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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为什么看不到你的修为了？”黑蛇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一个多月前刚刚成为一品，难道这段时间又晋级了？不可能啊，即便晋级也不可能让他看不到修为，除非……“少爷，你说，你是不是被曲家的人废掉气魄了？”黑蛇有些慌张，声音开始发颤，想要偷偷揪一个鸡腿的手都缩了回去。
“能不能盼着我点好？我只是练着练着忽然就升了两级，哦不，三级，”四减一，哦对，是三，钟魁想着还点了点头。
“少爷，你认为我会相信这种丝毫没有可信度的谎话？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我没有再继续画一品火符了吗？那是因为我现在画的都是四品火符，”钟魁隔空向黑蛇肩膀上拍了一记，陡然出现的火苗让他下意识躲开，感受其中的灵力波动，“瞬画？三品火符？少爷，你真的成为四品道官了？不过，这怎么可能，之前使用秘法效果最好的先祖也用了十一个月啊？”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我就是这百年的骚人，怎么可能没有点特别之处？”钟魁难得有得意的时候，下意识就忽略掉了食鬼眼的害处，“别耽误时间，赶紧跟我一起去捉妖。”
“是阴阳眼的缘故？是了，之前那几位先祖都只是普通的鬼眼，少爷，你的突破和阴阳眼有关系吧？”
“有完没完？不听话了？”周围没有其他仆从的时候，这货的话怎么就变这么多？在家的时候跟头闷驴一样，不踢根本不叫——大多数时候踢了都不叫。
催了好几次，黑蛇终于暂时按捺住关心钟魁种种的好奇，化为钟魁影子的一部分。据说这种秘术是钟家祖先创造出来的，不属于道法十三术，修炼条件异常艰苛，碰巧追随他的仆从中，恰好就有这么一人极为适合修炼这门秘术。那个人就是黑蛇的先祖，这门秘术就叫“影蛇术”。
“我现在去那**换生周围转转，你发现异常就通知我，”食鬼眼只对鬼力敏感，他的直觉又不可能实时播报，正好黑蛇来了，钟魁有了一架人肉雷达。
值得怀疑的只有交换生，因为她们来到这里到时间巧极了，还极具特色的全是女生，最重要的是，钟魁去见过正在接受警察调查的站街女——当然，是被陷害的——她们安静时候的表情和那**换生中的大部分都很像，气息也很像。至于那少数几个不像的，经过黑蛇的近距离感知，确认那些正是先前发现的妖精和妖魔。
于是在想要下手抓一个妖精之前，钟魁问了黑蛇，也是问自己一个问题，“这群最多只有一二品修为的妖物难道都是傻的，带着这么大目标跑到一个满是术者的城市，还一头钻进一家由术者担任校长，校内隐藏无数术者非术者强人的学校？”
恶鬼差不多有介于一二品之间的修为，然而它们那点智力也就相当于还在裹尿不湿的幼儿。妖物不同，它们在成功吸收灵气具现出身体之前，需要积累和等耐很多年，所以即便是修为低微如一品，那头妖物也活了很久。
当然，很多时候活了很久和智力也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只是像这些妖物飞蛾扑火式的二货行为，绝对不是它们智力会做出来的选择，“一定有阴谋，一定有！”
“我是这么觉得吧，万一它们真的不知道呢？万一真不知道，咱们主动出手不就坏事了吗？”黑蛇开始打退堂鼓，钟魁立刻大为不满，“你到底是不是黑蛇，是不是谁冒充的？”
“少爷，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的身体，你说的什么练着练着，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可不是开玩笑，你是整个家族唯一的希望，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不然依附在钟家麾下的所有仆从家族都会跟着倒霉，”知道钟魁异常提升的修为之后，黑蛇就没了对其他事情的兴趣，只希望能确定他的少爷没事。
“我出事会连累到你们？”这还是第一次听到。
“他们之前可能对你说过，钟家仆从一般不会靠近广川，但为了你，仆从们轮流守在郊区，每班四个人，只要你发出信号，他们就会在二十秒内赶到，”黑蛇说了他们的准备，才又说出他们的承担，“钟家正式成为代代流传的家族之后，我们众多仆从家族的祖先决定追随，集体发下誓言，‘若有一日钟家血脉断绝，追随者的血脉亦将断绝’。”
“什么，意思？”两个断绝听得钟魁发愣，黑蛇低笑，“简单地说，当钟家最后一人死去的时候，也是这些仆从家族全部殉葬的时刻。好了，这事儿一会儿再说，有个妖精离队了，她的目的地是……厕所，那个是，那几个字写的是，正身楼？正身楼二楼的女厕所，跑起来吧，我的少爷！”
钟魁完全跑不起来，想起自己几次任性的拼命，后怕得冷汗都要出来了。原来只要他一死，他们这些仆从连同家族都会死去，这是宣誓效忠的誓词还是给后代找的催命符？向正身楼方向走出一半距离才回过神，原来是有两个玩轮滑的同学从自己身边经过，不小心撞到了他，“没事，真的没事。”
原来他不但要为家族而活，要为奶奶而活，还要为他们这些仆从而活，难道让他忍心辜负他们祖先的誓言，轻易带他们一起寻死？
“黑蛇，怎么捉妖？封符行不行？”《太阿经》里当然说这种方法行，但它唯一记载过的类似事件，使用的是八品封禁符，那玩意儿谁能随便找一张？要知道钟魁一直心疼自己在对付第一只厉鬼的时候把六品封禁符毁了，不然现在四品的修为用起来正合适。
“还是我来吧，”钟魁从一进楼就找个空当贴上封符——他最近对行动前先隐身这一项记得很清楚——站在女厕所外听着黑蛇的动静，黑蛇则从钟魁的影子延伸出去，就像有人藏在钟魁的影子里并扔出了一条长长的绳子，没过几秒钟就传来回复，“目标捕捉成功，我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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