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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间并拢右手双指,在门板上迅速敲击了一下。咚!
整扇铁门的门轴齐齐崩断,朝内侧倒飞砸落,扬起大片灰尘。
小樱一边惊讶风间的力量,一边捂着鼻子后退。
那股迎面冲出的臭味让她差点吐了出来。
“呕!风间老师,这也太臭了吧,你没带我来错地方吗?”
“嗯,确实有点味,应该是什么东西烂在这里了,行了!废话少说,跟上。”
风间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带着小樱进入其中。
这里是一座掏空山体建成的地下设施。
通道两侧立着几排巨大的玻璃罐,大半已经碎裂。
有几个完好的玻璃罐中,装着些人体残骸,肋骨、腿骨、眼球什么的。
小樱缩着脖子跟在风间后面,根本不敢仔细看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地狱吧!
她刚在心底泛起这个念头,脚下就踢到了一个圆滚滚的硬物。
骨碌碌。
那东西在过道里滚了几圈,最后停在微弱的幽光下。
小樱下意识低头看去,那是一个被剥去头皮的骷髅头,空洞的眼眶正盯着她。
小樱吓得慌忙向后退,又撞上了侧前方一个半人高的玻璃容器。
浑浊泛黄的药水里,悬浮着一具被缝合在一起的畸形躯体!
那具躯干上拼接着好几条青紫扭曲的手臂。
“啊啊啊!”
小樱吓得头皮发麻,上前拽住了风间的胳膊。
“风间老师,我们回去吧,这里太不对劲了,我们快走,回村子报告给……”
实在是忍不住的小樱,转身就要拉着风间往门外跑。
风间站在原地,拽住了小樱。
“这就想跑了?”
“连直视这里的胆量都没有,你刚才在路上说的那些话,全是口嗨?”
小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这里是杀人魔的巢穴啊,这些骨头……他们是人啊!”
风间嗤笑一声:“人?在这个世界里,不能掌控自己命运的家伙,连当人的资格都没有。”
“春野樱,你真以为鸣人和佐助是靠着努力才把你甩在后面的?”
小樱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鸣人是个吊车尾,但他体内封印着九尾妖狐。那只狐狸的查克拉,随便漏出来一点,就抵得上你提炼十几年。”
“佐助更是流着宇智波的血,开眼之后视觉神经和动态视力呈几何级暴涨。”
“而你呢?”
风间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爹是个碌碌无为的下忍,你妈是个普通村民。”
“你没有尾兽当充电宝,没有血继限界保底,更没有庞大的家族忍术库给你挥霍。”
“你告诉我,你拿什么跟他们比?”
小樱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想反驳。
她想说只要自己加倍努力,只要自己不睡觉去提炼查克拉,总有一天能追上去。
可嘴唇颤抖了半天,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甘心啊。
为什么出生就决定了一切?
凭什么自己的努力在血统面前一文不值?
“呜……那我能怎么办……”
小樱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哭了起来。
“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就是为了告诉我……我注定是个废物吗?”
看着有些绝望的女孩,风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风间抬手在她大脑门上弹了一下。
“哭完了没有?”
小樱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着风间。
风间用手点了点她的脑袋。
“忍者学校理论考试,满分的人是谁?”
“对查克拉微观操控的敏锐度,第一天爬树就能直接登顶的人是谁?”
小樱抽泣了一下:“是我……”
风间点了点头:“那两个白痴的智商都没有赤丸高,你的优势是你的脑子。”
“没有血继限界,那就自己造一个。没有天生神力,那就破解人体的细胞密码。”
“既然底牌是烂的,那就把整个牌桌掀了。”
小樱呼吸急促起来,思维被扯进了一个从未设想过的疯狂领域。
自己造血继限界?
破解细胞密码?
这真的能行吗?
“这地方的主人叫大蛇丸,也是木叶三忍之一,不过是个叛忍。”
风间继续说道。
“世人都觉得他是个疯子,是个十恶不赦的变态。”
“但不可否认,他是忍界唯一一个试图用真理和科学去挑战神明血脉的家伙。”
“大……大蛇丸?”
光是听到大蛇丸这个名字,小樱就吓得两腿发软了。
“风间老师,去学习大蛇丸的东西,村子里不会允许我这么做吧?”
风间看着她,竖起了两根手指。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回村子去当个按部就班的下忍,接点除草找猫的任务,过几年找人结婚生孩子。”
“第二,去破解大蛇丸之前的实验,学会些忍者学校教不了你的东西。”
“这……”小樱犹豫了起来。
倒不是她不想变强,只是一旦被村子发现她学习大蛇丸之前的禁忌研究,他们一家恐怕都要被赶出木叶村。
“啧,真是个不坦率的小姑娘,我替你做决定了,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研究吧。”
风间说着边迅速跑出大门处。
“哎?风间老师?”小樱急忙跟了过去。
可她速度哪有风间快,还没等小樱到门口,风间就用土遁将门口封死。
门外,风间冲着里面喊道。
“小樱同学,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里好好学习吧,顺便练出点像样的本事。”
“要是做不到,你就一直在里面跟那些烂骨头作伴吧。”
小樱两只手拼命捶打着岩石表面。
“风间老师!开门啊!你疯了吗!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啊……”
风间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小樱听着脚步声在门外逐渐远去,她靠着岩壁滑坐到地面上,浑身剧烈颤抖。
“开玩笑的吧,他真的把我关在这里了?”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小樱抱住脑袋,缩在墙角抽泣。
哭了好一会,小樱想起了鸣人。
那个总是嘻嘻哈哈的蠢货,就算被全村孤立,遭受了那么痛苦的训练,依然咬着牙爬起来继续挥拳。
她又想起了佐助。
为了学本事不惜放下自尊,在自来也面前变身胡闹。
只有自己,遇到危险只知道尖叫,被困在黑暗里只知道掉眼泪。
“春野樱,你真就这么没出息吗?”
小樱用力咬了一口下唇,强迫自己止住哭声,抬手把脸上的泪水擦干。
小樱强忍着恶心感,走到实验台的位置。
几个玻璃盒被放在了实验台的一角,里面放着一些大蛇丸的实验笔记。
小樱掀开盒盖,拿出了一本。
封皮上写着:《人体经络与细胞承载极限的初期实验报告》。
翻开卷轴,上面是些晦涩难懂的术式公式与人体解剖图谱。
“三十七号实验体,火属性查克拉强行灌注右手阳池穴,经络破裂,细胞大面积坏死。”
“五十二号实验体,切除胆经旁侧分支,植入外源查克拉回路,出现强烈排异反应。”
“结论:常规经络无法承载过量外源能量,必须重构微循环……”
看着这一行行的实验记录,小樱后背一阵发紧。
大蛇丸的这卷报告,完全把肉体当成了可以随意拆解、组装、改造的零件。
极限是多少?
断裂的临界点在哪里?
如果微观控制达到极致,经络能不能像蛛网一样在皮下任意延展?
看着看着,小樱慢慢被卷轴里的内容吸引。
“原来是这样……”
“普通的医疗忍术只是利用阳属性查克拉加速细胞分裂,但细胞分裂次数是有上限的。”
“如果能把查克拉细化到极点,在经络破损的瞬间直接锁住生机……”
不知不觉间,小樱的内心不再恐惧。
小樱坐在地上,借着幽光一页接着一页翻阅学习着。
不知过了多久。
小樱又在实验台的暗格里抽出了一份手稿。
旁边还放着一个精密的皮套,里面插着五把造型怪异、通体漆黑的合金手术刀。
手稿首页写着:《查克拉解剖刃的形态变化与微距切割》。
“这跟我在忍者学校了解的掌仙术不一样……”
小樱盯着手稿上的图解,颇为震惊。
“把查克拉高度压缩,在指尖形成锋利的薄层,不用切开皮肤就能直接切断对手体内的肌肉纤维和血管神经……”
这是纯粹的杀人技。
但同时,对手术操作者的查克拉控制力有着变态般的要求。
稍有偏差,凝聚出来的查克拉就会在指尖炸裂,伤到自己。
小樱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
体内那少得可怜的查克拉被调动起来,缓缓顺着经络汇聚到指尖。
按照手稿记载的压缩方式,她试图将查克拉变成一片薄刃。
小樱右手剧烈一震,食指侧面被切开一道很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嘶……”
小樱倒吸一口冷气,捂住手指。
这太难了。
稍微有一丝杂念,查克拉就会失去形态。
但她没有停下。
稍微处理一下伤口后,小樱再次抬起右手实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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