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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阳光下走过今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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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写《天赐情缘》时,我认为我和周言今生没有可能真正意义上的直面面对。可是,就在我要写完结稿时,事情发生了变化。周言对我们的这份爱,用他的智慧给了最佳的选择。

    从那一刻起到现在,他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心中虽有万般无奈,冲我怒吼过,但再也没有了泪水。

    他说:“感谢上帝的安排,让我们得以今生重逢。前生今世都是我负了你,都是我不好。”

    朵儿说:“不是的,前一生我们说不清楚。这一世,在今天的状况下,你做的很好,你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也以行动证明了我对你的爱,你我没有遗憾。”

    周言和朵儿接受了不在一起的结果后,这份爱放下来是不容易的,彼此希望给一个短的缓冲时间。他们相约去爬山,在一起连续三次登山中发生的事情(一.山顶急救,二.山上抽签,三.烫伤在山顶),是我长期爬山没有遇到的过的,其中的情节真的耐人寻味,可以说神奇无处不在……

    <一>·山顶急救

    这一年多,朵儿无数次的爬山,而周言从未去过(周言也有一套和我同样的专业装备。)。我想让他的生活有点变化,走出去感受另一种生活方式,更重要的是我想俩人一起走在阳光下。因为,我从来没有认为我们的感情是见不得人的。

    星期六,我们第一次一起去登山。当然了,周言的能言会道给自己过去不去爬山的理由是:我不是不爱爬山,关键是看和谁一起,和你一起我就高兴爬山。

    呵呵!就当他说的是真的吧(不过,他说漏嘴时给我说他给他的妹妹说:累坏人了,就是在山上走,爬的啥劲啊,太没意思了。),只要他能走出来我就开心了。

    早晨,在约好的山下我们见了面。天气很好,才8点多钟,太阳就热烘烘的。因为周言很久没有爬山,就选择了一条运动强度不是很大的山穿越。本打算这一次爬东面这座山,它的坡度相对平缓且有很长的山梁。可是,今天太阳这么红,如果迎着太阳爬东面山会很晒的。于是,我们决定上西面的这座山。

    开始爬山。周言背起了10多公斤重的用品背包,朵儿则空手。刚开始,他兴致很高。没有想到十分钟不到就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不停的申请休息,还要我快快喝水以减轻他的重量。他自己则是不到一小时,行程不及二十分之一,本来就爱喝水的他加上大量出汗,很快喝去了我们带去的一半水。

    朵儿是心疼加无奈,让他不要总停下来。他指着我们前面的一对男女说:“你看,他们不是也不停的休息吗?”

    他说的对。我们前面的这对红衣情侣,没有穿着任何专业登山装备。没有手杖,加上鞋子是普通的运动鞋,爬的很吃力,不停的和我们交换前行位置。

    在周言多次停顿后,我们又赶上了这对男女。周言看他们休息说:“快!我们也休息。”说着就要放背包。

    朵儿说:“不行,他们是在这里补充饭,我们是要做饭。再说,现在才10点多,吃什么饭。前面15分钟后有一块平坦的地方,我们好好休息一会。”周言听了,脸色不好看,但是同意了,而且登的很快,这大概算是‘望梅止渴’吧!

    看他这样,我笑着说:“周言,要错过山上风景啦,走慢点!”

    眼前山上景色怡人。放眼望去秋日的秦岭云雾缭绕,层林尽染。眼前金黄色和紫色的野菊花怒放在满山遍野,让人赏心悦目。朵儿指给周言看,他是埋头赶路无睱顾及。

    20分钟后我们上到了第一个山顶(我们要穿越5个山顶),抬头看到山上已有人休息。周言长叹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咦?怎么这位中年男驴友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啊!他身旁坐着的三位女士却在说说笑笑的交谈着。

    我俩靠近一看,发现此人裤子已尿湿了。稍懂急救常识的我马上反应:此人病情很重!与此同时周言说:“朵儿,我是不是要救他。”边说边放背包。

    “当然要救!不过别慌!”我问病人身旁的女士:“是高血压吗?”

    女士笑着回答:“不是,是心脏病。”

    我一听说:“快!解开他的裤带、鞋子!给120打电话!”

    周言上去就开始做心脏按压。我跪在病人身旁,握着他的手掐他的手指,这一握40多分钟没有松开。周言两次按下去,我见没有反应,就下意识把手放在病人的鼻孔上后心里一惊怎么会没有呼吸啊?我看了一眼周言,周言明白我的意思,一脸焦急继续按压。

    “谁是他的家人?停止呼吸多久了?”我赶紧问道。

    “我是他爱人。120电话打过了,没有停止呼吸啊,他是大约十分钟前吃了驴友给的救心丸,现在是在缓呢。”病人头前的女士,面带笑容回答我。

    “赶快做人工呼吸!”我一秒犹豫,看了他夫人一眼。

    她明白我的眼神了,连忙说道:“我来做吧。”

    他爱人应声俯下身子做人工呼吸,我抬起了男士的脖子,打开呼吸通道(我要在这里说明:那一秒,我知道自己不会去做人工呼吸,自己做人还是有些问题的。)。她一口气吹下去后我才知道:停止呼吸的人会有反冲物……

    周言还在配合女士人工呼吸做心脏按压,我则不停的掐他的手指,10多分钟过去了,病人没有丝毫反应。

    这时有几个登山的上来了,看到后马上围了过来。我喊道:“替换一下。”大家争着说:让我来吧。一位也是中年的男驴友换下了大汗淋漓的周言。

    我给病人的夫人说:“快给子女打电话,让他们赶快上山!”

    女士脸上有一丝犹豫的说:“我的手机在这里没有信号。”

    “来,用我的。”我掏出我的手机递给她。

    她接过我的手机打通了电话,但没有人接。她又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打电话。接通后她给对方说:“你爸在山上病了,你快到山上来。”

    我听到对方说:那你们去医院不就行了,给我说什么啊!

    子女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位女士在给她女儿说时的口气,像是在说一件有已无关的事,怎么让人都不会相信是很严重的情况。

    “告诉子女,人不行了。”我果断的说。

    这位夫人显然有点懵了。她看了我一眼,脸上竟有想笑的样子,给对方重复着我的话。

    和他们一起来的另外两位女士,一位女士在我们做人工呼吸时,发现情况不好,忙下山去接医生。另一位一直抬着病人的脚揉搓着。听到我的话后,她满脸焦急的问我:“怎么没有救吗?”

    我摇了摇头。她失声哭了起来,放下手中的脚,哭着扑向病人头前,做起了人工呼吸(后来听说他们原本并不认识,两周前也是在这山上,两位女士在爬山的过程中结识他们夫妇,这是他们第二次结伴爬山。)。

    而他的夫人,仍是看不出焦急。她的反应我明白,她是潜意识不承认眼前的事实。后来听说,当上来的急救医生,用白布盖在逝者脸上时,她突然哭得晕了过去。

    山下救护车响起,人们高声呼叫:救护车!120……

    满山响彻的是人们的呼唤声,大家焦急的用拐杖挑起帽子摇晃。喊声如同召令枪,听到的人们都向这里快速挺进。

    最先赶到的是前面和我们交替换位的,那对红衣情侣喘着粗气,踉踉跄跄快速扑向病人:“快!让我来,你的肺活量不够!”

    男青年推开女士,立即做人工呼吸,同时指导周言做心脏按压。从他的语言上判断他是从医者,病人的反冲物,喷得他头上身上都是的。

    过了一会,又一个白衣服青年,也是踉踉跄跄快速扑向病人,拿出了随包的简单医疗用具。他看了一眼做人工呼吸的青年说:“我这里有纱布,贴在他嘴上面。”

    “不用了,我这样做一会了。”红衣服青年焦急的回答道。

    身旁的人都认为他是120的医生,向他询问病人的情况。白衣青年说:“不是的,我也是来登山的。是一位精神病院的医生,职业习惯随身携带简单的医用品。”大家焦急万分,希望奇迹发生。

    时间已经过去大约40分钟。周言过来扶起我说:“朵儿,来了医生,人们也给报社打了电话,我们走吧!”

    我因跪的太久,艰难的站了起来。在我对面做人工呼吸的红衣男子不安的望着我。

    我对他说:“我们到时他已没有呼吸了。我们做了约20分钟急救,现在40分钟过去了,我们先走了。在120医生来之前,这里不能没有人。”

    男子的眼神告诉我,他不会走的。后来,二个小时后,从远处看到他和学生抬着担架下来。有一段是近75度的坡度,那人重达180多斤,天气又很热,他们的艰难可以想象(报纸有报道)。并且,红衣服男青年是在知道记者就在不远处时,从另一个方向下山了。每当我想起这件事,对这位同胞都心怀敬意!

    当时,我们离开病人后,周言紧握着我的手说的第一句是:“朵儿,你看看他们夫妇俩,人生多么无常。要珍惜啊!至少我们今天还在一起。”我难过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少许,我不解的问周言:“为什么不等120医生来了再走?”

    周言说:“你都已经说人没有希望了,我们尽了全力。再者,报社记者马上就到了,你要上报纸吗?”

    不会的,我们也是从另一条路上的山。

    我俩的心情因此而不好。因为,我们努力了那么久也没有挽回生命。

    而周言的善良又一次得到了证明。当时我们远远的看到抬着的担架后决定等一下,给经过的逝者送上一句‘一路走好。’先下来的120急救医生说:石油学院的大学生,抬着遗体要从这里经过下山,天气太热,学生们需要水。在场的登山者都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水。周言则把我们的食品和水全部拿了出来。

    我说:“周言,留一小瓶水吧,他们从这里下山30分钟就到车前了。我们不从这里下山,后面还有四个小时的行程。”就靠着这瓶水,周言穿越了后面的4个山头。

    后来周言给我说:“朵儿,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面对病逝的人,还是和你在一起。”

    何尝不是一样,我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握着一个明知故去陌生人的手。也是我登山来,第一次看到有人病逝。当时,我没有丝毫恐惧,过后至今,想起来还是害怕。

    另外,怎么这么奇怪?当时周言怎么就认为那人需要做心脏按压?他的家属还在那儿说笑呢?还有,周言在事情之前,爬山是步履维艰,后来像是换了一个人,爬得很轻松,一瓶水到山下还有小半瓶。再者,如果不是他总是休息,我们就不会遇到这事的。

    而周言给出的解释永远都是他的‘奇谈怪论’。他说:我们和那人上一世不仅认识,而且有很深的关系。你为什么会握着他的手?是因为他上一世握过你的手,等等……

    唉,就当是碰巧吧!遇到任何人都会如我们一样的。

    <二>·山上抽签

    第二个周六到了,我们又相约爬山,这一次选择的是上次穿越的山对面。西安的秦岭一带有七十多个峪(两山夹一沟称为峡)。每一个峪,都只少可以爬两次。从峪的左侧到另一个峪的右侧就是一次穿越。上次,因时间关系我们是从两峪之间下的山。

    周言这一次不像上次看上去软弱无力。当然了,上次的后半段他的本色就展现了,途中频频向我伸出援手。因为这些山都是我爬过的,地形很熟,所以什么样的路线,怎么安排周言都同意。

    刚上山不久,周言说:“朵儿,山上有抽签的吗?”

    “有。你看,在今天穿越中第一个山顶上是一座庙,名字我忘了,不过我没有进去过。”秦岭连绵的山顶上,有很多这样的庙和塔,我真佩服先人,在这样的极顶上盖建筑是多不容易啊。

    原先总是不理解:这山下风这么大,山顶上的风不就更大吗?那些建筑怎么能长久屹立?后来自己登上很多个山顶后才明白,原来山顶上是无风的。原因是顶尖空气没有了阻挡,就形成不了气流,实践出真知啊。

    “为什么要抽签啊?我从不抽的。”我问道。

    “不知道,就是刚才脑海中闪了这个念头。”周言说。我听了就又开始取笑他是:手上端狗肉,口中弥陀佛。他则用手杖轻拍我说:你就会抹黑我,打你。

    到山顶了。周言惦记他的抽签,放下背包到殿上去了,我在外面等着。过了好久不见他出来,心想:他一定在里面又开始与出家师傅切磋起来了,这可是遇到知音了。

    这时有位爬山者从我面前过,对我的装备发生了兴趣就聊了起来。也不知当时是什么话由,这位驴友给我说:“里面有个小伙子长的精精神神的。唉呀!在里屋双手掌心向上,一脸虔诚的听和尚师傅给他算命。”

    我心里一动:一定是周言。连忙问:他们说什么了?

    “师傅翻着一本书给他说:你不要管别人怎么看你,按自己的想法去做。”驴友边说边比划,脸上的表情是对周言的做法不理解。

    我心想:不好,他可能是问我们俩的事。是不是让他不要放弃这段感情?想到这时忙问驴友:“你还听到什么了?”

    “就听这么多,我就出来了。”

    我马上决定也要抽签。我感到周言宗教信仰太浓,他会坚信签上的说法,我抽了对他的答案或许会另一种解释。周言好久出来了。

    “怎么样?准吗?”

    “是我想要的答案。”周言说道。

    “我也要抽。不是在这里,是山下的金仙观,是一道观。”我指给他看山下一座漂亮的院落。

    周言一听不高兴:“你不是说不抽吗?怎么又变了,你不能抽的。”我把别人给我讲的告诉他了。

    “我没问我们俩的感情。那人说的对,可那指的其它事情。”我没再问下去,人都有隐私的,开始前行。

    这一路是很高兴的,在山梁上我们升火做饭,吃的很开心。饭后躺在山顶上望着起伏的山脉,云雾缭绕像海市蜃楼般的美。

    我兴奋的说“你看,天空湛蓝,云朵洁白。快看!这朵云多漂亮啊!”

    “那朵白云一定是属于你的!你这么喜欢大自然,若有可能,我带你去西藏,到了那里你就会知道什么是人间天堂,天下最美的蓝天白云是在那里!”周言得意的说。

    周言在西藏生活了一年多,他是有发言权的,他对我爬的山是有点看不上的。我呢,是个知足的人,眼中的景色对我来说如同仙境一样。可能是我没去过仙境的缘故。而且,每次都有新感觉!

    黄昏时分,我们到了山下的金仙观,我记着抽签一事。但是,看到天色已晚,心中有了顾虑,这个时间抽签合不合适?

    周言说:“你自己决定。去,我陪你。不去,我们下山回家。”

    我和周言在道观门前往返三次后,决定还是进去。周言在楼下等我,我到上面供奉着神像的大殿前。一位青年道士端坐门口里面的桌子旁。

    “请问,现在这个时间可以抽签吗?”

    “可以。”道士说道。

    我又问:“怎么抽?”

    “你要跪下,心中只想一件你要问的事,一定记住,是一件事。”道士一脸虔诚。

    我听了环顾四周看有没有熟人,然后跪下。心里想着:我要问和周言的事。

    做完道士交待的程序站起来,道士拿出签筒摇晃后我抽了一签。

    道士看了,先给我一张便笺,上是对这一签讲解的四句话。我看了大概懂了就要转身走,想让周言看一下。

    “你等一下,来,坐在这里。”道士说着从门里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本书,让我和他一起坐在窗下的一条长凳上。

    我说:“我看懂了,天太晚了,我要下山了。”

    “你告诉我你要问什么?”道士打断我的话。

    “要问和一个男子的感情问题,他上午在山顶上也抽了一签。”我不情愿的说。

    “你看书,你被他骗了。”

    怎么回事?我心里一惊!向他指的一段看去,这一段是对这一签的详细讲解。上面分明写着,我是被骗了,让我谨慎面对!还有其它。

    “我们一般不让抽签者看这本书,怕影响心情。对你,还是要让你明白的。”道士望着书说道。

    我立刻回答:“他没有骗我,怎么会呢?他没有?”我讲了周言说我们是几世夫妻。

    “骗子骗人都是这样说的,上一世的事他能知道!?”道士正然道。

    “我和他的故事写下来了,下次来给你看《天赐情缘》,他没有骗我。”

    “姑娘你进来。”殿内传来一妇人说话声。

    道士说:“你进去吧!”

    我进门一看,殿内窗前桌旁,坐着一位白白胖胖气质高雅六十多岁的道姑(到现在我都犯晕,孤陋寡闻的自己真是不明白:道教是不是可以男女共同修行?)。

    “你在10日内已……他在附近,让他上来,叫他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神知道。”道姑说道。

    我听了吸了一口凉气脱口说道:“你们这么高的道行!”

    道姑笑而不语。道士说:“不是我们道行高,我们是替神说话做事,我们什么也没有。”

    哦!没有想到其貌不扬的道士会说出这番话!他的这句话如同拍到我的软肋,让原本不信这些的我,敬意油然而生。

    道姑说的全对,她讲的事情完全正确!这件事只有我和周言知道!那一刻我心中的怨气升起。

    我同意叫周言上来,在这里一起面对吧!道士站在门外,看到周言后一脸的不屑。

    我说:“周言,我抽了这张签。”

    周言看了便笺:“嗯。”

    这时,我扭头看道士一眼,道士眼光落到神案书上。我拿起书说:“你看,书上是这样写的。”周言看后,脸上的表情是愣住了,准确讲是‘雷’着了。

    我说:“走吧!”周言脸色很难看,没有说一句话。

    出了道观我忍不住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给你讲一讲我在山顶抽的签吧,签上其中就说到,会有一个长舌妇说到这件事。”周言急急的辩白说。

    我什么也不想听了,有可信度吗?这一路无语下山。在车站分手时我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车下的周言,只见他脸上表情很无奈。我的会心猛的一拽,平息一下告诉自己,这个颗心是真的,他‘飞’来是真的。想到这里,烦恼的情绪很快就缓解了一些。

    到家后在网上,告诉了知道我和周言这件事的一位高僧,也答复了我的疑问。

    他听了说:“周言到后道姑并没有说话,是因为周言在神面前没有辩解,表明他明白他的心事神知道了,所以道姑就不必再讲了。一卦管三个月,卦上说的是你们近期的事。他性情不定,最近有了杂念,时间也就是他接受分开的事实开始的。他过去没有骗你,你是知道的,实际上这些天你是有感觉的。但是,你和他不同,你做事从善良和爱出发。他现在的状况,你不这样做,你的心会不安。反之,有一天,他好了,他如果还有那种想法,他的心同样会不安,他不会的。记着:他生性善良,只是性情不定,他的这个念想很快就会过去的。今天发生的事,是好事,特别是对周言。是神在帮你们,我多次说让你们珍惜、感恩,就是这个道理……”大师还说了未来的一些事。

    大师说的很对,我当时确实是那样想的。而周言看得出他的不安。我当时责怪他,他只是说:“我认了,我真的信这世上是有神的。”

    周言也是凡人,他一念有那样的想法很正常。他为了这份爱,做出的情感付出是一般人做不到的。

    过后不久有一天,他不经意的说:“朵儿,我们各自有家了,你60岁后,我把你接回家。”

    我听了心里一震:僧人给我说的什么,有好多我没告诉他,怕对他的未来有束缚。其中就说到你们的这颗心这么神奇,他会对你好的,善缘结善果!

    <三>·烫伤在山顶

    我清楚我和他的这颗心是真的,他飞来是真的,因此抽签的阴影很快过去了。本来说好的下周还去的,周言心里起了变化,他说:“我不想去了。我们俩在一起爬山就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不定这周还会出啥事。”他不去我就和别人一起去了。结果,他知道了又不高兴。

    我们说好下周还一起去,商量好带什么吃的。过去我们大都是喝瓶装水,我这次很想喝姜汁可乐。

    周言说:“在山上喝什么热可乐啊!”

    这次穿越路线是我早想好的,是从我书中写到的沣峪口出发,从另一个峪下山。从沣峪口进山,是为了让周言看我写的《醉在沣峪口》的景点。结果,当我们在沣峪口见面后,我兴冲冲指给周言看时他说:“你笔下的沣峪口生辉了。”呵,真让我扫兴啊!

    那就上山吧。山半腰有一座千年古寺——净业寺。周言说:“走,我们一起去抽个签。”

    我听后笑了,明白他要一起抽是想洗涮他上次的‘罪名’。我握紧他的手说:“不用抽了。”

    这段路非常险峻。其中有一段是近80度的峭壁,寸草不生。我长期爬山,这段路对我都是很艰难的。

    周言让我在前面上,他紧随后面不停的提醒我小心,每换一次脚,他都用手抓紧我的另一只脚。我在前面也很担心他,他背上有很重的背包(他每回都坚持我们背一个包)重心不稳的。他语气坚定的说:“我没事,你专心爬。”

    周言就是这样,平常看他嘻嘻哈哈,关键时刻还是能依靠住的,是个大丈夫。终于上去了,我们都长出一口气。回眸一看,真险啊!还真是佩服自己。

    插个小曲:一个月后,我们又一次的爬山中,同在这个地方,周言为接从上面失足滑下的女登山者,快步迈出去一脚踩空,惯性使他倒在悬崖边上,其结果使他的处境比人家还险。旁边的驴友扑在地上按着他。女驴友在快速下滑时,虽然惊恐的大声喊叫,但并没忘了自救,在中途双臂卡住了两旁的石头停了下来。

    我当时上到一半转身都困难,着急的看着周言摔倒在地,看他那样危险就批评他:有你这样救人的?

    周言被人们扶起来后说:没事,我出不了事。

    接着又调侃的地说:下周我们还爬这里,我还要在这里等着,如果有美眉滑下来,我就有用武之地了。”

    呵呵,他可能真的是这样想的。因为,一路上只要碰到年轻女子,他就兴奋异常,而我们也真的在后来的爬山中,再没去过别的地方。

    言归正传。攀援上去后小憩时碰到了两个男驴友,我们开始结伴前行。

    11月8日的西安太热了(四天后的今天则是大雪普降,操场上的雪达10CM),周言热的受不了,要找地方脱掉棉毛裤,鼓动我也如此。说穿两条裤子太难受,我和他这点感受是一样的。

    驴友看到我们这样笑着说:“早上出来冷,都是穿那么多的,你们还真脱啊!”

    周言说:“缠在腿上实在难受,出来玩是为了开心舒服,岂能让这条裤子扫了兴!脱!脱”

    轻装前行,真舒服啊!我们在山顶穿越,望着周围的美景心里很澎湃。我说:“周言,以后你要坚持爬山啊!工作忙了一周后,和那些驴友们结伴,会很开心的!”

    “我不!和别人一起有啥劲,我不会爬的。”周言不高兴的说。

    唉,说到这里心里都不舒服了!

    中午时分,我们到了山顶,在卧佛寺前休息开始做饭。

    铺好防潮席,我马上脱掉鞋子。说明一下:在我和周言一起登山前,我从未有过休息时脱去登山鞋的记录。是周言在第一次爬山,他休息做饭时脱掉了鞋子。当时我还批评他,这么差的习惯。然而,当他第二次爬山吃饭脱鞋子时,我不但没说他,自己也跟着做。

    我坐在席上开始做饭。饭好后,我让周言倒可乐,用另一个锅烧姜汁可乐。

    周言说:“不能吃过饭烧吗?”

    “饭太热,你先吃吧。”

    周言往锅里倒时说道:“你非要把这可乐烧‘失蹋了’就安宁了。”我一听笑了,他说的是陕西方言,意思是坏了的意思。

    他坐在我旁边端着锅,吃的很是开心。我看着我这边的锅烧可乐时还有点不解,平常都是一起吃的,他今天也不等我。

    周言几次说:好了,开了这么久了,端下来吧。

    “好,马上。”

    就在我准备端时锅倾斜了。沸腾的可乐向我们坐的这一方泼来,我的脚钻心的疼,大叫起来。周言看了一眼,边吃饭边说:“我说怎么样?失蹋了吧。”接着又吃开了。

    烫着的那一瞬间,我强忍巨痛,不敢表露出来怕他担心。

    可几分钟过去了,他还是眼不离饭锅吃的津津有味,我不理解了:“周言,你看皮都烫掉了。”我掀开袜子给他看。

    “我知道,很疼的,小时候我也烫过,没什么!就是你有几天不能上班了。”匆忙的看了一眼又开始捞肉吃。

    怎么是这样?我这时才发现他今天没有脱鞋。又想起刚开始烧时他说的话,气冲了上来。上次抽签说他是骗我的,现在看是真的。肌肤痛彻心肺时才明白一个道理,我真笨啊!

    我不再说话,心里想着怎么下山,不能靠他了。这脚上鸡蛋大的一块皮烫没了,疼得要命,鞋是穿不成了。我169CM的个子,山路险峻,雇人背可行性不大,只有徒步下山。

    这时,途中遇到的那位男驴友上来了。我给他说:“我脚烫了,你们的车在哪里停着,把我俩捎下去。”

    “还有这事啊,可以啊!”驴友痛快的答到。

    “你还把人记得真清!”周言说道。

    我明白,他是不希望我们和驴友一起走,小心眼的家伙。我用湿巾裹好伤处,穿上袜子外缠一个塑料袋,咬牙站了起来。脚放在地上,意想不到的效果产生了,脚疼痛降低了。我知道:是因为脚下很凉,帮创伤降温了。

    周言坚持让我穿上鞋子:“就是脚磨坏也要穿。”好狠心啊,伤成这样还让我穿。

    我说:“下山吧!”

    就这样,我一脚穿鞋一脚光着,用塑料桌布缠成老太太的裹脚一样,自己走下了山。确实走的时候并不太疼,只要停下来就钻心的疼。中途我脱下袜子换湿巾时,周言这次看到‘燎泡丛生’的脚后,他表情怪怪的,坐在车上不停的冲我发脾气。

    四天过去了,我现在还没有上班,脚疼的无法行走。事后,周言反复解释他当时的行为内疚的说:“自己也不明白,当时为什么会没一点感觉,在半山腰看清楚后,心里就难受的受不了。”

    冷静下来细想:每回一起出去就出事,回回奇怪。到医院医生都笑了:从没见过爬山烫伤脚的。

    过去我不迷信,现在和他在一起怪事多了,也会有一点联想。我坚信这次事故,是上帝让固执的我明白一个道理:要止步了!何去何从答案在我心中……

    本章开篇我告诉大家,我们曾在异地,同时抓过相同的一个阄,内容是:我们两个有结果。

    当时,我认为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结果?那是2月份。没有想到,到了10月真的有结果了,这个结果是我们都没想到的。原来答案是局限走在一起,现在我们明白了:今生我们找到对方,有很短的一段时光,让我们在阳光下一起行走,享受山川美景就是今生的结果,是最大的圆满!

    这本书中,有一些真实的内容我并没有写,没写有它的道理,也许对周言不公平,可面对我们这颗神奇的心,一切都无所谓了……

    <四>·净业寺中奇遇天空小和尚

    原认为我们在那次爬山后就分开了,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生活还在继续,我们还在路上,故事仍在延续……

    自从上次在卧佛寺山顶烫伤后,我们后来的爬山路线都固定在了这一条线上。原因是前三次爬山总是出事。所以,在伤好后第一次准备爬山时我心里有了顾虑。我们商量后决定重走这条线,让心中的阴影从形成的地方消失。也就是在这一次平安下山后,我们决定以后不去别的峪了,这条线路山顶的海拔高度1600M,里程往返30多里,山上云雾缭绕,沿途风景都是这里最好的。就这样,这半年多,我们几乎每周六都行走在这座山上。

    爬这座山有两个上山的入口。真正的驴友都是选择从山口的沣德寺旁边上,这里下了车就开始爬山,很刺激享受。另一个入口是去净业寺的线路上,这条线是参观净业寺的游人们选择的路线。下车后从山门上到净业寺全部是石阶路,登山者要过了净业寺后才能走山路向山顶挺进。所以,在去净业寺的石阶路上,很少碰到爬山者。

    周言第一次从这里上时,看到半山上的净业寺后他告诉我:“以后爬山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一定要从净业寺上山。”他信佛,我理解的。

    以后的每一次我们上到净业寺后,进到寺院内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到家了一样。这时,我坐在大殿门前的石栏上,看着他虔诚地烧香磕头,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其中有一次,那一周内雨下个不停,星期五决定不去爬山了。可是到了周末的中午雨停了,我的心里燥动不安,爬山是有瘾的。我们决定不上山顶,就到山上净业寺看一看就可以了。只要到山上,心就满足了。

    到了寺院内已是下午快四点,僧人们从不同的房间出来向大殿走去,说是下午课(上香诵经)的时间到了,不准游人进殿。而周言径直走进大殿,我则去旁边的洗手间。等我返回大殿前,看到殿内众僧从中间分开,两旁整齐站了好多排身披袈裟的僧人。而这时的周言匍匐在中央的蒲团上。他的身边站着一位身材高大,身披着和别人不同的袈裟像是主持的人,只见他微躬身体,伸向周言的右手手心向上,另一只手手心向上端在胸前,他看着周言的目光慈祥专注,脸上充满一团祥和,率领众僧等着周言。而身着金黄色登山服的周言,跪在四周站立的众僧中央,此刻,他就像是一个小王子……

    半年多了,每一次上山都要经过净业寺,我揣测周言整个行程中可能这一段是他最高兴的,而我恰恰相反。

    我多次声明自己是个没有宗教信仰的人。学识浅薄的我对出家人有着不理解,总认为他们是逃避自己的责任。但是,活在当下的我,对大德高僧的智慧经典论述,我还是顶礼膜拜的。比如:李叔同、星云大师我就很敬仰。而‘人成则佛成’这句话对我影响更大。

    然而,日常中我见了僧人就有怨气,原因还是前者的缘故。本来爬山是我的最爱,可偏偏周言更爱烧香。走这条路让我的行程不畅,也只好‘忍气吞声’。更让我不快的是,邪了门了,每次都会在寺院内碰到同一个青年和尚,他总是主动来到我面前讲这讲那,更多的是摆谱说教,这佛经那经典,频有周言的风格——半瓶子晃荡。我本来就不爱搭理他们,加上他身上的僧衣总是脏脏的,使我每次到了净业寺前就害怕再遇到他,总在心里许愿:不要再遇到他,不要让我见到他。

    好笑的是,我的上帝好像在净业寺前不灵了,回回都能见到那位僧人。有时一进院子没有看到他,我就会长出一口气。然而,还没等我心静下来,他又在眼前。

    可气的是,有一次周言烧完香后我们准备上山了。我对周言说:“今天可没见到他,看来他到别处云游了。”

    周言说:“是吗?希望如此。我到洗手间去一下”

    这时,我想起包中的水果没有洗,掏出水果到一旁的水管上冲洗,刚洗一个,嘿!身后传来声音:“水管坏了吗?怎么这么小的水。”

    话落人到,不用抬头,是那位和尚,我的心里烦啊。他站在我旁边刚要说什么,我立即说:“给你一个梨去吃吧。”

    “谢谢了!”他接过我刚洗净的梨转身走了。

    这时周言回来了,我把刚才的一幕说给他。他说:“你以后不会再碰到他了,送梨是分别的意思。”

    唉,如果周言说的是真的就好了。结果是他吃了我的新疆香梨,一切仍照旧。这座净业寺本来我就不喜欢来,现在加上这位僧人,真是让我的心烦有了平方。

    然而,事事难料。

    没有想到在我生日的这一天,在净业寺里遇到了天空小师傅,让我的心对净业寺,对出家人瞬间颠覆。那一刻,我感到自己和这位出家人的心那么近,天空师傅的未来是我们希望的!那一瞬间,周言和我认定天空小和尚一定能成为我们讲的那样。也是这一次,我和周言在佛教上的认识完完全全的一致。我们为自己做的事感到很有成就感。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七月十七号这天是我的生日。西安近来的天气情况和全国大部分城市一样,雨下个不停。这一天是星期六,前一天说好的一起去看电影。接近中午的时候雨停了,我和周言决定马上上山,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形式能比得上爬山更有意义了。

    没有想到一出城,雨又下大了。决定还是往前走走看,到了山下,雨小了,我们高兴的开始上山。因为刚刚下过雨,山中很凉爽。运动起来很舒服,我们行进速度很快。我给周言说:“今天我们不要休息,完成过去一天的行程。”

    “那怎么可能啊?我看走哪算哪!”懒汉周言如是说。

    很快我们到了净业寺。周言烧香后要吃佛像前供的水果(上山途中他就说要到寺内吃一个供果桃子)。我不让吃,催他快走。他因没吃到供果,坐在殿外的石条上和一旁的出家师傅讨论着吃供果的问题。我看他没有想走的意思就打趣道:“周言,我去问问你的神,看他让不让你吃。”

    进了大殿一看我笑了,神案上摆放的全是硕大无比的无籽西瓜。

    周言看我笑着出来,高兴的问:“是不是有桃子吃了?”

    我笑着坐到他身旁说:“那是不可能的啦,神知道你要吃,把桃子换成西瓜了,太大你吃不了。”哈哈,周围的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我侧身面向周言,正要催他走吧。突然,透过前面的玻璃罩(罩内是一很高的石碑)看到一位文质彬彬,身材高于2米的年轻小师傅从远处向我这边走来,望着他白净英气逼人的面孔,我的心很重的撞了一下,很痛。同时双手合十脱口说道:罪过,造孽啊!

    心里很难过。紧接着他的头瞬间置换成了我的儿子。刹那间的震惊中我很清楚我的孩子此时在国外。但是,看到的确确实实是我的儿子,从我面前经过时他的面部清晰的皮上红晕都是清楚的。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看到我面无表情,眼神冷漠的没有看我!过程近一分钟。

    周言也向我望的地方看去,只见年轻和尚身着烟灰色上下分开的僧人生活装,缠着小腿。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如神仙般从我们面前飘过。望着他的背影,这时,他身上衣服如云般飘荡,如梦如幻般从我们眼前消失。

    他经过大殿向前走后。突然,那一边的氛围变成干净祥和的黄色光芒,而且光线是透明的,同时出现许多男女老幼幸福的笑着。这个圈子外的空气则是混浊的。

    我难过的问周言:“你看到了吧,他是从我们眼前飘过去的。英俊得少见啊!太可惜了。”

    周言神情凝重的说:“一样的感觉,是飘过去的。”

    “怎么会是这样啊?”赶紧询向一位常年在殿前工作的居士:“他是从哪里来的?”

    “家是城里。”

    “是才来的吗?”我继续问道。

    “不是才来的,很久了。”居士答道。

    “是半年前来的,你俩没见过吗?”那位我常见青年瘦脸师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们前面。

    看到他顾不上烦了,马上问道“师傅,他为什么出家啊?多大年龄啊?”

    “23岁,啥都问。”瘦脸师傅嘟囔道。

    周言叹了一口气说:“朵儿,你没感到他身上的仙气?”

    “我感觉到了,他一出现就像看到传说中的仙人下凡了。你看他走路时如同踩在云端,整个人的感觉超凡脱俗。他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气场很有亲和力,还有敬仰的感觉。这里太合适他了,他一定能修成功的,那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是那样的好看。”说这番话时,我心里的惋惜已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肯定支持。

    “你讲对了,他的外形不分男女老少看到他的人都会喜欢的。他就是唐僧的转世灵童,他一定能成为高德大僧。”周言认真的说。

    “我们没见过唐僧,但是我认为他比唐僧更英俊。因为他的身高一定比唐僧高。这样,他看大众的时候,就会有更亲切的感觉。他一定有他的使命,他太适合做僧人了。不过他来半年了,为什么我们没有见过啊?”此刻我心里对这位英俊青年的选择万分理解。

    周言说:“是缘分没到,不过我是第二次见他。刚才在你进大殿看供果时,他从我面前走,他是去北边洗手间的。你看,就那么一瞬,你没看到他,这就是缘分。我当时还想你看不到他呢?正要给你讲他就又返回了。如果我给你讲了,他到你面前后的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

    “是吗?”我好奇了。同时,我认为就他小心眼,是不会告诉我看到漂亮的男子了。不过,今天我也一样的,我也没有告诉周言我看到的。

    我们起身准备上山,向刚才小和尚过去的方向走,在经过大殿旁的一座供奉有神像的房子时,我突然给周言说:“小和尚在这间房子里。我想给他说几句话,告诉他这里很适合他,要他好好修行。”因为,我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干净祥和的氛围。外面的世界太复杂,看他那么纯洁,在这里他就不会受到伤害。

    “想去就去吧,走。”周言就是这样理解我,我也相信那一刻我们的心是相通的。

    我俩进了大堂发现有一里间的门是虚掩的。我告诉周言:他在那里边(实事我并没看见他进了这座大堂,完全是感觉。)。

    周言站在厢房门外说道:师父,请你出来一下,有事请教。说了两遍并没人出来。只是有人答道:什么事?

    我示意周言进去。推开门一看,哎呀,他真的在里面。

    房内是一张很大的土炕,炕上盘坐着两位隔着桌子相向手执经书的出家人。靠门边的也是一位年轻和尚,而他面向门外而坐。我这时看清了他的面孔,白净光洁的脸上,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如婴儿般圣洁,面对他让人有说不出的亲近。

    这时门边的师傅问:“你们有什么事?”

    周言看着从我们面前飘过的师傅说:“有两个问题请教。师傅,你的法号是?”

    “我叫天空。”他微笑着说。

    周言接着问道:“你来这里多久了?”

    “半年了。”他的普通话标准好听,也是有着童声的成份。

    好笑的是,听他说自己叫天空时,幼稚的我竟然认为是QQ昵称。我也没想到周言会问这个问题。

    周言刚要说什么,门边的僧人说:两个问题问完了,你们可以走了。

    我马上说道:“我还没有说呢。”

    这时的天空小师傅迎着我的目光。我张口说道:“天空,这里很合适你,你在这里好好修行,一定能修成的,这里很合适你。”天空专注的听我说着。

    接着我激动的说:“天空,你刚才从我们面前是飘着过去的。”

    “哦,那是我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才会那样的。”他面带羞涩笑着认真的说。

    “不是,你刚才像骑白马的唐僧一样飘过。”我急急的说着并做着飘的动作。

    天空和尚听了低头微笑了一下说:阿弥陀佛。

    其实,我说完也感到自己形容的不准确,不知道当时怎么会那样说。搞得自己也很不好意思。

    “你会成功的,好好在这里修行,这里很适合你。”我重复道。

    天空听着我说这些,表情平静的说:阿弥陀佛。

    说完这些,我们告别他俩准备上山了。出了院门,我突然给周言说:“我还有一句重要的话忘说了。”

    “什么话?”

    “告诉天空,他将来能普渡众生的,他一定能普渡众生的。就像他的法号天空,天空对大地上的万物是无选择的,你快去给他说。”

    周言说:“那就快去说,走,我们一起去。”

    “不,我在这里等你,你去说。”

    周言转身向那间房子走去。

    我等了一下,想起他刚才进去问的都是我没想到的,担心他又忘了说那句话,就追了过去。刚到门口看到周言出来了,接着天空师傅也出来了。我赶紧拦着天空说:“请留步,我有一句话要给你说。”

    天空小和尚表情不安的说:“我要去大殿给佛祖上香。”说完马上向大殿走去。

    望着天空背影我问周言:“你给他说了吗?”

    周言表情也不安的说:“说了。我进了房间,站在外间隔着门帘对里面说天空法师,刚才那位女士有句话让我带给你。然后我不等天空应声就掀起门帘跨入室内。我合手对天空说“你将来一定可以普渡众生!”。天空望着我,口中念叨“阿弥陀佛,佛祖说‘人人自渡’。”天空对面的师傅也接口说“佛祖讲‘世人都在自渡’”。我停了一下,望了一眼天空,对他讲到“佛渡有缘人,与自己有缘就渡自己,和众生有缘就会渡众生,一切皆是心念。说完我就转身出来了。”

    “我明白了,这些话让他的心无法平静了,原本他没有想到那么远,我们的话等于把他定在了这里。你看他在大殿做什么?”

    周言看后说:天空跪在大殿上……

    我们没等天空师傅出来就离开净业寺去上山了。因为我知道天空师傅此刻不想再见我们,他的心乱了。

    这一路我们的话题没有离开过天空小师傅。一致认为今天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一路上都很亢奋。我俩坚信未来的天空师傅一定会和孔子齐名(这是我说的)。他将来不会再提倡‘人人自渡’,而是每一个入了空门的僧人,不再是为了‘渡自己’,而是为了众生。

    这就是我和周言让他人感到幼稚的一面,我们的想法就是这样统一。虽然我们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但是,在奇遇天空师傅时,那一刻的我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哈哈。兴奋,无限的开心!

    而一向自认为是菩萨弟子的周言说:“朵儿,你没发现你今天很反常吗?平日里你见了僧人就心烦。可今天见了天空小和尚你的心是那样的舒服,我感觉到了。因为你不知道啊,你今天是佛祖的代言人。你看,小和尚叫天空,你叫云朵儿,这就是天意啊。”

    “哈哈!这好像有点吹大了吧!”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只想笑。

    “我说的是真的,你讲的都是佛祖的话。我就是佛祖的传令官啊!当然也是你的啊!今天这事没我不行,因为你不懂佛理,所以佛祖让你代言我传令。我的本名叫周言,本身就是代天承言的意思,过去给你讲你不信,今天信了吧。”周言得意的说。

    “哈哈!你这些话靠谱吗!”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我接着说:“哎呀!我站不住了,站不住了。”我扶着头站不稳了。

    “朵儿,你怎么了?”周言紧张的过来要扶我。

    “别过来,我是看着你后眼晕才站不住啊!”

    “你为什么眼晕啊?”周言更紧张了。

    “是你放光了!”哈哈…我们都笑了起来……

    然而,事情过去几天了,当我把这段奇遇写出来时,我的心深深的感到了不安和心痛。天空还年轻,也许寺庙里只是他一生中的驿站,结果碰到我们,让我俩把他定在了这里。

    在这里,我们真诚的希望天空不要受我们讲的话羁绊,一切随缘,一切随心,活的开开心心,活出属于你自己的精彩!祝愿天空的未来如他的法号天空一样,宽广无限。

    永远祝福今天的天空小师傅和未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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