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条与D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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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假条与dlc

    11月24号今天请假一天，原因是实在今天更不动了……两天赶抄了50几页16开本的简答题，今天上午终于赶在周日之前交了，中午才睡下去晚上才起来，待会还有4个实验报告要折腾完，教练快救我！

    总之今天对不住请假一天了，待会下面会贴个以前写的小短篇，和天狐的正文完全无关，不是520小说风格，主角名字也是随手敲的，和作者id没有任何关系，嗯。

    有兴趣同学可以看一下，看着玩的，不用太在意。我才不会说这篇是为了凑字数的！

    －－－稳定的魔药－－－

    少女趴在柜台上，右手撑着脑袋，左手不耐烦敲着木质台面，一脸郁闷的盯着面前的烧杯，耐着性子等待着紫色药水里的杂质沉淀下来。

    “啊啊啊，早知道就不配龙舌药了！”她烦躁地用力敲了敲桌面，抓起头上的魔女帽子挠了挠头发又戴回去，帽子上面的尖角晃了晃，耷拉在后面。

    这里是个地面、墙壁、天花板、放满商品的柜台都用木材打造的房间，天花板上的环形灯架、柜台边角放着的精致烛台提供了其中的照明。添加了草药的蜡烛可以燃烧好多天不用更换，木质结构也因长年的使用被打磨的十分光滑，而在烛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暖洋洋的黄色。精巧的布置让屋子里的光照一点不比电灯点亮的店面差。

    嗯，准确的说，这是一家小商店，出售着调配好的药剂、没加工的素材、还有些炼成的小玩意之类。总之都是一些在外面见不到的奇怪商品，一家像是存在于幻想中的魔法店，而少女就是这里的店主。

    “哈哈，我早就说过了加了碳桔根粉末的药水会很难完全溶解，少女哟，你下次果然还是调配一些能快速成型的药剂吧。”

    少女的话刚说完，另一个声音就在她的脑后响了起来。这个房间里的确只有少女本人没错，可说话的并不是人，而是放在少女身后杂物堆上的一株植物。它被种植在红色的花盆里，一根有手指那么粗的绿色枝干从泥土中破土而出，主干旁边只延伸出寥寥一些细小的枝丫，七分高的位置还有左右两片大大的叶子，突兀的直接连接在主干上。顶端盛开着一朵紫红色的花，六片带尖角的花瓣围绕着花蕾，看起来非常漂亮。

    而此时这株植物正用着不可能发声的器官说着话，它中性的声音调笑起少女的耐性，同时还把枝干左右扭来扭去的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闭嘴！”

    少女有点恼羞成怒的转过身，用戴着长手套的小手敲了一下花瓣。说来少女的穿着正是看起来很经典的魔女造型：手套、尖尖的帽子、披风、外套、长裙，以及一整套深色的着装，就差手里拿着把扫把了。

    她这点小小的攻击完全阻止不了花的动作，在晃了晃枝干之后，它又立了起来，花瓣灵活的甩了甩，而在它正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少女已经举起了一个小小的试管。

    “再说废话这就是你的晚餐。”

    少女瞪起眼睛威胁道，手里的试管装着看起来就很不对劲的深色液体。

    “呃……”

    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一般，花的声音戛然而止。

    “嗯，很好。”

    少女满意的点了点头，拉了拉帽子的边缘褶皱，把试管又放回了柜台最底层。在这种老式的梯形柜台中，最底层的东西从外面几乎就什么也看不到。

    她歪起头看了看还在沉淀的龙舌药水，决定先不再管它，端起来放进了柜台后面的储藏柜里，然后像是解决了一件麻烦事时表现的那样，她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这是她每天生活的标准节奏，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每天调配一些药剂，做一些相关的研究，看点书，打扫一下店铺，或者做点别的什么。

    店面虽然一直关着木门，但其实二十四小时都开着，像这样的魔法店很多时候都不用店主亲自照看。现在城市里的顾客越来越少了，而能找到这里来的那些主顾都是些施法者，他们会像逛一间自觉结账的超市那样一声不吭的买走自己想要的东西——即便他里面一个人也没有，那种施法者的自傲让他们觉得不付钱是一种很丢人事情。

    这样少女也乐得安静，能赚钱，不打扰研究，一切都没什么需要操心的，还有比这更舒服的事么？

    “不过最近真不太安稳。”

    过了一小会，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处境没有那么危险了，那株植物又把花转过来对着少女小声说。

    “老是有些不懂行的小白胡乱跑进来，真影响生意，呐，玖依，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身后那朵花旋转了一下自己的花瓣。

    一株植物能作出的动作其实不多，而花瓣是它平时用的最灵巧的部分。

    少女回过头看了看花，慢悠悠的坐回柜台后面，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继续撑着头。

    “大概知道啊，应该是某些东西又开始流传了吧？你看来的小白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就知道了，如果你有在人类的学校生活过就会明白的。”

    “哦哦？到底是什么？”

    植物顿时来了兴趣。

    一声清脆的门铃响打断了对话，少女随之迅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

    “欢迎光临！”

    木门被缓缓的推开一个一人宽的缝隙，一个小脑袋偷偷地从外面伸进来，像是不适应烛光似得有些迷茫的朝里面四处张望了一下。

    “咳咳！”

    “哇啊！”

    少女用力咳嗽了一下，把进来的人吓了一跳，一个身穿着洋装的黑发少女从门外跳了进来，一只手紧紧地攒着一个男孩的手，女孩的动作一下把他拉了个踉跄。

    “哦哦哦，可爱的小情侣啊~年轻真好啊~年轻~”

    身后的植物又开始废话起来，这次玖依直接一言不发的拿起试管倒进了花盆里，植物顿时抽了一口气，猛然闭起花瓣，像是人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一样的用两片大叶子捂住了花，红色的花瓣一下子憋得有些发青。

    “欢迎光临，两位想来买东西么？”

    玖依露出一个有些职业化的微笑，说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下意识的把两人定义为随意闯进来的无知小白。

    “这个，那个，我们是……”女孩支吾着伸出右手不知所措的挥舞了一下，这时玖依清楚的看见了她手上卷成一卷的杂志——上面正大大的印着“都市传说”几个字。

    “啊……果然”玖依嘀咕道。

    发现店主有点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少女连忙把手里的书又藏回身后。

    “你看，最近小白多起来的原因八成就是这个”玖依小声的对身后的花说着，不过刚被灌了药的植物耷拉着花瓣，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并没有理会她。

    “啊，那个，你好啊…魔女姐姐，这条传说果然是真的呢！”女孩并没有听到玖依的话，她很欢乐的打了个招呼：“我从小就很喜欢这些东西的，我就说有的嘛，你看吧~你看吧！”

    她开心的转过身去问牵着的男孩，男孩小小声的嗯了一声，看起来有些腼腆，也有些害怕。

    其实第一次来这里的普通人要是一点都不害怕的话，还真不多见。

    “没关系，你们可以随便看看，旁边的椅子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下。”

    玖依认定从这两人身上拉不到什么生意，笑着对女孩挥了挥手，又对男孩指了指旁边的木质椅子。

    “嗯，知道了~”

    少女兴奋地放开男孩的手，在不大的商店里兴奋的打转，像是到了玩具城的孩子。

    “呐呐，魔女姐姐~”

    “嗯？有什么事么？”

    “这些都是什么呢？”

    “药水，材料，炼金术成品，零散的小工具，基本都是些你们不会用到的东西。”

    其实近期来到这里的小白不少，大多都是被都市传说带来的好奇的学生，这些让玖依有些头疼的家伙基本都会问这么一个近似废话的问题，为此这几句话她已经重复了好多遍。

    “106号老城区的魔法店，这在我们学校中暗地里流传的很广呢。”

    “是吗，其实这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好事啊…”

    玖依有些无奈的说道。

    少女兴奋的看着货柜上的瓶瓶罐罐，几次好奇的想伸手摸摸又自觉的收住手，这样仔仔细细的在店里转了一圈。一阵子下来玖依都觉得有点无聊了，有些困倦的趴在柜台上，和少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各种小白问题。

    “呐呐，魔女姐姐，你会调配各种各样的药剂么？”

    “会啊，魔药学算是我比较擅长的领域了吧，不过能配是一回事，能不能找齐配药的素材往往才是难点。”

    “那么魔女姐姐。”少女忽然一顿，看了看坐着的男孩。

    玖依这才注意到，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他已经坐着睡着了……

    少女快步走过来，和玖依面对面坐在柜台的两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要请您帮我制作药水！”

    玖依抬起头来看了看她，把身子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像是进入药商状态一样，娴熟的扭了扭帽子的边沿，让帽子舒服的戴在头上。

    “你是认真的么？”

    “是的！”少女坚定的回答“那个，我不知道您是如何结算报酬的，不过我有这个…”

    说着，她掏出一块白色的玉佩郑重的放在桌上，然后不安的看着眼前的“魔女”。

    “成色意外的不错嘛~小妹妹，虽然温玉小块了一点，不过质量挺令人满意的哦。”

    “哇啊！”

    突然的一句话把少女吓了一跳，那株植物不知道什么已经缓过气来，这会它正把枝干弯成一个弧形把花朵靠过来，用一片花瓣尖让自己挂在玖依的帽檐上。

    “这个，我想……”

    女孩很快镇定下来，又好好的坐下。

    “先说你想要什么。”

    玖依瞪了一眼花朵，对着少女问道。

    “嗯，那个，有什么能让人爱上对方的药水么？”少女尽量镇定的问道，不知那种紧张是出自环境还是自己所说的话语。

    玖依和旁边的植物齐齐转头看向了远处靠在椅子上睡着的男孩。

    “散发的气息中有微量的镇静剂类成分，味道不太好，估计是人类化学合成的安眠药物。”花朵在玖依旁边耳语到。

    “啊！这个！我只是——”

    “有些话不想让他听到是吧？没关系，你们的事情我管不到，我们来谈谈具体的生意吧。”玖依淡定的收回视线：“爱情是种很复杂的情感，不仅复杂而且动荡不安，我问你，你想要的只是某人的爱意么？”

    玖依不打算管她想做什么，只是单纯的用一种商人的口吻缓缓的说着。

    “现在的小女孩小青年啊，真是的~”身后的植物还做的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嗯！是的，其实可能即使不用拜托你也……但是！一想到这种猜测可能是错误的，可能他并没有其它想法我就——”

    “行了行了……”玖依打断了少女的胡言乱语，用疑问的眼神斜了一眼那朵花。

    “嗯，作为动物体分析的话，我想的确是有散发出对她有好感的信息素。”植物张开花瓣稍微停顿了一会，作出一个点头的动作，随后肯定道。

    “听到了么，即便如此你也坚持？”玖依缓缓的问。

    少女犹豫了一下，认真的点了点头。

    “多好的妹子啊~而且还这么可爱，混蛋碰到这么好的妹子你就快娶了吧！”那朵花挺直了枝干伸向了男孩的方向，用痛心疾首的语气说着，然后……就被玖依一巴掌拍了回去。

    “啊…你不用理会这家伙……那么好吧。”玖依站起身来，从柜台下面搬出了堆着各种瓶罐的调和台，娴熟的从里面撩起一个小瓶子：“稍等一会，这种药很快就能完成。”

    “你看，不用等待溶解就是好~”植物转了一圈花瓣，补充道。

    少女并不明白这句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只是紧张的坐着，大气不敢出的看着玖依的动作。

    不到十分钟时间，玖依就把一个装着淡蓝色液体的瓶子放到少女面前：“喏，完成了，拿着这个吧。我觉得这已经足够帮助你了，它能改变你的外貌，让你拥有更加美丽可爱的样子——说真的，你现在已经很漂亮了，我觉得这样做比改变人心来的保险而且实用的多，不是么？”

    玖依解释着，把药瓶向前推了一点，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但是少女并不是太满意，有些欲言又止的捏着自己的衣角。

    “嗯？有什么话就说呗，放心，那块温玉还要超过这个价钱呢~”花朵不失时机的补充了一句，换来的是玖依的一个白眼。

    “那个……这样不太好吧？”她有些不安的问。

    “放心，它的修改比你们整容还安全保险。”玖依得意的拍了拍胸脯。

    “不，我是说，那个……”少女停顿了一下“这样的话其实效果不是对他一个人……其他人的话……就没有只对我们两个人生效的办法么？”美貌的诱惑对女性来说的确不小，但是这种无差别的光环效果让她有点点的不安。

    “嘛，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有点道理，我知道了，那好吧。”玖依搓了搓下巴，歪着头考虑了一下。

    只用这药水的话其实更安全，一次性生效以后还没有长期的魔力残留，不过这种改变外貌的方法确实没有什么指向性可言。

    “我本来还想着只要推波助澜一下就行了的。”玖依轻轻叹了口气，将一些深绿色的粉末捏起来，加在已经调好的药水和一个空瓶子里：“不过你既然都这样要求了，我就满足客户的要求好了。”

    新的药水也很快配置完成了，略有点浑浊的暗红色药水装在有绿色粉末的空瓶里。

    “喏，给他喝下这个，随便加在什么饮料里都行。”玖依把暗红色的药水瓶拍在桌子上：“同一株连芯籽根粉末可以产生使两人萌生感情的效果，只有一点点，但是我觉得对你们来说已经够用了，不是么？”

    “谢……谢谢……！”少女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现在可以带走它们了么？”

    “当然可以。”

    玖依看了看少女，自己收拾好了器具，心安理得的收起了少女给出的玉佩：“没有别的事的话……”

    少女站起来，激动的身体有些僵硬，感激的看了玖依一眼，把两瓶药水收了起来，快步跑到男孩身边把他叫了起来，在男孩刚睡醒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把他拉出了店门。

    “记得把门带上！”

    玖依叮嘱了一句，目送他们离开，然后舒舒服服的坐回了椅子上。

    这笔生意其实不怎么赚，算上原料加工的工序的话甚至可能还有些亏，但是玖依还是这样接受了交易。

    “真不太符合你的性格啊，大小姐。”身后的花有些意外的凑过来。

    “年轻真好啊~年轻啊~”

    玖依轻松的把自己靠在椅背上，学着之前那朵花的语调阴阳怪气的感叹道。

    植物叹了口气。

    “而且你又把魔药卖给普通人了，我觉得这样不好……”

    “有什么问题？”玖依故意耸了耸肩：“相信我的配方，这可是比常用的b级标准还要稳定的元素配比，冷却之后几乎不与任何常见物质产生反应。”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植物有点气急的把花瓣一片片伸的笔直：“你就不能不把魔药卖给小白么？估计把魔药这么随便卖出去的也就你这一家店了！”

    “那不是挺好的嘛，交易，这是交易~”玖依说着把玉佩摸出来，用两指手指捏着玉佩，满心欢喜的凑在眼前对着烛光观察。

    “小心又被稽查队抓到开罚单哦。”

    “怕什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玖依更是理直气壮。

    “真没办法……”

    “刚才那女孩子直接叫我魔女哦，开店以后我真是好多年没有听到了呢~”收起玉佩，玖依有些小开心的说着，虽然是点不重要的细节。

    她很喜欢现在魔女这个职业的，只是平时接触的人对此都太司空见惯了，有种不满足而产生的遗憾。

    “其实叫你姐姐才是让你开心的地方吧！”植物斜着花朵，用侧面对着玖依。

    “所以魔女姐姐这个称呼真是太棒了~”玖依一只脚撑着柜台，用椅子的后两只脚支在地上，优哉游哉的前后摇摆。

    “你还真是容易哄。”植物枝干右边的大片叶子举起尖端，扶在弯下来的花瓣上无奈的摇了摇。

    “放心吧……”玖依晃着脑袋：“他们两个真的是情侣没错吧？”

    “从信息素上判断的话，是的，没错。”会说话的植物也不是只有会说话这么简单。

    “那不就结了~”玖依认真的点了点头：“就算是不了解魔药的小白，只要相互真的有感情就行了，我相信她不会作出不利的事情。”

    “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太天真了，还是说我多虑了……”

    “我可是还相信爱情的！”玖依大大咧咧的推了推魔女的帽子。

    “反正卖都已经卖出去了，但愿吧。”植物也没办法。

    这次出现的少女大概是玖依开店以来第一个从她手中买走东西的普通人，不过说起来，在那该死的都市传说流传起来之前，大概也没有普通人知道如何来这家店。

    现在隔三差五的普通人顾客让玖依有点不厌其烦的感觉，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该换一个店址。如果流传的传言太多，稽查队就会主动插手，消除事件影响，然后向相关当事人索取费用。

    其实这个索取费用才是让玖依头疼的地方。

    “没钱，好痛苦啊……”

    玖依大大的仰着头，伸手挠了挠头发。

    已经过去几天了，而这家店里几乎是全封闭的，仅有的窗户上还被深蓝的接近黑色的窗帘遮盖的严严实实，进到了里面就全靠蜡烛的光芒提供照明，这让人完全分不清白天黑夜，饮食和睡眠也只是随意的按照自己的喜好安排而已。

    大概是受到经常路过的小白影响，近期出现的顾客持续减少，毕竟在自己挑选素材和魔药的时候有小白在旁边大呼小叫的是一件让人很扫兴的事情。

    而这直接扫了玖依的财路。

    “或者我们可以考虑自暴自弃，面向普通人开放经营好了？”玖依终于忍不住提出了一个很不靠谱的提议。

    “你这是自寻死路……”花的回答很直接。

    “我想也是。”玖依晃了晃脑袋，把塌下来的帽尖甩来甩去。

    “而且你现在看来唯一和小白做的那一笔交易还亏了。”植物毫不犹豫的戳了一下玖依的痛处。

    回应它的是一小支装着液体的试管。

    “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大量对不起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啊啊啊！”

    “这还差不多。”玖依很满意威胁的效果，把试管塞上塞子随手丢进了杂货堆里。

    植物背地里松了口气，不敢再多说废话。

    这房间里一共就只有这么两个会发声的东西，一没了闲聊，顿时就显得非常的安静，配上烛光和各种瓶瓶罐罐，其实挺有魔女所在的店铺的感觉。

    “你还在吗？魔女姐姐~？”

    少女的声音打破了之前的安静，门打开了，和第一回时小心翼翼的样子完全不同，购买了魔药的那位少女一边推开门一边大声问着。

    “哎呦，欢迎光临。”

    来人都是客，玖依还是很公式化的说了一句，不管是不是会来买东西的，上次的事情结果怎样其实她也很好奇。

    “你好啊魔女姐姐”少女依旧穿着洋装，黑色的长发依旧披在肩上，虽然可爱但是算不上特别美丽的面庞也如同之前一摸一样。

    玖依有些意外的看着进来的少女，下意识的把头上的帽子推了起来想看的更清楚。连身后自怨自艾了一阵的花也伸长了枝干。

    “不可能啊，难道魔药没有生效？”玖依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道。眼睁睁的看着少女欢快的从外面跳进来，径直坐到了玖依柜台前的椅子上。

    “我不能接受，难道你们还没喝药水？那个男孩子呢？”玖依一脸纠结的看着眼前开心的少女。

    “喝了啊，真是太神奇了呢魔女姐姐！啊，对了…”少女欢快的说着，转过身去对着木门的方向大喊道：“快进来，别慢吞吞的了！”

    门又被推开了一点，另一个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有着比少女更长的黑发，有些害怕的微微低着头，可爱而腼腆的少女怯生生的从外面走进来。

    玖依顿时长大了嘴巴，甚至连后面的植物都垂下来两片花瓣。

    “那……那个，你，你好……”

    女孩低着头走到柜台前，和欢快的少女坐在了一起，然后就埋着头不敢说话。

    “呐呐，看吧，魔女姐姐你的药水还真是效果太棒了，现在他真是可爱的连我都有些嫉妒呢！”少女勾起旁边那位女孩的脸颊用力揉了揉，发出满意的呜呜声。

    “你这是……？”玖依好不容易合上了下巴，这后续的发展真是大大超过了她的预期。

    “嗯，当然呢，如你所见。”少女开心的说：“其实那天人家回去以后想法就有点改变了，其实与其按照之前计划的那样，还有其它的方法嘛~”

    “所以你就……？”植物缓过劲来，把枝干伸过来搭在玖依的帽子上，张大了花瓣对着两个女孩。

    “嗯！”回应它的是少女用力的点头：“我把蓝色的药水偷偷混合在牛奶里给了他，自己喝了红色的那瓶，你想啊，反正我们的情侣关系已经确定了，就这样日常发展下去也不错呢。”

    “所以呢我就想啊，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不如把我家男孩的样子变得更好看一些，魔女姐姐你说过，红色药水的那个植物根做成的药水效果是相互的吧？也就是说其实谁喝哪瓶都是一样有效的。”少女一拍双手，开心的说道：“果然呢！”

    玖依和花一起用微妙而扭曲的表情看着两人。

    “所以你就给他喝了祝蓉草的魔药？”玖依抽动着嘴角指着旁边腼腆的女孩。

    “有什么不好！”少女大声说道，亲昵的抱着爱人的肩膀：“只是改变了相貌而已，你说过的吧？魔女姐姐。所以我爱的那个人还是他自己，只是更可爱了而已！”

    玖依一下子把自己扔在靠背上，帽子上的花也被她的动作甩了下去。

    “好吧，其实问题的确也不大，好吧好吧……”玖依仰着头，用双手揉着脑袋：“的确的这药水只能改变样子而已，内在生理和大脑完全无法影响。”

    “而且连芯籽同株的药效应该也产生了…”枝干把花举起来，朝着两人的方向大大的张开花瓣，收集着空气中的信息素。

    玖依慢吞吞的坐起来，看了看两位少女。

    “啊，这次来呢，有一些问题还想要找魔女姐姐确认一下~”少女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那也不要拍别人的脑袋。”玖依指了指少女怀里一脸羞红的女孩。

    “啊，真对不起…”少女这才想起放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举起小拳头放在嘴巴下面认真的咳嗽了一下说：“当然是关于魔女姐姐的药水的问题……”

    “没有对应的解咒剂的话，第一瓶药水的效果永远不会褪去，它的作用是在使用者的身体上直接作出修改，现在的样子已经是属于他本身的样子了。”

    “呃——”

    “第二瓶药水的效果会随着时间在未来几年到十几年的时间缓缓褪去，如果有解咒药的话会更快，不过我想你们也不用担心，这些时间足够你们建立起足够深厚的感情了吧？”玖依娴熟的解答道，话说道此，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要问魔药期限的问题。

    玖依看了看眼前的两位少女，有点点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说：“因为来的普通人太多，我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把店搬走——在这周围没有别的魔法店，我想你们没有别的机会接触到解咒药，换言之，如果现在你不向我购买解咒药的话，大概也就没有机会了。”玖依停下来看了看两人，然后顿时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傻：“好吧，我想你们也不会需要解咒药。”

    两人一起认真的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还有别的问题吗……”玖依长长地舒着气，有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的微妙感觉。

    “没有了，谢谢你魔女姐姐~”少女轻轻的站起来，朝玖依小小的鞠了一躬：“请祝福我们吧，或许我们真的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少女静静的望着魔女，但是宽大的帽檐下看不清对方的眼神。

    “好吧，祝你们幸福。”玖依说着坐直了身体。

    “谢谢…”拉起一旁的女孩道了句谢：“那么，再见了魔女姐姐，我会一直记得您的。”

    转过身，牵着手一起离开了玖依的魔法店，在走出去的最后一瞬间，一只怯生生的小手伸出来带上了木门。

    玖依哗一下扑倒在柜台上。

    一人一花沉默了半天没有说话。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啊，年轻人啊，年轻人~”

    植物终于受不了沉默，把花朵伸过来，用大片的叶子点了点玖依的肩膀。

    “人家再也不把魔药卖给小白了啦……！”

    玖依双手抱着帽子闷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