了，怎么这事情落在她这里，她这个以往做报道的人，现在就变成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了？
“其实没有那么严重。”海斯特道，“虽然之前的公约将这些东西放入亡灵法师的范畴内，但只是他们因为几十年前的灾难的过度反应而已——能够做到这些药的人，其实现在在大陆上很多。”
“……但是它们流入了学院。”
“柯丽啊，你还真是书读多了——”
“……”
我去您的吧！
柯丽有点不高兴了，但是却有怒不敢言。
“你是觉得——学院是学生学习的地方，无论什么危险的东西，都要杜绝是吧？”海斯特一眼就从柯丽死了一样的表情上，看出她的不爽。
“……那不然呢。”柯丽不想和海斯特理论。
海斯特的阅历不是一般同龄人可比的，而那完全不能用他的年纪说事。
因此经常被如此训斥的柯丽，根本没打算和他理论。
但……
耐不住好奇啊。
“你如果现在想告诉学院这件事，让他们立即处理的话，结果只有一个——”海斯特却没有立即回答她的疑问。
“……让琼退学，然后找到那位给她药的人，并且进行至少一年的严格管理？”
“找是肯定要把人找到的。”海斯特道，“但你觉得——他们没想到那个幼稚的小女孩会翻车吗？”
“……人家也是……”柯丽有些想为琼辩解。
“幼稚不是犯错的借口。”海斯特缓缓道，“她那么做最严重的情况，是会让自己不仅成为受害者，还是——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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