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思路客]
http://www.isiluke.la/最快更新!无广告!
最新网址:www.isiluke.la
“这次应该真的是自己眼花了吧!”张坚苦笑了笑,走到房内的圆桌旁坐下,倒了杯茶,边喝边等着小二把饭送来。吃过饭后,张坚回房又修炼了两个时辰的太阴诀。这四年来,他虽然不如陈傲秋修行刻苦,可是也是从未曾间断。
行功完毕后,张坚收拾好床铺躺下睡觉,这客栈内的被褥甚是柔软,比之静月轩不知强了多少倍。张坚躺在上面只觉得软绵绵的很是舒服。只是舒服归舒服,昨夜一夜未睡的张坚本是极是困倦的,可此刻却怎么也睡不着。张坚躺在床上干瞪着眼透过蚊帐盯着屋顶,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仍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倦意浓重,张坚头昏眼花,胸口烦闷直欲呕吐。他无奈地坐起身,暗自嘲笑自己没有享福的命。他摇摇头,穿上衣服想到外面去透透风。
正待他要推门而出的时候,却听到后墙的窗外有人一声大喝:“贼人哪里走!”随之数道破空之声响起,继而又是“叮叮当当”的兵器相撞之声,然后便响起了一人的闷哼,显是在方才交手过程中吃了亏。张坚心头一阵狂跳—方才的声音明显是从后院传来的!
张坚收回搭在门插上的手,猛地转身几步跑到窗户旁,一把推开窗户。他放眼望去,只见后院最西边的一个房间门口站着两人,当先那人豹头环眼,胡须虬结,甚是威猛,方才那声大喝想必就是出自此人之口。在他身后约三尺处,一个身材瘦高的人正倚在门框上,冷眼看着院子中间的凉亭之上。张坚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只见凉亭上伏着一个人,做一身黑衣打扮,右手捂住自己的右腿,应当是受了伤,所以才行动不便,没有逃走。那人脸朝下,张坚在楼上却是看不清模样。
这时楼上零零散散的有人打开窗户看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后院里也有几个房间打开了房门,不时有人或探出头来,还有几个人干脆走到了院中去看热闹,只是紧挨着最西边房间的房门却一直未曾打开,可能是没人居住吧。张坚忽然想到师父是不是也被吵醒了,忙向自己左边看了看,却见左侧的窗子仍然紧紧关着。
站在前面的那虬须汉子打量了院里和楼上看热闹的众人,冷笑几声,又是一声大喝道:“嵩山阚方浩在此办事,闲杂人等速速退避!”说罢他伸手一指院中的凉亭,又道:“你那贼人,还想在本爷手里跑了不成!你速速自己下来给爷磕上几个响头,大爷我便给你留上一个全尸!”
住在店中的众人大都是跑惯江湖的行商,其他人也是多多少少有些见识之人,知道现在这种事,自是少惹上关系微妙。一时之间,便只见关窗的关窗,关门的关门,顿时做了个鸟兽散。到了最后,楼上只剩下张坚还在那大大咧咧地开着窗子,而院中也只剩下了一个人。那人站在墙角的阴影处,今夜的月光还算明亮,可是却无法照到那人,只隐隐约约地显出一个瘦小的身影。可是不知为何,张坚看到那个身影,心竟莫名地狂跳起来。隐隐中,张坚似有一种期待。
阚方浩看到竟然还有人不识好歹,不知退避,双目圆睁,伸起右手一指站在角落那人,道:“你这人好不是好歹,我好言提醒你等离开,你却不识趣,待会要是我杀人溅到你身上血,可怪不得我!”他这一抬手,右臂上明晃晃地闪起一团亮光,间杂着“叮当”之声,张坚凝神看去,却见是一些个金刚圈,套在那阚方浩的手臂之上。他心道一声:“是了,方才他定是用这些金刚圈与别人交手的,因此虽然把那人腿打伤了,却是不见流血。”
那人在角落里不言语,连身影都不曾晃动半分。阚方浩见状很是恼怒,他在嵩山一派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曾有人对他如此怠慢过?他心下恼怒,就要几步上前教训那人一番,这时站在他身后的瘦高男子两步上前,抓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阚方浩见状脸上尽是不甘之色,可是却也没有再接着上前找那人的麻烦。
那个瘦高男子干咳一声,拱手向那角落道:“在下嵩山钟鹤离,敢请教?”
那角落地的身影依旧是动也不动,话也不说。
钟鹤离却也不恼怒,只是又干咳了一声,指了指凉亭上那名黑衣人道:“既然阁下不愿透露名号,钟鹤离也不强求。只是今日我和师弟在此歇息,却遇到了这个贼人行刺。这里是我嵩山派脚下,出现此等事情已是奇耻,而那人针对我师兄弟二人前来,更是大辱!我师兄弟二人是决计不会放过那贼人的,因此烦请请阁下不要插手。”
他这几句话说得极是恭敬,却又不卑不吭。角落里那人听到他的这番话,沉吟了一下,身影晃动,却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钟鹤离又拱了拱手,道:“多谢阁下!山水有相逢,今日阁下卖了嵩山这个面子,我嵩山必定会记得的。”说罢他转身看向楼上的张坚,伸起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干咳了几下,然后又拱了拱手道:“敢问这位小友是哪一派的门下?不知能否卖嵩山派这个面子?”
张坚一窒,慌忙拱手还礼道:“在下泰山派弟子张坚,无意过问两位行事,请无需理会。”他这样说着,却是没有关上窗子,仍旧伸头看着窗外。
钟鹤离又是掩嘴咳嗽了几声,不知是不是这次咳得太厉害,他的身子微微地弯了下去,眼睛也眯了起来。
阚方浩听到张坚自报家门,“哈哈”一笑道:“原来是泰山派的朋友,不知阁下是哪位道长门下?我看你眼生的很,应该是刚入泰山门下不久吧?”
张坚听他话里的意思应当是跟自己师门很是熟稔,不敢怠慢,连忙答道:“在下是道一真人门下!”
“噢,原来是道一真人。这样来说,你只比我小了一辈,当是应该叫我一声师叔的!”
张坚闻言连忙躬了躬身,道:“弟子见过两位师叔!”
阚方浩摆了摆手,道:“罢了,不必多礼,正好你今天在此,正好给我们做个见证,这贼人是意欲行刺我师兄弟二人在先,并不是我师兄弟二人仗着是在嵩山脚下,欺凌若下!”
“是!弟子记住了!”
“笑话!”这时伏在凉亭上的那人冷笑一声,道:“本是蛇鼠一窝,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那人声音娇媚婉转,却是个女子。
张坚闻言一愣,却是不知如何回答。阚方浩也是冷笑一声,道:“魔道妖人,却还好意思笑别人蛇鼠一窝!你以为你故意不用本门武功,大爷我便看不出你是拜火教的么?妖祟小人,做事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却还好意思取笑他人!我等行事光明磊落,无愧于天地,你却说说,谁是蛇,谁是鼠来着!”
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没有丝毫做作,张坚听罢心中极是振奋。那凉亭上的女子却是冷哼一声,道:“说得倒是一点都不脸红。那你倒说说你光明磊落,大半夜的不在你们嵩山上好好呆着,却是跑到嵩山脚下来做些什么?”
“我等有要事在身,自是要下山来。”阚方浩负起手,傲然道:“你不必绕来绕去的耍些手段,大爷我知你是故意拖延时间来疗伤,再寻机逃走。即便是你拜火教四大护法,八大长老中任意一人来此,我阚方浩也自信能留得下他!何况是你这样一个黄毛丫头!”
凉亭上那女子听到阚方浩此言,却也是不再言语,静静地打量着下方的阚方浩和钟鹤离两人,眼光似是不经意间扫过角落里那个身影,还有楼上的张坚的窗子。
阚方浩抬起头,对着那女子冷冷地道:“我看在你是后生晚辈的份上,让你先出三招,三招过后,我再来取你性命!”
那女子撑起身,蹲坐在凉亭上,看着负手而立的阚方浩,娇声笑道:“好!一言为定!”说罢伸手到脑后,却是取下了蒙面的黑巾。刹那间,一头青丝滑落,在那青丝之中,伴着月辉,一张俏丽的脸庞恍若芙蓉一般绽开,蛾眉皓齿,笑意盈盈,似是在与老友闲谈一般。
阚方浩冷哼一声,神色间大是不屑。张坚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此刻见一个如花的人儿就娇笑着蹲坐在凉亭之上,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那蹲坐在凉亭上的女子似有所感,回头看了看张坚,忽地一笑,宛若春水初开,道:“我,好看么?”
张坚顿时大窘,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阚方浩见状轻蔑地道:“邪魔外道就是邪魔外道!以你的修为却去打一个刚刚修仙的少年主意,当真不知羞耻么!”
那女子回过头,又是盈盈一笑,道:“阚前辈此言差异,试问哪个女子不在意自己的容颜?小女子只是有此一问,却哪里有打什么主意来着?”
阚方浩冷冷一笑,大喝道:“不必废话,出手吧!”
“好,前辈今日看来断不会对小女子留情,我辈分比你低,修为比你差,就不跟前辈谦让了。”说罢她扭头看着张坚,笑道:“我也来请你做个见证吧,可是阚前辈说的要让我三招哦。”
张坚大是尴尬,只觉得这个请求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最后他只得苦笑了一下,道:“是阚前辈说的没错,可是阚前辈却是断断没有欺凌你的!”
那女子看着张坚,又是嫣然一笑,道:“这个自然……”那“然”字还没说完,就只见一道绿光径直向阚方浩飞去,速度极快,待她把“然”字说出口时,那道绿光已是到了阚方浩面前。张坚见状大骇,连忙喊道:“前辈小心!”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最新网址:www.isiluke.la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