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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臣妾有毒》

    类型:穿越时空(言情味儿很重的女强文)

    文案:一道圣旨,她攀上金枝成了摄政王妃,却在大婚夜被夫君慷慨的送给家奴。

    一纸休书,她妩媚一笑草草写下几行,她以摄政王不能人道为由大胆休夫。

    【本王那里怎样你不是试过么?难道一次不够,想要一夜七次?】

    【一夜七次?我看是一夜试七次都成不了一次吧。】

    待她明眸一睁,昔日的废物大放异彩,敢作敢为的作风成为街巷的谈资。

    她素来不知怕为何物,空手敌得过二三十御林军,斗得过金羽卫。

    她向来不懂爱是何样,行至所处只留薄笑不留情,风流浮于表面。

    却不成想,有一日她也会怕,怕一样叫爱的东西强占心头,

    纵使逃避天涯海角,也依旧逃不掉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命中劫数。

    正文预读:

    堪比皇宫的摄政王府大红绸缎铺满七层门阶,处处叫嚣着奢华财力的通向燃着龙凤火烛明亮的洞房,细腻的光线染着一抹苍白的打在厢房一角的大红盖头上,裹着嫁衣的安阳凌雪不住的颤抖着肩膀,急促着呼吸小心听着门外的声响。

    随着门被大力推开的声音传来,安阳凌雪的呼吸一窒,压在膝上的双手颤抖得更加明显,下意识朝后缩着身子的时候,有力的胳膊横过腰间,盖头滑落,整个人被横空抛在锦绣勾边的榻上。

    “王爷……”

    安阳凌雪面色潮红,樱红的小口因为紧张费力的喘息着,羞涩而胆怯的垂着眼遮遮掩掩的看向撑下身子的夜傲宸,小手因为紧张扯得绸缎起了大片的褶皱。

    “哦?你似乎很紧张?”

    男人的五官如画一般,轮廓明朗,微凝起的眉透着一丝不怒自威的霸气,浅黛色的眸看不出半分的情感,冷傲无情却偏偏又让人只消一眼就如食罂粟般深深迷恋。

    微凉的大手贴上安阳凌雪热燥的面颊,勾上一缕散下来的发丝缓缓摩擦在安阳凌雪的面颊上,动作轻缓竟似乎有着一丝宠溺,只是出口的话却是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割在心口。

    “都不是第一次了,还装什么玉女呢。”

    话音刚落,便‘撕拉’一声毫不留情的扯碎安阳凌雪缎面底裙,长腿顶开安阳凌雪试图夹紧的腿间,唇角不屑的勾起,修长的指毫不留情的挤进羞处问道:“和你苟合的那个野男人也是这样碰你这里的?”

    “王爷,不是那样的,不是像传闻那样的……”

    泪水顺着安阳凌雪可怜兮兮的小脸上不断的流下来,痛楚的声音因为粗鲁的动作掺杂上细微的呻吟,剧烈的起伏着胸口大滴的汗珠不停的淌下来。

    俯身看着身下的紧绷的身子,夜傲宸冷冷的一眯眼,京城内外无人不知自己堂堂摄政王娶了个不贞之人,天下多少女人想要爬上的自己的榻,她现在这样子难不成还想要替那野男人守身?

    话音刚落,夜傲宸猛地撩开衣服下摆,也不褪去亵裤,那攥在安阳凌雪腰上的那双手将那羸弱的腰肢向上一提,双腿强劲的顶开双膝,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狠狠撞入了体内。

    夜傲宸的动作一滞,冰冷的目光彻底没了温度,紧接着动作如疾风骤雨一般次次末根而入!霸道的气焰压弯安阳凌雪已经没有了半分力气的身子,整个人宛若汪/洋浮萍上的困囚,只能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动作急促的喘息着,那样的麻酥粗糙质清晰得可怕。

    “呵,果然是个破烂货。”

    随着最后猛地冲刺,夜傲宸抽身而出手拎起安阳凌雪,将她直接甩在冰冷的地面上,撑着下颚俯看浑身颤抖不已的安阳凌雪。

    “王爷,不是的,不是的”

    费力的跪爬着身子到夜傲宸脚下,大滴大滴的落着泪水揪住夜傲宸的裤脚。

    “不是?可是你那里流不出血来呢。”

    露骨无情的话说得字字无情,夜傲宸随意一伸腿,一脚将安阳凌雪踢开好几步,朝着窗外冷声命道:“来人。”

    家奴迅速的站在门口,低头等着夜傲宸发话,安阳凌雪本来就颤抖不已的身子摇晃得更加剧烈,想要努力的撑起身子却因为腿上的无力一次次重重跌倒在地上。

    “赏给你们了,弄死为止。”

    短短几个字说得没有一丝波澜,冷笑的看向安阳凌雪惊恐睁大的双眼,果然是素来以冷酷无情著称的摄政王,好像穿着红色喜袍的那人根本不是他一般,而他处死他新娶的侧妃不过碾死蝼蚁一般。

    “遵命。”

    好多双手拖上安阳凌雪的肩膀,苍白的小手还紧紧攥着地上的大红盖头。

    夜傲宸慵懒的靠在榻上看向窗外,悠闲的独自喝着喜酒,听着外面一声声的惨叫追逐的声音弯唇不屑的笑着,像赏风景似的。

    “别过来,你们别碰我,别碰我!”

    “王爷可把你赏给我们弟兄几个了,你这样的破鞋不是喜欢让人上么!”

    “下流!!”

    用尽所有力气,安阳凌雪一巴掌甩在要扯开自己衣服上的男人脸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打头的家奴的大手重重抡着安阳凌雪使劲朝地上一摔——

    安阳凌雪的额角撞上石子地,纤弱的身子剧烈一抖,无力的任由家奴肥胖的身子压下来,一丝血顺着唇角淌下,颤抖着睫毛合上双眼,始终握着自己红盖头的手无力的摊开……

    “大哥,你该不会直接给她撞死了吧?”

    后面的一个家奴看出来不对,在后面惊恐的问着。

    “管她的,就算死了也一样上,刚才这破鞋还装烈女打我一巴掌。”

    迫不及待的解开安阳凌雪的腰带,让人作呕肥嘟嘟的嘴压下去,却忽然迎上冷傲的双眸。

    刚才还蜷缩颤抖的身子短短一瞬却有种让人窒息的震慑力,仍是相同的容颜,可是眸中那抹轻狂傲气的气质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简直判若两人!

    如此狠绝卓然的样子都不输于夜傲然,殊不知此时这具身子已经换上了强大的灵魂!

    凌雪看着那靠近过来的粗鄙的脸,恶心的爪子还压在自己身上,凌雪抬手将他甩到一边,可身上竟是酸疼无力没有多少力气,深深的吸足一口,瞅准他的咽喉凌雪慢慢握气指尖,手上用力。

    “你,你,你以为你装出这样老子就怕你了……”因为紧张磕磕巴巴的话还没有说完,咽喉就被擒住,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墙面。

    站起身子低头一撇自己凌乱的衣衫,凌雪微微一皱眉头心中已经了然了大概,卡在家奴咽喉处的手猛地一折,只听‘咔嚓’一声毫不犹豫的拧断他的脖子。

    “啊,啊,啊——”

    傻在原地的家奴的惊叫声此起彼伏,全都难以置信的看着越走越近的安阳凌雪。

    “不想死的都滚开。”

    冷冷的发话,声音刚落便吓得家奴连滚带爬的让开,争抢逃跑中没有头绪的撞成一团。

    屋内夜傲宸握着酒杯的指节一青,眯眼看向一步步稳稳走向外的背影。

    少顷,夜傲宸唇角勾起一抹轻笑,没想到这个安阳凌雪似乎还真不一般,还点意思

    凌雪的手压在额上,明明是自己一时大意,被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头扯下救生绳高空摔落,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穿着古装的人,凌雪皱眉,这到底是哪里……

    头疼得像是要炸开,冰凉着背脊,凌雪断断续续的记忆不断清晰起来。

    柔弱的相府千金?因为母亲是小户出身,从小被妹妹和姨娘们折磨得连下人都不如?

    一道圣旨攀上金枝成了摄政王的侧妃,洞房花烛夜还被夫君慷慨的赏给家丁?

    弯唇淡淡一笑,好,还真是有意思的身世。

    待到思绪清晰,凌雪朝着相府一步步走去,敲开相府的大门,在家丁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凌雪信步走进去。

    “王府那边已经差人说了,你被逐出王府,想不到你个不要脸的,还敢回来!”

    画着浓妆的安阳花瑄冲在凌雪面前,飞扬跋扈的一脸傲慢的样子,逼过来的指头都快要戳上凌雪的脸。

    “滚开。”

    不屑的一甩头,凌雪一拧安阳花瑄的手腕,将安阳花瑄晾在一边。

    “贱人,你居然敢还敢还口!我现在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个死废物!”

    高高的扬起掌,安阳花瑄直接就是要一巴掌甩在凌雪的脸颊上,动作狠得真是都带起一阵风。

    说是急那是快,当安阳花瑄的耳光马上就要落下来的时候,凌雪一擒安阳花瑄的手腕,看似轻轻一捏,顿时骨节错位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安阳花瑄的脸迅速一白,疼得尖声惨叫,哭嚎着朝着凌雪大喊着扑过去:“安阳凌雪,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安阳花瑄怎么也没想到被一直忍气吞声受着自己所有折磨的姐姐居然敢反抗,剧烈的疼痛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安阳花瑄一抽腰间的银角刀朝着凌雪的胸口重重的刺过去。

    凌雪身子不动,只是轻笑着抬着指尖,转眼银刀已经勾在凌雪手上,一转方向直直的朝向吓得完全僵在原地的安阳花瑄。

    “嗖——”

    甩手一丢银刀,刀口贴着安阳花瑄的脸颊飞过,齐刷刷横着隔断安阳花瑄五指宽的长发。

    “你以前欠下的,我以后加倍还给你,先留你一条命。”

    懒着看膛目结舌的安阳花瑄,凌雪绕过池塘进了相府尽头的一间厢房,看着破落偏僻的厢房凌雪轻笑,这安阳凌雪果然是不受宠,堂堂相府千金却住得差到如此。

    “小,小姐,是您么……?”

    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小丫鬟怯生生的看着凌雪,如此的气势让木槿难以确认。

    凌雪跨进屋,经过木槿身边的时候,木槿整个人一下子扑在凌雪怀中,顿时大滴的泪水便落下来,呜呜咽咽的颤抖的说道:“小姐,您没事就好,奴婢好怕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放心,已经没事了。”

    凌雪刚坐下身子,木槿马上忙前忙后的端水倒茶,瘪着嘴欲言又止若有所思的样子。

    “有什么事要说吗?”

    都没有偏头看木槿,凌雪喝了口茶问道。

    “啊,小姐……您被王爷赶回来奴婢心里也不好受,应该再过几天休书就……”

    对,自己忘记那个把自己赏给家奴的好夫君了,休书的确是需要一封!

    “木槿,你给我拿笔墨来。”

    “啊……?奴婢这就去取。”

    “夜傲宸他前段时间是病入膏肓吧?”

    “小姐……摄,摄政王的确是生了场重病。”

    木槿颤抖着双手为凌雪铺平宣纸,摄政王冷血霸道,他的名字可是谁都不敢直呼的……

    蘸上墨汁,洋洋洒洒饱满有力的字落下,凌雪写得没有半点的犹豫,唇角勾一丝冷笑,一纸休书已经干净利落的写完,谁说休妻?自己偏偏就是要休夫!

    【摄政王夜傲宸身体尚未痊愈,身体根本无法满足夫妻需求,相府安阳凌雪即日起休掉摄政王夜傲宸。】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这怎么得了!”

    看到凌雪纸上写的,木槿惊恐的睁大双眼,想要赶紧收起宣纸,忽然外面传来一句——

    “摄政王到!”

    门随机被推开,夜傲宸穿一身黑衣,阳光打在身上,华贵高傲的模样甚至不像凡人,咄咄逼人的英气不需一字便化成强大的气场。

    凌雪微微皱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男人见得多的是,可是有如此气度还并不多见,这摄政王难怪能有凌驾在皇帝之上的本事。

    “你来的正好。”

    凌雪一提桌上墨迹未干的休书,卷成一卷甩到夜傲宸手中,手法熟练灵活,轻笑着看着夜傲宸将宣纸展开。

    夜傲宸面色一沉,握在宣纸上的手微紧,可等到再抬头时表情已经平静得没有一丝的波澜,唇角扬起一道完美的弧度道:“哦?你说本王不能人道?”

    休书被扔在地上,夜傲宸扬手令侍卫退后,独自一人上前走至凌雪面前,俯下身子,贴在凌雪耳边缓缓地说道:“本王那里怎样,昨晚你不是试过了吗?或者说你觉得一夜一次不够,想要一夜七次?”

    凌雪笑,目光扫在夜傲宸的小腹上,指尖若有若无的一点,讥笑着说道:“一夜七次?我看是试七次都成不了一次吧。”

    夜傲宸伪装得看不出一丝多余表情的终于垮下一点,眉头拧起,握在凌雪袖口上的手一紧,猛地用力一扯。

    凌雪飞身划出一道圈,弯腰闪过夜傲宸欲擒住自己的手,反手飞快回击,掌心击中夜傲宸小臂上,两道身影都是动作飞快,一时间难舍难分竟几十个回合都不分上下。

    凌雪挑眉,自己十岁进入组织,十五岁正式出道,三年腥风血雨的生活,孤岛求生的变态磨练,这是头一遭遇到能和自己单枪匹马实力抗衡的对手,想着跃高身子,凌雪趁着他侧身瞅准空当刚要用力——

    “雪儿,你这是做什么,快给王爷道歉!”

    穿着深紫色衣服的中年妇人慌张的赶紧来,上前就去拉凌雪的袖口。

    “雪儿,你不听娘的话了吗,快停下来,快一点。”

    转头对上妇人的视线,凌雪的拳头握紧,要劈下的手收回来,自己在现代从小无亲无故,刚才和那个自称是自己娘的人目光交互,心中微微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

    “不用道歉,娶个武艺这么高超的侧妃是本王的荣幸。”

    “王爷您这次来不是说要休妻……”

    “这样的活宝本王怎么舍得休。”轻笑的说着,夜傲宸低头压低声音在凌雪耳边压低声音又道:“一夜几次的问题,我们可以回府好好探讨一下。”

    “怎么不回答,难道怕了?不敢和本王回去?”夜傲宸抚平自己身上因为打斗起的折皱,朝着凌雪抬手轻笑的问道。

    “怕?我从来就没听说过怕这个字。”不屑一笑,压下夜傲宸伸过来的手,趁着夜傲宸愣神,一弯指节竟颇为自然的挑起夜傲宸的下颚,笑说道:“臣妾碰巧也想回去试试王爷那里如何神勇呢。”

    如此屈辱的姿态可是夜傲宸从来没有受到过的,一下子变了脸色,想要打落凌雪还缓缓摩擦起来的手,可却瞧见绝色的容颜缓缓的压下来,明媚耀眼看得一时神恍,醉人声音响在耳边道:“夫君,臣妾还得先办一点事,等一个时辰哦。”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戏弄,可是‘夫君’二字却像带了魔咒一般,痒痒酥酥的感觉传遍全身,夜傲宸的身子一僵,心中起了圈圈细微涟漪。

    说完凌雪扶着完全楞在原地的娘亲便走,出了厢房娘亲才终于喘顺了气,拉住凌雪的胳膊上下不停的看着,颤抖着手指轻轻抚摸着凌雪的面颊许久才说道:“雪儿,刚才吓死娘了,你,你没事儿就好,既然王爷没有怪罪,就赶紧跟王爷回去吧。”

    稍稍犹豫了一下,凌雪安慰似的拍了拍娘亲的肩膀,自己曾经为了任务可以扮成各种角色,可是女儿的角色却演不下去,深吸了一口气轻笑着说道:“还没有和姨娘告别呢,我去会会她们才好。”

    “可是……她们都……”

    “放心,我自有分尺寸,不会莽撞的。”

    “娘是怕她们又伤了你,娘没有能耐,保护不了你。”

    “呵,她们能伤了我?是时候我来保护娘了。”

    凌雪的目光一冷,大段大段的受屈辱的记忆又一次炸开在脑海中,大步走装饰得冠冕堂皇的正屋,刚要一脚踏进去,就听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二姨娘花胭容尖细着声音叫嚷道:“你个孬种被休了还有脸了,告诉你多少次要赔罪跪在外面,别用你的脏脚弄脏了我的屋子。”

    居然说自己脏?凌雪的唇角起了一丝讥讽的笑,眯着眼笑说道:“在外面赔罪哪有诚意。”

    说完便大步上前,花胭容还没有回过神来凌雪已经走到她的面前,手压着她的木椅背朝后轻轻一压——

    “啊——!”失去重心的椅子朝后栽倒,花胭容的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大叫,回过神来的丫鬟匆忙的围上去。

    “都滚出去。”凌雪的声音不大,虽说平静得很可是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势让众人看傻了眼,老老实实的退在后面。

    “安阳凌雪,你是不是疯了,居然敢动我!我真不该手软,就该直接杀了你和你那废物娘!”花胭容生气的吼叫着,挣扎着想要爬起身子。

    “姨娘不是怕凌雪的脚踩脏你的屋子么,所以就踩在你身上好了。”不屑的笑着,凌雪的左脚直接踩上倒在地上的花胭容的腰上,腿上一点点用力,花胭容的脸瞬时憋得通红,根本没法喘气。

    这样子的安阳凌雪是花胭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看着那双傲气逼人的明眸,花胭容软下表情,费力的说道:“安阳凌雪,不,凌雪,你把脚挪开,哎呦!有,有话好好,好好说啊。”

    “挪开当然可以。”凌雪优雅一笑,脚并不抬起,从花胭容的腰间一直挪动到胸口,在心口上猛地一施力——“啊!凌雪,你放开我,啊啊啊!”

    一弯腿,凌雪俯下身子,手指揪起花胭容已经乱了的长发,和花胭容已经疼得扭曲了五官的双眼对视说道:“说到脏,恐怕是这里最脏最让人作呕吧,以前你做的勾当是时候还了。”

    说完凌雪一瞥矮桌上削水果的小刀,手指一抹刀锋,脚挪开对准花胭容的胸口就要刺下去——

    “啊啊啊,凌雪,姨娘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呢,以前都是姨娘不对啊!”

    凌雪的手在就差一寸刺进花胭容胸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小刀已经刮破了衣服。

    “那我娘呢?”

    “也不会欺负你娘的,我好好管教画瑄,好好调/教下人,谁都不会再伤你娘。”

    凌雪眯眼,将脚挪开,手提起花胭容的领口甩向一边,朝门外喊道:“娘,你进来吧。”

    在外面听着一阵阵惨叫声的娘亲苏锦绣都已经彻底苍白了脸,进屋赶紧拉住凌雪的袖口的手,看着衣衫凌乱跌坐在地上的花胭容都说不出话来。

    “娘,你坐在这里。”

    凌雪将苏锦绣压坐在花胭容的正座上,还送了一盏茶在苏锦绣手中。

    “花胭容,你知道错了?”

    “知,知道了。”

    “既然知道就给我娘磕三个响头。哦?这不乐意的表情是嫌少?那三十个好了。”

    “安阳凌雪,你,你别太过分。”

    花胭容看到凌雪放下手中的小刀,又强硬起来一点,气得颤抖着身子叫嚣着。

    “不磕头?”

    凌雪随手拿起一个苹果,一掷丢在花胭容头上,花胭容还愣着的时候,凌雪拿起小刀一甩——直直的刺穿苹果,挤压出来的苹果汁液顺着花胭容的发丝滴下,瞬时满脸的狼狈可笑。

    “我磕,现,现在就磕。”

    已经下破了胆的花胭容马上重重的磕头,凌雪弯唇一笑,抚了抚摸苏锦绣的背。

    ‘砰砰砰’的额头撞击冰冷地面的声音响了起来,凌雪偏头看了看苏锦绣压低声音说道:“娘,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不是偏偏要走,可这婚约毕竟是一纸皇恩,而且有个摄政王夫君似乎感觉不坏。

    “爱妃,已经一个时辰了。”

    夜傲宸负手而立,慵懒高贵的倚在门上,语调中还似乎隐隐带着一丝宠溺的味道,加上如此风姿卓然的相貌足以令天下所有女人发狂。

    “夫君,臣妾这就来。”

    毫不服输的一弯眼,凌雪巧笑嫣然的行礼上前挽住夜傲宸的臂弯,刚要爬起身子的花胭容见了凌雪和摄政王看似如此恩爱的样子,又一次重重跌坐在地上,正巧匆忙赶回来的安阳花瑄见到夜傲宸一下子红了脸,可是看到亲密偎着的凌雪,眸中立刻燃起了嫉妒的火焰。

    “爱妃,我们比比谁先回王府如何?”

    “自然奉陪到底。”

    翻身上马,凌雪一扬马鞭抢在夜傲宸前面飞快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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