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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德和李元朗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眼角余光忍不住瞥了周文一眼。他们没想到，这货居然这般狠。
一上来就要用烙铁烫……那个地方。
哪怕他们不是亲身经历，此刻光是看着想一想，就觉得浑身不寒而栗！
饶是楚观见了，都不由眉头一跳，目光看向周文。
这周文……真的是个人才啊！
此刻。
萧重渊脸上的自豪也一瞬间凝固，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而周文手中的烙铁，还在冒着灼人的红光。
他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一眼萧景琰那处小蚯蚓，又抬头看了看萧景琰那张已经扭曲到变形的脸，语气平淡。
“萧公子，下官得罪了。”
周文握着烙铁，面无表情地朝萧景琰胯下移了过去。
萧景琰双目猛地瞪圆，瞳孔里倒映着那团越来越近的暗红火光，整张脸在瞬间扭曲到了极致。
“你……你敢！我乃萧家长子！当朝贵妃是我姑母！你一个从八品的小吏，安敢如此辱我！”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四肢疯狂挣动，铁链哗啦啦作响，手腕和脚踝被勒出深深的血痕。
周文不为所动，烙铁一寸一寸地压近。
“我杀了你！我萧家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周文！周文你听见没有！你他娘的是不是聋了……”
萧景琰的骂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可随着烙铁距离那处不过三寸，他的声音终于变了调。
“不……不要！别过来！我求求你！不要！”
方才的铁骨铮铮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与哀求，眼泪鼻涕一齐涌了出来。
“我爹是礼部侍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银子！官位！女人！我都能给你！求你别……别……”
周文依旧面无表情，手腕一沉。
“噗嗤！”
烙铁精准地印在了那处。
一声令人牙酸的灼烫声在牢房中炸开，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焦糊的气味。
“啊！！！”
萧景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人如被雷击般猛地弓起，铁链哗啦啦绷到最紧，几乎要将刑台掀翻。
他的眼珠暴突，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如同蚯蚓般扭曲蠕动。
王守德和李元朗同时别过头去，脸色煞白，嘴角直抽。
身后几名差役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裆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就连楚观都微微偏了偏视线，眉头轻轻一跳。
这周文……够狠。
“萧景琰！我的儿！”
萧重渊在对面牢房中猛地扑到木栏上，铁链哗啦作响，双目赤红如血。
“周文！你这狗贼！我萧家与你势不两立！待本官出去，定要将你满门抄斩！你听见没有！满门抄斩！”
他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带着滔天的恨意与暴怒，哪里还有半分方才朝廷大员的沉稳气度。
周文充耳不闻，烙铁死死按在原处，面无表情地看着萧景琰那张扭曲到不成人形的脸。
“萧公子，滋味如何？”
“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
萧景琰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形，尖利、颤抖、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沈鹤年！沈鹤年是我们杀的！不……是我！是我杀的！我亲手杀的！我贪了他的银子！他查到了我头上！对！就是这个原因！全都是我干的！”
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什么都往外倒。
甚至编造了一段若有若无的动机与过程，只求周文把烙铁移开。
萧重渊猛地愣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看着儿子那张被剧痛和恐惧扭曲的脸，终究还是闭上了眼，胸口剧烈起伏着。
周文缓缓收回烙铁，随手扔回火盆中，火星子四溅。
他转身走到一旁的案前，拿起早备好的供纸与笔墨，又走回萧景琰面前。
“萧公子，签字画押吧！”
萧景琰浑身颤抖着，泪水糊了满脸，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身下那处焦糊的血肉。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接过笔，连内容都没看，便在供纸末尾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又用拇指蘸了墨，重重按上了手印。
周文将供纸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折好收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他转头看向对面牢房中的萧重渊。
萧重渊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周文，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周文！你逼供栽赃，不得好死！我儿方才所言，一句都做不得数，那是屈打成招！”
“此事全是你的主意，与我儿无关，有本事冲本官来！等本官出去，本官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全家老小都为此付出代价！”
他嘶吼着，一句比一句狠，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倾泻在周文身上。
楚观老神在在地站在一旁，正要开口。
周文却先一步转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萧重渊。
“萧大人，刚才您说……让我冲您来是吗？还说出去后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要我全家老小付出代价？”
萧重渊冷笑道：“是又如何？你一个从八品的小吏……”
“呵，既然是萧大人所求，下官又怎敢不答应？”
周文冷笑一声，随后走到楚观身前，躬身道：“寺卿大人，下官斗胆，请大人允准，对萧重渊用刑！”
此话一出。
牢房里瞬间安静了。
王守德嘴巴张得老大。
李元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周文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身后几名差役更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萧重渊也懵了一瞬，随即勃然大怒：“竖子尔敢！本官乃当朝礼部侍郎！正三品大员！你一个从八品的主簿，竟敢对本官用刑！这是灭族的大罪！”
楚观却很意外，没想到周文竟如此主动请缨。
看来……他倒是提拔了一个不得了的人。
当初也只是看对方办事稳妥，现在看来，远不止稳妥那么简单。
审时度势，当机立断，该狠的时候比谁都狠。
“准。”楚观淡淡吐出一个字。
周文再拜：“谢大人！”
他直起身，朝那几名还在发愣的差役冷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萧重渊拉出来！皇上御旨，寺卿大人全权查办此案，所有涉案之人，不论官阶，皆可用刑！”
几名差役这才如梦初醒，互相对视一眼，咬咬牙上前打开牢门，将萧重渊从里面拖了出来。
萧重渊拼命挣扎，大宗师修为虽然被封，可一身蛮力仍在，两名差役竟一时按他不住。
王守德和李元朗见状，也顾不上别的了。
“我来！”
王守德第一个冲上去，一把抱住萧重渊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喊着：“萧大人，得罪了！”
李元朗也扑了上去，抱住萧重渊另一条胳膊。
三人合力，终于将萧重渊按在了刑台上，顺带还把裤子扒了。
萧重渊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嘶哑着嗓子怒吼：“楚观！周文！你们这些狗贼！本官乃朝廷三品大员！你们不得好死！贵妃娘娘不会放过你们的！陛下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萧家上上下下数百口人，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周文充耳不闻，直接从火盆中拿起烙铁。
这一次，他连话都懒得说。
烙铁直接按了上去。
“滋啦！”
一声更响的灼烫声在牢房中炸开。
“啊！！”
萧重渊发出一声闷哼，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浑身颤抖着，却硬是没有惨叫出声。
周文面无表情，等了数息，将烙铁收回。
“萧大人果然是硬骨头。”他淡淡道，“再来。”
第二次烙铁落下。
萧重渊闷哼一声，嘴唇咬出了血，整个人抖如筛糠，可还是强撑着没有开口。
周文眉头微挑。
“第三次。”
他再次将烙铁按了上去。
“啊！老夫招了！老夫什么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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