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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客 > 古代偏执狂的喂养日常 > 第71章 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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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方才的和尚说的,往东面走,就会有小和尚给她们指引路。=乐=文=小说 wwW.lwXS520.coM果然不过片刻,就有小僧尼在那儿默默扫雪。

    “姑娘?”知雅颇为疑惑的看着卢娉菀站住不动的身影。好奇她为何不上前去问那小僧尼,正殿在何处。

    卢娉菀看了看那小僧尼平淡的五官,默默扭过头,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三个婢女:“累了,要背背。”

    以为她真的走累了的知雅看着她身上厚厚的衣裳,和裹的像球的模样,马上蹲了下去双手往后摊开:“姑娘上来吧,知雅来背你。”

    然后卢娉菀就着自己胖嘟嘟的小身子往知雅身上靠,最后还是在知礼的帮助下顺利的趴在知雅背上。她小手一动,指向那个小僧尼,却对知文道:“知文快去问他,金佛在哪里哦。”说完,她就开始趴在知雅背上小眼一闭装睡了。

    看清楚了僧尼平淡无奇五官的知文:“……”为什么姑娘问的时候是个相貌不错的和尚,轮到自己就是这么普普通通的。

    不知姑娘心思的知文听话的走了过去。趴在知雅背上的被衣裳裹的厚厚的小胖子舒心的轻哼两声,对贴身小婢女哀怨的眼神视而不见。

    知礼知雅:姑娘真心机智。

    待知文问过洒扫的小僧尼以后,回到这边告诉她们:“那位小师父要为我们引路,这就过去吧。”于是,路上知雅背着卢娉菀,后面跟着知礼知文,借着小僧尼在前方的指引,终于如愿以偿的走到了寒山寺的正殿。

    钟声响起,小僧尼解说这是要寺中各位师兄上晚课的钟声。如龙吟一般,在寂静的深山中叫人耳目一清,心生膜拜。

    趴在知雅背上的卢娉菀也不装睡了,老老实实的从她背上下来,一步一步走上正殿。这也是与她家教有关,正如配给她的婢女,取名都以礼、雅、文之含意,借以让她铭记在心,自小修行在身。

    素来就有世家风范的卢娉菀平平稳稳的一小步一小步迈入正殿,金色的佛像庄严的出现在她眼前,悲天悯人普渡众生。她跪在蒲团上正正规规的给金佛磕了一个头,然后双手合十在心里许愿。

    等许完愿后知礼试图问她同佛祖说了些什么,卢娉菀却什么也不肯说。微笑着拍拍知礼握着自己的手让她不要追问,许了什么愿只能让她自己和金佛知道才行。大兄说了,若是什么话都说出来听见的人多了,佛祖就会听不见了。至于为何听不见,卢娉菀自动理解成大概是佛祖耳朵就像太奶奶一样变老了吧。

    拜过金佛后卢娉菀小小舒了口气,她有很听爹娘和大兄的话哦。到了寒山寺要懂礼,举头三尺有神明要给金佛拜拜,打声招呼等一下要写信给大兄告诉他自己也帮他跟金佛问好了呢。

    感觉自己好乖好乖的卢娉菀在正殿呆了片刻瞌睡又来了,没了想要玩闹的精神便被三个小婢女领着回去了,路上在走到方才经过的厢房时已经没有之前吵闹的声音了,也叫颇有些提心吊胆的知礼放下心来。

    此处静寂无声,房门微掩,想来人已不在。

    寒山寺一直被尊称为佛家代表的象征,只要天气一暖和香火必定旺盛,只是这一年冬日太过寒冷叫许多人家歇了几分想来上香的心思。偌大的一个寺院,僧人虽多却无人来叨扰贵客,叫卢娉菀将这个院子占为己有当成了自己的玩乐之地。

    “姑娘快来,大爷来信了。”知文从院外小跑着进来。

    知雅一个眼神瞅过去,都这么大了还如此轻浮,若是叫喜姑姑瞧见了不得说她一顿。知文吐了吐舌头,乖乖的慢下步子走向卢娉菀。

    因她三人中,知文颇有识字天赋年纪也比小主子大,每逢卢氏夫妇和卢氏大房的嫡长子寄来家书都是知文念给卢娉菀听的。不过现下她也长大了不少已经到了需要识字入学的年纪,便自己打开家书先看上一边,不懂的再问一问知文。

    打开心心念念已久的家书,卢娉菀小小嗅了下,唔……香香哒!看来大兄有听娉菀的话,要把给自己的家书熏上香料,大兄乖乖。家书上除了有大兄清秀不失风骨的字迹外,还有他独特的画技。

    卢娉菀对大兄当真是非常崇拜哒!因为大兄懂得好多好多,从小就会给她讲其他公府姑娘都不知晓的小故事,像美人鱼啦白雪公主啦睡美人啦,只有她和大兄知道哦。捂着小嘴偷笑的卢娉菀亲亲信纸,然后招来知礼给她备上笔墨纸砚。

    写好后亲自给家书封好,对知礼叮嘱道:“知礼,要快点给大兄哦,不许阿爹阿娘偷看!”每次给大兄的回信都会被爹娘抢过去,一直没收到大兄回信的卢娉菀才知道这是被爹娘截胡了。

    想想还是不太放心,卢娉菀圆润白嫩的小胖脸严肃的点头,指挥道:“慢着,以防万一,我还是再写一封家书给阿爹阿娘好了。”

    被顺带的卢侯爷与卢侯夫人:T T被儿子比下去了真是好心酸。

    自觉写了两封家书,已经很累很累的卢娉菀被服侍着洗干净小手以后,宣布道:“我累啦,我去看白鹤,娉菀的课余休息时辰到啦。”小手鼓掌,真棒!

    无力阻止的知礼:“姑娘又要偷懒了。”

    捧脸期待的知雅:“白鹤又名仙鹤,姑娘与仙鹤嬉戏也是一风雅的事呢!”

    稍微有点理智的知文:“一定又是大爷教唆姑娘贪玩的吧。”总之只要姑娘同大爷在一起,平日里就会冒出各种她们从未听闻过的说法,回想起平日一副冷漠不近人情的大爷时不时的会蹦出一些新鲜话儿来就会为姑娘感到担心,比如说隔壁公府家的少爷会称呼为“白斩鸡”,碰到看不顺眼的人会叫“抖比”?这一对兄妹真是难以理解啊默默泪。

    自有主张的卢娉菀推开房门,天气已经渐渐回暖,只是多少还是有些凉意但也穿的不如刚来寒山寺的多了,叫想要阻止的喜姑姑一对上卢娉菀扑闪扑闪的眼珠时也没有拦着了,只叮嘱了知礼知雅知文三人一定要好好看着姑娘。

    寺院的白鹤,据说是寒山寺的主持所养的。这么久以来卢娉菀还未见过那位主持呢,平日里除了有喜姑姑和三个小婢女照顾着便无其他人了。吃食也是另外空出的小厨房做出来的,也不知是不是主持早已忘了寺内还有这样小客人。

    不过卢娉菀被卢氏夫妇送来寒山寺也是有原因的,小女儿方出生几日,就有寒山寺的僧尼上门送来一封佛门书信。

    说是远在京外的主持大师夜观星象有所感应侯府卢氏夫人诞下一个女婴与佛门极是有缘,又推测出此女婴在四岁时有一劫数便早早传信,主持大师愿助此孩童平安度过劫数,于是早早有了这一侯府与寒山寺的约定。所以卢氏大房的小贵女就这样在雪花漫天的冬日上寒山寺啦。

    至于过了大半个月的寺院生活,卢娉菀还真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劫数。至于她是否真懂什么是劫数……那是什么能吃吗?

    反正就如她大兄所说的,要是不来寒山寺一趟,从她一出生就开始担心她的主持大师岂不是哭死?

    当时闻此言的卢氏夫妇眼皮一抽:孽子住嘴!

    特地来传信还没走出卢府宴客厅的小僧尼:……阿弥陀佛……他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

    白鹤有仙鹤之名声,但此时却已经快在卢娉菀手中奄奄一息了。“仙鹤,飞飞,快飞飞!”掐着仙鹤细长的脖子使劲摇晃的小胖姑娘叫唤道。快要被小胖妞掐的快断气的白鹤有气无力的扑腾着,已经目瞪口呆的围观的小婢女们完全傻眼了。

    说好的姑娘要做那文雅之事与仙鹤愉快嬉戏的呢?!

    卢娉菀无邪提问:“难道仙鹤玩的不开心吗,它可是一直在开心的叫哦。”

    小婢女们为仙鹤默哀:姑娘,那是它快疯了。

    就在卢娉菀玩疯了的时候,终于有人来解救这可怜的小白鹤了。养白鹤的池子就在偏殿的一处角落,有人从偏殿里出来,对着她们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小施主手下留情,我这小白鹤不识规矩野性难驯怕会伤着你呢。鹤儿,还不离去!”

    小白鹤:……谁要一个畜生懂人的规矩了,欺鹤太甚T  T!

    卢娉菀抬眼看去,只见一个白胡子大光头的老头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就在她愣神之际,白鹤趁着她松懈的力道挣脱了出去,迈着鹤脚飞快逃离,简直是让鹤不如死的一天。

    看见白鹤活着从姑娘手下逃开,怕她小小年纪沾染杀孽的知礼知雅知文三人也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身旁没了白鹤相伴,卢娉菀也没了要去追的兴致,转而对这突然出现的老人一语惊人道:“你是主持大师吗?”

    青空主持露出片刻讶异,重整神情淡然一笑:“小施主是如何知晓我是主持大师的?”

    卢娉菀眉眼弯弯,清脆道:“你自己说的啊!”

    青空主持微微一愣,而后开怀大笑,待笑音散去后才道:“童言稚语,小施主不愧是与我佛有缘之人。”

    一直屏息凝气担心姑娘得罪了天下无人不知的寒山寺主持大师的小婢女们腹诽:哦……大师就这么被姑娘搞定了么。

    一直不出面,出面就轻易被姑娘搞定让小婢女们颇觉失望的青空主持依旧笑容和蔼,到和弥勒佛一样对卢娉菀道:“贫僧那处还有一新来的小徒儿,若是小施主觉得寺院无趣,可同我那小徒儿一同玩去。”

    本来有些睡意的卢娉菀一听到有个新来的小同伴,登时神智一清,高兴问道:“哦,真的吗?在哪里?”

    青空主持含笑不语,转过身往他身后的偏殿走去。没有得到回答的卢娉菀睁着疑惑的小眼,睫毛眨了眨犹豫了一下,抬起小短腿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陆容从小身体不大好,病病喘喘,十多年居然也这么过来了。

    安贵妃心疼他,即便他病弱,也给他找武艺好的师傅教他,不为别的,强身健体最好。

    许是上天待他不薄,真有起效。

    至少,没人在暗地里叫他病秧子了。而陆容也不再病病喘喘,一年两年,逐渐长成了文雅俊秀的翩翩皇子。

    明面上,他以礼待人,再温柔不过了。

    暗地里,谁得罪了他,谁就不会好过。

    这样两面三刀的俊秀郎子终有一日,也到了心仪人的年纪。

    只是人呢?同他交好的郎子问他,陆容总是淡淡一笑,只称她为“伊”。

    有知道皇室秘辛的,对于七皇子口中的“伊”都保持缄默的态度,便是旁人随**谈起来,也不做声回答。

    回答有用吗?据说命定之人难寻,提起七皇子的心爱之人,不也就是再说他寻不到就会不长命么,何苦说出来得罪人。

    然,在都城里不管是他的兄弟,还是同个学院里的郎子,都频频被订了亲事之后,独独陆容让众人观望。

    除去他本身的隐疾之外,从面相上看,他俊秀如竹,文雅有礼,有着皇子矜贵的气度,世家女们少有不心系于他的。从身份上看,皇子们都一样连太子都不是,他生父安贵妃又是最得宠的妃子之一,母家安家实力雄厚,也是个联姻的人选。

    有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的,都被安贵妃那里打了回去。想用自家女儿来试探他的,都被陆容给拒之门外。

    哦,你以为七皇子见个貌美的女子就会抢着娶回去么?

    于是,又过了一年之后,在同门的世家子弟中,有人连孩子都出生之后,安贵妃终于松口答应给七皇子办一场宴会。来的都是都城世家圈里待嫁的姑娘,比起陆容要小一两岁,没有私下定亲的,同样还有未娶的世家子,总不好让已经成亲过的郎子来参加。

    那天也当真有趣。

    陆容作为主人露了一面之后,宴会上并没有出现让他有所触动的女子,心境依旧平静无波,于是找了借口丢给关系好的郎子先撑着一会,自己去偷偷懒。当时年少,即便在沉静的心思,也会因为这种日渐咄咄逼人的气氛而压抑。

    这院子宽大,四面都是院落高墙,中心是湖水和亭子,他走进一个半壁都爬满了花藤的阁楼,因为入口隐秘,就是见到这阁楼也不知如何进来。陆容颇为放心的坐在靠着窗户的榻上休息,膝盖上一把古琴轻轻拨弄。

    春日花浓,除去湖面中心的喧嚣,阁楼下安然宁静。

    只是不多片刻,就被人破坏了。他指尖微微顿住,琴声微妙的停下。

    窗户边就有花藤伸展的影子,浓密繁茂,他可轻易往下看见下面情状,而楼下在花影间的人却难以寻找他的影踪。

    只听一声轻响和一声惨痛的叫喊,他微微倾身看了出来。

    印象中他记得是某家新贵上来的儿郎如今正被人打断了腿。他挑眉,颇为讶异的望过去,那一眼叫他记忆犹新。

    姑娘淡紫裙裳,云鬓秀发,眉眼淡淡笑如春水,说出来的话也温柔解意。

    “贤二兄,你这是何苦呢,我不嫁予你,你逼我阿妹做什么。”

    流水潺潺,蝴蝶轻颤,陆容仔细听着她细声细气的说话:“我阿妹那般乖巧,纵使被你逼着,也不肯对我使坏,贤二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她顿了顿,像是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温柔解意的语气却叫地上脸色苍白疼的汗如雨下的郎子情不自禁的抖了抖。

    “还望贤二兄知错就改,等贤二兄养好伤势之后,我在府上等候贤二兄前来同我阿妹认错,可好啊?”

    若是不答应,死的还更惨吧。

    这一情状落在陆容眼中,他不放过低下人任何一丝模样,而姑娘却似有感应一般,抬头准确朝陆容的方向看过来。

    满眼的花藤绿叶,并无人在。奇怪,难道自己想错了?徐尤定了定心神,往外间走了两步,嫣然一笑:“今日之事,还望贤二兄谨记在心。”

    眉目如画,远山含黛,便是她一言一语的举手投足之间就叫躲在花藤后的陆容满心满眼占据了遍,心跳快的不像他自己的,只得看着她窈窕的背影轻柔的唤出一个称呼。

    姑娘倾城那一年,有幸见之,自此爱慕在心中。

    陆容在阁楼上反复定下心神之后,才在宴会结束之前出现。他在好友压抑的目光中询问了一些世家女子的身份,然后不动身色的在人群中寻找叫他牵挂的人影。却不知怎的,就是没有看见。

    难不成只有一面之缘,陆容不信。

    最后,在漫不经心提起王家王贤的事情之时,才得到了爱慕之人的身份。

    徐氏阿尤,待嫁闺中。芳龄十六,方已及笄。

    陆容渐渐露出一丝笑,却不知看他人目光如何惊讶。

    次日进了宫中,觐见自己的母妃,有意透露寻到人的消息,不过几日就有了由头请了徐家的主母进宫。

    婚事定下之日,陆容终于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有了媒妁之言,在陆容度过几个辗转反侧的日夜之后,终于再次见到了佳人。

    桃花妆容,明眸皓齿,静动守礼,陆容彻底失魂了。

    房里,徐尤剪着花枝,放进花瓶里,摆在最里面的室内。

    案桌前的小姑娘甜甜笑着,一口吃着糕点一手握着笔,写了几个之后又扭过头去偷懒。

    “阿姐,待会姐夫又要过来了吗。”

    徐尤指尖微微一顿,回过身来走到她面前点着她的鼻头嗔道:“没规矩,要唤七皇子。写字的时候不可吃糕点,沫屑掉在桌上了。”

    小姑娘毫不介意她的教导,娇笑了出来。

    “可是阿姐都要嫁给他了,为什么不能叫姐夫啊,阿姐脸红了,快给我瞧瞧。”

    徐尤适时机的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指尖的油渍碰到自己。

    “再贫嘴,就告诉阿娘你病好了,明日就去书院。”

    小姑娘不敢再胡闹,她好不容易借着落水染病的事情在府里修养,可不想没清闲几日就去书院,忒不好玩。

    只是不能戏弄阿姐,倒是姐夫,还能唤几声得趣。于是在徐尤前去同陆容见面的时候,徐瑶也跟了过去,在阿娘的支持下,唤了几声陆容姐夫,叫徐尤当场脸热起来。

    陆容满心满眼都是她,投给徐瑶一个赞赏的眼神,让人把带来的礼品给徐夫人和徐瑶。而徐尤的那一份,则是自己亲手给的。

    这区别倒不会叫徐夫人和徐瑶多心,反而可以看出陆容待徐尤的不同,还未过门便爱慕女儿,嫁过去之后的日子定然不会遭到哪里去。自从陆容和徐尤定亲之后,徐夫人也会抽空去宫里见见安贵妃,联络联络感情。

    也是在之后,得知徐尤就是七皇子的命定之人。此是皆大欢喜,再无不安之心。

    成婚之后,徐尤也是知道陆容心疾之事了,许多人都在观望。毕竟陆容痊愈就有资格争夺皇位,徐家和安家都是最大助力,即便还有三皇子在,但谁更有继承大统的风范自然是有计较的。

    后来年过一年,徐尤怀孕,肚子像装了四个大西瓜一样,陆容总会担心肚里的孩子把她肚皮给撑破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照顾着她翻身,在她腿抽筋的时候给她揉揉,直到她能安然睡上几个时辰。

    只是他没想到,不过是将人送进宫面见皇后,就出了后来一摊让他有鲠在喉,惊怒交加的事。

    当闯入皇后寝宫,看见满地是血,徐尤捂着肚子,满腹希望看过来的时候,陆容恨不得杀人。有他在场,杀气深重,皇后哪里敢拦下来。

    安贵妃没想到儿子会带着儿媳妇一身是血的出现,惊慌之下到底比他要镇定不少,直接喊了宫里的老嫲嫲来接生。羊水已破,徐尤当即就要生产。

    小心翼翼的放下徐尤之后,陆容深深看她一眼,往外走去。以她对儿子的了解,哪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安贵妃拉住他:“你作何去,留在这里。”

    陆容拉开她的手,头也不回道:“我让他们今日就后悔莫及。”

    他声音太冰冷太坚定,叫安贵妃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外面寒风冽冽,雪花在飘,陆容离去的身影惊醒了她。

    老嫲嫲从里面出来,让她好言安慰徐尤,安贵妃只得叫了心腹去陪着,不让儿子出事,然后才专心看着儿媳生产。

    一双儿女出生后,徐尤昏睡了过去。

    安贵妃将孩子放在她身旁,让心腹看好,没过多久又连接传来皇上中风的消息。她眼眸是同陆容生气时一样的清冷,吩咐宫里人照顾好徐尤之后便去了皇上寝宫。这一去,就好似大局将定一样。

    陆容见到一双刚出生脆弱的一只手就能伤害他们的儿女之后,对着徐尤明显大伤元气的惨白面容,心更是揪的疼。

    在接下来徐尤坐月子的日子里,陆容但凡有空都会帮她清理自身,不用旁人动手,梳发擦身,简直不像一个高贵皇子。他亲亲徐尤柔软的唇瓣,安抚她休息之后,才去书房忙公事,而幕僚已经在那等候已久。

    幕僚问候七皇子妃几句,方才继续谈公事,之后又说起两位小殿下满月的事宜。

    忙到半夜,幕僚们离去,陆容也才回到房里。

    他轻声轻脚,生怕吵醒了徐尤,然而等他沐浴穿好衣服之后,刚一走到床边,就被人抱住了。

    他对她身上的气息非常熟悉,嘴角含笑,轻柔问:“怎么还不睡。”

    徐尤拉着他躺下,然后缩进他怀里,依赖道:“我怎会放你一个人入睡,自然是等你回来。”

    她说着自己夜不能寐离不开他的话,陆容低声轻笑,心满意足,回想到年少时因为见她一面,爱慕于她,生怕她被人抢走,以至于夜不能寐,辗转反侧的事情。

    他拉好被褥,将她紧紧桎梏于自己怀里,二人配合的相当默契。

    后世人说起昌平帝和荣瑞皇后,都会用想到伉俪情深,着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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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容和徐尤也是天作之合,没什么磨难,就这么幸福下去吧。

    (⊙v⊙)嗯,专栏作收还差3个就一百了谁来成全我我我我我我我!!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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