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思路客]
http://www.isiluke.la/最快更新!无广告!
最新网址:www.isiluke.la
小雨点看着眼前的一切,竟尔不晓得如何办是好。突然小雨点感到身下一阵剧烈的震动,小雨点刚想站稳身形,不料一股巨大的风从地下而来,把小雨点吹到空中,在空中小雨点感觉到身子像一片飘零的落叶,随风而四散飘走。
小雨点轻轻地睁开双眼,忽然发现身下的青冥山竟然变成一个巨大的青蝙蝠,展翅而飞向天空,向着自己飞了过来。
那青蝙蝠轻轻一扇翅膀小雨点就像归海的河流向着青蝙蝠的口中飞去。
刚至口前忽然停注了身形,就悬空看着青蝙蝠的眼睛。
青蝙蝠像一块青色的石头,面无表情。
忽然那石头幻化作人形,露出一张绝艳鲜丽的脸,“你好,我年轻的恋人,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你五千万了。”
“你是谁?为何在此等我?”
“我是女娲补天时隐在洞中的一只老鼠,因为偷看了补天的整个经过,窥得天机,因此才获罪于天,经过我苦苦哀求我才得以立功恕罪,以我之身作为剑耙子试补天剑的青芒!我已经在此苦苦等候了五千万了!五千万来,我以寂寞为食,可是哪里消解得了寂寞,只好掳来一个个童男童女解闷儿,可是悲欢离合都见遍,又哪能消解我的寂寞,只希望你快点试剑,遂了我千万来的心愿。”
说着青冥仙子化作一个披着无瑕甜衣的仙子,香甜的身子隐约在云朵里,就像一段最嫩的初恋。
“不!为了铸成补天剑,我已经牺牲了七位女孩的指上鲜血,怎么可以再滥杀无辜,况且你还是女孩子,还是那么年轻!”
“你没有滥杀无辜,我心甘情愿!”
“不!”
小雨点把补天剑还鞘,生怕突然剑花迸溅。
青冥仙子什么也没说,只是甜甜的一笑,小雨点只感觉一阵剧烈的风从身边刮过,刮得他的脸颊生疼,忽然腰下一动,补天剑竟被那风吸得冲上了天空,突然而落,空中像有一个无形的大手拔出补天剑,向着青冥仙子直直的刺去。
只见剑光一闪,天地间响过一个霹雳,补天剑稳稳地刺入青冥仙子脐中,一股青色的血液顺着剑流了下来。
“谢谢!”
青冥仙子嘴角一动,忽然就形销骨殒般化作一朵烟云,再也找不到了。
隐隐地听到一声甜甜的声音,“记取少年芳心时,少女何尝怀春日!”
补天剑陡然精光大射,光仰于斗牛,剑名播于四野,顿时天地皆动,鬼神皆惊,日多时不坠,月多时不出。
过了好久,补天剑的剑气方敛轻轻地向小雨点落来,霍地插入剑鞘中,再也不出。
小雨点轻轻地擎着补天剑,但觉得像一个芳香绝丽的情人,轻若无骨,酥软甜香,令人忍不住抚摸再三。
突然小雨点感觉头越来越沉,上下眼皮也不住地打架,月亮早出来了,经此一番奔忙,小雨点但觉得精疲力竭,终于抱着补天剑,就像抱着一个心爱的姑娘,沉沉地睡去。
小雨点正在沉睡,忽然做了一个兵戈铁马刀光剑影的梦,梦见冰河,梦见情河,梦见艳河。
自己就在冰河边,看着一粒粒雨精灵奇妙地化冰,就像看着一个少女化作处女,妙舞生香,妙不可言。
冰河上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奇妙的五光十色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小雨点看到有人在动,有物在动,有鸟儿在飞,有冰马在踏冰而行。
那冰马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小雨点看清了冰马上还坐着一个人,那人戴着状元巾,穿着状元袍,正耀武扬威地跨马游街,头上簪着一花,花上挂着一个绒球,还摇啊摇的。
小雨点感觉那个人是那样的眼熟,好像那个人就是自己,或者是前世的自己,或者是来生的自己,小雨点感觉那个人是那样的亲切,禁不住竟轻轻地伸出手。
那个状元郎看到他也喜笑颜开,轻轻地伸过手,拉起小雨点的手一拉就把小雨点拉到这个冰雪晶莹的世界。
这是一个白色冰晶的世界,小雨点看到到处是冰的人,冰人马,冰的树,冰的房子,冰的花朵,好一个玉琢粉砌的世界。
小雨点看花了眼,忽然发现那个似乎离自己遥不可及冷若冰霜的世界竟然一下子鲜活起来,马在走动,花在芳香,房前冒出炊烟,小姐在楼前抛绣球,状元在街上夸马游街。
小雨点发现原来静止不动的冰人像水一样涌了上来,把他挤在核心,他就寸步难行了。
“看新科状元喽!”
“看新科状元郎喽!”
“看新科状元,儿看了长大后个个是状元,女儿看了长大后个个嫁状元,看新科状元喽!”
“咚咚锵!咚咚锵!”
敲锣打鼓,前仆后涌。
直把小雨点挤得东倒西歪,他忽然发现所有人都看向一个方向,那就是他的方向,连他骑的那匹马也趾高气扬,显见得与别马高马一等。
“看新科状元喽!”
“新科状元,你姓字名谁呀?”
一个老者一捋腮下的白胡须道。
小雨点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骑着马,那老者也是对着他说话,众人都屏住呼吸静听。
“莫不是我是今天的新科状元?”
小雨点暗自嘀咕。
扬起手大声道,“晚生苏小雨,路经贵宝地,还请多加关照!”
“既然是今科状元郎,来年定然点翰林,宣麻拜相,看状元郎天庭饱满,地格方圆,一定又是一任苏青天,百姓的保护伞,我们百姓有福啦!”
“我们百姓有福啦!”
下面呼喊声一片。
“大家快看,今天宰相千金抛绣球选情郎呐,我们何不簇拥着状元郎去,若相府千金把绣球抛给了状元郎,他们二人若联了姻,真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金童玉女般般配啊!”
“对对对!”
“宰相千金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与新科状元郎正好是天设的一对,地作的一双!”
“我们一起拥状元郎去相亲!”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最后推推搡搡就把小雨点的马推到了相府小姐绣楼前,绣楼前已经围满了人,相府丫环见并无小姐中意者,于是遍撒满天的喜糖和喜钱,整个绣楼前红花花一片,令人精神恍惚有天上人间之慨。
“状元郎来了,状元郎来了!”
人们推搡着小雨点的马就来到绣楼下,小姐本自娇羞地躲地垂帘后,见有人在下面鼓躁,便轻撩芳帘探身看时,一个白马上一人玉树临风俊雅俏丽令人一见倾心,一颗芳心便马上就牵到这人身上,心中若藏个小鹿扑扑地跳个不停,脸马上变得绯红。
丫环见小姐如此早知芳意,便大声咳嗽一声高声道,“大家静一下!”
大家马上静下来了。
“现在我家小姐抛绣球,若抛中谁谁就是我家小姐的如意郎君,不许争抢,不许胡闹,不许妄语,现在请出我家小姐!”
“啊——”
大家齐齐地把嘴张开了半圆形,看着绣楼上的垂帘,垂帘动处百媚顿生,只见一个千娇百媚的可人儿俏生生站在垂帘边,一双妙目随意的一瞄,众人皆自惭形秽,一面自言自语道,“小姐看上了我!”
一面却后退数步,似乎惊艳之风华顿生杀机无限。
小姐一挫身,纤纤玉手一划,一个红色的绣球就从绣楼上直直地朝着小雨点的身上飞去。
可是还未砸到小雨点身上,那绣球忽然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向着一个白面书生飞去了,那白面书生扇子捂脸,头戴公子巾,左手一挥,那绣球就抓在手中。
拿下扇子大叫,“我接到绣球了,我接到绣球了,我要做相府驸马了!”
众人看时都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直喊,“一朵鲜花可怜怜地插在一堆牛屎上!”
原来公子巾拿下扇子,露出目下的鼻子,竟然鼻子是半个,嘴歪,还有一颗大门牙,看去像是个野狼成精,令人不胜唏嘘。
公子巾一下跳到高台上大呼,“我拿到了绣球,我要娶小姐为妻!”
公子巾还未站稳,那高台一下子坍塌下来,可怜公子巾还未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一头栽下来,一命呜呼。
那个绣球从半空中跌落,似乎在寻找新的主人。
顿时人群里一阵哄抢,好好的一个绣球,转瞬间就只剩下了光秃秃的一个球,看去十分滑稽,在众人手里抢来抢去。
忽然众人都停下了,原来那绣球被一双枯黄的手抢在了手中,高举过顶,吸一口气,竟然长了三尺,瞬间长得和绣楼一样高。
众人看时,正是一个黄衣的老和尚,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瓮声瓮气道,“小姐,我得了绣球,今夜你和我洞房花烛!”
那如花似玉的小姐倒吸一口凉气,可是马上镇静道,“好啊,怪我没说清楚,我今天抛绣球择婿,只是第一步,还要文试,文试过了就可以洞房花烛!”
“好啊,文试武试,洒家都不俱,不知如何文试?”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今天却要分出第一,必须有人与你比试,方显出我的女婿不俗!”
“好!”
“诸位听者,刚才我家小姐说了,抛绣球这位佛爷占了先,可是还要文试,若文试再夺魁便能和我家小姐洞房花烛,文试要有对手,绣楼下的诸位君子皆可参与,谁能夺魁,上姐便将终身许于他!”
“好——”
众人叫好声不绝于耳,都对一个出家人还有窥玉之心大为不满。
“大家安静,请我家小姐出题!”
“题目只有一个,请问我一生中最渴望的是什么?”
“我先来!”
黄衣僧大声道,“小姐平生所愿,自然是和洒家洞房花烛!”
小姐不语,轻轻地摇了摇头。
黄衣僧无奈地一甩袖子走远了。
众人见劲敌远去,七嘴八舌地答道:
“小姐最渴望花红胭脂!”
“小姐最渴望浪漫齐天!”
“小姐最渴望子孙满堂!”
“小姐最渴望夫婿官居一品!”
“小姐最渴望成为天下最知名的春香楼中最红的红姑娘!”
“小姐最渴望成为玉蟾宫中冰清玉洁的婵娟仙子!”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可是小姐听了都默然不语,听到后来还有些嗔怒,可也无可奈何。
小姐忽然看向身边的丫环,丫环知其心意,忽然道,“请那位骑高头白马的公子说话!”
人群一下子静下来了,都看向小雨点。
小雨点却看向小姐,犹如看向一颗清寒的星。
“我?”
“你的答案是什么?”
“小姐最渴望一个温暖两相依的怀抱!”
众人都看见小姐,小姐的脸上却浮过一丝红云。
一个红绣球递到小姐手上,小姐轻轻抛出,正砸在小雨点头上,直砸得他晕头转向。
“哗——”
众人一阵鼓掌!
“我们不能成为你的新郎,可是这喜酒总能喝上一杯吧?”
小姐却羞得躲在帘后再也不肯出来。
相府中人忙前来维持秩序,把小雨点从马上请下来,禀过人皇,三天夸马游街改为一天,晚上就与相府小姐拜堂成亲。
晚上。
洞房花烛。
新娘子娇羞地躲在红盖下不肯抬头。
小雨点坐在旁边,看着红盖头,却怎么也不知如何揭开。
忽然红盖头一动,新娘子自己揭开了红盖头。
小雨点一眨不眨地看着新娘子。
新娘子的脸马上红了,“夫婿如此看我,莫非嫌我貌丑?”
“不不不!我在想我何德何能竟然娶到小姐这般玉人儿?”
“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为什么第一次我抛绣球给你,可你却远远地就把绣球扔给了别人!”
“你如何晓得?”
“要想人不知,降非己莫为,我抛的绣球,我抛给了谁,自然比谁都清楚!”
“我,我……”
“你不想娶我?”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何意?”
“我来于梦中,以为这里不过是梦河,只想好好的做一个梦,没想到会做春梦,并且这春梦是如此真实,如此触手可及,我清晰地感知到你站在我面前,闻到你身上散发出的处女芳香,可是我还是感觉这是一个梦。”
“你梦到了什么?”
“我梦到一个戴状元巾的人向我招手!”
“你再看看!”
小雨点盯睛一看,发现眼前的小姐忽然幻化作戴状元巾的状元郎,面目清秀,英姿勃发,正是自己初见时的模样。
“你再看看!”
状元郎一扭身就幻化作香甜红艳身着新娘妆的小姐,俊眼星目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这?”
“其实你在我梦里,是我给你的梦。”
小姐轻轻地道。
“你是谁?”
“我是你春梦里最想梦的春梦,在这补天谷里,梦就是真,真就是梦。”
“我不懂!”
“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自然就懂了。”
“什么问题?”
“你从哪里来?你要到哪里去?你的父母是谁?”
“我从摩天崖来,我要去补天,我的父母是摩天真人和花茹。”
“你是摩天真人和花茹所生吗?”
“不是,他们只是我的养父母,我从小就被父母抛弃于摩天崖下。”
“那你的亲生父母是谁?”
“我不知道!”
“真是让我可发一笑,你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还淡什么补天大业!?”
“你知道吗?”
“当然!”
“你究竟是谁?”
“我是媚姑娘!”
“媚姑娘?”
“世界上惑媚你的人很多,可是真正心甘情愿媚你的人却只有一个,我就是那个人。”
“媚我?”
“指引你直至到生命的坦途!不惜牺牲自己的肉体和灵魂,你的成功是我最大的心愿。”
“你需要什么回报?”
“不需要回报!“
“不需要?”
“如果真要什么需要的话,诚你所说,需要你给我一个温暖两相依的怀抱。”
说着媚姑娘轻轻地走上前来,把小雨点狠狠地抱在怀里,似乎就拥有了整个世界,小雨点感觉一种春天般的温暖从一朵最艳的花中扑面而来,小雨点品尝着那朵花的芬芳,良久良久。
“可以了吗?”
小雨点轻抱着怀中的那朵花儿,轻轻道。
“嗯!”
“我们现在到哪里去?”
“到白马隙中白马川!”
“白马川?”
媚姑娘却不言不语,轻轻地拉扯起小雨点的手,身子就轻盈地飘起,小雨点看着媚姑娘就像看着一朵洁白的云,那么单纯,那么善良,那么香甜,那么美丽,云若让小雨点如此看,也是会害羞的吧,媚姑娘的羞脸上起了一层红云。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因为我从来也没有这样看过你!”
“要看就看吧!”
小雨点就老实不客气地看着她。
忽然小雨点眼睁睁地看到媚姑娘竟然幻化作一个凶巴巴的女鬼,伸长着舌头,青面镣牙,向着小雨点直扑过来。
“啊!”
小雨点一惊,就发现自己身前身后都是女鬼,长发披肩,目中俱流下泪来。
“你你你,你们是谁?”
“她们是白马隙!”
忽然一个香甜的声音响起,小雨点回头看时,不知什么时候媚姑娘竟然已经在他的身后出现,笑咪咪地看着他。
“白马隙?”
“你再看!”
小雨点盯睛再看,那一个个女鬼竟然都幻化作一朵朵洁白的云彩,云彩飘来荡去,从两座对视而立的山间飘过来,那两山之间仅有一隙之隔,仅容一块狭小的云彩挤过。
“那是什么?”
小雨点指着那两山夹一隙。
“那便是白马隙。”
“白马隙?”
“时光荏苒如白马过隙,那便是白马隙,那穿过白马隙的白云就是时光,时光如洁白的云,渺无形迹,无迹可寻,又无价之宝。”
小雨点盯着那白马隙出神,忽然那白马隙穿过的白云竟然幻化作一匹匹白马,天马行空地腾飞在天地间,最后一头扎在一个白色的河里,河里瞬间腾起万重浪,那里竟然有千万上亿匹白马在腾跃撒欢无拘无束。
“那是什么?”
“小雨点指着那河道?”
“那是白马川!”
“白马川?”
“时间化作云,云儿化作白马,白马腾跃,汇成河,唤作白马川,这里的每一匹白马都代表着一段时光,你骑上它,都会带你到一个你从来没到过的世界。”
小雨点看着那一匹匹白马,好像看着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你选你一匹吧,我带你去寻找答案!”
小雨点看着白马,每一匹马都是那么有精神,那么令人心生怜爱,忽然看到一匹马竟像美人儿一样在向人抛媚眼,腾蹄子,摇尾巴,像一个孩子渴望人的注意。
小雨点看着她,不禁会意地笑了。
“你笑什么?”
媚姑娘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选好了!”
“你选择了谁?”
“就是她!”
小雨点向那个朝他抛媚眼的马轻轻一指。
媚姑娘看时不由得大吃一惊,“你真的选好了?”
“我选好了!”
“你知道你选的是什么马?”
“不知道!”
“她叫魅惑儿!”
“魅惑儿?”
“她是白马川里最出名的一匹马。”
“哦?”
“自从她来到白马川,先后有十万个人选择了她,你是第十万零一个。”
“结果呢?”
“结果是,前面十万个选她的人中,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都死在马背上。”
“还有一个呢!?”
“那个人没有死,也永远不会死。”
“为什么?”
“他是玉帝!”
“这是玉帝修真时曾经骑过的马?”
“不错!你要改吗?”
“大丈夫一口即出,驯马难追,怎么会改?”
说着小雨点轻轻地打了个呼哨,那马竟像听懂人言一样,头一摆,尾一摇,三蹦两跳就来到小雨点面前。
“这匹白马将带你到一个地方,在那里你将得到你的答案,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自始至终都要闭上眼,不到目的地不许睁眼,不然大祸临头。”
“好吧!”
“记住千万不能睁眼!”
小雨点闭上眼,那魅惑儿就腾空而起,驮着小雨点飞上了天空。
小雨点只觉得身下一阵清凉,又一会儿觉得身下一阵火热,又一会儿竟然觉得进入了冰窖,再后来竟然什么都感觉不出来了,好像身子不是自己的,自己已经变成了木头人,麻木不仁。
小雨点好奇心起,轻轻地睁开了眼。
忽然身子一抖,吓得大叫起来,“啊——”
小雨点看到自己竟然骑在一个少女的背上,长长的头发像云朵一样轻抚他的脸颊,小雨点一喊,那少女竟然化作一条龙,腾空而起,小雨点一个抓不住就掉入了滚滚的河中。
那河中河水却清凉若泉,心动若初恋的情愫,令人思潮涟漪。
小雨点一个不及妨深吸一口气,竟然喝下一大口水,那水却甘甜若蜜,若圣处女的吻水,令人怀想不己。
小雨点又喝了一大口,不自然间已经饱食美味,轻轻站起来,原来自己就在河边,一抬脚就上了岸。
刚上岸就看到自己的那匹魅惑儿正在河边悠闲地吃草。
“你好啊,宝贝儿!”
小雨点轻轻地唤着。
那马见小雨点上来,忽然对天长啸,声震天宇,啸声完时,那马忽然就幻化作一个少女,长发直披到地上。
小雨点刚看一眼,那少女就幻化作一条龙,龙头却是圣处女,美艳多端,难描难画。瞪着一双妙目看着他。
“你好,你是谁?”
“我是魅惑儿!”
“你原来是条龙?”
“都是你不好。”
“我怎么了?”
“我若驮你过川,我就摆渡够了人,就可以得脱劫难,到三界之祖那里销罪,从此自由自在地生活于天上人间,你为什么要睁眼看。”
“可是我什么也没看到!”
“你看到的已经不少,还要再看什么?”
“我想看……”
“你再想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好,我不想我不想,我只问你我睁眼看了会怎样?”
“还能怎样你已经跌入了忘川。”
“忘川?”
“忘川里记载着人间天上本该忘记的事,已经埋藏了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所有人间天上的往事,往事不可追,往事就让它过去吧,为什么一定要看,去掏老祖宗的口袋,去挖有人的隐私。”
“我若过得了忘川,是不是也会把一切遗忘?”
“遗忘不好吗,有时候记忆恰恰是痛苦的根源,不若忘记,忘记才是治癒一切不幸的良药。”
“可是我不要忘记,我要知道我的父母是谁?”
“好吧!这是很久以前的故事。”
魅惑儿轻轻地伸出龙爪在忘川里轻轻一抓就抓出一块石头,那石头铮嵘多端,竟然有一个小小的萌芽,魅惑儿轻轻地吹口气,那萌芽就茁壮地成长,发了三个枝,开了一枝花。
“这块忘川石上讲的就是你父母的故事。”
“快说说,它都讲了什么。”
“话说在五千万年前天地分仙界冥界凡界三界,仙界又分东天中天西天,东天为玉帝所辖,西天为佛祖如来所管,人皇女娲氏炼石补天,立下不世之功,确立了女娲宫中天之祖的地位。补天成功后,众神仙妖魔在普天宫召开三界大会,奉立女娲氏为中天之祖,女娲氏自此成为三界中惟一的女王。
这天,全天下的神仙和全冥界的妖魔都来了,前来恭贺一位新女王的诞生,也见证一个女娲的风采。那天女娲仪态万方,举止大度,娴雅,一举手,一投足都迸发出万种风情,令人过目不忘。是那天当之无愧的女王。可是,当所有的的目光都投向她的时候,她的目光却投向一个阴暗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落落寡欢的神仙,那天他穿了一件黑风衣,像风一样躲在角落里,不为人所知,他也希望众人把他遗忘,他也会遗忘了众人,因为他全部的心思都在修真练仙上。他便是天上的文曲星。
可是女娲娘娘对他过目不忘,深情地望着他。自此一发不可收拾,女娲娘娘心中埋下相思的种子,这种子越长越大,最后长成了参天大树,燃起了熊熊相思之火。这火推动着她,鼓励着她。最后她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亲自到文曲星参惮修真的地方去找他。终成一段孽缘。此事一时传开,成为轰动天上地下的大事。
一个仙皇神帝竟然下嫁凡星俗宿,有违仙界仙规例法。大家一致认为一定是文曲星犯上作乱,亵渎了女娲娘娘,于是把他订在天火柱上,只待引来天火将他焚烧,将他的灵魂永远订在阿鼻地狱内,永世不得翻身。可是此时,女娲娘娘突然出现,跪在地上,为文曲星解下绳索,自认下一切罪孽。于是文曲星只受到了罚俸三年的处罚,可是女娲娘娘经东天玉帝西天如来同众仙界冥界神妖协商后决定把她囚于天浴谷的囚心崖。其实,没有任何天锁能锁得了她,可是人的心一旦自我囚禁,便形同死灰,娇弱得不及一尾水草。经过几千万年后,众人才得知,文曲星和女娲娘娘已经生下了一个男婴.
女娲娘娘希望和文曲星舍弃神仙般的荣耀和待遇,隐遇于一个小山谷,一起过三人世界,可是文曲星却一心地参惮修真,放不下神仙的一切,女娲娘娘才心如死灰,自认下一切罪孽,连自己的儿子也冰封于天浴谷的冰心岩中,冰心岩历经几千万年终于被天火炙化,她的儿子也从冰中得脱女娲娘娘正与文曲星斗气,不肯认养,一怒之间抛于凡间,却落于摩天崖前。”
“你是说那个女娲娘娘和文曲星的儿子就是我?”
“不错!你是女娲娘娘和文曲星的儿子,现在天塌地陷,急需补天,全天下的神仙都认为应该子承母业,所以因缘际会,你收集齐了七把补天剑的引剑,都盼着你救母补天,你们一家人团聚!这是全天下神仙的心愿,自然也是我的心愿。”
“我可以见我的母亲吗?”
“她在囚心崖内闭关潜心修行,我看你还是不要打扰她!”
“不,我若不知我母亲是谁还倒罢了,若知,一定要见她一面方慰我心!”
“你可以见她,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听说文曲星是天上魁星,也是状元之星,聪明敏慧自然不必怀疑,女娲娘娘身为一代神皇仙帝自也有非凡之才学,他们的儿子自是非同俗类可比。我听说女娲娘娘和文曲星定情时,女娲娘娘曾经出过三道试题来考文曲星,今天拿来问你,你若答得上来我便让你见你的母亲,可好?”
“好吧!”
“你听好了!第一道试题是女人最喜欢什么?第二道试题是女人最喜欢什么样的男人?第三道试题是女人最喜欢什么衣服?就是这三道题,你需要想一下吗,我可以给你三天的时间。”
“不用!”
小雨点脱口答道。
“女人最喜欢什么?”
“女人最喜欢让男人猜谜!”
小雨点轻轻一笑道。
“女人最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女人最喜欢猜错谜语的男人!”
“为什么?”
“因为女人心海底针,女人的心事总是难以捉摸,女人也不希望男人摸透她的心事,因为女人天生认为自己是女王,虽然自己的臣子只有自己的男人,可是她认为管住了自己的男人就管住了整个世界。”
“女人最喜欢穿什么衣服?”
“女人最喜欢穿谜语一样的衣服。”
“什么是谜语一样的衣服?”
“不穿衣服就是谜语一样的衣服。”
“像我这样吗?”
魅惑儿轻轻一撩身上的龙衣,龙衣尽褪,却穿白纱裙,竟然是个美艳绝伦的可人儿,笑颜如仙,花开如梦。
“是的!”
小雨点轻轻道。
“我穿着白纱裙为什么说我穿着谜语一样的衣服?”
“因为你无论穿什么衣服,你都像个谜语,让我看不看透你。不过,你还是穿回龙衣吧,那样我更看不透你,你更有魅力!”
魅惑儿穿回了龙衣,笑媚百生地看着他。
“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请问我回答的对吗?”
“果然是女娲娘娘和文曲星的儿子,竟然回答得一字一差。这是不是你们家传的题目你母亲从娘胎里就都授了你,是不是还拿这个考教儿媳妇啊?”
“你愿意做我家的儿媳女吗?”
“愿意啊!”
“那同样的,我问你三个试题!”
“好啊,不过,你可说话算数,我回答对了你可要娶我!”
“我说话算数,不过这件事要我母亲答应才行!”
“我照顾了女娲娘娘几千万年了,她的脾气我晓得,这婆婆这关我一定能关。”
“可是我不止一个母亲!还有花茹.”
“这?”
魅惑儿张口结舌竟回答不上来。
“请听好题啊,我们家可不许笨笨的女孩进门。”
“哦!”
“第一道题,男人最喜欢什么?”
“这?”
“好,你思考一下。看一下第二道题,男人最喜欢什么女人?”
“还有第三道吗?”
“好吧,第三道是,男人最喜欢女人穿什么衣服?”
“这个,给点提示吗?”
“我的提示已经全部给你了,你若不回答就算是弃权了!”
“不不不,我回答!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男人最喜欢什么?”
“男人最喜欢猜谜,可对?”
魅惑儿撒娇道。
“为什么?”
“因为男人一生下来就是儿子,女人一生下来就是母亲,儿子总是喜欢缠着母亲充当问题宝宝的角色,可对?”
小雨点不置可否,继续问道,“男人最喜欢什么女人?”
“男人最喜欢让他猜谜的女人。”
“为什么?”
“女人对未知事物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女人喜欢算卦占卜,最喜欢的是占卜男人,但对于自己喜欢的男人却是喜欢让男人占卜,这是女人让男人分享她的生活的一种方式。女人让男人猜谜,才说明这个男人对女人的重要性,若不让男人猜,一是生活和相处缺乏情趣,二是恐怕是女人对这个男人失去了兴趣。”
小雨点忽然发现这个看起来笨笨呆呆的女人怎么变得这么有趣和聪慧,不是说女人一恋爱智商等于零么,怎么这个女人反而越来越聪明?
小雨点暗叹一口气,想不透地看了她一眼,终于又道,“男人最喜欢女人穿什么衣服?”
“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
“怎么?”
“刚才我穿白纱裙时你看我的眼神一望可知,男人每十五秒就会想一次女人,男人脑海里除了女人还有什么?所以男人最喜欢女人什么衣服都不穿!”
“为什么?”
“因为只有女人不穿衣服时,女人才接近男人心目中的最佳形象。”
“那是什么?”
“玉姣凤般的艺术品,像玉一样洁白净美温柔滑腻酥嫩,有姣好的身材甜蜜的情韵撒娇的情趣,像凤般有高贵的出身高雅的谈吐高明的见解高端的自尊心满足。”
“你还没有解释女人为什么不穿衣服才是男人最喜欢的!”
“因为男人看女人时是看不到衣服的,怎么样被我说中心事了吧?咯咯咯咯咯咯!”
魅惑儿一阵娇笑,“你说的你要娶我过门,女娲娘娘的儿子可不许说话不算数噢!”
魅惑儿说着轻刮起小雨点的鼻子。
“我就是说话不算数!你又能把我如何?”
小雨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你——”
“我如何?”
“你怎么这样对我这样一个娇滴滴孱弱弱的小女子?”
“你是孱弱弱的吗,谁刚才还说要征服男人来者?”
“你,我不理你了!”
魅惑儿说着别过了头。
小雨点看着她生气的样子特别可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魅惑儿见小雨点不声不响,不晓得他玩什么玄虚,回头一望见他正伸出一只手指作刮鼻子状,刚一回头就被她刮了一下。
“你干什么?”
魅惑儿吓了一跳,忙跳开来道。
“我听说若被人刮了鼻子就会老三岁!”
“啊,我会老三岁?”
魅惑儿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不过若刮回来就没事。”
“你让我刮你鼻子?不羞不羞!”
说着魅惑儿真的去刮小雨点的鼻子。
“告诉我怎么去见我的母亲?”
小雨点看着魅惑儿的鼻子轻轻地说。
“哦,原来你是想问我这个。”
“怎么啦?说好了,我回答对了问题你就告诉我!”
“我偏不告诉你!”
魅惑儿说着一偏头跑开去。
“你一定要告诉我!”
小雨点追上去,一拉魅惑儿,哧啦一声,魅惑儿的头巾被小雨点拉了下来。
魅惑儿羞得一下子蹲下身去护住头巾。
小雨点一下子抱起她的身了就举过了天空,于是春天般的美丽在天光下展开来。
“啊啊啊,羞死了,快放下我!”
“你说不说?”
“我说我说!”
“为什么女人都吃硬不吃软?”
“因为征服女人是男人的天职!”
“好吧,你既然承认被我征服了,快告诉我我母亲在哪里?”
“在忘川里!”
魅惑儿轻轻地道。
“胡说!”
魅惑儿却甜甜地一笑,纵身一跃就跳入忘川中。
小雨点也跟着跳入忘川中。
最新网址:www.isiluke.la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