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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绝对不对劲!”钱小花压低声音说道:“如果只是为了拉拢贾东旭。那为啥秦淮茹在自家做饭?贾张氏还特意交代别做她和棒梗的饭,直接跑来吃独食?”
“这明摆着是没把这当外人啊!这事儿要是没猫腻,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傻柱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媳妇,你就是戏文看多了瞎琢磨。我师傅又不瞎!就贾张氏那腰围,那腿粗的跟象柱子似的,再加上那张老树皮一样的脸......而且听说屁股还被狗啃掉一块肉!”
“只要是个心理正常的男人,谁特么下得去那个口啊?”
傻柱作为男人,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突破人类审美的重口味。
但在四合院这种魔幻现实主义的地方,很多事情是没法用常理来解释的。
比如......林伟正随手丢出的那道二级催眠术!
感到三观崩塌的,不止是傻柱两口子,全院的吃瓜群众都躲在门缝后头看这出大戏。
唯独后院的娄晓娥被蒙在鼓里,她这会儿正满眼冒星星地给林伟正盛汤呢。
......
而在后院的另一户人家。
许大茂正捏着鼻子,仰头灌下了一大碗黑乎乎、散发着刺鼻气味的中药汤子。
这药是前几天许富贵神神秘秘地送过来的。
许富贵拍着胸脯保证,说这是他花重金托人找的一位前清御医开的偏方。
那老中医看了许大茂的化验单,断定他这病还有救!
只要坚持按时喝药,绝对能起死回生!
许大茂本来已经彻底绝望了。
但喝了几天这药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晚上竟然真的有点反应了!
以前跟桃花办事,顶多撑个二三十秒就草草缴械。
这几天竟然奇迹般地坚持了一分多钟!
这让许大茂欣喜若狂!重新燃起了生儿子的希望!
只要能让桃花怀上自己的种!
他就能狠狠地打烂林伟正那张臭嘴!
让全院人都看看,他许大茂绝不是绝户!
有了这股执念撑着,许大茂现在对桃花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他抹了抹嘴上的药汁,听着外面关于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流言蜚语,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易中海那老帮菜,肯定是急着想儿子想疯了!就算他真瞎了眼,也轮不到贾张氏那个老肥猪啊!”
“林伟正那小子虽然狂得没边,但他有句话说得对。沾上贾家,绝对倒八辈子血霉!特别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谁沾谁死!”
在许大茂看来,易中海好歹是个拿着九十九块钱高薪的八级工。
就算找个带孩子的寡妇,也有一大把排着队让他挑,怎么可能去啃贾张氏这块臭肉?
许大茂的逻辑没毛病。
但女人天生敏感的第六感,却往往比男人的逻辑更准。
这院里,已经有明眼人察觉到这出伦理大戏背后的猫腻了......
......
聋老太太一听傻柱两口子的汇报,顿时急眼了。
贾张氏那老寡妇跑去易中海屋里,易中海还亲自下厨给她炖鸡?
这还得了!
在四合院里,聋老太太一直把易中海当半个干儿子看待。
毕竟这些年,易中海夫妇没少照顾她的起居。
现在一大妈刚走没几天,易中海要是真跟贾张氏这种满嘴喷粪的老虔婆勾搭上,那简直是老房子着火,把半辈子的清誉全烧光了!
老太太气得连饭也不吃了,拄着拐棍,颤巍巍地就往中院赶。
一脚踹开易中海虚掩的房门。
屋里的场景,差点没把老太太的肺给气炸了。
易中海正满脸堆笑地用筷子夹起一只肥硕的鸡腿,小心翼翼地放进贾张氏的碗里。
贾张氏则满脸横肉地抛了个媚眼,张开血盆大口就开啃。棒梗在一旁吃得满嘴流油。
“易中海!你到底在干什么名堂!”
聋老太太拐棍把地砖杵得咚咚直响,厉声喝道:“秀云才跟你离了几天,你不去把她追回来。怎么跟张丫头这老寡妇搞在一起了!”
“你就算是想女人想疯了,凭你的条件,去外面找个清白人家的大姑娘、小寡妇不行吗?非得找她?!”
老太太指着贾张氏那张涂了白粉的胖脸,满眼嫌弃:“你瞅瞅她那副尖酸刻薄的衰样!你看着她,居然还能咽得下饭?你到底是鬼迷心窍,还是被猪油蒙了心!”
这番话可是半点情面都没留,直接把贾张氏的面皮撕下来按在地上摩擦。
贾张氏一听就不干了。
这可是关系到她下半辈子的长期饭票!
易中海那九十九块钱的工资,她连怎么花、怎么补贴大孙子都已经盘算好了。怎么可能让这老不死的出来搅黄了?
“老太太!你这话可就太难听了!”
仗着有易中海撑腰,贾张氏不仅没怂,反而嚣张地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我这种衰样?我跟中海那是在他结婚前就认识的!我们俩这叫青梅竹马、旧情复燃!我们俩你情我愿的事,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
这几天易中海的百依百顺,早就让贾张氏飘得找不着北了。
现在她也是有男人罩着的人了,根本不怕这孤苦伶仃的老太太。
听到“青梅竹马”四个字,聋老太太直接被气笑了。
“呸!你个不要脸的烂货!也配提青梅竹马?”
老太太直接啐了她一脸唾沫星子,毫不留情地揭开了那段尘封的黑历史:
“从你当年嫁进四合院给老贾当媳妇,我就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你以为你在外面跟隔壁老王那些破事,我这瞎眼老婆子不知道吗?”
“还青梅竹马!我呸!当初要不是中海这小子年轻气盛不懂事,跑去逛八大胡同那种脏地方!去哪认识你这种卖笑的窑姐儿!”
“今天看我不打死你这不要脸的臭婊子!”
老太太也是真急眼了,举起手里的龙头拐杖,照着贾张氏的大胖脸就狠狠抡了过去!
“砰!”
拐杖并没有砸在贾张氏脸上,而是被易中海半路死死抓住了。
此时。
院里看热闹的街坊们早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林伟正站得最近,听到老太太爆出的这个惊天大瓜,连他都惊呆了!
卧槽!这特么也太劲爆了吧!
贾张氏竟然是八大胡同里出身的暗娼?!
最离谱的是,当年道貌岸然的易中海,竟然还是她的常客、入幕之宾?!
这信息量太大了!
别说林伟正震惊,全院的街坊邻居更是被震得外焦里嫩。
就连闻声赶出来的秦淮茹和贾东旭两口子,也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阎埠贵和三大妈算是院里的老住户了。
以前也只是私底下听过点关于贾张氏作风不检点的风言风语。
但谁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是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而且还跟一大爷有一腿!
这绝对是四合院建院以来,最具有爆炸性的年度丑闻!
抓住拐杖的易中海,此时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贾张氏这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确实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他这些天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只当是年少时的一笔荒唐账。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竟然被聋老太太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裸裸地掀了个底朝天!
聋老太太住进这个院子的时间,比林伟正这批人早得多。
当初连鬼子都还没进城,她就被地下党秘密安置在这里。
那时候易中海还是个学徒工,老贾还没娶媳妇。
所以,老太太知道这段隐秘的往事,一点也不奇怪。
“你个老不死的!少在这儿满嘴喷粪!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老底被当众揭穿,贾张氏恼羞成怒。
她像头被激怒的母猪一样,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撕扯聋老太太。
要不是易中海死死把她抱住,老太太今天绝对要吃大亏。
“干什么!想打人是吧!”
傻柱这时候像阵风一样冲了进来,像堵铁塔一样挡在聋老太太身前。
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怒喝道:“易中海!管好你这不要脸的姘头!今天老太太要是少了一根汗毛,老子把你家这破屋给拆了!”
聋老太太根本没拿正眼瞧发疯的贾张氏。
她眼神严厉地盯着易中海,痛心疾首地问道:“中海。我不知道你这脑子里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非要跟这女人搞在一起!但我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跟这个残花败柳的脏女人搭伙过日子?!”
易中海被逼到了死角,索性破罐子破摔,红着眼睛吼道:“翠花她不是脏女人!老太太,您别管了,您走吧!我这辈子心意已决,非她不娶!谁劝都没用!”
“好!好!好得很!”
聋老太太气极反笑,拐棍指着他直发抖:“张翠花是个什么烂货,你跟她睡过你会不知道?这二十多年来,她把贾家祸害成什么样了你看不见?你这分明是瞎了眼,非要往火坑里跳啊!”
老太太对易中海一直寄予厚望,就算他跟一大妈离了婚,老太太也觉得他本性不坏。
可现在看来,这哪是堕落啊,这特么简直是中了邪啊!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们对着两人指指点点,满眼都是鄙夷和恶心。
这易中海的口味,真是独特到了变态的地步。
放着黄花大闺女不要,非要捡只破鞋穿。
“一大爷,您这口味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林伟正抱着胳膊,在一旁煽风点火:“不过老太太,人家一大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既然下定决心要娶,咱们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打算啥时候跟张大妈去领证啊?张大妈虽然年纪大了点,身材也走样了。但这底盘看着挺稳的,说不定还能给您生个大胖小子呢!”
听出林伟正话里的嘲讽,易中海老脸一红,硬着头皮答道:“就这两天办手续。我们都这把岁数了,就不摆酒席张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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