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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温楠勾了勾唇角，语气冰冷：“赵小姐真是一点当小三的自觉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周太太呢。”
赵心棠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周霆川已经先一步出声：
“宋秘书，你这么闲，公司的纰漏都处理好了？”
宋温楠听着他这话，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中午那条周氏秘书处发来的信息，是他授意的。
她盯着他，眼底一片冷意：“周总，我上周就已经从周氏离职了。就算真有什么纰漏，那也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我没批，你就走不了。”
“我非要走呢！”
“任平。”
跟在后面的任平立刻上前一步：“周总。”
“明天上午，我要看见宋氏集团的收购文案。”
宋温楠呼吸一滞。
他居然想收购宋氏。
周霆川却已经收回目光，带着赵心棠往电梯方向走去，像是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
“周霆川，你站住！”
宋温楠几步冲上前，想要和他理论。
可脚下的步子刚迈出去，眼前忽然一阵发黑，天旋地转的感觉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她膝盖一软，直直跪倒在了地上。
周念之见状，嗤笑出声：“宋温楠，我哥哥厌恶你到了极点，就算你跪死在这里也没用！”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追周霆川和赵心棠去了。
宋温楠深吸了两口气，抬起头，就见程骁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脑海里一下子想起了前天发生的事。
程骁在她面前蹲下来，用仅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周太太，看来上次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宋温楠撑着冰冷的地面，死死盯着他。
“警察没有传唤你？”
她知道程家有权有势，一定会想办法打官司给程骁脱罪。
可她没想到，程骁居然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
“传唤了。”
程骁歪了歪头，笑容邪肆张扬，“不过，我给川哥打了个电话，不到半小时，周氏集团的律师团队就把我接出来了。”
宋温楠整个人僵在原地。
周氏集团的法务班底，圈内人私下唤作“宇宙最强战队”。
这支队伍替周霆川打过成千上万场官司，境内境外，无一败绩。
网友调侃，周氏的律师，发挥好，能把对方律师送进去；超常发挥，能把敲锤的送进去。
难怪程骁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
赵心棠冤枉她的时候，周霆川让她在警局待了一夜，连一句解释都不肯听。
程骁绑架她，他却让律师团为他脱罪。
她护着前女友，护着亲妹妹，护着好兄弟。
纵容他们欺辱她，践踏她……
宋温楠撑着地面的手在发抖，寒意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
她这个周太太，真是个笑话。
宋温楠紧紧握着拳头，眼睛发红地看着程骁：
“程骁，你别得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程骁却只是耸了耸肩，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好啊，我等着你来找我算账。”
他压根儿没把宋温楠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即便她是周霆川名义上的妻子，跟他们也终究不是一个圈层的人。
碾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
楼上包间。
周念之一脸不解地看向周霆川：“哥，你为什么不让宋温楠离职？我巴不得她滚出京北，不，最好滚出华国！”
周霆川淡淡地撇了她一眼：“公司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
周念之被他一句话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有些难看。
赵心棠也有些疑惑，周霆川居然还把宋温楠留在公司？
她故作善解人意地笑了笑：“霆川哥不开除宋秘书，肯定是因为她工作能力很强吧。”
“她就是个端茶倒水的，能有什么能力。”周念之撇了撇嘴。
不过转念一想，宋温楠在公司的职位是奶奶安排的。
她哥不开除她，肯定是怕奶奶知道了不开心。
赵心棠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向周霆川：“霆川，盛教授的事……”
周霆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盛教授确实来京北了，但今天没来会场。你的资料我已经交给他助理了，明后天应该就会有回复。”
赵心棠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
虽然顾教授那条路没能走通，但盛教授这边有周霆川亲自递资料，估计不会再有什么变故。
更何况，她的履历摆在那里。
海外名校背景，科研论文发了好几篇，临床经验也够丰富，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都是同龄人里的佼佼者。
盛教授看了她的资料，肯定会见她。
程骁笑着开口：“心棠，你这么优秀，科研和临床样样都拿得出手，盛教授看了你的资料，说不定还会主动收你当学生呢。”
周念之也跟着接话：“我也觉得，这些大佬，就喜欢抢优秀的人当学生。”
“要真这样，那我也太荣幸了。”赵心棠谦虚地笑了笑，眼底却藏不住得意。
有周霆川帮忙递资料，有她这么漂亮的履历，盛教授没理由不收她。
要是能成为盛博龄的学生，跟着他一起参与科研项目……
赵心棠心里越想越美，嘴角压都压不住。
周念之满眼崇拜地看着她：“心棠姐，你简直是我的偶像！我要向你学习，变得和你一样优秀！”
赵心棠被夸得心里舒坦极了，笑着拍了拍周念之的手：“你也很优秀，只是还需要再历练历练。”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什么，语气轻快：“你要是对这方面感兴趣，等你大学毕业，我可以带着你多学学。”
周念之却摆了摆手，一脸认真：“我对科研没什么兴趣。我喜欢服装设计，特别是宋锦、云锦、香云纱这些非遗布料，以后我要成立自己的品牌。”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赵心棠笑着鼓励她。
“到时候心棠姐你的礼服我都包了！”周念之眼眸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憧憬。
……
晚上吃完饭，宋温楠送盛博龄回房，正准备告辞。
盛博龄忽然想起什么，叫住她，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这是今天论坛的内容。你陪了我一天，也没去听，我让人做了记录，你拿去看看。”
“谢谢老师。”
宋温楠接过文件，注意到桌上还放着另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赵心棠”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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