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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伦的法气突破第二层,法气强度和容量都获得了大幅度提升,这样他便有了继续修行和学习高阶法术的资本,伴随而来的,他的蓝宝石法杖和宠物冰蛇的法气也获得了很大的提高,未来的路对他来说一片光明。金伦想念久未相见的母亲还有族人,怀念自由自在的大草原,于是他决定动身回去,是时候结束这段时间的修炼了。金伦运转起体内的无边寒气,快速从雪山上滑行而下,带起飞洒的残雪,煞是壮观。不一会儿,他就到了草原的边缘,一望无垠的无边无际的绿色草地,竟是那么熟悉和陌生。曾经和父亲在草原上无比快乐的日子历历在目,可是再也见不到父亲的音容笑貌了。他想到此情此景,不禁潸然泪下,悲从中来。
他摸一摸眼泪,继续赶路,即将见到孤苦伶仃的母亲和族人的喜悦暂时冲散了悲伤。不知道族人生活的怎样?不知道蛮夷族有没有来骚扰他们?都怪自己当初抛下大伙,独自一人去到雪山深处,这一待就是一年半,想必母亲已经老了很多。
经过两天的奔袭,金伦终于到达族人的居住地。幸运的是,大家依旧生活平淡。母亲坐在蒙古包前缝补衣物,那是他的袍子,可是早已不需要。母亲眯着老花眼,一针一线吃力地穿引着,将思念游子之情全部寄托于这缝缝补补中,期待儿子归来披上袍子,抵御寒冷。
“妈!”金伦一个健步扑倒母亲怀里,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我回来了,苦了您了!”
呼伦愣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她捧起儿子的脸庞,眼里噙满泪水,说道:“儿子,妈终于把你盼回来了,你这一走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再也回不来了。”呼伦露出迷人的微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瞧妈的乌鸦嘴,金伦回来了就好,以后再也不分开了,我们娘儿俩!”
不知道为什么,当金伦听到这话,心里一阵心酸和不安,他不知该怎样和母亲道别,母亲的喜悦难道又要被自己无情的抛弃吗?他心乱如麻,先不去想这些了,暂时先和母亲待一段时间,以后再说离开的事。
金伦从母亲那得到了一个令人悲伤的消息,族长已经因病来开人世。不过临死前交给呼伦一封信件,让她不得拆来来私自查阅,务必交给金伦。如果金伦有事回不来了,就将信交给下一任族长。呼伦遵照族长的指示,将信拿给了金伦。金伦连忙拆开信阅读:
“金伦,你是无上的雪图腾转世。自从与蛮夷族的战役,我便确信你就是雪图腾转世,你出生时的金光便是由图腾那个方向飘来。你与父亲前去祭祀而只有你能够活着回来,并以魔法之力打败强大的敌手,便是雪之图腾在发挥威力。
在普通人看来,也许只是图腾的暂时附灵。但是只有我知道其中真正的玄机。我准许你独自一人去雪山深处修炼,便是出于这个猜测。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表示语言以成真。我们族世代有一个秘密被历代族长保守着,那就是雪之图腾一直在等待着转生之机。一旦机会到来,必然有人牺牲,那转生之人便会拥有无穷的法力。当年你父亲的遇难,就是你转生获得法力的结果,可以说你父亲是为了你才死了。但是你不必悲伤,这是命运的安排,你无法改变。
既然预言已成真,你便是法力无边的雪神转世,希望你继续行善修行。继续你自己该做的事。至于族人,自有图腾的继续保护,也必定能够蓬勃发展,你无须牵挂。”
金伦阅读完信件,恍然大悟,原来族长早就知道这件事。全族也是世代在守护雪之图腾。只是想到年迈的母亲,便觉万分不舍,要让他做这么决断无情的事,实在两难。
他为母亲盖上厚厚的棉被,蹑手蹑脚走出蒙古包。时近寒冬,北风凛冽,三更半夜,空气更是异常冰冻。可是拥有寒冰之气的金伦没有感到丝毫的寒冷,反倒觉得有些惬意舒适。
金伦思绪万千,母亲年老体弱,自己如果走了,谁来照顾她,况且自己这一走也许永远不会来了,让母亲带着悲伤、遗憾、愤恨离世,自己岂不成了万人唾骂的千古不孝子。他的眼眶渐渐湿润,回顾这二十年的生活,本来以为会一直幸福地和父母亲一起生活下去。想不到变故来的如此猛烈和突然。
天上划过一颗流星。金伦看到流星陨落,想到,又有一位伟人逝世了吗?
“咦,不对,那流星竟然是金色的,那么熟悉的金色。朝着珠峰那边快速滑落。这一定不是一颗普通的流星,肯定有什么秘密在里面。”他想去探一探究竟。
第二天一大早,金伦拖着黑眼圈走到母亲目前,欲言又止。许久,母亲哭了,抱住金伦。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金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族长本来要把族长之位传给你父亲,所以族长给你父亲讲过雪之图腾的故事,你父亲禁不起我的好奇心,便对我说了一些。所以我也是略知一二,但当时根本认为那只是传说和故事,没放心上。没想到在我儿子身上应验了。”
呼伦擦去眼泪,深情地看着儿子,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有你的使命,我非常高兴能做是你的母亲,我为你自豪。你想做什么、想干什么,就去吧,不用顾忌我。善良的族人会照顾我,你放心。只是你不要忘了我!”
言毕,母子二人已泣不成声,相抱不分。
择日,金伦收拾妥当,决意离开。所有族人前来送行,他们都理解他的行为,都承诺好好照顾呼伦,请金伦放心地走。
金伦握着母亲的布满皱纹的双手,久久不愿松开。呼伦一挣脱,转过身去,不再说话。他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个时候,无声胜有声,空气中弥漫着离别和感伤的情绪。
又一次的旅行开始了,重大的抉择必然会有重大的转折。这次离开,竟是永别,带着痛苦开始的路也会越来越甜蜜。
所谓:归乡泪眼惜别离,从此相隔两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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