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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仙儿道：
“功法分天、地、玄、黄四等，黄级最低，天级最高。天级之上，还有仙级——只不过这方世界，估计是在传说中才有。”
“我也只知道有这么个级别，具体的功法，等我以后想起来，再教你不迟。”
沈景川听得满眼放光。仙儿连传说中的仙级都可能有，没有没关系，光是一套天级功法，也足够他受用不尽了。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忙问：
“那您早先教我的《五行炼气诀》，又是什么级别？”
“那个啊，也是天级。”
仙儿漫不经心地道，随即下巴一抬，一脸理所当然：
“行了，你记住，在我这儿就没有差的东西。我传给你的功法，最低的是天级——差的，我懒得教你。”
她哼了一声，又补一句：
“再说了，差的，我也不会啊。”
沈景川心道：
“听听，人言否？”
“行，仙儿姐姐，那我就学这个。”
仙儿抬起手，一根虚幻的手指在他眉心轻轻一点。下一瞬，一股磅礴得近乎恐怖的信息洪流，轰然灌进沈景川脑海。
“嘶——”
他闷哼一声，只觉脑袋像被一把钝刀来回搅动，疼得额角青筋直跳，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咬着牙硬撑，一动没动。周遭的时间仿佛都停滞了，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一个时辰，那股灌入才终于停下。
头痛还没散尽，一整套剑阵的口诀、行功路线、阵图变化，已经清清楚楚印在了他脑海里，仿佛与生俱来。
他闭着眼凝神，在脑海中一遍遍默念推演，模拟着灵力如何循经脉运转、五个乾坤圈又该如何排布成阵。
等把这些尽数摸熟，他竟生出一种错觉——这套功法，像是自己已经苦练过许多年，得心应手。
他这才睁开眼。
“仙儿姐姐，功法我记下了。”
他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不过我刚推演了一下，眼下拿五个乾坤圈来布这套阵，还真费劲，得下苦功练。对了，名字我也想好了，干脆就叫五行戮仙连环阵，你看可好？”
仙儿点点头：
“嗯，这名字还算凑合。”
话锋一转，她斜睨着他：
“不过你也就听听名字过过瘾罢了——还戮仙呢，你现在能把同阶的炼气修士打赢，就不错了。”
沈景川挠了挠头，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仙姐，我正好想问你。这么高级的功法，我还从没跟真正的高阶修士正儿八经动过手，之前也就收拾过几个低阶的。我就不明白了——难道我用天级功法，还打不过他们不成？”
“傻小子，功法再高级，也得看是什么人使。”
仙儿嗤了一声：
“一个筑基修士，哪怕他使的是最不入流的黄级功法，照样能把你打得屁滚尿流。反过来，你就算用天级功法，也未必打得过筑基。大境界压在那儿，灵力的厚度、质地都不在一个层次，不是一套功法就能填平的。”
她顿了顿，又道：
“天级功法的好处，一是在同阶之中，或是越个一两级小境界的时候，你能占尽便宜；”
“二是它的成长性。那些黄级、玄级的功法，等你修为一高就会发现，它们处处掣肘，根本撑不起你的灵力，迟早得换掉。天级功法却能一路陪你走到头，不会拖你的后腿。”
仙儿慢悠悠道：
“同阶里越个一两级杀人，靠顶级功法、趁手法宝、灵力深厚，努努力做得到。可你要说越一个大阶、连跨三四个小级别杀敌，那是真正的天才。”
“功法、法宝、灵根、心性、实战，样样都得拔尖，缺一不可。你五灵根灵力厚，又有天级功法和成长型本命法宝，底子是够了，至于能走到哪一步——”
她看着沈景川，淡淡道：
“就得看你自己肯下多少功夫还有悟性了。”
沈景川起身道：
“行，仙儿姐姐，我先去院子里试试。”
“去吧，我看着。”
他来到院中，心念一动，五枚乾坤圈自丹田飞出，悬在身周。
沈景川凝神静气，依照五行戮仙连环阵的法门，以神识牵引着五个圈缓缓运转起来。
能用。
五个圈随着他的意念上下翻飞，五色光华流转，攻守进退皆有章法，确实有了几分攻伐的威力。
可他也很快察觉出别扭——这套阵法本是为五柄长剑创的，剑是长的，走直刺劈削的路子；圈却是圆的，讲究旋、套、绞、缠，路数终究不同。不少地方虽使得出来，却总透着一丝不和谐，还得慢慢磨合。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能先用起来了。
正练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惊呼：
“天呐！”
是环儿。萧明姝也跟在一旁，两人立在廊下，怔怔看着院中——五枚圆环在沈景川身周上下翻飞，银白、青翠、幽黑、赤红、明黄，五色交织，美轮美奂；
那光华流转之间，又隐隐透出一股森然杀意，逼得人皮肤微微发紧。
沈景川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也不慌张，沉住气把这一整套法门从头至尾完整施展了一遍，这才收手。
五枚乾坤圈化作五道流光，重新归入丹田蕴养。
他转过身，掐了个清洁术，身上练出的一层薄汗连同尘气一扫而空，神清气爽。
萧明姝这才走上前来，眼底还带着惊奇：
“臭弟弟，你刚才使的，就是拍卖会上买回来的那堆废铁？”
环儿跟在她身后，一只小手还捂着嘴，显然没从方才的震惊里缓过来，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等他答话。
“什么废铁。”沈景川失笑，“姐，跟你说，它有名字的，叫五行乾坤圈。”
“五行乾坤圈……”萧明姝低声念了一遍，点头，“好名字，不错。不叫环、改叫圈，就动这么一个字，听着顺耳多了。”
她又好奇：
“你怎么把它弄好的？”
“家族里刚给我送来的。”
沈景川面不改色，把早备好的说辞端了出来：
“今天才到，顺带还教了我一套简单的使用功法。这东西是冷门兵器，找不到什么特别适合的功法，我这不正摸索着先练练，看能不能用。”
环儿在旁边立刻接话，眼睛亮晶晶的：
“公子，我刚才看你使得挺好的呀，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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