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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南锣鼓巷，可以说是热闹非凡。大瓜一个接一个。
贾张氏因为白天被野狗咬掉了半拉屁股，住进了卫生院。
秦淮茹虽然回了院子，但贾东旭还得留在医院当陪护。
刘海中虽然在医院里抢救了过来，但听从医院赶回来的三大爷说，因为失血过多，目前还在重症病房昏迷不醒。
最让街坊们津津乐道的，还是许大茂！
这小子竟然不声不响地跟那个带拖油瓶的寡妇领证了！
直接喜当爹，买一送二！
这下子，大院里的风言风语彻底压不住了。
大伙儿都在私底下议论，林伟正那天的话八成是真的。
许大茂这孙子肯定是个生不出孩子的绝户！
不然哪个黄花大闺女不好娶，非得捏着鼻子娶个带两个儿子的乡下寡妇？这不摆明了是心虚，怕以后没人养老送终嘛。
吃瓜群众们今天算是过足了瘾，正准备关灯睡觉。
中院方向，突然又爆发出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其间还夹杂着女人尖锐的叫骂。
林伟正披上衣服推门走出去。
等他溜达到中院时，现场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傻柱！孙子！老子今天不报警抓你，老子就不姓许！”
只见许大茂鼻青脸肿地跌坐在地上，被刚过门的新媳妇桃花搀扶着。
他捂着肚子，指着对面的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杀父之仇般的怨毒：
“你特么从小就喜欢朝老子下三路招呼，害得老子差点成了绝户！今天新仇旧恨一起算！不让你去大西北蹲几年苦窑，我许大茂名字倒过来写！”
林伟正一看这阵势就乐了。
许大茂本来打算明天再去医院复查的。
今天院里破事一堆，他也懒得出头。
没想到他刚才去胡同外面的公厕解手。
好死不死，正好碰见同样来上厕所的何雨柱。
何雨柱那张破嘴能饶得了他？
直接当面嘲讽他是个生不出儿子的绝户，白捡了两个便宜大儿子。
许大茂在医院里刚被判了“死刑”，心里那座火焰山正愁没处发泄呢。
被何雨柱这一句“绝户”直接戳中了逆鳞，当场就原地爆炸了！
平时见了何雨柱绕道走的许大茂，竟然跟疯狗一样直接扑了上去。
趁着何雨柱没防备，一记撩阴腿狠狠踢在何雨柱的裤裆上！接着就是一通王八拳乱挥。
不过傻柱毕竟是傻柱，四合院战神的名号不是白给的。
等他缓过那阵钻心的疼，直接反客为主，把许大茂按在地上就是一顿爆锤。
要不是易中海听到动静及时赶出来拉架，今晚四合院肯定又得多一个进医院抢救的。
此时的何雨柱也不好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只手还痛苦地捂着裆部。
许大茂刚才那一脚，可是下了死手的。
“孙子！你血口喷人！”
何雨柱疼得直咧嘴，但嘴上丝毫不落下风：
“你特么天生就是个小金针菇，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这事儿全院谁不知道？现在拉不出屎来赖茅坑，还想把绝户的黑锅扣老子头上？以后我特么见你一次削你一次！”
要不是旁边的钱小花死命拽着，何雨柱高低还得上去再补两脚。
许大茂今天也是豁出去了。
反正事情已经闹开了，不扒何雨柱一层皮，他誓不罢休。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大爷！您给评评理！我今天刚去第一人民医院做了全面检查！”
“专家说了，我的身体问题虽然严重，但并不是绝对不能生！只是概率比较小！”
“而且医生明确指出，我这是因为从小要害部位经常遭受暴力重击，才落下这个病根的！”
“大伙儿都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谁不知道傻柱这孙子从小是怎么打我的？他哪次不是照着我下三路下黑手！”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这世道还是有王法的！如果傻柱今天不给我磕头赔罪，再拿出一大笔赔偿金！我马上就去派出所报案！告他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残疾！不让他去大西北劳改个十年八年，这事儿绝对完不了！”
听到许大茂这番斩钉截铁的控诉，易中海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个疙瘩。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纷纷交头接耳。
大家心里都有数，何雨柱以前跟许大茂打架，确实喜欢用阴招，下手极黑。
只是大伙儿以前都没往深处想。
现在回想起来，林伟正那天在院里的眼光是真特么毒啊！
一眼就看出许大茂是个绝户！
最让大家震惊的是，为了把何雨柱送进大牢，许大茂竟然敢当众自爆家丑！
承认自己那方面不行！
这简直就是杀敌一千，自损一万二的打法啊！
林伟正站在人群外围，忍不住暗自摇头。
这许大茂真是破罐子破摔了。
不过也对，对一个已经绝后的男人来说，还要脸干什么？
林伟正当众点破他是绝户，他现在又娶了个带拖油瓶的寡妇，以后只要桃花生不出孩子，那他不孕不育的帽子就彻底摘不掉了。
与其被人背后指指点点，不如直接把这盆脏水全泼在何雨柱身上，还能趁机讹诈一笔巨款。
至于医生说的“不是绝对不能生，只是概率小”，这种模棱两可的话，纯粹是给自己留的一块遮羞布罢了。
易中海心里其实很矛盾。
他一直没有放弃让何雨柱给他养老的打算。
只是苦于一直找不到修复关系的契机。
特别是今天，贾东旭因为作弊被发配去了仓库干苦力，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反观何雨柱，现在不仅当上了食堂后厨的班长，有了林伟正这个强大的靠山，以后在厂里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如果在何雨柱和贾东旭之间选一个养老的备胎，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易中海甚至在心里暗暗盘算。
要找个机会，把钱小花那个厉害女人赶出四合院，让何雨柱和她离婚，重新把何雨柱掌控在自己手里。
此时此刻，听到许大茂拿医院的检查结果说事。
易中海心里猛地一颤：林伟正连许大茂的毛病都能一眼看穿。
那他说自己有问题……难道也是真的？！
易中海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看着许大茂，沉声说道：
“大茂，凡事得讲证据！就算你现在去报警，公安同志也不可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你说是柱子打坏的，你得拿出医院的确诊报告和伤残鉴定才行！”
“这您放心！只要公安一立案，检查报告我马上就能拿出来！”
许大茂冷笑连连，死死盯着何雨柱：
“傻柱，我今天就把话挑明了！要么赔钱道歉，要么咱们派出所见！这次我绝不会心慈手软，非把你送进去开荒不可！”
“大伙儿也可以作证！这些年你是怎么往死里打我的，全院上下都看在眼里！这就是铁证如山！”
听到这话，周围不少邻居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这下是真的有点慌了。
他万万没想到，平时打闹结下的梁子，竟然会酿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要是真背上个“故意伤害致人残疾”的罪名，那他这辈子可就全完了。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
林伟正排开人群，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大茂啊。你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可能比你自己都清楚。来，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说着，林伟正就朝许大茂走去。
许大茂像见了鬼一样，吓得连连后退，一双手死死背在身后，生怕被林伟正碰着。
见他这副心虚的模样，林伟正也不勉强，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大茂，不管你今天去医院查出了什么结果。”
“但我可以非常负责任地告诉你，你这种情况，在古代中医里叫‘天阉’！也就是天生的残缺！”
“柱子平时跟你动手，不知轻重，这确实是他的错。但你要把绝户这口大黑锅，全扣在他头上，那就太不讲道理了吧？”
“你想想，贾东旭以前也没少挨柱子的揍吧？人家不仅生了棒梗和小当，现在秦淮茹肚子里还揣着个老三呢！”
“再看看你自己。就算柱子打过你，但归根结底，还是你自己底子太薄。俗话说得好，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长了个小金针菇，就少在外面沾花惹草祸害女人，免得掏空了身体，最后连个种都留不下。”
林伟正这番极其毒舌又夹枪带棒的话，直接把许大茂最后的那点遮羞布撕得粉碎！
全场看热闹的街坊顿时炸开了锅。
天阉？！那特么不就是天生的太监吗！
站在一旁的桃花，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她当然清楚许大茂的底细，毕竟两人已经在乡下真枪实弹地操练过了。
许大茂那方面确实跟天阉没多大区别，也就是个摆设。
但这种夫妻间的隐秘，被林伟正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赤裸裸地揭露出来，她这个当媳妇的脸上也挂不住。
“林伟正！我知道你懂点医术！”
许大茂强压着心头的极度恐慌，扯着嗓子狡辩：“但你也别在这儿危言耸听！我根本不是什么天阉！你少在这儿替你徒弟拉偏架！”
“拉偏架？我这人向来帮理不帮亲！”
林伟正冷哼一声，语气凌厉：“柱子是我徒弟不假。他做错了事，我自然会教训他。今天这事既然闹开了，对他也是个警告，以后做事别那么冲动莽撞！”
“但我绝对不允许别人随便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林伟正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许大茂：“你不让我把脉也行。明天咱们请街道办作证，一起去市里的大医院做个权威鉴定！”
“如果鉴定结果证明你天生一切正常，纯粹是因为后天外力击打导致的绝户！你要告柱子，要让他赔钱坐牢，我绝不拦着！”
“甚至因为我刚才的话对你造成了名誉损害，我个人额外再赔偿你一千块钱精神损失费！”
林伟正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但如果鉴定结果证明，你天生就有缺陷！柱子的击打只是诱因，而最主要的病因是你自己作风不检点、纵欲过度掏空了身体！”
“那咱们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
“出于人道主义，柱子可以给你一点医药费补偿。但如果你敢去派出所报假案讹诈！”
“我保证，在法医的铁证面前，你不仅告不倒柱子。反而会因为诬告陷害罪，被公安反抓起来判刑！”
“而且，以前柱子打你，那是在院里发生的治安斗殴，又没动刀动枪。就算你闹到天上去，顶多也就是让柱子在看守所蹲几天反省反省，根本够不上判刑的边！”
听完林伟正这番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的普法教育。
许大茂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后背瞬间湿透。
林伟正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
如果真闹到派出所，公安肯定会调阅他的详细体检报告。
一旦他“先天不足”和“不节制”的病历被公之于众，不仅告不倒何雨柱，他这辈子连男人的尊严都彻底没了！
这事要是传到轧钢厂，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想到这里，许大茂彻底怂了。
他心里无比懊悔，刚才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林伟正不再搭理面如死灰的许大茂，转头严厉地训斥何雨柱：
“你小子以后给我长点脑子！别动不动就挥拳头！”
“而且以后打架，少往下三路招呼！那地方是能随便踢的吗？一旦把人踢出个好歹来，那可是重伤害罪！现在是新社会法治国家，不是旧社会在街头好勇斗狠！”
“今天这事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大茂既然受了伤，该赔的医药费，你一分不少地掏出来！”
听到林伟正拍板，何雨柱和钱小花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反驳。
可问题是，真没钱了。
刚结完婚，又买了大件的自行车，何雨柱的家底早就被掏得一干二净。
钱小花手里虽然攥着点私房钱，但她还得留着给老娘治病，根本舍不得拿出来。
“师傅……我，我真拿不出钱来了。买完自行车，兜里比脸还干净。”何雨柱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道。
一听这话。
原本已经认怂的许大茂，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声喊道：“没钱是吧？那就拿你那辆新买的自行车抵债！”
许大茂眼馋自行车不是一天两天了。
每次下乡放电影，带那么多设备，还得低三下四地去找厂里批条子借自行车，极其不方便。
他做梦都想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虽然这些年也攒了点工业券，但距离买自行车的门槛还差得远。
这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听许大茂狮子大开口要自行车，何雨柱顿时急眼了：“你特么想屁吃呢！老子刚买的新车，怎么可能赔给你！”
钱小花也像护崽的母鸡一样站了出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你少在这儿敲竹杠！我们最多赔你两百块钱医药费！多一分都没有！”
“你要是不服气，咱们现在就去报警！大不了让柱子进去蹲几天拘留！这车你休想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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