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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请过目，这是上半年六个南方郡县，共26个堤坝的....”“大人，这是太原郡、上党郡、雁门郡....代郡来的折子。这是夷陵县、当阳县....鄀国县递上来的税本”
“楚大人，吏部验封司求见...”
“大人，礼部祠祭清吏司来问元日的祭祀典礼...”
楚怀尘一日的公务很是繁杂，早已经习惯高压的模式，他处理起来从容有余。
身为统御六部的首辅，每日早朝皇帝无论如何问话，他都对答如流。
任何关于钱粮、堤坝、军务的数字都准确无误。
楚怀尘强大的记忆，心细如发的处事，恩威并施的手段以及冷峻威严的性子，上任数月便压得所有人心服口服。
处理完一上午的公务后，楚怀尘去隔间随便吃了个午膳，睡了不到两刻钟又被唤醒。
一走进他的办公房，桌上又堆积了许多折子等着他处理。
这些公文包括各地的奏折、题本...内容从边疆战事到地方修桥补路，无所不包。
作为首辅，他需要阅读、分析这些文件，并拿出初步处理意见。
仅仅是处理这些日常工作便需要极高的精力和身体素质，更何况还有其他小事。
例如今天他还需要赴宴应酬。
毕竟酒席上收集到的信息，有时比奏折上写的更重要。
直到晚上回到家中，还有大量的私人信件等着他亲自处理。
各省的官员、亲朋会寄来许多信件，内容多是委托办事、谋取差缺等。
但这些事涉及私事，所以下属不好代批。
拆阅和回复这些信件同样消耗大量精力。
楚怀尘处理这些杂事信手拈来，可今天傍晚在同僚设宴的酒宴上，对着不断上前攀谈的人烦不胜烦。
他只想回家抱妹妹。
音音这会儿在做什么？
一个时辰前递来的消息是她和纪如霜出门了：
买了布、香料、东品阁新出的点心...
后又去听了一支戏，打赏了那个班子十两银。
音音还额外给扮将军的小生五两，对他笑了。
是因为和长孙家的孩子交好，所以对将军也格外好奇？
现在天快黑了，她应该去梧桐院赖着刘婶做好吃的去了。
又或者在自己的畅春园里投壶、喂鸟、雕木头?
妹妹的精力充沛，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什么都想要尝试。
年岁渐长后，她亮晶晶的眼里一切依旧那么有趣、生动。
小时候看蚂蚁搬家，和子序一起玩得欢脱。
长大了研究干娘留给她的食谱并创新；定期叫人去帮助可怜的寡妇；每年都拿自己的钱供女娃上学堂...
他的宝宝不单是被他养得好，是她本来就很好。
而他，即将22岁的年纪分明还是青壮年，但内里早已陈腐。
一颗心日渐冷硬、无趣。
当所有欲望被满足后，楚怀尘站在高处静静地看着世间百态。
午夜梦回，楚怀尘会猛地从父慈母爱的儿时记忆里惊醒过来，而后陷入巨大的虚无中。
这些年，死在他手里的人已记不清有多少。
他们求饶、下跪、磕头、痛哭、诅咒..他毫无怜悯之心。
楚怀尘记不得自己小时候喜爱过什么了。
是弓箭，还是骑马？
是想考武状元，还是想成为劫富济贫的大侠？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年少不可得之物，他一辈子不会再拥有。
现在的他，只要是妹妹喜欢的就是他喜欢的，妹妹爱吃的就是他的口味。
妹妹想要的，他都会买来、抢来、夺来...
音音说要永远和哥哥在一起不分离，少一天都不算永远。
她这辈子都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楚怀尘垂下眼喝酒，面色淡漠疏离。
表面沉稳，八风不动，实则心里却在想着回家和姜音亲热。
他要肆无忌惮地含着妹妹形状好看的粉嫩唇瓣，用牙研磨女孩细嫩的唇肉。
妹妹会被他咬得呜呜哼唧，发出很可怜的喘息。
她不知道自己每次求饶的声音在男人听来就是在勾人，只会被恶劣的他当成了可爱的引诱。
楚怀尘满脑子都是妹妹妹妹...
仰头喝完不知道第几杯同僚递过来的薄酒，带着一身酒气在主家梳洗过后才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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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
姜音正趴在榻上写写画画，大哥才刚凑近过来，她就闻到了淡淡的酒气。
姜音对昨晚的事仍记忆犹新，现在面对男人还有点害羞。
当鹌鹑了一会儿后，坐在她身后的男人还是安安静静地不说话？
姜音没忍不住扭头看去--
男人正直勾勾地看着她，笑得温柔，好似醉玉颓山。
姜音：“....”
含笑的桃花眼盯着她，单臂撑着脑袋，身姿舒展慵懒地靠着。
眼皮薄薄地敛下，眼尾带着酒气熏染的水红，唇瓣又润又湿。
好犯规！哥哥这个样子真好看呀~
屋子里热乎，楚怀尘伸手将衣襟扯开些，语调带着点邪气：
“敢看我了？”
早上他离开的时候她闭着眼不肯看他，羞得可爱死了。
才亲亲而已，不过是舌头捣重点罢了，小东西就抖得厉害。
妹妹太小了，就算是成亲了也吃不下他，还得继续养着。
“过来”，楚怀尘带着醉意的歪过头。
姜音不是没见过大哥醉酒，脾气会变得又硬又倔。
平日里对她的管教在醉酒后会更严重。
她老实地穿着木屐哒哒哒跑过去，一屁股坐他怀里，小嘴一嘟囔：
“我怎么不敢看你啦~哼，你昨晚欺负我，该心虚的是你！”
楚怀尘轻笑，径直将擦洗干净的手指伸进妹妹的口腔中。
姜音顿时瞪圆了眼，立刻想要吐出来。奈何被男人控制着，呜咽着躲不开。
楚怀尘摸上一颗颗小小的可爱牙齿，而后又压上叛逆的、灵巧的小舌。
声音带着微醺的沙哑：“伶牙俐齿。”
“音音长大了，会反击了。”
真可爱啊，涎水包不住地开始往外溢。
都滴到下巴了还不挣扎，乖乖地让哥哥欺负，只能委屈地瞪他。
“音音，你是我养大的。不用在哥哥面前羞涩...你爱哥哥吗？”
他心里那些被礼仪、教养层层束缚的，从未示人的阴暗念头，早就在妹妹面前破笼而出过。
他知道，无论他是什么模样，音音都爱他。
因为她是他完全按照自己喜好调教的。
他太喜欢她了。
这个全世界唯一属于他的宝贝，他该如何形容这种满足感？
男人的胸膛和手臂跟铜墙铁壁似的，姜音推他的力气在他看来估计和调情没区别。
她张着嘴任由楚怀尘玩她的舌头，抚摸每一颗牙齿，还要回答问题：
“唔--爱--”
少女羞耻极了，面颊酡红的娇态倒映在楚怀尘眼底，令他升起无数恶劣的念头。
片刻后，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姜音的舌头。
姜音被欺负得好可怜，小巧的下巴打湿一片，脸红得像颗熟透的桃子。
今晚他不打算做什么，时刻步步紧逼有时候会适得其反。
“我也爱宝宝。来，我抱你睡觉...”
姜音想说自己14岁了，不用窝在他怀里睡觉了。
可是每当哥哥露出这个不容置喙的霸道样子时，她便升不了一点反抗心。
姜音一遍唾弃自己大色迷，从小就被大哥管得没出息，只要他对自己笑一笑就找不到北了。
一边又为自己忿忿不平，怎么总是被楚大人压制，窝囊死了。
“哦--”
姜音还是乖乖地坐到了楚怀尘的腿上，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凑过去贴着。
“等我睡熟了你再走哦~”
淡淡的酒香混合着男人身上的冷沉熏香，姜音使劲吸了一大口，熟悉的安全感令她舒服地窝好。
这是她睡了十年的怀抱，在她无助、孤单、害怕、生病时，是这个温暖的怀抱治愈她。
姜音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失去它...
不，她不会失去哥哥的！
哥哥喜欢她、爱她，要娶她做妻子。
只要她做哥哥的妻子，就可以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
还和现在一样，不用离开家，不会离开这个怀抱，不会失去安全感。
姜音抱紧了楚怀尘，“哥哥，我要早点嫁给你。”
楚怀尘的下颌抵在少女的发顶，顺势低头亲了她的额头一下，醉意朦胧：
“就这么离不开我吗？”
姜音乖乖点头，老实巴交道：“嗯！”
楚怀尘忍不住捧起她的脸吻上去，“张嘴...自己伸出来给哥哥吃...”
姜音的依赖和听话，以及满眼都是他的单纯，极大地取悦了楚怀尘。
他越吻越凶，吮得姜音舌根痛。
哥哥和她亲昵地兴奋时真的很凶，但是又透着温柔呵护。
好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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