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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是完美的,不完美的只是仙道;神道是完美的,不完美的只是神。——八尾神君·狐不殇
赵云似乎做了一个梦,梦到那只把他带到这个世界的该死狐狸。
他睁开眼时看到自己已经不在树底下,而是来到一处充满山水画意的仙境中。远处青山如泼墨,近处桃花笑脸嫣,一道廊桥铺水中,湖面秋水随风皱。
“爷爷,他醒了”,脆生生的叫唤从桃花深处传来。下一时,花落树移,出现两个人影。
一个白发俊美的男子坐在一只石凳子上,在它面前是一张石桌,上面有黑白两子数十枚,他右手轻抬,落黑子于一处。在他旁边有一个样子约摸十六七岁的少女,在为那男子沏茶,这少女虽还未长透,却似乎媚骨天成,脸色上的晕红,微微含笑的小嘴,秀气的鼻子和纯真的眼神都无时不刻不充满诱惑。
“我知你有诸多疑惑。过来坐着吧。”那男子又落了一手白子,头也不抬的说道。
赵云摸了摸头,继而走了过去,坐于男子对面的石凳上。
“可懂这棋局?”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我没有报过这方面的兴趣辅导班。”赵云摇了摇头。
“喔,身为棋子,不懂棋安能成事?”男子又落一黑子。
“棋子?你,你在说我?”赵云问道,继而有些恍然大悟,拍桌而起,怒声说道:“是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说,是不是你这混蛋?”
那男子也不看赵云,端起少女沏好的茶,茗了一口,缓缓放下,淡淡说道:“稍安勿躁,这是不是我干的。”
“那,那是谁。”赵云声音弱了下去,他性子比苏宸还软,或者说是有些懦弱了,见不是这男子,先前的怒气瞬间没了。
“是我孙女。”那男子知了之那个少女说道。
“她?”赵云望向少女,少女眯着眼对他笑了笑,瞬间让赵云想起来,“她是那只该死的狐狸?”
“你才该死呢,我可是救你脱离苦海,大笨蛋,哼!”少女见赵云骂她,瞬间塌了脸,皱着鼻子娇声说道。
“放屁,这叫什么脱离苦海,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在那个世界,你凭什么把我们拆散。”赵云知道了事情始末,原本熄灭的怒火又被点燃了。
“我说了,稍安勿躁”那男子抬头望向赵云,那瞳孔中散发出的淡淡幽光让后者有些心颤,“我的乖孙女说的没错,她的确救了你,救你逃脱那么梦境。”
“梦境?”赵云稳定住情绪,坐下来,沉声问道。
“是的,梦境,一个至高无上的神明临死前做的一个梦。一个有生灵真实存在却又身处虚无即刻破灭的梦。而你,只不过是从那梦中轮回中选出的一个卑微且普通的棋子。”
“呵,既然是梦,那么为什么其中的生灵又是真实的,既然我卑微且普通,那为什么选我当一个棋子?”赵云嘿嘿冷笑着说道。
“这你得问那个神明,我不知道,至于那介于虚幻和现实的梦中世界,我只能说醉生梦死,真真假假谁又能真的说的清呢?谁又能肯定我们现在所处的一元界甚至仙界,不是存在于一个更为至高的存在的睡梦中,当他醒来,世界破碎,即可泯灭。我唯一能肯定的事,就是你如果不服从我的安排,将没有机会回到那个梦中。”那男子缓缓道来,这般惊天言论在他嘴中似乎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如你所言,我只是一个棋子,我能做什么?”赵云感受到不可抗拒的命运形成一个枷锁,加在他身上,不禁惨声说道。
“你可以变得强大,强大到在这个末之纪元,有改变命运的能力,那么你或许能救你的父母以及亲朋好友脱离苦海梦境。”
“我该怎么做?只要能让我回去,我可以听你安排。”赵云问道。
那男子莞尔一笑,那俊美的脸上泛起的笑容几乎让桃花失色。他缓缓站起,负手转身望向这潾潾湖面,道:“你看这湖水如何,青山如何,桃花又如何?”
“他们很漂亮,但我没有心情欣赏他们,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只是个普通人,听不懂那些玄之又玄的道理。”
“哈哈哈,夫之混沌有气,气起玄黄,气之轻清上浮者为天,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气之为水,大河滔滔,谓之动,湖面平平,谓之静;气之为石,石之大者谓之山,石之小者谓之砾,石之硬者谓之金,石之软者谓之土;气之为木,取生机于水,夺命运于石,乃有桃**夭,松树朗朗,千姿百态,谓之大千。”
那男子说道此,一顿,对着身后疑惑的赵云说道,“我知你心中有诸多不解,只是因为境界不到,不用在意,我之前言,只是想与你说,天地万物,莫不归藏于气,所以,修行之道,始于气,乃是在正确不过的选择。”
“你的意思是要教我修仙?”赵云道。
“不,你修仙会死,你修的只能是神。”那男子道。
“为什么?”赵云问。那男子转头,把那双幽深的眸子看着赵云,“因为,你不是这三千世界之人,你只是梦中轮回选出来的超脱者,而仙乃是这个纪元的文明,你会受到这个纪元天道的排斥。”
“那你的意思,我要修神?神又是什么,为什么我可以修神?”
“仙是完美的,神是不完美的,但正因为仙完美,所以仙道不完美,正因为神不完美,所以才能出现完美的神道培养。”说到这,那男子眼中出现无尽的狂傲。“所以,你将会在我的完美培养下成为宇内第一真神,然后,去完成一个使命。”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八尾神君狐不殇,你的引路人。”那自称神君的男子双手一摊,一滴水滴状态的东西飞入赵云体内。
“这是什么?”赵云茫然,“一滴神道的种子,走吧,离开一元界,三千世界中,自有你发展香火的地方。”
八尾神君大手一挥,将赵云卷入袖中,对着那在一旁一直伺候着的少女说道:“走吧,妖儿,去素心界。”
“这里怎么办?”妖儿指着这片如诗画般地世界问道。
“不过一梦,何足道哉?散去吧!”狐不殇说罢,阵阵雾气从地面升腾起来,二人隐没于雾气中,而那些湖光三色也似被洗去,渐渐地,还原出其真实的模样,赫然,出现那颗赵云倚靠过的大树,唯一不同的是,赵云已消失不见。
似梦非梦,梦如何,真又如何?天地不过一场梦,本就如此,是故唯超脱者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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