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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心里，甚至冒出一个念头：这位沈先生，莫不是，不知道这药丸，有多金贵？可转念一想，又不可能。这等弥足珍贵的东西，他自个儿哪能没数。
杨老没急着回答，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慢说起，拍卖的事。
"今年这场拍卖，就设在京城的一个小礼堂。"
"来的都是国内排得上号的富商，前一百里头来了不少，还有些名人。"
"那些人多半都知道，我们三个的底细，等于是我们三个老东西，给你做了活广告。"
"就这第一颗，争得格外凶，一路抬到了二十一亿。"
沈景川听得，也是一愣，下意识道："卖了这么多？我原以为，几个亿顶天了。"
杨老摆摆手："一来，我们三个，就是活广告，你瞧瞧我们这状态，信用摆在那儿。"
"二来，你可别小看，人对活命的念想。"
"能多活五十年，还是健健康康地活，那些人有钱人砸锅卖铁都想抢到手。"
"第二颗，卖了二十二亿。"
"这第三颗，因为是最后一颗，价钱生生翻了一倍，抬到了四十八亿。"
"沈小友，这一回的钱，我是安排人转给你，还是按老规矩，转给孟珂那丫头？"
"拍卖没手续费，只按国家的规定纳了税。"
沈景川几乎没有犹豫道："还是给她吧。"
他一眼就看出，杨老话里，带着几分顾虑，便主动解释。
"杨老，您别多想，我跟孟珂就是闹了点小矛盾。没什么事，还是给她。"
沈景川又笑了笑，接着道："另外，拍卖虽说没收手续费，可你们三位为我做了活广告，这广告费我总得给。"
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说着又从戒指里，取出三个锦囊，一一摆在三人面前。
"这里头，是一枚玉佩，还有几块供能的灵石。"
"你们也不用拆开，整个锦囊随身戴着就行。"
"平日里它能滋养身体，到了关键时刻还能保你们一命，寻常子弹都能防御。"
这话一出，满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瞧见了震惊。
这广告费可够贵的，这分明是又多给了一条命。
三个老头，连忙拿起锦囊，凑在眼前，仔仔细细地瞧了瞧，跟捧着什么宝贝似的，小心翼翼，揣进了怀里。
沈景川说的话，他们没有半分怀疑，全信。
杨老先开了口，他抱着拳，感慨道："沈小友，你啊还是这么客气。"
"不过这广告费，对我们三个老家伙实在是太有用了。"
"那我们，就腆着这张老脸收下了。"
"感谢的话说多了反倒生分，我看，这一杯酒，就当是谢礼吧。"
说着，三个老头一齐站起身，端起酒杯冲着沈景川举了起来。
桌上的几个后辈，见长辈起身，哪还坐得住，连忙都跟着站起来，举起杯子，齐齐相陪。
众人重新落座，王老放下酒杯，开口道："小沈，这才是头一回拍卖。"
"我们相关的部门，已经收到国外一些高层递来的正式公函，他们也想光明正大地参与这益寿丸的拍卖。"
"据我们了解，最后那一枚，就是他们托了国内的商人买走，最后流去了海外。"
"我看今年这三颗，要是他们服下去果真有奇效，这药效就更实锤了。"
"明年你瞧着吧，价格还得往上走。"
李老在一旁点点头，接话道："可不是嘛。今年是我们三个，到了明年可就是六个了。"
"那两位科学家，都是举世瞩目的人物，身子骨怎么样，全世界都盯着呢。"
"突然间返老还童，还能因为什么？"
"好几个国家的高层也发了正式公函，希望这药能对全世界开放，我们几个想听听沈小友你的意思。"
沈景川垂下眼，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这样吧，我瞧着不如分成两场。"
"头一场定在每年一月年初，只对国内拍卖；第二场定在每年七月，对全世界敞开了卖，哪国哪地的人都能来。"
"钱的来路，必须严格把好关。"
"我再拿出五枚，其中一枚无偿送给这世界上对全人类有大贡献的人。"
"具体怎么安排、送谁，还得劳烦三位老人家替我做主。"
"我平时事情杂，忙不过来，到了拍卖前，我自会把药丸送来。"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
"咱们国内人的钱，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挣，外国人的钱我不心疼。"
"可话又说回来，那些对全人类有大功的人不分国界，未必掏得起这个钱，这样的人我们又离不了。"
"往后送谁，就由你们三位定夺吧，五枚里我只收四颗的钱。"
这一番话，说得满桌动容，在座的人看着沈景川，眼里无不透着钦佩。
古往今来，总有那么些人，他们的本事是全人类共同的财富，原不该被一张国籍绊住。
三个老头对视一眼，都重重点头，应下了。
接下来便不再提这些正事，重新举杯，聊些轻松的闲话，席间又恢复了热热闹闹。
杨骁在旁边憋了半天，这时候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眼巴巴地看着沈景川。
"沈先生，我听爷爷说，你的武学特别厉害，而且你那些功夫，跟我们平日学的根本不是一个路数。"
她吞了吞口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小声问："我……我能拜你当师父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连忙又补了一句。
"我知道这要求太过分了，这等武学多半是密不外传的。"
"可我打小就酷爱武学，实在忍不住，才跟你开这个口。"
她说话的声音不高，杨老坐在一旁，把这话却也听得清清楚楚，却没作声，低头假装没听见，心里想，还是这个孙女上道。
沈景川听到这话，先是一愣。
他抬眼看向杨骁，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能感觉到这姑娘眼神干净，没有半分藏着掖着的意思，纯粹是个痴迷武道的人一时动了心，不像是阴谋。
他又想到，这丫头说话声音虽不大，可旁边的杨老分明是听见了。这老狐狸却一直不吭声，摆明了心里也存着这个念头，只是瞧着不像是他在背后指使。
沈景川心里默默盘算，他在这个世界，除了那几个老头，年轻一辈还真没什么往来，收个徒弟倒也不是不行。
况且地球上灵气稀薄，修行没有大量的灵石、丹药撑着，压根练不出什么名堂。给不给、给多少，全在自己拿捏，不是她想炼就一定能炼出什么名堂来的。
身边有这么个徒弟，关键是家庭背景好，替他出面办些事能方便不少。至于怎么培养，往后视情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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