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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听见有脚步声就赶紧躲起来,等脚步声远些两个人探出头来,原来是元芳叫来救火的了,一辆辆的独轮车驮着水桶,源源不断来救火,而且还有人敲着铜锣扯着嗓子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啊!”以这样的方式传播,好让更多的人参与到救火当中来。“远处这是什么地方,怎么遭了回禄?”,“那个地方是尚云阁,陛下但放宽心,李元芳李将军已经带人把火势控制住了。”武则天知道以后就带着一干宫娥太监来到寝宫的制高点,极目远眺观察火情。武则天今天的心情跟蹭的WiFi信号似的,起起伏伏随时都有断的可能。先是接到边关的塘报,边关又有战事发生又气又急,后来又经狄公判断这是很久以前的塘报,而且这一切还是自己的侄子武三思搞的鬼。连气带急血压骤然升高,他和狄公他们走后好不容易来件开心的事儿,事情解决了。
就在狄公他们都退出去以后不久,就有太监从下面跑了进来,边跑两旁的黄门边传唱:“边关捷报!边关捷报!边关捷报!……”一直传到寝宫里面。武则天一听捷报俩字,顿时精神一震,罕见的场面,她迎着这个送捷报的人走了过去。还没等来人跪地奉上,她一把就把捷报夺了过来,一点儿帝王之仪都不顾了。夺过来打开一看,一扫刚刚垂头丧气的晦气,英明神武的帝王霸气瞬间回升!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立刻发出胜利者的霸气笑声:“哈哈哈,小小蛮夷,竟敢与我大周铁骑对抗,不是以卵击石是什么!”
这个让武则天大喜过望的塘报,写的是什么呢?这上面写的是,战事已经平息周军大胜,胜利的原因是因为太子李显看到王孝杰的奏折,一边派人送往扬州一边怕来不及,所以就调了五千护京兵去敦煌。正是因为这五千生力军的到来,才奠定了胜局。这个奏折把这一切写的清清楚楚。
一看她一高兴这些宫女太监也敢过来了,刚才一看龙颜震怒都不敢上前,都躲在墙角儿大气儿不敢出。现在一看她高兴了都过来道喜,“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前线大捷,我大周铁骑勇猛无敌!”他们这样一说武则天更开心了当即下旨嘉奖:“来啊,拟旨!”话音还未落地,就有秉笔的太监做好准备,武则天边踱步边口述旨意:“太子李显临危不乱处置得法,大将军王孝杰誓死守城不惧顽敌!王孝杰官升一级原职不动,赐龙虎战袍一件。太子李显处事果断,凡遇要事可行天子权。赐三名侍妾!所有将士赏奉两月,瓶酒方肉犒赏三军。”
她刚高兴一点,晚上尚云阁又着大火了,武则天是凹槽无比。有太监解劝两句:“恭喜陛下,”武则天愣住了,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太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狗奴才!尚云阁走水我何喜之有!?”那个太监一看武则天生气了不但不害怕,反而笑了:“陛下莫急,听奴才把话说完,奴才自小就听说过一个说法,谁家要是着火就说明他要发财。帝王之家着火是说明历代祖宗在周围庇佑,龙气太重所致,您看这火焰映天,说明我主伟业长存。”他说完就带着一干人等跪倒:“恭贺陛伟业长存!”,“恭贺陛下伟业长存!”这种恭贺之声直达行宫之外,这样武则天才高兴起驾回銮。
武则天是高兴了狄公他们可是要打通宵了,元芳把火势压下去以后马上就赶到狄仁杰的房间把事情交代清楚,因为药物的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茜雪欲行无礼,他就把他所记得的说了一遍。就在这时候如燕茜雪都进来了。元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君子坦荡荡到没什么,茜雪可是把事情的原委都清楚。所以见到李元芳就略显尴尬,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轻轻一点头,由于如燕在他也不好过于热情,“你一路之上可遇凶险,我在宫中被人行刺,宫中不太平你要多加小心。”这句话在其他人包括如燕看来,这几句话很正常,无非就宫中不太平的温馨提示。但是茜雪听着这话就像东窗事发的感觉:“嗯——嗯——”嗯嗯了半天没有做答,而是顾左右而言他,上前给狄公行礼:“大人万福”别人还好,人为她是长幼有序行完礼再说话,但是元芳觉得她今天极其反常。平时无论有没有旁人在场他都是先跟自己说话,一直缠着自己使自己很不自在,今天她却不搭理自己。就这样这个事情算是划过去了。人都到齐了狄公开始排兵布阵,大查扬州官场。“元芳你去主簿那里把所有各级官吏的花名册和户籍簿子都拿过来,上至扬州刺史下至从九品的小吏一个都不能少。”元芳领令躬身施礼,然后转身出去了。“张环李朗,”两人一听狄公叫自己赶紧上前施礼:“在!在!”,“你二人传本阁口谕,勒令扬州一众官员即刻入宫,半个时辰不到者,立降一级!”茜雪一看狄公这样被下了一跳,以前她印象里的狄公都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忠厚长者,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杀伐决断!其他人倒都习惯了,一个个的走了就剩如燕和她了。如燕站了半天觉得该到她了,她运气还挺好,刚想到这狄公就点她名了:“如燕,”,“在!”,“你带着内卫去准备一下房间,等他们这些官员来了一人给一个房间,好吃好喝好待承。但是,唯一的一点就是,他们在调查期间只能在屋里活动,严防他们到处走动私下串供,每一个人门外都要有内卫十二个时辰一直守着。”。“是!”应了一声如燕就想去安排,如燕还没等出屋呢就茜雪问狄公:“大人,我做点什么好?”还没等狄公说话呢如燕抢先说了:“你跟去吧”狄公说着转身又回来了“叔父,我跟你要个人,茜雪跟我去吧,我算了算我的人手不够。你看啊,我有忒准备伙食方面的安排,还忒准备房间,还忒安排人守着。实在是忙不过来,她要不去的话我还忒叫凤凰,元芳也说了最近行宫里不太平皇上身边没个能打也不好。”,狄公说的也在理也就同意了,“你跟她去吧。”。如燕过来一拍茜雪:“走吧茜雪,你跟我来。”茜雪一看狄公既然已经这样安排了,就只能跟她走了,两个人说说笑笑的离开了。
如燕其实这样做是有她自己的私心的,她如果不把茜雪要走的话,狄公肯定会说让茜雪自己看着找个工作。这样的话茜雪一定会去帮元芳查花名册,她呢就把茜雪拽在自己身边。其实如燕不知道,就因为那个事情没有成功所以她现在见到元芳特别尴尬,即便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两种药掺在一起烧元芳绝对不会记得,但是她自己心里还是觉得特别别扭。所以现在就算是如燕让她去找她也不会去,所以如燕完全没必要这样。
就在如燕正在明枪暗箭对茜雪提防着的时候,元芳现在可忙个底朝天。元芳接到命令一步都没有停歇直接赶奔主簿那,一亮出腰牌门口的衙役一看连话都没说赶紧往里跑,留在外面的差役一看元芳的级别这样高,要办的事儿肯定是机密要事,也没敢多嘴只是给元芳泡了杯茶。
扬州的主簿正在库房清点这些文件,看看有没有遗失或者被虫蛀呢,衙役慌里慌张的跑进来了:“大人大事不好!”主簿正看到关于赋税的一些记录,一听这话“呲啦”把一页纸给撕坏了。赶紧把书放下补救:“你这厮毛毛躁躁的慌张什么!”,“大人,千牛卫大将军李元芳,在门外等着要见您。”主簿刚粘好的一页纸,一听这话手一哆嗦又坏了。当然主簿这样慌张也不能怪他,他只不过是一个管文书档案的小小主簿,李元芳是正三品大将军,掌管皇帝亲勋的千牛卫。是皇上和狄阁老的信心,他的老婆掌管着内卫,都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对话的可能,可是现在他却来找自己,要是不紧张的话那才怪呢。赶紧整冠束带命这个衙役头前带路,他们两个出来一看已经有衙役把元芳请到二堂喝茶。主簿见到元芳疾步上前欲行跪拜之礼,元芳赶紧双手相搀:“大人不必多礼”,两人分宾主落座:“大人贵足踏贱地,不知有何贵干。不知下役有什么可以为大人效劳?”,元芳从怀里掏出狄公的大令,站起来正颜厉色道:“传狄阁老,阁令!扬州主簿接令!”。扬州主簿一听撩衣跪倒:“下役听令!”元芳面对主簿缓缓展开,宣读狄仁杰的命令:“今奉圣喻,彻查扬州官场,以防叛党余孽张冠李戴潜入官场,为保证陛下圣体无恙!今特着千牛卫大将军李元芳,携本阁大令调取扬州历任官员的花名册以及户籍册,扬州主簿见此令速速协办。”主簿叩头接大令,双手接过大令冲着燃烧的红烛,望空拜了三拜,而后恭恭敬敬的归还给元芳:“大人,这边请!”元芳把大令收起来,跟在主簿身后往后走。
古代的衙门格局是一定的规则的,头道院儿是大堂和二堂,大堂是升堂理事处理公务的地方,二堂相当于是一个值班休息室,在大堂的时候一众衙役要两旁相陪,二堂相当于是他的办公室就他自己。当然,代理民辞的衙门,像刺史衙门和县衙,也在二堂审一些偷情之类的隐晦案件,因为大堂是允许老百姓看的。头道院是工作区二道院儿就是生活区,这是行政部门就两进院儿,但是像主簿和银曹这样的多一个三进院是储藏区都是仓库。
主簿就是把元芳带到三进院,这里有二十多不同的库房,在门的左侧钉着一个方形的牌子,上面写着是放什么的。主簿就把他带到一个仓库门前,旁边的牌子上写着名籍库,他命人把这个打开有衙役上前打开,一扇沉重的大门刚刚开启,就有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元芳下意识的用袖子扇了扇眼前的:“嚯!哥儿几个真行啊,多长时间没点库了。”元芳说活见没人回应就回头看了一眼,原来除了自己和主簿碍着面子硬撑着以外,其他人都猛咳不止。主簿一看元芳发问赶紧作答:“回禀大人,除了每年正月十五点库,平常是不会开这个库的。”。元芳点头示意他清楚了,第一个迈步进去,主簿跟在后面也进来了,主簿领着元芳在里面转了一圈儿。
这个库房总面积有一百多平方米,除了门口这点儿过道儿其余的都是书架子,每一个书架的间隔也就将将能容两个人一前一后通过。每一个隔板上都钉着一个一寸长的木板儿上面写着年限,书架的位置越往后说明时间越早,从武德元年一直到现在都有。在每本书上也贴着纸条,写着这里面记录着什么,小到武德年间的一个士兵的名字祖籍阶品,甚至连他阵亡退伍升迁的信息都很清楚。大到现任官员的详细记录。
元芳转了一圈儿跟主簿开玩笑:“主簿大人,你这够全的,除了隋大业年间的没有其他的都有了!”,“随大业年间的资料档案都在尚书省呢,我的档案和各地的档案那里都有,那才是最全的呢?”,“对对对。”。说完这几句话元芳就开始干活:“我看其他的就不用看了,就看陛下登基到现在的档案吧。”就这样拿下来也够两大箱子,元芳带着这些东西回到狄公那儿。他回来一看狄公已经找了几个信得过大臣来帮忙,对各位大臣和元芳说了:“你们把历任扬州官员的户籍都看一遍,看看那个地方当官的多,那些官员祖籍相近。或者在某个时期当官的都是那个地方的人。”狄公一声令下,元芳和诸位大人就忙起来了,而狄公自己却出去了。大家日落西山到旭日东升,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元芳拿起一本,翻来翻去元芳发现一个问题,这本书有一页凭空消失了,后面的前面的都有就这一页没有了。
而且有有一些撕扯残留的纸角儿,很明显是被别人中途故意撕去的,元芳现在不知道撕去的这些是至关重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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