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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客 > 冰情火缘 > 第四章 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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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家的孩子,从五岁开始练功后,每天下午,都要上一个时辰的私塾,来增加孩子们的见识,私塾地点在寒家大院后院里,与住宅区隔街相望。寒家大院由于占地面积大,但人却很少,所以很多空房间,于是请当地的德高望重、知识渊博的徐夫子来教孩子时,免费提供场所,而且允许徐夫子带镇上其他的孩子一起开课,并不是只教寒家的孩子。只要徐夫子愿意,清溪镇的各家各户的孩子,未成年前都可以来寒家私塾读书,算是寒家对徐夫子的尊敬和对镇上的一点贡献。清溪镇大部分人家都愿意把孩子送来,主要是可以拉近和寒家的关系,同时也能为孩子的未来打下一定的人脉基础,让孩子未来能在清溪镇能顺风顺水。

    对于私塾里的古书,寒星大部分是嗤之以鼻的,因为感觉古书上的很多东西完全扯淡,没用不说,还无聊!什么“仁”啊。不懂,什么“礼”啊,好复杂,什么“忘我”啊,扯淡!看得脑仁疼!而平时徐夫子也只是讲书上的,其内容和酒楼中那些外出的人的故事比起来差远了。但是他看书有时候还是很用功的,那就是看那些关于介绍外面世界的书,亦或者那些仗剑走天涯,提剑行江湖的故事。主要是寒星还小,没出过清溪镇,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当然,寒星还想找一些关于美食的古书看看,可是徐夫子的古书里面没有!

    寒川对古书感觉则要好一点,主要是对这些很有天赋,看书看得快,徐夫子布置的任务做得干净利落!可是寒川经常在徐夫子讲课的时候睡觉,他经常感觉徐夫子讲课感觉没意思,还时不时对那些打扰他睡觉的来一句:“书虽好看,哪有睡觉舒服?”这个时候,寒星总是摇摇头,在后面补充一句:“孺子不可教也!”如果徐夫子看到,那火是蹭蹭的冒!

    寒圆刚入学三个月,对古书的兴趣也不大,经常在徐夫子讲课的时候,认真看着书睡觉,没错,是看着书睡觉,把书翻到中间,一只手托住头,睡觉!他集中了他两位哥哥的“优势”于一身,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经常睡觉砸吧砸吧嘴,说梦话,“烧鸡”“鸡腿”……看得徐夫子直摇头!

    寒星感觉古书无聊、扯淡,主要是他爱问问题,但徐夫子的回答总是不令他满意!!

    有一次徐夫子讲“……张目对日,明察秋毫……”时,寒星想了想,问道:“徐夫子,这人是不是和住宅区老街张爷爷一样?抬头眼睛能看头上的太阳,低头能看到很小的东西?”从所周知,张大爷只是眼睛不好,并没有什么能力。

    徐夫子立马大怒,说:“怎么可能一样?张家老爷是眼睛不好,古人这是能力!”

    寒星无语,心想:“能力不都是一样的吗?古人就厉害了,现在的人就是眼睛不好?这不扯淡吗?”

    ……

    当徐夫子讲:“……日初出大如车盖,及其日中则如盘盂……”,寒星想了想,问道:“徐夫子,你见过如车盖大的太阳吗?”徐夫子说:“没有!”寒星又问:“那你见过如盘盂小的太阳吗?”徐夫子说:“没有!”寒星咕哝了一句:“那你讲什么?”徐夫子大怒:“那是古人看到的,古人!古人!”声音之大,吓得其他学生一愣一愣的,寒星却是没事人一样!

    ……

    徐夫子讲“仙人”,“……踏剑而行,御风而飞……”,本来下面的小孩大部分都很向往,期待有一天自己有那样的能力,徐夫子也很满意这效果,毕竟讲的是古书记载的,同时也听一些人说起过,他自己也很向往。但是,寒星的声音又来了:“徐夫子,你见过飞在天上的人吗?”徐夫子说:“没有!”寒星又问“那你见过踩着能飞的剑吗?”徐夫子摇了摇头,说:“没见过!”本来也向往“仙人”之事的寒星立刻不乐意了,撇了撇嘴说:“那你讲什么?”徐夫子大怒:“我没看到,有人看到了,有人!”

    ……

    几次后,寒星对古书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了,徐夫子讲课的时候,他也不怎么听,自己在那翻翻书!寒星经常看书也是边看边乱想,多想的为外边的世界,偶尔想到天降宝剑,得到什么奇遇,然后仗剑走江湖,但转念一想,如果宝剑砸着自己了,那结果就不寒而栗了,自己做鬼的时候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徐夫子本来年龄接近花甲,须发已白大半,穿着打扮又是一个老夫子的模样,按理说脾气应该很好,不常发怒,但他一看到寒星就发怒,控都控制不住!所以寒星本来最后一排,却坐第一排去了,徐夫子美其名曰“交流”,实则让寒星别捣乱,否则没法他在讲书的过程中玩其他的。见到寒星,徐夫子经常自嘲要折寿十年,同时也感叹,寒星的问题也从某种程度上颠覆了他对古书的看法!“没有看见过的真的是真实的吗?”这个他自己也回答不上,……

    寒家私塾里的孩子大都相互认识,而且多为寒家的!徐夫子虽然收其他家族孩子,但是还是以寒家为主要对象的,收得比较少。比如叶家,几十个孩子就收了两个,一个是红衣小姑娘叶玲,一个是她和弟弟叶明,……

    “今天我们讲讲我们所在的地方”,徐夫子在说的同时,看了看坐在第一排中间的寒星一眼,略带严厉说:“别捣乱,好好听,我讲完了你再问。”寒星微微一笑:“好的!”

    “我们所在的地方称为天云大陆,四面环海,人族主要的活动范围只有大陆的一半,主要集中在大陆靠南方向,东边的黑云之地,西边的无尽森林人族很难涉足,这两个地方和我们人族所在的地方都接壤。为何说人族,因为有人见过其他种族,有人!我们没见过,只是地处偏远而已。”徐夫子说的时候,还望了望寒星,生怕寒星捣乱!结果发现寒星听得很认真,就继续往下讲了。

    “人族分为三国,分别为蓝冰国,夜雨国和火云国,而我们身处的地方是蓝冰国红枫城清溪镇,红枫城是小城,比不上各大国都城,而且我们地处偏远山区!”

    ……

    看到徐夫子讲得头头是道,心情激动,寒星还是没忍住,站起来问:“徐夫子可去过清溪镇外面?”徐夫子见寒星起来,就感觉大事不妙,背在身后的手握了握,果然寒星开始问问题了!听到寒星的问题,徐夫子想了想,说:“我年轻的时候,只到过红枫城,马车三日,沿着大路向北就能到。”,寒星想了想说“徐夫子多从书上的得知,这次应该不是看的古书吧?这些我都听我爹说起过,这次倒是事实!”本来徐夫子还等着寒星接下来奇奇怪怪的问题,但却发现寒星不问了,如临大敌的心情瞬间平复了很多!

    “古书并非完全糟粕,也有很多可取之处,只是你还小,懂得太少!”由于心情好,徐夫子边踱步,边多说了点,结果低头一看,发现寒星正学着他平时讲古书的样子,摇头摆脑看着他说:“孺子可教也!”下面一群孩子瞬间笑炸了,……寒星被罚今天站着听课,……

    这次的的内容,寒星算是听得非常认真,时间也过得很快,一个时辰转瞬便过。下午练完剑后,寒云给每个要参加家族试炼的孩子一本书,说是试炼之地的动植物名称和介绍,让大家最近几天细看,半个月后第一次家族试炼开始的时候是要收回的。

    寒星回去泡了个药澡,练完剑有点酸痛的手臂立即没事了!换好衣服,吃完晚饭,寒星在自己的屋子里,坐在桌子前开始看那本没封面、没名称的书。这本书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植物篇,一部分是动物篇,当看到植物篇时,寒星边看边皱眉头,“嗯?鸡血果,状若鸡心,色如鸡血,涩口,可食用,不认识!刺葚,大小如小指,表面有绒,色橙,可食用,不认识!红蛇果,颜色绯红,状如桑葚,长于地面,无树,剧毒,不认识!…………”看了半天,寒星一合书,就只记得“不认识”,看得都头晕眼花了。实在没办法,寒星想了想发挥了一下聪明才智,拿来笔,抄书!心想:“还是我聪明,哈哈哈!”寒星专挑那些好吃、无毒和易采集的果实抄。抄的过程中,寒星看到可以吃的东西太多,手中的笔就握得更紧,越抄越兴奋,越兴奋手上越用力,最后把笔都弄断了,还打翻了砚台,溅得一身墨水,满脸都是!……只能望天无语,……

    寒星清洗好后,先看了看动物篇。动物篇则好多了,大部分认识,兔子,狍子,鹿,……然后想了想,重新拿了纸笔,继续倒回去抄植物篇,动物不好捉啊,先解决基本的生存问题……

    当感觉抄得差不多了,寒星停笔,发现已经是深夜了,望着院子外的天空,想了想,还是再练功一个时辰再睡觉!不是他勤奋,也不是坚持,只是两年多的时间里,已经把晚上练功练成了习惯!感觉如果不练,睡不好!

    练完后,倒在床上时,寒星叹了口气,说:“唉,倒霉的一天果然不好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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