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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今天这顿毒打，是绝对躲不过去了。何雨柱走出屋门，本意是怕钱小花不认识胡同外的公共厕所，想去帮忙指个路。
没成想，刚到大门口就听见许大茂在背后泼脏水。
更绝的是，钱小花根本没惯着他，上去就是一记响亮的大耳光。
打在许大茂脸上，声音清脆得很，何雨柱听着都觉得痛快。
对付许大茂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就得直接动手，费什么话？
许大茂被堵在门口，挨了一顿拳脚，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何雨柱这才停手。
顺带着，何雨柱也听说了许大茂今天也要相亲，于是拳头专门往他脸上招呼。
“何爷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许大茂抱着头连连求饶。他就是这种能屈能伸的性子，放得下身段。这要是放在几十年后，这种脸皮厚的人肯定混得开。
何雨柱哼了一声，又补了一脚，警告道：“许大茂，下次再让我听见你乱嚼舌根，我弄死你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
这时候钱小花也从厕所折返回来，看着地上的许大茂，啐了一口：“一看就是个满肚子坏水的无赖，打得好！”
何雨柱一听，高兴得裂开嘴，领着钱小花回屋了。
许大茂哼哼唧唧地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新买的中山装。
上面全是灰土和鞋印，脸蛋子更是肿得老高，火烧火燎地疼。
他一下慌了神。
娄晓娥马上就要登门相亲了，自己这副惨样怎么见人？
正准备跑回家换身行头，迎面走来一个中年妇女。
许大茂定睛一看，认出来了。
这是他妈以前在娄家当帮佣时的老姐妹，娄家的佣人阿姨。
“大茂，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佣人阿姨惊讶地问。她本来是要陪着娄晓娥过来走个过场的。
“阿姨，我没事，摔了一跤，马上就去换衣服！”许大茂急忙解释，还以为娄晓娥就在后头。
佣人阿姨摇了摇头，叹气道：“别忙活了。我们家不会来相亲了。你和小姐的事，纯粹是场误会。”
许大茂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阿姨，您这话什么意思？”
佣人阿姨看在许母的面子上，多解释了两句。
“我们小姐有对象了，是高中的老同学，两人一直好着呢。只是老爷夫人之前不知情。人家刚从外地调回京城，今天直接登门提亲了。你的条件不差，以后再找个好的吧。”
说完，佣人阿姨转身就走。
许大茂彻底傻眼了。
满心欢喜以为能娶个富贵人家的大小姐，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媳妇飞了，还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毒打。
许大茂委屈得直掉眼泪，捂着脸朝后院跑去，找爹妈哭诉去了。
......
今天许富贵也调休在家。
看着儿子鼻青脸肿地跑进门，许富贵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大茂，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爸，先别提挨打的事，娄晓娥不来了……”许大茂抽抽搭搭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许母从里屋走出来，听完也是一声长叹。
“这事怪咱们没打听清楚。之前就听说娄家丫头心里有人，没料到今天赶得这么巧，人家正主上门了。”
许母心疼地拿毛巾给儿子敷脸：“对象的事，妈托人重新给你找。不过你脸上的伤，又是何雨柱打的？”
许大茂咬着牙点头。
许富贵一拍桌子，怒气冲天：“走！上派出所报案去！今天必须让何雨柱去吃牢饭！”
许大茂眼神恶毒。
我的相亲黄了，你也别想好过！
许家三口摔门而出，直奔南锣鼓巷派出所。
看着许大茂肿得没个人样，值班的公安很重视，立刻派了两名同志跟着许家人回了四合院。
前院。
闫埠贵正端着茶缸子浇花。
看见许家三口领着公安气势汹汹地冲进大门，直奔中院而去，闫埠贵放下水壶就跟了上去。
这可是大热闹。
公安一进院，各家各户全被惊动了。
易中海正在屋里发愁，得知何雨柱打了许大茂，再看到许富贵带着公安上门，心里暗自叫好。
事情闹大了，何雨柱的相亲肯定得黄！
他背着手，快步走到中院看戏。
公安跟着许家进了何雨柱的屋子。
许大茂指着灶台前的何雨柱，大声喊道：“公安同志，就是他动的手！”
何雨柱见公安来了，心里多少有些发虚。
还没等他开口，钱小花站了出来，直接迎向公安。
“同志，这事不能怪我们，纯粹是这人自找的！”
“我今天来和何雨柱同志相亲。结果这人在大门口拦住我，眼神不干净就算了，还满嘴胡言乱语，故意败坏我对象的名声，存心搞破坏！”
“同志，动手打人是我们不对。但这人的思想品德大有问题！放在战争年代，他这种满肚子坏水的家伙，就是妥妥的汉奸走狗！”
这番话逻辑清晰，扣大帽子毫不手软。
林伟正要是此刻在场，绝对不肯错过这么精彩的场面。
何雨柱都听呆了。
钱小花是女同志，口齿伶俐，公安听完立刻信了七八分。
许大茂平时在胡同里是什么德行，大伙心知肚明。
许富贵也愣住了。
没想到何雨柱这个相亲对象嘴皮子这么利索，主动承认打人不对，反手就把责任全推在许大茂头上。
这女人有点手段，大意了！
公安转头盯着许大茂：“人家女同志说的话，你作何解释？”
许大茂急得直跳脚：“我没乱说，大家私底下都叫他傻柱！”
何雨柱立刻接茬：“许大茂，我警告过你，我有大名，叫何雨柱！”
公安脸色一沉，严肃批评道：“你这同志思想很有问题！人家相亲，你在背后挑拨离间，挨打也是自找的。”
“不过何雨柱打人也不对。鉴于事出有因，这次口头警告，不予追究。下次遇到这种事，直接报案抓人，别自己动手。”
公安教育了几句，转身走了。
许大茂不仅没讨回公道，还挨了一顿训。
围观的街坊散去，当成了一个笑话。
许富贵一家憋了一肚子火，但也只能认栽。
许大茂这副尊容没法见人，还要上药，许父许母只能留下来照顾他。
......
易中海回到自家屋里，胸口一阵发闷。
钱小花这个女人，手段太厉害了！
更要命的是，何雨柱和她明显看对眼了。照这个速度，估计下个月就能办喜事。
易中海心急如焚。
钱小花太精明，绝对不是那种能任人拿捏、随便洗脑的软柿子。
聋老太太这次可是给他找了个大麻烦。
自己尽心尽力伺候老太太这么多年，关键时刻居然被她给卖了！
偏偏自己还不能翻脸，一旦被何雨柱知道他的算计，养老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另一边。
聋老太太走出屋门，捡起地上一块石头，照着许大茂家的窗户就砸了过去。
玻璃碎了一地。
许富贵冲出来想骂人，对上老太太冰冷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只能自认倒霉退回屋里。
老太太这才慢悠悠地走向中院。
今天中午这顿饭，绝对少不了她这个媒人。
聋老太太虽然一直待在后院，但前边发生的事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暗暗佩服林伟正。
这年轻人的脑子太好使了，把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干大事。
老太太进了门，受到两人的热情款待。
何雨柱端出了看家本领。
桌上摆满了拿手好菜，还有林伟正教他的生炒肥肠。
在京城，没几个人能拒绝这道美味。
何雨水放学回来，一口一个嫂子叫着，嘴巴跟抹了蜜一样甜，哄得钱小花十分开心。
吃完饭，两人互通了心意。钱小花也没有久留。
相亲讲究个循序渐进，后续还要慢慢接触。不过看这架势，领证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
钱小花前脚刚走，林伟正后脚就回了四合院。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边还跟着娄晓娥。
听娄晓娥说今天本来要跟许大茂相亲，林伟正直呼来得巧。
他特意把人带回来，就是要让许大茂好好开开眼界。
经过一上午的恢复，娄晓娥眼睛上的红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她心里也惦记着林伟正的新家，想提前认个门，以后常来走动。
遗憾的是，要等大半年才能结婚，日子显得有些漫长。
不过能有今天的结果，她已经很知足了。
六十年代风气严谨，男女处对象不能太出格。手牵手已经是极限。
林伟正推着车一进门，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这动静，比钱小花进院时还要轰动。
不过钱小花的名声也传开了，许大茂挨打的事马上就会传遍南锣鼓巷，大伙都在夸何雨柱找了个好对象。
中院里。
秦淮茹正坐在家里生闷气，听见动静走出大门。
抬头看见林伟正和娄晓娥并肩走进来，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娄晓娥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段，都不逊色于她。
而且更加年轻水灵，硬生生压了她一头。
更别提那一身书香门第的气质，穿着时髦的布拉吉长裙，优雅大方，甩了秦淮茹不知道几条街。
布拉吉是当下最流行的苏式连衣裙，收腰设计，泡泡袖，绝对的时尚风向标。
也是所有爱美女性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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