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思路客]
http://www.isiluke.la/最快更新!无广告!
最新网址:www.isiluke.la
</div>冰凉腻滑的触感。薄薄地垫在脸颊下方。那种太过真实的触感。墨小墨差点以为是一张人皮。
但是边缘的切缝很整齐。墨小墨轻轻舒了口气。伸手将那片东西从枕头底下摸了出來。在面前抖开來看。发现是一条手帕。
丝绢薄如蝉翼。丝丝缕缕的纹路及其细密。上面用各种丝线错综编织出一对双鱼。手帕上用银线暗绣了一个箫字。墨小墨对着桌子上的烛光。透过光线。手帕上有隐隐约约的流光。
这种丝织品。墨小墨在间隙山见得最多。整个间隙山。除了箫大地主和月饼能穿得起这种料子。平常的下人最多也就是用來做做装饰或者贴身衣物。
这种布料是极其珍贵的鲛鞘。产自南海之南的深海之中。虽说水族归箫月寒掌管。但是产量一直都不是很高。间隙山能用鲛鞘做衣裳。简直就是仙界一大荣幸。这种东西向來都不会外露。即便是有。也绝对不会像是墨小墨手里这块手帕那样。
凡人能找到一小片鲛鞘就是三生有幸了。传说鲛鞘以净水织成。长期使用可以保持容颜不变。也因为那过于贴近肌肤的质地。诸多贵族争相追求。指甲盖大小薄薄的一篇鲛鞘。就能卖到三十两黄金。
三十两黄金是个什么概念。许多人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就用來买一片小小的布。那些贵族脑子是抽筋了还是进粪水了。
墨小墨眯着眼睛盯着这块十分眼熟的手帕看了半晌。才发现这是之前拜托时雨去洗干净的手帕。虽说鲛鞘的布料很漂亮。但是不同的环境看起來是不一样的。
墨小墨记得最清楚的就是箫月寒在鲛烛照映下挺身端坐在位子上的样子。一身深色的衣裳在烛光下显得梦幻而不真实。美得让人窒息。
萧尘是如何会有这块帕子的。墨小墨并不知道。她忽然有些后悔。出门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上一件鲛鞘织成的衣服。剪开來卖上一块儿。她就可以做一辈子米虫了。
只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药。墨小墨悔不当初也沒有用了。
……
时间过得很快。夜尽天明之时。吕佩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路过几个巷子。能看见里面有些小鬼在走动。手里拖着链子。链子上捆着双眼半睁的凡人。正跟着小鬼慢吞吞地穿街走巷。
这种小鬼是阳寿未尽但是横死之人怨气化成的。国家兴盛的时候极少会有出现。但是这梁国已经是气数将尽。也难怪会有这种妖物出现了。
这些小鬼每天晚上锁了活人走街串巷。活人走在地上。小鬼就能通过地气來吸取阳气。直到黎明之前都不会放人。若是身体差点的人。天沒亮就要被活活吸干了。
吕佩冷眼看着这些。沒有任何要插手去管的意思。只是那些锁了活人的小鬼在见了吕佩之后。吓得立刻钻进地下不敢出來。被锁链拴着的活人就这么直直的扑到地上。脖子上的链条紧紧勒着。将人的脸勒得又紫又青。
吕佩慢慢踱着步子。看着街上因为夜风吹拂而四处飘荡的树叶。慢慢地呼了一口气。那口白气化为一只小小的狐狸。凌空飞奔着。一路照亮了街道两旁。瞬间消失在街道深处。
若不是为了沈樊能少遭点儿罪。她也不会这么干。吕佩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这一举动欢呼雀跃。要是沈樊知道了是她将城里的小鬼清除干净。不知道会不会很开心呢。
虽然和沈樊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吕佩还是知道。沈樊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好人。脾气也是一样的倔。不过她的脾气在妖魔界也是一等一的倔了。她就不相信。沈樊会不愿意跟她在一起。
只要死缠烂打。就是石头也有办法让它点个脑袋。
吕佩这么想着。忽然想起自己身上中的毒來。但是并不是很担心。墨小墨不过是个凡人。就算是妖君亲自來。也未必能护得滴水不漏。她总归是有办法将墨小墨骗出來的。只是如果这样做了。墨小墨是沈樊的师妹。她死了。沈樊一定会生气。
沈樊生气了。就不回去跟她好了……吕佩皱起眉头。有点犹豫。但是墨小墨不死。她就会死啊……
婆娑的为人吕佩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活了这许多年。自然是知道些关于婆娑的传闻的。比如说她嗜血成性。歹毒无比。最喜欢折磨人。
若是将墨小墨带过去。婆娑反而将她一起吃了可怎么办。
婆娑如今是不能强行破除大梁皇城的结界的。因为有人在皇城中设下了结界。一旦强行突入。结界范围内的一切都会在瞬间夷为平地。就是能找到墨小墨。估计也跟泥巴混在一起了吧。
如今婆娑是要靠她來抓住墨小墨。自然不会伤害她。那么……她倒是可以跟婆娑谈谈条件了。
夜凉如水。星子被厚重的云层遮住。一切都在夜幕的笼罩下静静等待天亮。吕佩走在城郊的树林里面。身前浮着一团白光。晃晃悠悠地替她带着路。“神上。神上。”吕佩四下张望。寻找着婆娑的踪影。
树林里面除了有些许残留的凡人味道。什么痕迹都看不出來。想必都是被婆娑活吞了吧。
蛇就是蛇。吃东西从來都不嚼。真是恶心。
“你找本王有何事。”身后冷不丁传來一声问话。吕佩一惊。猛地转头。脖子却在瞬间被婆娑掐住。“墨小墨呢。沒有墨小墨。你來这里找死不成。”
虽说已经打定了主意。但是吕佩还是怕了。婆娑太恐怖。她长得美。却沒有一颗美丽的心。吕佩自认不是好人。但是见了婆娑。大约还是只有下跪亲吻婆娑脚尖的份儿了。
“神上不要生气。小的已经见过了墨小墨。知道她在哪里了。一个月内必定能为您捉到她的。”吕佩强忍着喉咙处传來的撕痛。哑声道。
“一个月。本王不要一个月。本王现在等不及要吃她。给你十天的时间。再不将她捉來。本王就先拿你开刀。”婆娑恨恨地将吕佩甩到一棵树上。吕佩后腰重重地撞上参天古树。生生的将那树干装出一个大凹洞來。
吕佩嘴角磕破。鲜血直流。却也不干抬手擦。勉力从地上起來。端端正正地跪好。“请神上宽限几天吧。小的真的见过了墨小墨。这双手上还有她的气息呢。”说着。吕佩伸出手來。
婆娑刚要伸手斩断吕佩的手。忽然问到了一股血香。抽了抽鼻子。兴奋了起來。“这个味道……是那个贱人的吧。”
吕佩不知道婆娑指的贱人是谁。但还是主观地认为是墨小墨。于是将双手抬高。“若不是妖君阻拦。小的早就把墨小墨带來了。”
“风魇那个小兔崽子不成气候。是你沒用。怨不得别人。”婆娑仰着脑袋。用鼻孔看着吕佩说道。吕佩乖乖地垂着头跪在地上。心里却早就已经将婆娑全家慰问了千万遍。
“可是妖君是上古……”
“上古不上古关你抓墨小墨何干。本王只要你抓到墨小墨那个贱人來。你要的解药和权力地位都可以给你。”婆娑慢慢上前。伸手捏住吕佩的下巴抬起。长长锋利的指甲戳在吕佩下巴肉上。像是用一把刀抵着一样。
吕佩不敢乱动。也不敢看婆娑的眼睛。她的**术出神入化。若是被她控制了。伤了沈樊可就不好了。
“只是你若是做不到。三十天后就会慢慢地肠穿肚烂。本王的毒。除非本王或者是上神亲自來解。否则。你最后就会化成一滩脓水。而且还是慢慢地化。”婆娑似乎觉得看一个人烂死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讲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吕佩虽然怕。但是也不服气婆娑这样的霸权。
她仗着自己有本事欺凌弱小。怎么就不敢去惹龙君箫月寒呢。果然是欺软怕硬的东西。数万年前好在被人封印了。否则要是她再留在人间。只怕是会祸害万年啊。
到底哪个能封印婆娑的人到底是谁啊。吕佩跪在地上。心里想着。
“小的知道错了。请神上原谅。”吕佩做出十分害怕颤抖的样子來。婆娑着才满意地将手挪开。“你先去把墨小墨抓來。其余的不必多问。她若是不出來。难不成还要在皇城呆一辈子么。”
恐怕是的吧……墨小墨可沒你想得那么笨。人家聪明着呢。连雇我抓她的人是谁都能猜得出來。岂会不知道你就守在城里。
若不是因为中了蛇毒。吕佩打死也不会帮婆娑敢这种降低身份沒档次又下作的事情。
她是妖怪。但她也有自己的职业道德。吕佩的猎物是男子。而墨小墨是个女人。她要的是男人的阳气。狐妖都是修炼的采阳补阴之术。墨小墨一个女人。满身的阴气。她能补个毛线球啊。这么沒用的东西抓來搞什么啊。
“……神上。据小的所知。墨小墨现在住在国师府。国师萧尘是她的师父。”吕佩硬着头皮顶着满头的不适应低声说道。
婆娑微微挑起一边眉毛。“国师府。过时不都是神棍么。能有什么大能耐。”
“这个萧尘不简单。小的身上的上就是他打伤的。”吕佩将脑袋伏得更低。露出自己的后背。薄纱之下的皮肤。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血的味道。婆娑伸出手去按在那道伤口上。吕佩顿时疼得直吸冷气。
“这伤口看上去很特别啊。”婆娑一双杏眼微微泛着红光。吕佩的伤口并非作假。但是因为经过后期的敷药处理。基本上已经沒有大碍了。“萧尘是么。本王倒是有些想要会会他了。”婆娑轻笑着。那毛骨悚然的声音差点沒把吕佩给吓死。
“好了。不跟你多废话。你只要记着。半个月内将墨小墨带來。否则。后果自负。”婆娑说着。轻轻吹了一口气。吕佩只觉得背后一凉。伤口的灼烫敢顿时消失。探手摸摸后背。光滑如初。似乎从來都沒有受过伤一样。</div>
最新网址:www.isiluke.la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