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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烈谓帝曰：“东周欲为稻，西周不下水，其两谋也！”帝不知何典，问萧统。统道：“苏子谋两国，因失而得，去得而失，故周全，上善策也。”帝方白。――《汉志•赵烈世家》麓山军，程陛。
陛与众人谋，其佐帅吕工木道：“古人欲除其家，必先掘其墓冢。不知渠帅……”程陛道：“石墨威盛，且多谋远略。今幽州三郡，在其治中日盛一日。我等散财与力所倾结之世家，纷纷附和其政。且其与我等同出于贫贱，我尚无坟冢家业，何况石墨。”
其谋士道：“将军欲何为？今定武郡中尚有附从之家，不能因其威而弃之。况且许牧放纵，将六十万民悉数驱赶于上郡，此正是机会。不如……”
上郡。
粮草虽受数百万，也难以一时满众口。其中数千人，因不得食而逃匿，追兵追之不得，见深山而返。
石墨约见众家族，与其商议安定之事。青州，古为九黎之地，九黎因有蚩尤，故又称之为凶黎。夏朝时受大禹之恩，而力奉其位，人皆向之，遂成一脉。周时为姜太公吕尚封地，便是为镇守自古之凶悍。青州古多骁勇，加之鱼盐之利，山川多雄壮，且有铜铁四百五十山。因此与强秦互望，称以为东西二帝。其后秦灭六国横扫天下，宇内始一于治。削青州为郡县。后高祖邦与项籍争天下，籍不知善为而用势，受韩信所灭，头悬于城，齐国粮草遂不能给项籍。九江王黥布为说降汉王，项籍败于垓下。高祖邦封同姓于此地最甚，意图此厚利强国。直至此肃幘之乱，青州始败而不能复起。凶黎之名渐退，山东不复再为其忧矣。
石墨拜道：“翁等携家带口，远涉幽州，实属不易。小子一人往来数十里尚不能自理，何况一家一乡？
且今天下势乱已非一日一时，上亦知。故已书于我，命我严于律民，不令叛逆。然我于心不忍，恐失周详，而败德于庶民之间。小子自幼好义而闻德，不敢以罪加无故，以刑惩无辜。今见道路荒骨，更不忍行严。行道之人多艰，饥荒之人多难，还请众老德高望重者，管束严谨，不令动荡。”
乡老有陈姓者，家丰而闻名于青州。出拜道：“将军仁慈，是万民之幸也！时我等因饥荒逼迫，不得不逃窜北上。沿途州郡之官，皆不闻不问，横加拦阻。山贼劫掠，盗寇横生。待到归北平时，人皆骨瘦如柴，相互扶持亦不能行半里。那许守之更是无故而不赈，眼见人竞相互食，竟不令加阻，端的残忍至极！
方被驱赶，不敢不从。众人恐将军会出兵拦截，不令收留，已皆有逆反之心矣！然德闻将军不弃，竟仅以官吏迎之，是十世而不能报将军之恩德也！
请将军受朽等一拜！”说罢往下跪拜，石墨赶忙前行搀扶。执陈公手道：“民之心，臣之意。四海之内皆为王臣，吾不为，孰可为之？”
乡老皆拜道：“如将军有所用，竭尽吾等之能！”
墨集众人于内堂，主策麓山。人皆列坐，官属皆分。石墨见众人坐定远观，正音道：“静声！
我等尝观麓山之贼，以备日夜提防。今许守之不道，竟驱四十万于上郡。此实系狼子，猖狂之辈也！
我所意者，是恐麓山贼人见乱而插针，驱不意而动晦乱。今聚君等于百忙中，是意备我之策而动贼之不意，君等可有所观？”
臧云道：“臣所意在先礼而后兵，善藏而镝动。贼人此时之动，已然明其所趋。且其于定武平戎多有家户，必然不能轻易弃之。不弃则生事，事定则势定，此可以见毫末而整晦乱矣。”
卞豫道：“君莫观小世家之能，其下能安者，亦不下百户。倘若逼迫，必令他家寒心。此中周转，必要和合。
今定武虽小偏僻，然于当今之势，必不可失。去一事尤可挽，去多则不能覆。”
石墨拜道：“今世家之事，如以史家兄长为之，则恐世家见世家，相互倾轧。不如交由唐予德与晏谋为之。然此中尚有一事，不能不决。即禹功身边不得无人。”
卞豫显然早已知晓，风轻云淡道：“臣有一人选，不知能合君意否。”石墨惊异，问此人有何能。卞豫道：“臣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嫌。此人为家臣小子，年幼既知道理。河海之地，边境之人，如不入水弄刀，则受人鄙夷，其既如此。然虽瘦弱，年少好求书于我，我每令观之，不以教习，则能通彻知晓大义。如今命人知事更是当今世间无可匹敌。”
墨哂笑，问曰：“士和与其可比之？”
卞豫道：“臣为梁脯，见多识广，其必不能比。然同经其事，臣必不能比之于其一二。”
墨拜道：“请以临之，不胜感激。”
次日，石墨发边书告：以六十万民之安置，动辄庞杂，州郡失神。如能去原住而定人心，可以为两成之策。且每迁之人，必以发牛马牧草安之，划分新成田地以付。有同其劳而不同其去者，可以听之任之，然不能过十中有二。新迁之人，赋税则由当地世家及官属承担，凡二年乃止。其中世家之苗则取之于民，官仅用其筹税。
有同于盗寇者，自揭而不论罪，不过代官行舂。有亲属盗寇者，可以发书令归，返回之人不罪，与轻刑之人同戍即可。边地有家族及祖坟在者，可以不迁，不过必须缴纳赋税。有贼人消息之世家，可免厚税而分新田。有世家子弟从军举士者，可以上报，以功论其察举。民有老于七十上者，家一代不税。有八十者，三代不税。九十者免税而反田。有户不足十人而幼有五人者，当免其所税十三。有鳏寡孤独再嫁娶者，当令官属判从，不令有难。民有贷金者，以官属及史家唐家为准，不令外商与豪强强买强卖。有家户往来塞北牧牛马者，可以同郡官定买卖之策筹。每马良，则可多以养钱贡之，每家补则不能过十三。
令初下，吏民皆欢呼奔走，相互告。
定武平戎二郡则受令迁移，有贼家属或有贼消息之人，以官吏候之。墨与众人议论，定迁平戎郡十五万，定武郡八万，以安和乐。
其年上郡之民增可万人，安抚之民可九十万。帝嘉甚，封以为贾亭侯。
中平四年初，麓山贼众二万，略定武郡，常绩不能去，受掠。墨令臧云往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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