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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块钱的赔偿款到手。林伟正也没再跟贾家继续掰扯。
这年头能一次性榨出五百块钱现金，已经算是把贾家的骨髓都抽干了。
他麻利地把钱点清，揣进兜里，语气依旧冰冷：
“钱的事清了。现在，剩下最后一件！”
“贾张氏！滚去我父兄的牌位前，磕头认错！”
贾张氏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手里的钱进了林伟正的口袋，心都在滴血。
但她心里明白，今天这道鬼门关，不磕头是绝对过不去的。
不仅林伟正死咬着不放，旁边还站着虎视眈眈的王主任和派出所所长。
她也是个滚刀肉，索性破罐子破摔。
一瘸一拐地走到林伟正屋里，对着正堂上供奉的烈士牌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砰！砰！砰！”
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脑门磕在青砖地上，听着都疼。
对于贾张氏这种毫无底线的老虔婆来说，脸面算个屁。
真要把她抓回拘留所，那才是要了她的老命。
在蹲大牢和磕头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看着贾张氏乖乖磕完头。
王主任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的住户，厉声警告：“以后这个大院里的人，都给我安分守己点！谁要是再敢惹是生非，严惩不贷！”
说完，王主任带着几名干事，气冲冲地甩手离去。
临走前，派出所所长特意走到刘海中跟前，冷声扔下一句话：
“刘海中！你儿子刘光天的案子，下周一正式宣判！”
“如果在开庭前你们还拿不到林工的谅解书。这次至少是一年半的实刑！而且必须押送大西北劳改农场服刑！你们自己掂量着办吧！”
话音落下，所长也带队撤了。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刘海中像丢了魂一样，一言不发地钻回了自家屋里。
今晚发生的一连串变故，让许多看热闹的街坊都没回过味来。
林伟正的手段实在太雷厉风行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一言不合直接搬出街道办和派出所。
几句话的功夫，不仅把贾家安排得明明白白，还硬生生逼着贾张氏吐出了五百块的巨款，最后还逼着这老泼妇磕了头。
原本贾家如果不作妖，三百块钱就能了事。现在不仅多搭了两百，还落得个颜面扫地。
......
中院贾家。
贾张氏一进屋，捂着胸口就瘫倒在床上。
今晚这一通折腾，加上又是下跪又是磕头，她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她颤抖着手摸出止痛片，干咽下去一颗，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了点。
床边。
秦淮茹附在棒梗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棒梗立马跑到床头，拉着贾张氏的手，信誓旦旦地说：“奶奶，您别难过了。我没去坐牢，等我长大了，以后肯定给您养老送终！”
听着乖孙子的保证，贾张氏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甘心吗？
像贾张氏这种嗜钱如命的人，怎么可能甘心！
那两百块钱可是她从牙缝里省出来、攒了小半辈子的棺材本！一次性全掏空了，简直比活生生割她的肉还要痛苦一万倍！
但在最后关头，她还是选择了保全孙子。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贾东旭两口子根本拿不出两百块现金，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更是明确表态不会再当冤大头。
如果她再咬死不掏钱，八岁的棒梗就真的要被抓进少管所了！
那里面关的全是穷凶极恶的小流氓，棒梗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在贾家愁云惨淡的时候。
回到家的易中海，正坐在八仙桌旁，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一大妈在一旁默默地看了他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说道：
“老头子......要不，咱们抽空去趟大医院，一起做个检查吧。万一......万一真像伟正说的那样，还能治呢？”
一大妈这些年其实从没去医院做过系统的生育检查。
她每天喝的那些苦药汤子，全是易中海从外面求来的偏方。
受传统观念毒害，她一直觉得生不出孩子肯定是女人的肚子不争气。
所以，哪怕喝了十几年的药毫无起色，她也每天按时按点地喝。
如果不喝，她心里就会觉得亏欠了易家，愧对列祖列宗。
听到一大妈竟然附和林伟正的提议。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额头青筋暴跳：“查什么查！我早查过了，我身体硬朗得很，绝对没毛病！”
“再说了，我一个大老爷们，生不出孩子那是女人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大妈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
“老头子，伟正今天那番话虽然难听，但也是在理的。这都多少年了，趁着我现在还有月事，咱们去正规医院查个清楚，就当死个明白，又有什么损失？”
易中海心里很清楚，如果真去大医院检查，一旦查出是他“死精”绝户，那他这辈子维持的体面和尊严将彻底粉碎。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你别听林伟正那小子胡说八道！”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会个屁的医术！他那是故意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想挑拨咱们夫妻关系！谁信他的鬼话谁就是缺心眼！”
一大妈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争辩。
其实她心里有杆秤。
林伟正虽然嘴毒，但他分析得头头是道，逻辑严密。
那种自信和笃定，绝不是在信口雌黄。
不管易中海承不承认，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了。
......
后院，林伟正屋里。
何雨柱两口子，还有三大爷一家，正围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柱子，明晚下班过来炒几个拿手好菜。咱们好好庆祝一下！”林伟正心情大好，笑着吩咐道。
何雨柱咧嘴一笑，痛快地答应下来。
他一个厂里的大厨，本来就不缺嘴。
但跟着林伟正混，那好酒好肉更是敞开了吃。
今天师傅一口气进账五百块钱！这可是抵得上他傻柱一整年的工资啊！绝对值得大办一场。
林伟正顺势向旁边的三大爷发出邀请。
阎埠贵一听有免费的酒席吃，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
何雨柱端着茶杯，凑到林伟正身边，忍不住八卦起来。
“师傅，您今儿在大院里说，一大爷生不出孩子是他自己的毛病。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您故意恶心他？”
没等林伟正开口。
旁边的钱小花白了何雨柱一眼，嗔怪道：“说你傻你还真傻！师傅那明显是在调侃易中海，故意气他的，这你都听不出来？”
这也不怪钱小花。在场的大部分人，包括三大爷在内，都认为林伟正是在故意用“绝户”来攻击易中海。
林伟正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摇了摇头，语气认真。
“调侃归调侃。但我说的句句属实。”
“易中海的身体，确实有大问题！”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何雨柱挠了挠头，疑惑道：“不能吧？一大爷可是八级钳工，常年在车间抡大锤，那身板看着比一般年轻人都结实！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毛病的人啊。”
“这你们就不懂了。外表健壮，不代表生育能力正常。”
林伟正笑着科普道：“有些人看着五大三粗，但内里早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
“这种隐疾，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我今天把话撂在那儿了，他要是真讳疾忌医不去治，将来彻底断了香火，全是他自己作的。”
钱小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师傅，一大爷和一大妈都五十出头了吧？就算真治好了，这把年纪还能生吗？”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
林伟正耐心地解释：“只要男人的器官功能还在，精子有活力，哪怕七八十岁照样能让女人怀孕。但女人不行，一旦过了更年期绝了经，卵巢功能衰退，那就彻底生不了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
与此同时。
后院另一侧的刘海中家里，正上演着一场惨绝人寰的全武行。
“噼里啪啦”的皮带抽击声，伴随着刘光齐和刘光福杀猪般的惨叫声，穿透墙壁传遍了整个后院。
显然，在外面受了一肚子窝囊气的刘海中，又开始关起门来拿儿子撒气了。
两家就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在林伟正屋里喝茶的众人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早就习惯了。钱小花刚嫁进来没几天，都已经对刘家每天定点的打骂声免疫了。
喝完茶，何雨柱和三大爷两家告辞离去。
就在林伟正插上门栓，准备烧水洗澡的时候。
房门突然被急促地敲响了。
林伟正打开门一看。
刘光齐和刘光福兄弟俩，顶着满脸的淤青和血痕，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外。
“伟正哥......求求你大发慈悲，给我们写份谅解书吧！”
刘光齐带着哭腔哀求道：“要是拿不到谅解书，我爸今天非得把我们俩活活打死不可！”
看着这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兄弟。
林伟正眼神平静，并没有丝毫同情。
他靠在门框上，淡淡地说道：
“家庭暴力，是指家庭成员之间实施的身体、精神或者性方面的虐待行为。”
“父亲无缘无故地毒打儿子，这不叫管教，这叫身体虐待！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现在是新社会，早就废除了封建残余的大家长制。父母虽然有教育子女的权利，但绝对没有动用私刑的特权！”
林伟正盯着兄弟俩的眼睛，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力量，同时悄然发动了初级催眠术！
“面对这种无休止的家庭暴力，你们应该去派出所报警！而不是来求我！”
“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了。但给我记住！”
“如果他再敢对你们施暴，必须坚决反抗！”
“板凳、碗碟、菜刀！手边有什么，什么就是你们自卫的武器！”
“受到任何不公正的虐待，都要像个男人一样，坚决捍卫自己的生存权利！以暴制暴！”
在催眠术强烈的精神暗示下。
刘光齐和刘光福的眼神瞬间变得木然，紧接着闪过一丝决绝的凶光！
兄弟俩像提线木偶一样，转身机械地朝着自家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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